《夏色瘫软》予春不晚

36、故乡

　　次日两人收拾好行李,荷兰的飞机票很好买,周尔文买了第二天下午14.00钟的票,荷兰比中国晚7个小时,错过时间差,刚好到那是荷兰的14点钟.
　　飞机上,吕阳凯倚在周尔文肩上,\"你为什么想着去荷兰?\"
　　\"因为那有我第二个家,那里也算是我半个故乡.我的爸妈,就葬在荷兰的莱顿.\"
　　周尔文垂眸看着他,\"对不起啊,提到你......\"
　　\"没事,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嗯.\"
　　\"......\"
　　坐飞机坐了10多个小时,\"开心,下飞机了.\"
　　吕阳凯揉了揉眼睛,忽然腹部又暗暗疼痛,他从口袋里拿出止疼药,趁周尔文不注意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腹疼感轻了许多,走吧.
　　荷兰天气很好,中午阳光明媚无比,两人从机场走了出来,吕阳凯拦了一辆车,出租车司机是名大叔,吕阳凯用流利的荷兰话和他交谈,\"能送我们去莱顿小镇吗?\"
　　\"没问题,上车吧.\"
　　周尔文完全不知道他会荷兰话,\"你会说荷兰话?\"
　　吕阳凯笑了笑,\"会一点,和爸妈学的,生疏了许多.\"
　　他们两个人坐车来到了莱顿小镇.
　　莱顿小镇四周环河,欧洲古典风格,吊桥千姿百态,不远处看见了荷兰妇女在风车屋下洗衣服,老太太有说有笑.
　　周尔文有些新奇,\"你的爸妈为什么会在这啊?\"
　　吕阳凯哦了一声,这里有所大学,我爸妈上学的地方.我的家还要远一点.
　　周尔文跟着吕阳凯一路走着,直到走到一片宽阔的草地,他抬眸,看见了几座风车屋,风车缓缓吹动,风车屋下,还有几个荷兰的老人在聊着天.
　　吕阳凯走上前去,\"Opa en oma, herinner je je me nog?(爷爷奶奶,还记得我吗?)\"
　　那几名爷爷奶奶抬起头,其中一名老奶奶站了起来,很浓重的荷兰语亲切的说着,\"Kaikai, waarom ben je zo groot, net als je moeder, waarom wil je terugkomen?(凯凯?你怎么那么大啦,好像你的妈妈哦,怎么想着回来了?)
　　周尔文在一边看着他们聊着,吕阳凯笑了笑,\"Ik neem mijn geliefde terug om te zien trouwens, kijk of je gezondheid goed is.(我带我的爱人回来看看,顺便看你们的身体好不好.)\"
　　那个老奶奶看向了周尔文,周尔文鞠了个躬,Oma is goed.(奶奶好.)
　　吕阳凯惊奇看了眼周尔文,你会荷兰语啊?
　　\"现学的,厉不厉害?\"
　　那奶奶笑着点了点头,从围裙里拿出一把钥匙,\"Geef, de sleutel van je moeder, maak het erin schoon, het vliegtuig dat al zo lang hongerig is, wacht een tijdje, ik krijg wat eten voor je.(给,你妈妈的钥匙,里面打扫的很好,坐了那么久的飞机饿了吧,等会儿,我拿点菜过来给你啊.)
　　吕阳凯接过钥匙,\"Bedankt oma(谢谢奶奶.)\"
　　他用钥匙开了离他们不远风车屋的门,\"那个奶奶是你妈妈的.......\"
　　\"我妈妈的老师,今年有90多岁了,我17岁前的读书学费都是她帮我交的,她也算是我的恩师.\"
　　周尔文嗯了一声,风车屋里,很宽,没有常年不打扫的痕迹,不过一些家具淡淡发黄的痕迹.
　　你把行李拿上去吧,我去奶奶家拿些菜.
　　\"好.\"
　　周尔文将行李拿上二楼,上面有一扇小窗,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柜台,柜台上,摆放着一些旧照片,和一些已经发黄的设计画稿,他拿起一个相册,相册里一个很小的小男孩,牵着一男一女的手,快乐的笑着.
　　周尔文有些出神,抹了抹那张小男孩的脸,想起吕阳凯那句话.
　　\"那个地方是我小时候的家,我小时候第一个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