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婿》D调慎行

2、杀子

　　‘肖家，今天必须为你们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
　　我抽出一根烟，打开打火机，点燃了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眼前散开，这些烟雾就象一个个骷髅，在我的面前不停地飘动着……
　　十年前，我远离家乡入赘肖家，成为上门女婿，那时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帮着岳父打理工厂的事务，公司最脏最重的活都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无怨无悔。
　　岳父、岳母经常在邻居面前夸赞我的勤劳，我的勤劳劲也在邻居传开，他们都竖起大拇指，说肖家找了一个好女婿。
　　这一切却在我第二个女儿出生后发生了改变，岳母不知道在那里打听道生男生女是由男性的Y染色体所决定的。
　　随后，我在肖家的地位就开始在不停地下降，重男轻女的岳父、岳母开始对我没好脸色看，就是同床的妻子也开始对我恶言恶语相对。
　　随着儿子的出生，我的地位有开始恢复，甚至比以前更被宠爱，因此，我特别感谢我的儿子，对他宠爱有加。
　　儿子三岁时，邻居都说他长得不象我，怎么不象？大家都没说，我也不好问。
　　说的人多了，我的心开始动摇，便偷偷带着他去做了DNA检查，没想到检查让我崩溃了，他真的就不是我儿子。
　　我沮丧无力回到了家，没想到我当成宝贝的儿子竟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回家问了老婆，老婆百般抵赖，我把检查结果扔在老婆面前，在我的威逼下，老婆说孩子是隔壁县的一个网友的。
　　老婆竟然瞒着我，怀了隔壁县的一个少了她六岁的网友的孩子，难怪她对我越来越冷漠了。
　　我把这事告诉了岳父岳母，希望岳父和岳母能为我主持公道。
　　岳父、岳母都骂我多疑了。
　　我把DNA检查单拿给他们看，岳父把检查单给撕掉了，并说，那是假的，说是我在谋划他们的财产，还骂我忘恩负义、没良心，说是他们收留了我而我却恩将仇报。
　　其实我知道，他们无非就是要一个男孙子，其它的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更何况，我现在在他们眼中是属于可有可无的人。
　　我好恨，我的头上一片绿了，还要挨骂，好象老婆出轨责任反而是我。
　　那天以后，我走出门时，总发现有人对我的背后指指戳戳，大多都在说我不是男人的话。
　　为了两个女儿，我忍了：我穷苦过了，希望我的女儿能一个富裕完整的家，至于我，苦点累点算什么，如果我真的被他们赶出去，我和她们俩真的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我不再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了；开始学会了酗酒、开始沉迷于赌博，岳父骂我没用，岳母骂我是畜生，却没有一个人说过我老婆有错，因为她给他们生了个男孙……
　　我摸了摸放在身边崭新的锤子与菜刀，抽了一口烟，两眼放射出野兽般的凶光。
　　锤子是新的，菜刀也是新的，它们闪耀着寒光；这是我刚买来的，是我将用来杀人的工具……
　　我选择锤子的原因是因为菜刀很难一刀毙命，而锤子则不同，一锤砸头可以致命，至少可以导致闷晕不能喊出声来。
　　我拿起菜刀，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慢慢走到儿女的卧室，猛地打开了房间门……
　　“爸，您怎么啦？”
　　大女儿看到了我的这副模样，惊恐地看着我，问。
　　小女儿跟儿子看到我的这副模样，更是吓得哆哆嗦嗦呆在一旁连哭都不敢哭。
　　“把这野种给我绑起来。”
　　我说完向女儿丢过去一卷胶纸；
　　儿子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我，吓得瘫坐在地上开始放声高哭。
　　“住嘴。”
　　我摇了摇手中的菜刀，大吼了一声。
　　儿子吓得不敢再哭，女儿哆嗦着绑好了儿子的手。
　　“脚也绑了。”
　　我歇斯底里大吼了一声。
　　女儿哆嗦着绑好了儿子的脚。
　　“把她的手脚也给我绑了。”
　　我指着小女儿对大女儿大吼了一声。
　　女儿哆嗦着照我的话做了。
　　“绑住自己的脚。”
　　我又对着女儿大吼道。
　　女儿被我吓坏了，哆哆嗦嗦绑住了自己的脚。
　　我抢过胶纸，绑住了女儿的手。
　　一切都做好了，我拿起菜刀慢慢向儿子走了过去……
　　“爸，他是我弟弟，是你的儿子，你不能杀他，求求你。”
　　大女儿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到我手中明晃晃的菜刀，似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便大声哀求我。
　　弟弟？她现在还小，只懂得亲情而不懂得什么是血缘。
　　“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
　　我听到大女儿的喊叫声，咕噜着念着自己都不清楚意思的话，慢慢转过身，刀锋对着大女儿。
　　“爸，你要干什么？别杀我，我是你亲生的女儿啊。”
　　女儿看到凶神恶煞般的我，害怕得大哭了起来。
　　“就是因为你是爸的亲生女儿，爸才不能让你留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留在这世上，从今天后你就会成为没爸妈的孤儿，你就是杀人凶手的女儿啊！你留在这世上将是痛苦一身。”
　　我大哭了起来，我决定先杀了女儿，她的到来就是个错误，我不能让她再留在这个世界受苦，更不愿让她看到她的爸爸杀了人。
　　“爸爸……不要……”
　　我仿佛没有听到女儿的哀求声，扬起手中的刀，劈向她的脖子，女儿发出惨叫声，头掉在地上，血从脖子脖子上喷了出来，喷了一米多高，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脸上，然后落到地上……
　　女儿的头落到地上滚到一旁，面刚好正对着我，我发现她的脸上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她永远不相信，原来那么疼爱她的爸爸怎么会变成了恶魔，她永远不相信，她的亲生爸爸会要了她的命。
　　小女儿与儿子吓得惨叫一声，晕厥了过去。
　　“孩子，你也不该来这个世上，爸对不起你了。”
　　我走到小女儿的身边，刀起刀落，小女儿也没吭一声，回到生前的家了。
　　我提起血淋淋的刀，一步一步走到儿子的身边，看着他晕厥的模样，我恶狠狠狞笑了起来。
　　“小杂种，都是你，都是你，你是罪孽的之源。”
　　我如野兽般满脸狰狞，喘着粗气，狠狠地骂道。
　　做完DNA后，我的岳父岳母其实都知道了我的儿子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他们却知道他是他们的女儿亲生的，所以爱他如宝贝。
　　记得有一天，我经过他们的房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小三偷偷带着孙子去做了DNA，现在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们女儿的丑事，我们还有什么颜面见这些邻居们？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岳母说道。
　　“这小三真没脑，他自己生不出带柄的出来，还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这已经影响到我们家庭的正常生活了，这事绝对不能轻饶他。”岳父说道。
　　我当是懵了，影响到他们正常生活，但我的正常生活呢？而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女儿的错，现在反而怪到我的头上来了，我真相破门而入与他们理论一番。
　　“我已经打听过了，生男生女跟母亲没关系，是父亲的事。这要怪也要怪小三自己无能，生了两个都没柄的。”岳母也说道。
　　“这宝贝孙子虽然不是小三的，但他却是我们女儿生的，也是我们的亲孙子。”岳父说。
　　“是啊是啊，当初，我们都还想去买一个回来养呢；不过现在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会不会欺负他啊？”
　　“他敢，他如果欺负他，我们就把他和两个女儿扫地出门，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男孩，是他自己无能。”
　　岳父恶狠狠地回答道。
　　“嗯，我们绝不能那小子欺负我们的宝贝孙子。”
　　岳母说道。
　　我当时的心就象被插进了一刀，血不停地淌着：岳父岳母，你们也不是生了两个女儿吗？而且，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们能好好对待我的两个女儿，这样我就满足了。
　　我这个董小三应该是懂小三了，为了两个女儿，我只能忍气吞声，我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也开始迷上了赌博。
　　“你看你，整天醉醺醺的象个鬼一样，不是喝酒就是赌博，算我们当初是瞎了眼了，这么没用，还不如我们从外面抱回来养的狗呢。”
　　岳母看到我，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岳母啊！
　　我是入赘的，没错，但我一直很认份啊。我当初不是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好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