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49、海边过夜

　　姜妈说：“姜佳，妈不是这个意思。”
　　当危机来临，面子变得不太重要。
　　姜佳说：“嗯，您好好想想吧。”
　　生活不易，姜佳叹气。
　　陆张说：“阿姨，我们不急着等您回复。”
　　他们说完，姜佳拉着陆张离开。
　　屋内回复冷清，桌上满满的热菜逐渐冷却。
　　好好的一家子，怎么会变如此冷漠。
　　她真的错了吗？
　　陆张为了改变姜妈的想法，他坚持每日上门谈话，又是买东西又是帮忙收拾，态度满分。
　　姜妈劝不动他，任凭他上门。
　　这些天，姜妈想了很多，姜佳长大了，她越发控制不住他了，姜佳再也不是十七八岁时的少年什么事都要她操持，姜佳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姜妈闭门不出，尽管接受不了他们，却又无能为力再次插手，她怕造成二次伤害，母子关系本就有裂痕，再来一次，恐怕再也无法补救。
　　真到了为时已晚，无法补救的局面，对她和姜佳都不好。
　　姜妈松口了，她说：“陆张，你不用再来了，你们的生活我不再过问。”
　　陆张惊喜，说：“姜妈，谢谢您成全我们。”
　　姜妈驱赶说：“走吧走吧，不要再来了。”
　　陆张说：“还是要来的。”总不能让您独自一人在冷清的屋内。
　　姜妈说：“走吧。”
　　姜妈需要时间静静，陆张不好多留。
　　走出姜家，陆张打电话给姜佳。
　　陆张严肃说：“姜佳，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姜佳被感染，严肃起来说：“好消息。”
　　陆张说：“好消息就是，姜妈不在反对我们。”
　　姜佳笑了，说：“那坏消息呢？”
　　陆张说：“坏消息就是，你要请一星期甚至一个月的假期。”
　　姜佳说：“为什么？”
　　陆张在搞什么鬼？
　　陆张说：“跟我出国。”
　　姜佳说：“原因？”
　　陆张说：“结婚。”
　　姜佳：“……”
　　不愧是陆张，办事的效率真快。
　　陆张见没声音，他以为是网络卡了，他刻意走动一圈，对着手机，说：“喂？”
　　姜佳说：“啊？”
　　陆张说：“听见了吗？”
　　姜佳说：“耳聋了，再说一次？”
　　好扯。
　　陆张不打算拆台，说：“结婚结婚结婚！听到了吗？我的新郎！”
　　姜佳说：“OKOK。”
　　陆张说：“给个回复，愿不愿意？”
　　他愿意他愿意他愿意！
　　他不是在做梦吧？好真实又虚假。
　　姜佳说：“不要问我愿不愿意，只要是你想问的，我都愿意。”
　　陆张打“哈哈”，说：“真的？我上你下，你也愿意？”
　　姜佳：“……”哎呀，怪害羞的。
　　姜佳不管不顾，说：“我愿意。”
　　陆张红着脸挑逗，说：“你愿意什么？”
　　姜佳脸色绯红，避开原始问题，说：“我愿意当你的新郎。”
　　陆张不在意他避开原始问题，他说：“那你……那你做好准备，三天后出发。”
　　陆张说完匆匆挂断电话。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像踩在云里雾里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他不愿意醒来，如果是现实那就最好不过了。
　　三天当中，他们通知了胖虎猴子欧伦居杨叙肖五五大三粗林天等人，他们纷纷送上祝福并愿意前去国外。
　　他们提前一天到达目的地，陌生面孔，陌生的事物，姜佳经常要出国出差，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们的婚礼现场租在海边，原因是热闹。
　　人来人往，路人随意走动，都会注意到一旁盛大的婚礼现场。
　　陆张姜佳逛了逛，确认没什么意外后，他们去到海边，脚踩在沙滩上，漫步目的地散步。
　　姜佳说：“都说说叠词可爱，我也来一个。 ”
　　陆张说：“可别。”
　　不按套路出牌啊。
　　姜佳说：“为什么？”
　　陆张说：“如果想要可爱的话，再穿一次兔子睡衣。”
　　姜佳：“……”这人……可真是气氛杀手。
　　陆张撒娇说：“可以吗？佳佳？”
　　陆张平时都是直呼他大名，一下子换了个称呼，他有点不适应啊。
　　姜佳说：“佳佳是谁？我是姜佳。”
　　陆张说：“可以吗？姜佳？”
　　姜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此地不宜撒娇，回家撒。”
　　陆张说：“你怎么还学我说话？”
　　姜佳说：“我们这叫夫夫相，越来越像。”
　　陆张：“……”听不懂。
　　姜佳说：“以后会懂得，你不觉得我们越来越像了吗？”
　　陆张挑眉说：“比如？”
　　姜佳说：“性格。”
　　不知走了多久，太阳隐退，一望无际的远方密密麻麻涌动，走近一看，是螃蟹。
　　姜佳说：“陆张，我们今晚在那边过夜如何？”
　　姜佳指向远处的小山坡，十几人架着摄像机拍照，在他们附近架着帐篷。
　　陆张说：“好啊。”
　　姜佳说：“我就猜到你会同意的。”
　　陆张说：“那你还问？”
　　姜佳撩头发，说：“姜氏仪式感，每日来一遍。”
　　陆张双手交叉，说：“可别，我喜欢你二话不说就干的样子。”
　　姜佳：“……”对不起，他想歪了。
　　姜佳保证说：“哦哦，下次一定。”
　　他们买了帐篷，扎住在有风吹过的地方，拉开拉链，就能看见海，日出日落。
　　他们看了日落，还剩日出。
　　附近摄影的人保持姿势，对准某个方向不动，半分钟才移动，蓦然回首，镜头对准他们。
　　男人拍了一张照片，用当地口语说：“你们好。”
　　陆张姜佳不出声，等他说下去。
　　男人递出名片，说：“我是那家店的老板，偶然拍照，就在刚才，我给你们拍了一张照片，要看看吗？”
　　他们点头。
　　男人调出相片，说：“你们看。”
　　相片中，他们互相看着对方。
　　陆张说：“能否洗出来。”
　　男人欠身说：“我本职工作，乐意效劳。”
　　陆张说：“洗好后，送到xxx。”
　　男人记在小本本上，离去。
　　姜佳说：“故意的吧？”
　　陆张说：“什么故意的？”
　　姜佳说：“偷拍。”
　　陆张说：“那你不挺开心的？”
　　姜佳“哼”了一声，躺下。
　　周围静悄悄，海浪声成了助眠曲。
　　睡前，陆张脑内活跃，睡不着，陆张呼叫：“姜佳？”
　　姜佳半清醒状态。
　　陆张扒开他额前鬓发，姜佳一把拍开，嘴里呢喃：“死蚊子。”
　　下手真狠。
　　陆张说：“姜佳？”
　　姜佳语出狂言，说：“干嘛？还让不让睡了？一天到晚嗡嗡叫，你是蚊子转世吧？”
　　陆张说：“我睡不着。”
　　姜佳说：“睡不着？”姜佳脑袋转了转，说：“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唉，睡着的姜佳一点儿都不温柔。
　　忽然，姜佳脚抽了一下，猛的睁眼，心久久不能平复。
　　睁开眼那一霎那，一张大脸呈现眼前，对视。
　　姜佳推开他，说：“吓死我了。”
　　陆张说：“咋了？”
　　姜佳说：“梦到高空坠落了，然后醒来又看见你这张大脸。”
　　陆张让开，说：“抱歉抱歉，我的错。”
　　姜佳捂着脸，说：“话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藏着掩着没劲。”
　　陆张跨坐，可把姜佳吓得不轻。
　　姜佳抱怨说：“陆张，你上辈子是色鬼吧？”
　　陆张说：“姜佳，别嘴硬了，说好的主动了？怎么变成被动了？”
　　姜佳说：“什么意思？”
　　陆张还原姜佳曾说过的话，说：“他是个被动的人，主动的位置自然是我咯！”
　　姜佳干笑说：“是吗？哈……哈。”
　　他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这么久，谁还记得呀？也就陆张了，尽记些没用的话来整他。
　　陆张逼近说：“是啊。”
　　陆张说：“我主动吗？”
　　姜佳：“……”你看我敢动吗？
　　陆张掰开他的腿，横叉一脚，说：“这次谁来？”
　　上次是陆张，这一次理应当是姜佳。
　　姜佳说：“你——”让开，我来。
　　话没说完，陆张先下手为强，堵住他的嘴。
　　姜佳语无伦次，骂骂咧咧，说：“陆张，你……乘……人……之……危……”
　　一小时后，陆张甩手不认，装傻充愣，说：“啊？风声太大，听不清你后面说了什么。”
　　他只说了一个字，哪有后面的话！哪有！哪有！胡扯！
　　姜佳说：“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陆张说：“明天你就是狗新郎的新郎哈哈哈。”
　　姜佳盖被子蒙住头，说：“我睡了，你也早点。”
　　陆张说：“好，日出时叫你。”
　　姜佳闷声说：“嗯。”
　　天边亮了起来，陆张拉开拉链探出头，日出了。
　　陆张叫醒姜佳，说：“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
　　姜佳蹙眉。
　　陆张摇了摇他，叫：“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姜佳……”
　　姜佳捂耳。
　　陆张叫：“姜佳，醒醒。”
　　姜佳不愿起床，说：“别吵，几点了？”
　　陆张说：“五点多。”
　　姜佳应付说：“哦。”
　　陆张说：“姜佳？醒醒。”
　　姜佳起床气上来了，说：“别吵，我醒了。”
　　陆张收回手，不敢打扰他，自言自语幽怨，说：“算了，你睡吧，我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