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34、我想对你说的话

　　次日，云岚六中考场，月考。
　　月考的座位表是根据上一次月考成绩分的座位，陆张的左边是姜佳，右边是欧伦居，他们相差七名。
　　考前交流，姜佳说：“打听过了，卷子简单，问题不大，放松作答，成绩百分。”
　　陆张说：“卷子不都是外市老师出的题吗？你上哪去打听？”
　　姜佳说：“我猜的。”
　　陆张：“……”
　　杨叙说：“一次月考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
　　姜佳说：“不，事关重要。”
　　杨叙说：“哪里重要，你说说？”
　　姜佳说：“班级座位按月考成绩来分。”
　　杨叙说：“所以了？我还是不懂。”
　　姜佳神秘说：“我懂就可以了。”
　　杨叙说：“切。”
　　杨叙问陆张：“你最新发的那条朋友圈，那人是谁？”
　　陆张说：“你没看底下的回复吗？”
　　杨叙说：“谁的啊？”
　　陆张说：“姜佳的。”
　　杨叙：“……”
　　杨叙说：“我把他拉黑了，他也把我拉黑。”
　　陆张八卦心上来了，问：“为什么？”
　　杨叙伸手挡住偷听者，小声说：“我找他借钱，他看的没看，直接把我拉黑了，然后我也拉黑了他。”
　　陆张替姜佳说好话：“姜佳不会对你小气的，是不是你……的问题？”
　　杨叙瘪嘴说：“嗯，是我的问题。”
　　姜佳说：“就是他的问题，他一边跟我称兄道弟的，一边跟我死对头玩一块去了。”
　　陆张反应过来，说：“据我所知，你的死对头就肖五跟他哥。”
　　姜佳说：“就是他们。”
　　陆张说：“肖五不算问题，自从我们帮了他之后，他对我们的态度改变很多。”
　　姜佳说：“嗯，他约我们后天去球场。”
　　陆张说：“去来干嘛？”
　　姜佳摇头说：“不知道，等着吧。”
　　“叮铃铃”铃声响起，考试开始。
　　陆张收到前桌递来的试卷，他匆匆扫了几眼，正如姜佳虽说，卷子其实不难，基础题。
　　陆张和姜佳待的那段日子，姜佳一有空闲时间就帮他补习，姜佳押题押的还挺准，十道题有七道押对。
　　日夜与卷子为伴，他们共同进步，相互帮助，时间一长，排名越来越靠前，努力付出的成果越来越显著。
　　陆张正写着题。
　　突然背后落下一片阴影，把他笼罩其中，有人站在他后面。
　　等了一会儿，那人还没走，陆张不敢回头看，假装注意不到她。
　　透过镂空的校服下边，擦的光滑的皮鞋印入眼帘，是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找了个空位，坐在后边监考他们，她离陆张最近，凑过去就能看到他作答，监考老师可能是太无聊了，她一直保持往左瞥，正对陆张卷子。
　　这该死的压迫感！
　　明知什么都没做，可还是有种心虚感。
　　陆张尽量忽略监考老师的存在，尽量降低她的存在感。
　　陆张看了眼旁边的姜佳，姜佳把试卷翻了个面，姜佳的做题速度比他快，已经写到作文部分。
　　姜佳感受到右边一道炽热的眼神，他眨了眨眼。
　　姜佳：写完了？
　　陆张：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时钟“滴答滴答”，静悄悄驶过，一百多分钟过去，离结束还有一分钟，语文考完，监考老师动了动，起身收卷。
　　在铃声响起时，陆张停下笔。
　　铃声响起，周围恢复吵闹。
　　胖虎有题目不会，过来问题，对答案：“陆张，姜佳，第四题你们选什么？”
　　陆张说：“A。”
　　姜佳回想说：“C。”
　　陆张看向姜佳，带有疑问。
　　姜佳笃定说：“我的答案肯定是对的，相信哥总没错。”
　　陆张说：“每次你保证，最后的结果都和你保证过的相反。”
　　姜佳说：“不会。”
　　第三天，语文卷子成绩出来了，姜佳打脸了。
　　第四题确实是选择A，陆张是对的，他的是错误的。
　　陆张自满说：“瞧瞧，打脸来的总是那么巧，是谁再三保证选择的C？”
　　姜佳说：“陆张，你说我就说我吧？说的隐晦是几个意思？”
　　陆张说：“说太清楚，怕某人急了。”
　　姜佳双手环胸，蹬脚，傲娇模样，说：“哼！”
　　这时，胖虎急忙忙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他说：“座位表出来了。”
　　姜佳说：“我看看。”说着他凑过去仔细找自己的名字。
　　稳居第一——姜佳。
　　姜佳扫视一眼，找到陆张名字。
　　排名前四——陆张。
　　姜佳笑了笑，露出两颗门牙，说：“可以呀，陆张！”
　　陆张被他感染，笑了笑。
　　这时高三三班同学才突然发现，陆张的成绩很好，从十七名一跃到第四名，他们惊呼：“好家伙，深藏不露！”
　　前十名有资格选定同桌，姜佳当即作出选择，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他张开手抱了下去，全部揽入怀中，试卷一沓一沓被他抱走，放在陆张隔壁桌上。
　　排名前六——杨叙。
　　排名前五——胖虎。
　　排名前七——欧伦居。
　　排名前三——猴子。
　　胖虎看着排名表，惊呼，用力拍了把猴子，指着他说：“猴子！你偷题啦？”
　　猴子不爽说：“干什么你？羡慕嫉妒恨吗？”
　　胖虎数起往事，说：“上次期中你多少名来着，十八名，我记得，才多久你就前三了？”
　　猴子说：“我有天赋不行吗？”
　　胖虎喃喃说：“天赋？我才不信你。”
　　猴子说：“羡慕吧！嫉妒吧！恨吧！胖虎！”
　　胖虎说：“那为什么你能挤进前三，除了偷题……就是偷偷学习了？”
　　猴子说：“我在你那里信任感那么低的吗？”
　　猴子不装了，说：“好吧，我承认了，我就是偷偷学习不带你，咋滴？”
　　胖虎说：“猴子，偷偷学习不带我，你真行！”
　　猴子吐舌做鬼脸，说：“略。”
　　稍微成熟一点的欧伦居静静看着他们，总结一句好：“他们一直这么幼稚吗？”
　　姜摆摆手，表示见怪不怪，说：“正常正常，慢慢习惯吧。”
　　陆张姜佳胖虎猴子欧伦居杨叙他们六个稳居前十中，他们又是班里玩的最好的那几个，所以都凑一块儿坐了。
　　胖虎猴子坐第一排，陆张姜佳中间，欧伦居杨叙在陆张他们后排。
　　胖虎直呼：“完美座位。”
　　老何走进高三三班，原本吵闹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他们端正做好，等待老何发话。
　　老何掩手“咳”了一声，镇住场子，威严存在。
　　老何说：“这次我们班有几个考的不错，在这里表扬一下你们，希望你的能更加努力，不自傲，不骄傲，谦虚努力。”
　　开场白说的差不多了，老何是时候说明主题，他再次“咳”了一声，底下静悄悄的。
　　老何说：“下学期你们会比这学期更加忙，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会各自分到别的班级，再难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所以趁这节班会课给你们颁布一个作业，找一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你最想和谁说的话或者感恩，写给谁都行，你们自己拿定主意，然后匿名上交，注意要在封面写是送给谁的，不然我分不清哈哈，毕业时我会交到对方手上，你们放心，这是你们的小秘密，我不会偷看的。”
　　高三三班爆发出一阵喧哗。
　　胖虎猴子欧伦居杨叙还在思考写给谁时，陆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陆张握住圆珠笔，笔锋有力，一字一句认真写：姜佳收。
　　姜佳也很快动笔，边写边念出来：“胖虎猴子欧伦居杨叙收……”
　　陆张疑惑说：“怎么没有我？”
　　姜佳说：“你不用，想说什么发个消息就行。”
　　陆张说：“好无情，真的没有我？”
　　姜佳别扭说：“少自作多情啦，没有就是没有。”
　　姜佳捂住纸张，以防陆张偷看。
　　陆张：“……”
　　陆张依旧不死心，问：“有胖虎猴子欧伦居杨叙他们，真的，都没有我？”
　　姜佳说：“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陆张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好了，我知道了。”
　　姜佳低语：“假的。”
　　姜佳拉长脖子，远远看陆张压在手臂下的纸张，陆张压得死死的，啥也看不见。
　　姜佳：学我？
　　姜佳说：“你写谁了？”
　　陆张还在介意姜佳写谁都不写他的气，他说：“谁都没写，你说得对，发个消息就行。”
　　姜佳说：“学我？”
　　陆张说：“嗯。”
　　姜佳：“……”
　　胖虎拍桌子，震动了一下，说：“安静！”
　　陆张姜佳不解。
　　猴子说：“胖虎，你写谁了？”
　　胖虎说：“我全班都写下去了。”
　　猴子点点头，说：“OK……OK……”
　　猴子故作伤心，哭唧唧说：“哥哥心里人多，挤不上我一个了呗！”
　　胖虎踹了他一脚，陆张姜佳胖虎三人同声说：“别恶心我！”
　　猴子：“……”
　　猴子“嘶”了一声，脚底下传来阵阵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
　　猴子暗自发誓，再也不装了。
　　老何问大家：“写好了吗，写好了班长收上来。”
　　高三三班同学：“好了好了。”
　　姜佳一组一组收上纸条，纸条大小不同，花样不同，色彩纷呈。
　　姜佳清点纸张，然后把它们叠好，规规矩矩摆放在讲台上，老何接过，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