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来六中闹事了 ...
-
姜佳敢怒不敢言,乖乖闭嘴。
顷刻后,拉拉队队长痛苦说:“姜佳!动作不规范,懒懒散散……”
拉拉队队长说:“姜佳!站好一点!”
拉拉队队长说:“姜佳站位错了,你站成另一个男生的位子了!”
拉拉队队长说:“姜佳!听到没有,给我改正!”
拉拉队队长说:“又站错位子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拉拉队队长奔溃说:“姜佳!”
舞蹈室别的声音没有,一声声“姜佳”声传遍整个舞蹈室。
姜佳:陆张救我!他要崩溃了!
拉拉队队长看穿姜佳的想法,说:“谁救你都不好使,好好跳!”
陆张经过舞蹈室,往里一看,姜佳仿佛见到救星,连忙过来,两人隔着一块玻璃,姜佳嘴唇一张一合,上下张开,无声对话。
陆张听不清姜佳说什么,他朝玻璃哈出一口气,玻璃浮上一层薄雾,陆张在薄雾上画出一个问号。
姜佳明白了,他说了半天,对方一个字没听着?
姜佳学他,哈出一口气,边写边说:“救我!”
陆张耸肩,故作离开。
姜佳以为他要离开,急的连拍玻璃门。
这边的声响吸引拉拉队队长,拉拉队队长出面制止姜佳,就差逮住他耳朵说:“姜佳!你干嘛了!开小差?”
姜佳哆嗦两声,拉拉队队长总走路没声音的吗?
拉拉队队长一步两步走过来,姜佳擦掉玻璃上的字,可还是被眼尖的拉拉队队长看见。
拉拉队队长一语道破真相,直击姜佳心灵说:“救你?你是说那位走远的男生?你想都别想了,就是他帮你报的名!”
姜佳裂开:“什么……你!”
姜佳说:“你还说是我报的名?两人合伙耍我?”
拉拉队队长吐舌调皮说:“咯咯咯咯!”
拉拉队队长双手环腰,说:“现在知道真相也不晚啊,咯咯咯!”
姜佳:“……”
拉拉队队长继续说:“进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出去了!”
姜佳欠揍的本质出现了,说:“你还能困住我啊?好好笑哦!”
拉拉队队长说:“那你走啊!”
姜佳挑眉,说:“走就走!”
门外的陆张:“……”
姜佳一出门,拐角遇到陆张,他一个健步上去,手脚并用锁住陆张,陆张动弹不得,无奈暗想:到底谁才是哥?
姜佳说:“好你个陆张!暗算我!”
陆张说:“我哪有!”
姜佳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报名拉拉队!”
陆张被栓的喘不过气,求饶道:“松开一点,你想谋杀吗?”
姜佳微微放开,说:“说!为什么!”
陆张说:“你很有潜质,潜质不能浪费。”
姜佳说:“放屁,我祖辈往上数没一个学舞蹈的!”
陆张胡扯说:“说不定,在你这里发生转变了?一切皆有可能!”
姜佳说:“放屁,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陆张说:“那你要我参加校运会这事怎么说?我一个高三的和学弟学妹的比赛,不知道还以为我体质压制,我脸往哪里放?”
姜佳耍赖说:“我不管。”
陆张说:“我不管,要丢脸一起丢脸!”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姜佳说:“啊。”
陆张愤愤然走开了。
陆张走出舞蹈室,走出这栋楼。
沿途的路上,喷泉发出哗哗流水声,外面人声鼎沸,清泉流动,人群涌动。
云岚六中外边有一人身影左盼右望,鬼鬼祟祟,斜挎肩包,不时拦住同校友,打听什么。
陆张定睛一看,这不是他爹是谁?
陆张有一瞬间慌神,陆父是怎么找到他的?张建告诉他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张建明知他家庭情况,明知陆父的为人,不可能让他来他学校找他吧?
陆父明显是冲他来的,躲得过一时半会,躲不了明天后天,以陆父的性子,不等到他是不会罢休的。
陆张没办法,只好走了过去。
陆父眼力劲儿好使,远远瞧见他,朝他招手,说:“陆张!陆张!”
陆张隔着栏杆,语气不太好问他:“你来干什么?”
陆父看不惯他这幅语气,装给谁看?敢对他老子这态度,以后不得造反了?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的脸面何在?
陆父说:“来接你放学。”
陆张不可置信,说:“我没听错,还是你没说错?接我放学?在我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吧?”
陆父“哼”了一声,松弛的脸蛋颤了颤,浑浊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陆父说:“接你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谢我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说的话,你听着就是。”
陆张沉默。
陆父话是说给陆张听的,目光却不停往后面瞟,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吧?说是来接他,却不知道他住校,好话连篇,篇篇是假话。
陆张顺着陆父视线往后面看,他们跑的跑,散步的散步,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看不出是什么令陆父如此入迷。
陆张直视陆父灰白的眼眸,仿佛要看穿灵魂的深处,陆父爱财如命的眼神是怎么也挡不住,如此明目张胆释放天性。
他们跑的跑,散步的散步,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身上无一例外标志着某品牌的标志,价值不菲,怪不得陆父这么好心来找他了,一切都有迹可循。
陆张说:“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从你遗弃我的那一天,我们的关系早已分崩离析,你来找我,不觉得可笑吗?”
陆父“呸”了一声,说:“你懂什么,几个月不见你,翅膀硬了了是吧?是不是张建教坏的你?他和你说什么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还不是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陆张不想继续和他纠缠,说:“他和你对比,好多了,至少不会死缠烂打。”
陆父说:“死缠烂打?你说我?胆子肥了!”
陆张正想开口,不料姜佳来了,姜佳不清楚陆张在和谁讲话,两个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他只认出陆张的。
姜佳出声呼喊:“陆张——”
陆张僵在原地,任谁都不想被人撞破不堪,那感受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到,陆张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进退两难。
姜佳跑过来,停下,询问说:“陆张?你来这里干嘛?”
陆父笑眯眯,不怀好意说:“你是陆张同学吗?”
姜佳礼貌说:“是的,你是?”
陆父搓了搓手背,说:“我是陆张——”
陆张打断说:“姜佳,走吧,你不是说饿了?”
姜佳虽然不懂陆张什么意思,但是也能看出气氛不对,姜佳说:“啊?啊,哦哦!”
陆父隔着栏杆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捉住他们,说:“陆张,有你这么对你爹的吗?活久见人心啊!”
他们顿住,纷纷皱眉。
姜佳转过身,说:“叔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陆张有什么恩怨,但这是在学校,人多影响不好,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呢?非要……”
陆父听不惯晚辈对他指指点点,他说:“你是谁啊你,管好你自己,我和陆张的事你有资格参与吗?”
姜佳维护陆张到底,说:“我是没资格参与,但是你要在这儿闹……”
姜佳想了想对方是陆张父亲,陆张肯定不想事情闹大,他改口说:“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他好,就不应该在这里闹,好好说话不行吗?干嘛那么冲?”
陆张扯了扯姜佳,说:“行了,话是说不通的,别理了。”
陆父喊:“陆张!陆张!你走一个试试?”
陆父还活在十几年前,以为一切未变,变得是周遭的一切,他以为他能辈分压制,体力压制,语言压制,生活压制陆张,殊不知,路要往前看,人要往前走,只有他止步不前,可悲可叹。
陆张和姜佳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从陆父的视线中消失,陆父气的锤了锤栏杆。
陆张他们走远了,姜佳拉着陆张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陆张扭过头去。
姜佳轻佻起他的下颚说:“给我哭一个?”
陆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我哭给你看!
陆张说:“你这是什么癖好?”
姜佳说:“好的坏的癖好。”
陆张说:“什么?”
姜佳想到自己年纪比陆张大,他正色道:“其实我想说,原生家庭带来的不幸,我们无法选择与改变,那就尽量避开或者……或者……改变自己!”
陆张说:“呵……呵……呵。”
姜佳说:“你在傻笑什么?”
陆张:这叫傻笑?
陆张心情好多了,说:“姜大帅哥,你怎么那么会说?”
姜佳自豪说:“那当然,曾经的我可是一位热爱帮助同学解决生活中的情感问题,不然你以为“六中开心果”的称号是白来的?”
陆张秒变迷弟,夸张语气说:“哇塞,你真棒棒!”
姜佳:“……”无辜恶心。
姜佳说:“适而可止吧陆张,你知道东施效颦吗?”
陆张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姜佳这是变相损他!
姜佳笑了笑说:“时间不够了,我要回舞蹈室了,都怪你给我报的名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