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跌宕起伏的人生》六杏

21、偷录出糗音频

　　陆张和姜佳正在谈话间，有位身形高挑的女生拉过陆张来到人群中间，一束白光打在他身上，少年身聚光芒，璀璨自留人间。
　　女生举着话筒说：“怎么没见过你，来唱一首歌吧，作为迟到的惩罚！”
　　陆张欣然接受，接过话筒。
　　沙发边上，姜佳饶有兴致盯着陆张。
　　陆张选了首周杰伦的《晴天》，他有点激动。
　　他酝酿开口，歌声嘹亮，传遍包厢。
　　底下围着的人，渐渐放开，小声跟唱。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相遇的那一天。”
　　“我怎么看不见。”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
　　众人鼓掌。
　　接着他们推车来，上面放着蛋糕，水果成堆，中间插着一块十八岁的字牌，下边生日快乐字样呈然出现。
　　姜佳切块，分给他们。
　　朋友A坏笑接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蛋糕拍在姜佳脸上。
　　顷刻后，众人反应过来，互相扶着笑。
　　姜佳脸上全是奶油，头发丝根根点点沾染上。
　　姜佳也没有生气，反客为主扔在他脸上。
　　朋友A猝不及防，身子往后倾。
　　随后反应过来，笑了。
　　“哈哈哈，真有趣。”
　　好好的一场生日宴，众人你追我我追你，放声大笑，笑容胡了脸颊，陆张想，这大概是青春。
　　全场无一人幸免，奶油满脸都是，白花白花一片，除了陆张，干干净净，一滴奶油也没有。
　　姜佳不服气了，他发型乱糟糟，脸上白花花，他抹了一把奶油趁陆张没注意，偷袭！
　　陆张惊，眼神杀人。
　　姜佳不带怕的，转过身跟别人聊天，跟没发生一样。
　　这总状况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看时间已经九点。
　　接下来的情况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兄弟搭把手，慢慢吞吞走出KTV。
　　胖虎猴子欧伦居打的车位子不够，陆张姜佳只好重新打一辆。
　　今天好像真的不好打车。
　　陆张扶着姜佳在路灯下等候，路过轿车溅起水花，井盖发出“碰碰”声，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间，车辆不停止。
　　姜佳醉意上来了，迷迷糊糊说：“要不我们走回去吧！”
　　陆张想，两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陆张答应了，说：“行，问题是你能行吗？”
　　姜佳努力站直，说：“我怎么不行了？”
　　陆张哄人般说：“行行行。”
　　姜佳当起带路人，领先走开，说：“向右转！”
　　陆张服了，说：“是向左转。”
　　陆张连忙拉住他，往左边走。
　　姜佳不老实，走的东倒西歪，嘴里说胡话。
　　姜佳双手放在嘴边，朝天大吼：“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张：“……”
　　姜佳吼：“我好开心！”
　　陆张好想逃，好尴尬啊。
　　陆张跑上去，捂住姜佳的嘴，生怕他再次发疯。
　　幸好，他们走的是小路，人少，没什么人注意他们。
　　姜佳想挣开陆张，他拼命挣扎。
　　姜佳胡言乱语，原地转圈，说：“我要高歌一曲！”
　　姜佳说：“有观众吗，有我就唱，没有不唱！”
　　陆张怕他了，真难搞。
　　陆张说：“没有没有，别唱了。”
　　姜佳深情大唱：“那就是青藏高原……”
　　陆张：“……”
　　陆张威胁道：“你再唱，我给你录下来，天天当铃声。”
　　姜佳判断力为零，只知道陆张对他很不友好，他偏要反着来，对方难受才罢休。
　　这不，他开口唱了一句两句三句……
　　陆张忍无可忍，录了下来。
　　两公里的路，姜佳走走停停，硬生生走了一小时多。
　　到校时，刚好挤上校门关闭时间，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翻墙回校。
　　陆张扶着姜佳回到宿舍，姜佳躺床就睡，一气呵成。
　　陆张犯嘀咕：“澡都不洗了？”
　　姜佳早上是被吵醒的，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在他耳边循环播放一首歌，还特别大声，唱的好听就算了，偏偏唱的贼难听！
　　姜佳睡眼惺忪，蹬了一脚床板，神志清醒过来，他仔细一听，这不是他的声音嘛？他唱的歌，还唱跑调了，谁啊，录音下来，真狗！
　　姜佳口中的“真狗”正在吃饭，他打了个喷嚏。
　　陆张暗自想，昨天今天都打喷嚏，可能着凉了。
　　宿舍不断循环播放姜佳那句唱跑调的歌词，姜佳找了半天，没找到声音出自哪里。
　　直到陆张回来了，姜佳才知道真相。
　　陆张坦白从宽：“是我录的，怎么了？”
　　姜佳：怎么了怎么了，好拽是怎么回事？
　　姜佳说：“删了。”
　　陆张说：“我还有其它你发疯录音，要不听一下？”
　　姜佳说：“删了。”
　　陆张自顾自按下播放键，手机那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姜佳说：“删了。”
　　陆张说：“删了。”
　　姜佳迅速变脸，笑嘻嘻，人畜无害说：“吃饭，去吗？”
　　陆张说：“我已经吃了。”
　　姜佳说：“我是说我饿，你看着我吃。”
　　陆张：“……”男朋友太皮怎么办？
　　陆张帮他买了饭，姜佳边吃边说：“你好像没送我生日礼物。”
　　昨天事太多，给忙忘了。
　　陆张翻了翻裤兜，一个精美礼品呈现在姜佳眼前，姜佳迫不及待拆开。
　　只见盒子正中央躺着几粒种子。
　　姜佳看不懂陆张的意思。
　　陆张拾起种子，解释道：“想来想去，你什么也不缺，我就买了几粒种子让你种，放心好养活，只要每日坚持浇水就可以了，其余的你不用太担心。”
　　姜佳似懂非懂点点头。
　　陆张花盆泥土都给他备好，陆张手把手教他怎么栽树。
　　陆张语重心长说：“等待是最漫长无趣的过程，姜佳。”
　　姜佳应声：“嗯？”
　　陆张说：“时间不早了，上课去？”
　　姜佳说：“嗯。”
　　在教室的日子对于姜佳来说是最难熬的，隔着一排，两人只能远远相望。
　　杨叙伸手挥了挥说：“看什么想我也要看。”
　　杨叙顺着姜佳的视线望去，没看见可疑人员。
　　姜佳不耐烦说：“走开，一边去，挡住我看了。”
　　杨叙不可置信说：“这帮同学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用得着吗？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呢！”
　　姜佳说：“谁说看他们了。”
　　不过杨叙的话点醒了姜佳，高考结束后，他们可能要分离，实施传说中的异地恋。
　　杨叙说：“那你继续看吧！”
　　姜佳思考，陆张成绩还行，有待提升，不过要想两人同在一个学校，未免有点难，也不知道陆张考不考的上。
　　姜佳的担心不无道理，月考成绩虽说是小考，可大考也是从小考积累起来的。
　　姜佳下定决心，势必帮助男友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异地恋的日子姜佳不想体验，只能看不能碰面，对他而言，过于难受。
　　陆张敏锐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往他那儿看，他没抬头，猜也猜出来是哪位。
　　下课后，姜佳掠过众人来到陆张桌前，不客气翻找查看。
　　陆张问：“你要干嘛？”
　　姜佳郑重其事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科目由我辅导。”
　　姜佳把拒绝的话堵死，说：“别急着拒绝，老何早就安排好的，有问题，找他去，他提出来的。”
　　陆张说：“这么突然，以前也没见你如此关心我的成绩。”
　　姜佳讪笑说：“那是以前，无身份，不能多管闲事，现在不一样了。”
　　陆张回想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他不会的题目确实是找姜佳帮忙，或许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对他好，对姜佳好，两全其美，不得拒绝。
　　陆张答应了，说：“好。”
　　姜佳说：“德育体智美全面发展，跟着我总没错。”
　　陆张：好熟悉的话语，是和老何对过词吧。
　　姜佳利用课余时间，检查陆张错题并给予详细解析，陆张乐意接受，不得不说，姜佳学习能力这方面确实比他强。
　　姜佳说：“这一题不应该选择A，应该选择C，同一道题目，换了种说法，意思还是一样的，还需多多领悟。”
　　姜佳讲起题来，少了往日的皮性，收敛许多，仍然有一副派头。
　　连续几月教学，陆张成绩突飞猛进，十月份月考挤进前十，他仍不敢松懈。
　　云岚六中试题难度只会上升不会下降，习惯十几年的老家试题，一时难以接受云岚六中，不过陆张每日每夜的预习复习总算盼出点希望来。
　　十一月天气骤然下降，零度以下，棉袄秋裤裹上身，即厚重又保暖，行走的粽子。
　　鹅毛大雪纷然落下，堵住路的中央，行人绕道而行。
　　窗外枝桠结冰，尖利竖直向下冰锥子，结实牢固黏在那儿。
　　宿舍暖气跟不要钱似的24小时不断量开放，窗外冰天雪地，窗内热火炉，两个世界。
　　胖虎说：“你们打算考那个大学？”
　　猴子热的扇了扇脸，说：“不知道。”
　　胖虎说：“没志向。”
　　猴子说：“这不是还早吗？”
　　胖虎说：“对对对。”
　　猴子说：“别光问我啊，问问别人。”
　　姜佳掀开床帘一角，说：“你说，我们会考上同一所大学吗？”
　　陆张安慰道：“我们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