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之五 顺便挣一点钱 午后温暖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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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带来了一片宁静祥和的气氛。
“快起来，别睡了，”乔染拍了拍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林夕，“下午四点还有个预约，马上人就来了。”
“……有预约你就去接待啊，”林夕把抱枕盖在脸上，翻了个身，“跟我说干啥。”
距离乔染第一次入梦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乔染也已经从林诗语这里签了一份正式的工作合同，与林夕一起成为了梦灵心理咨询中心的工作人员。而有了弟弟的帮助，林诗语也得以将精力更多的放在了学术研究上，在咨询中心待的时间也逐渐少了起来。
对此乔染倒是没什么异议，转为正式工作人员对她来说本就是件好事，何况学校那边的事情还有林诗语替她处理，用不着自己操心，但林夕却颇有些不情愿，直到被林诗语又揍了一顿这才勉强答应留下来和乔染搭档。
“不行，这次的客户说遇上了大麻烦，我怕我处理不来。”乔染把抱枕拿到一边，“你帮我参谋一下。”
“听他们胡说，”林夕撇撇嘴，“动不动就大麻烦的，都是扯淡。”
“真的，人家这次是直接找的诗语姐，她实在没时间才交给咱们俩负责的。”乔染弯腰凑到林夕耳边，悄声说道：“可严重啦，听说是闹鬼。”
话刚说完，林夕噌的一下转过身子，两人的脸差点碰上，吓得乔染赶紧后退了几步。
“咋…咋了？”
“这是哪里？”林夕问。
“…心理咨询中心啊。”乔染回道。
“你是干什么的？”
“心理咨询师啊。”
“那不就得了吗！”林夕又把身子翻了过去，“闹鬼，那都不在咱们的业务范围之内好吧，你给我来真的。”
“我又没有说…”
笃笃——
乔染还要再说话，但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十分悦耳的声音在门口传来：“请问，林夕先生和乔染小姐在吗？”
“林夕不在，乔染在，”林夕面向沙发挥了挥手，接着指了指身后的乔染，“就是这位，有事找她就行。”
“林夕也在！”乔染一把将林夕拉了起来，转头对门口的年轻女人喊道：“就是这位大爷，我是他的助手，有事你和他说！”
“你们好，我叫杨晓芙，”年轻女人被他俩的举动逗得莞尔一笑，走进了屋内，“是林诗语小姐介绍过来的，有事情想要麻烦二位。”
“杨小姐你好，请坐，”乔染拽着不情不愿的林夕坐到工作座位上，拿起笔准备记录，“诗语姐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事您请说。”
被迫营业的林夕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伸手示意杨晓芙坐下。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杨晓芙坐到二人对面，伸手拢了一下头发，笑了笑说道：“大概一个月以前，我爸因为公司生意上的事和人起了一些摩擦，虽然最后是我们这边赢了，但当时闹得很不愉快，对方也放了狠话，扬言说要弄死我们全家。本来我爸也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只当那是一时的气话，但后来……”
说到这里，杨晓芙那张秀丽动人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几分恐惧，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措辞，好一会后，这才继续说道：
“后来…我爸他莫名其妙的，突然就做起了噩梦来，他第二天对我们说的时候，谁都没有放在心上，但当天晚上他又做噩梦了，紧接着…”杨晓芙轻轻咽了口唾沫，道：“紧接着房子里的所有人也都开始做噩梦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噩梦，都是些…很吓人的那种。”
“我爸这才慌了起来，他先是去找了当时闹矛盾的那伙人，但对方却说根本不是他们干的，还冷嘲热讽地怼了回来。我爸回去之后又托人找了几个和尚道士来，又是做法又是念经的，折腾了好几天，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找到了你们……”
“所以…”乔染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喝茶的林夕，试探着问道：“杨小姐你认为这是心理问题，想要我们帮助治疗一下吗？”
“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今天来找的不是心理咨询师，而是梦师。”杨晓芙微笑着摇摇头，对二人道：“我希望二位能以炼梦师的身份，来帮助我们杨家找出背后捣鬼的人。”
“啊，这个……”乔染一怔，下意识看向了林夕。
“抱歉啊，这种活儿和我们没关系，”林夕喝了口茶，道：“如果真是有人背后捣鬼的话，我个人建议报警处理。”
“咱们都是聪明人，林先生，你认为警察会管做噩梦这种事吗。”杨晓芙苦笑道：“我们实在是束手无策了，看在林诗语小姐的面子上，请您无论如何过去看一眼吧。”
“不好意思啊，我…”
“我会支付十万元的咨询费，二位过去看一眼就行。”杨晓芙依旧不死心，“如果事情能解决，另有一百万的酬劳。”
“呃…这不是钱的事儿。”林夕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又喝了一大口茶。
“二十万咨询费，三百万酬劳。”杨晓芙立刻将价钱加了上去。
“咳咳，咳！”呛了一口的林夕立马抹了把嘴，站起身一拍桌子：“前面带路！”
乔染：“……诶？？”
林夕平时懒得连门都不出，这会却说走就走，当即就和乔染简单收拾一下，关了咨询室的门，跟杨晓芙一起去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场，这位富家千金亲自开车载着两人向家中驶去。
一上车，林夕又恢复了那精神萎靡的状态，双手插兜，头往后一仰，两个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车顶。三人一路无话，车子开了许久，这才来到一个十分高档的别墅小区中。
杨晓芙家是座三层的小别墅，自带后花园与游泳池，占地面积很大，将车在前院的车库里停好后，林夕与乔染便跟着她向室内走去。
“咦？”
就快到门口时，杨晓芙突然怔了一声，林夕和乔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居然有一辆警车停在那里。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三人互相看了看，杨晓芙解释道：“两位先和我进屋看看吧。”
两人在杨晓芙的带领下走进了别墅室内，刚一进门，林夕便看到了有几个人正聚在一楼宽敞的会客厅中谈论着什么，其中一个还穿着警察的制服。
“启薇，回来了。”
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中年男人微笑着招呼了一声。
“嗯，回来了，这两位就是梦灵心理咨询中心的专家。”杨晓芙为两边做了介绍：“这位是我爸。”
“你们好。”中年男人十分热情地和林夕乔染分别握了握手。
“启薇，你先带两位客人随便坐坐，我和你赵叔说几句话。”中年男人道。
杨晓芙应了一声，便带着林夕和乔染离开了，等双方离得远了，林夕用目光示意着问道：“那几个都是谁啊？”
“我爸和我哥，还有我家的管家，”杨晓芙一个个地数道：“那个穿制服的是刑侦处处长赵子和，他旁边那人我就不知道了，从来没见过。”
林夕道：“刑侦处的处长都亲自来了，你还说你没报警。”
“真的没有，要不我还请你们过来干什么。”杨晓芙摊了摊手，道：“赵叔和我爸是朋友，估计就是来看看。”
林夕啧了一声：“来看看可用不着穿警服开警车，还带一个你都不认识的人过来……咦，什么味道，好香啊。”
“是熏香，家里到处都是。”杨晓芙道：“你先别纠结警察了，想办法解决我家的事吧，需要我带你先熟悉一下么？”
“当然，咱们边走边说，”林夕道：“我问你几个问题哈，做噩梦这种现象，已经出现多久了？你说得详细一些。”
杨晓芙想了想，说道：“最早的是我爸，已经有十天了，接下来是我妈，然后是我哥，我，最后是管家和两个女佣，不过女佣都已经辞职不干了。”
林夕哦了一声：“也就是说，做噩梦这种现象是一个接一个出现的，最早的是你爸，最晚的是管家和女佣。”
“嗯，是的。”
“那他们做噩梦有多久了？”
“嗯……七天。”
林夕的脚步顿了顿：“每隔一天，都会出现新的做噩梦的人？”
“是啊，”杨晓芙轻轻苦笑：“很诡异吧。”
“确实，”林夕东张西望地道：“家里有没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应该是…没有…吧？”杨晓芙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乔染问道：“那你们就没试着换地方住？”
“试过，去了另一套房子里，但还是会做噩梦，所以又搬了回来。”
“去医院检查了没？”
“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倒是我爸妈这几天憔悴了不少。”
……
就在林夕和乔染在杨晓芙的带领下逛着别墅内的各个角落时，楼下的谈话也在继续着。
“老杨，这可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啊，”赵子和对杨晓芙的父亲杨洪涛埋怨道：“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我说一声！”
“和你说了有什么用，”杨洪涛苦笑道：“这又不是刑事案件，难道你们现在还管人做噩梦？”
“哎，这话你还真说对了，”赵子和微微得意道：“现在我们还真管上了！”
“什么意思？别卖关子，快说。”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赵子和一指身边的那位黑衣年轻人道：“控梦师，周良。”
……
“你还记得噩梦的内容吗？”观景露台上，林夕突然问了一句。
“记得一些，但是不多，”杨晓芙颦眉道：“都是很恐怖的内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我，如果被抓到的话就会被折磨致死。”
“就这些？你没试着醒后立刻用手机记下来吗？”
“每天都是一样的噩梦，记不记有什么区别呢，”杨晓芙无奈地一扯嘴角，道：“何况醒了之后能记住的东西很少，没一会儿就都忘了。”
“那你爸妈和你哥呢？”林夕继续问道：“他们噩梦的内容和你的一样么？”
“他们……”
杨晓芙正要回答，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杨晓芙走到一边，轻声道：“喂？哥，什么？这怎么行，都已经说好了…可是…那好吧。”
挂断电话，杨晓芙又走了回来，在林夕和乔染不解的目光中十分歉意地说道：“抱歉啊，因为赵叔叔突然就带了另一个梦师过来，事先也没和我爸说过，所以……”
“所以是用不上我们了吗？”林夕直接问道。
“不是的，”杨晓芙赶紧摆摆手，道：“我是想请你们先在这里住上两天，看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显然也是非常不好意思。
见两人不语，杨晓芙赶紧说道：“当然，如果你们不方便的话，那也……”
“我没啥不方便的，”林夕问乔染：“小染你呢？”
乔染点头道：“我也是，就在这里先看看情况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杨晓芙轻松了不少，笑道：“那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房间，等我一下。”
杨晓芙离开后，乔染突然问林夕道：“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你觉得呢？”
“哼哼，是为了那二十万吧。”乔染一抬下巴，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
“……那你又为啥留下来？”林夕侧过头，打量着乔染。
“当然是为了帮人家了。”乔染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还有呢？”
“增加一些实践经验。”
“还有呢？”
“咳…顺便挣一点外快，”乔染咳嗽了一声，挺起胸脯做大公无私状：“没错，只是顺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之五 顺便挣一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