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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六一庆典-第三幕 ...

  •   [多罗碧加公园]

      “我反正过挺自由的。”

      守光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人规定不能遗弃孩子,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家伙恰巧是人渣而已。”

      “你这话说得……”降谷零捏紧了拳头又放下,“不要对自己的认知这么卑微啊!”

      同样被遗弃的他不禁想起童年:自己幼时被不知道死没死、从未见过的父亲寄养在一对夫妇家中。

      虽然那对夫妇对自己很好,但他们生了流着自己血的孩子后就开始忽视降谷零,原本就因为特殊外表被同龄人歧视的降谷零因为一时间缺乏关心,心理出现点小问题。

      若不是后面遇见了宫野一家和诸伏景光,或许自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吧。

      想起最初遇见幼驯染时降谷零糟糕的生活状况,诸伏景光也皱起眉头:“知白,你……”

      看着面前几位同期突然严肃的表情,守光知白倒是笑得没心没肺:“我可一直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哦——而且刚才只是我口/嗨。”

      说到底自己的父亲是那位先生啊,而且自己的重组家庭挺幸福美满的:先生早上刚送了自己一套东京的安全屋和非洲那边的钻石矿,莎朗妈妈打了几百万美金,今天阵哥还要来陪我过节欸!

      ——不过现在得按莎朗妈妈的剧本来骗这五个同期和娜塔莉,他一边想着,从口袋中掏出西瓜味的棒棒糖:“喏,吃瓜听故事么。”

      “呃?”

      几人一脸茫然地接过棒棒糖,动作僵硬乖巧中带点无措。

      “和我有血缘关系的那对夫妇中有人是公安,大概率是那位男士。那对夫妇怎么去世的我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反正知道死因的人也不会告诉我。”

      守光知白想了想几周前看论坛里动漫日野草生的发言,开始把这个“假假假假”的故事掰碎了往五个同期嘴里塞:“我现在的监护人是他读警校的同期。

      “很小的时候我就在九州的孤儿院,过了几年调到九州工作的监护人先生把我给找着后就领养了我。”

      “以前监护人先生因为工作问题,只是给钱让孤儿院的夫人代为照顾,后面到东京上大学时他还是忙,最后也是我自己租的房子。”

      “总而言之监护人先生就是个打钱的工具人,”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放轻松啦,我不是什么小可怜,监护人先生很关心我各个方面健康的。”

      “上大学后我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监护人先生还建议我来考警校呢。”

      不知道该安慰什么才不踩雷点,萩原研二揪着最后几句话发出感叹:“……某种意义上,小守光真的很聪明。”

      守光知白愉悦地扬起头:“谢谢夸奖哦!”

      “——所以我们去旋转木马那玩吧!”

      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不想看面前这几个家伙奇怪的眼神:虽然这个假身份看起来很可怜,但其实也算是幸福吧?有钱有房有自由。

      守光知白是完全不理解这些家伙的想法。

      “可以哦,”诸伏景光怔愣片刻,笑着回应,“今天可是儿童节呢。”

      守光知白瘪起嘴:“你在说我年龄小还幼稚吗,诸伏。”

      “不要想太多啦小守光,我们今天敞开了玩就是了,”萩原研二勾住守光知白的肩膀,推着人向前走去,“走啦走啦——”

      “萩原妈妈好——暴力!”

      “守光你再喊萩妈我就打爆你的狗头!”

      “松田你吃醋了?”

      “我没有!”

      几人“勾勾搭搭”向二层旋转木马走去,已经可以听见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了。

      被同期们攒在中间的守光知白完全没时间拿出手机问鹿川千斗世在哪,只能心中祈祷不要遇上那俩家伙。

      ……

      另一边,早些进园的鹿川千斗世正好带着昭野夕海帆在旋转木马上玩。

      他抱着男孩坐在一个“南瓜马车”里,听着耳边劣质音响放出的儿歌摇头晃脑:“怎么样,小夕海帆现在开心吗?”

      “耳朵疼。”

      “欸,怎么?”

      鹿川千斗世有些惊讶:难不成这声音难听到可以影响人的精神状态了?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昭野夕海帆上次发病就是因为商场里人来人往声音太杂。

      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单身青年再次出现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抱着一边哭一边喊“妈”的社死场面,他立马歇了准备把人带到鬼屋里吓一吓的想法。

      正好这时候旋转木马停了下来,鹿川千斗世牵着昭野夕海帆的手急忙离开这音乐刺耳的设施。

      说起来……为什么这个旋转木马放音乐的东西是个破破烂烂大音响?他瞥了一眼放在二层一匹白马下的黑色物件,那上面有大块大块的污迹。

      算了,还是先离开吧。

      鹿川千斗世混在人群中往下走时,突然被昭野夕海帆扯住了袖子:“怎么了?”他走到出口后找了个空地,弯下腰问道。

      昭野夕海帆指向旋转木马的控制室:“那里,有血味。”

      “我知道哦,但是人死了和我们无关,快点走比较好,”鹿川千斗世眼中尽是漠然,“我们去镜子迷宫好不好?”

      昭野夕海帆点了点头,没有再提起控制室中可能死人的事情。

      ……

      [美国-圣地亚哥]

      月亮刚爬上天空,不需要到现场和糙汉们干架的贝尔摩德已经舒服地跑在浴缸里了。

      “琴,你现在到哪了?”

      她一手手机一手酒杯,窗外的枪/声不停。

      “从圣地亚哥到东京要十个小时,你不忙别烦我,”琴酒买了大半个头等舱的票,这时候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正在算账务,“墨西哥分部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只是个挂名的负责人,那位先生不可能让我掌握这么多势力。”

      贝尔摩德在接到命令后就明白了那位先生的打算:负责人位置的替换说到底不过是借此敲打梅斯卡尔,如果自己真的入主墨西哥分部那可就完了。

      “记住你借走行动组的筹码便好,不然你就看着你的别墅一个个上天吧。”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看看钱包了。”

      贝尔摩德轻抿一口杯中的四玫瑰威士忌:“对了,我下午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这次的任务是端掉PSL所有人,你趁乱把那些家伙杀死就好了。”

      琴酒拒绝道:“哼,我可不做没利益的工作。”

      “你会的。”

      “我不会。”

      “你会的——”贝尔摩德从浴缸中起身,水珠一串串滚在她紧致的肌肤上,“琴,明早我把资料给你,等你的回信哦。”

      琴酒没有再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被挂电话的贝尔摩德也没再拨回去,只是小声抱怨几句:“可真是粗暴,真不知道小巴德尔是怎么这么黏你的。”

      披上浴袍后她踩着拖鞋来到睡房,只见唱片胡乱堆积在书架上,杏黄色木头上尽是斑驳的血迹。

      “看来这个房间经历了很多事啊……”

      贝尔摩德拿着唱片走到房间外,打开走廊的复古留声机,她摆弄起上面已经是暗红的唱针:“就是不知道今天这场舞过后又有几多亡魂徘徊了。”

      随着《春之声圆舞曲》的音乐声渐响,窗外的枪声被掩盖,大厅里打开的水晶灯照得漆金扶手恍人眼。

      贝尔摩德顺台阶缓步往下走,看着虚虚掩住的门突然笑靥如花:“血味都传出十万八千里外了,怎么还不进来呢。”

      “莫非我是请不动您?”她斜倚扶手,从浴袍内口袋抽出手/枪,“梅斯卡尔先生,您可真是……贪生怕死。”

      “还真是敏锐……”

      梅斯卡尔推开别墅虚掩的大门,柔软的白金色头发被染红,他一手拿着RPG-7火/箭/筒、一手拖着加/特/林/机/枪:“贪生怕死是我梅斯卡尔的代名词,您这样说倒是在夸奖我了。”

      背上弹/箱和手上的武器随意扔在地上,梅斯卡尔在西装内口袋掏出一方纯白丝巾,靠在门边开始清理溅到裸露皮肤上的血迹。

      看着梅斯卡尔可以轻松单手拎起的M134,贝尔摩德眉头一拧:“你力气这么大,竟然是财务部的?”

      “贝尔摩德大人,力气大可代表不了准头好。”

      梅斯卡尔笑嘻嘻地抬头搭话,完全没觉得同僚们还在混战、自己却开始摸鱼是不知趣的行为:“而且我这一身力气……可能全靠血脉加成。”

      贝尔摩德打量起梅斯卡尔的脸,学习易容的经历让她很容易可以看出面前这人脸上动过很多刀:“卡姆兰·奥拉夫,这听起来像是个纯正的墨西哥名字——不过少了一个姓氏。”

      卡姆兰·奥拉夫,梅斯卡尔在墨西哥做生意时的名字。

      墨西哥人取名通常由三部分组成,从前至后依次是自己的名字、父亲的姓氏和母亲的姓氏。

      “只是用来和那些与我做生意的家伙们套近乎罢了,”卡姆兰摆摆手,脱下身上浸湿的西装外套。

      他身上的西装背带和衬衫夹把衣服固定的很好,即使脱了外套身子也藏得滴水不漏:“您可以称呼我为康斯坦丁、或者说科斯佳。”

      “костя。”

      卡姆兰又重复了一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六一庆典-第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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