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温馨”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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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黄昏晓,夕阳醉晚霞。
绚丽的霞光透过玻璃映进房间，办公桌上文件都染上了玫瑰色，日野草生躺在靠背往后调的椅子上，默默对着窗外发呆。
他似乎很久都没有如此思考自己了。
作为黑衣组织的一员、或者说叛离樱花的背德者，他总是轮转于处理警察厅和组织的事务同时尽力平衡二者。
——在保证警察厅公安派出的卧底和自己已知警视厅派出的卧底性命的基础上，死命给政府部门中那些不要脸的东西搞事情，如果能整死他们就更好。
在红方威士忌进入学校的这一个多月期间，日野草生和那位先生联系报告后决定了当今这个接触组织后想变卦、知道组织派往警察学校的卧底们部分内情、平日里仗势欺人不干实事的警视总监的死期。
于是中村警视总监某日回自己养着漂亮女人的房子时，车子“不小心”出了意外。
只可惜现在被提拔的这位百田陆朗警视总监是个完完全全的正直派，不然趁此机会组织的渗透就可以再深一步了，日野草生一边心下惋惜，一边拿起手机拨通了未记录在联系人里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女人的声音柔中带妖：“什么事，我这边似乎有些忙。”
“温亚德小姐，您那边似乎有些吵，”日野草生听到话筒中传来的嘈杂声皱起眉，把差点说出口的代号咽了下去，“请问您晚上有时间吗，我有事相商。”
“您等等，我这就找一处僻静地。”
贝尔摩德身着礼服正在参加剧组的杀青聚会，这时突然接到山崎威士忌的电话还有些意外，她同身边围绕谄媚的一众微微欠身后便穿越人群到了露天阳台。
“我正在和女孩们约会呢，被你打扰兴致可真扫兴……不过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日野草生沉吟：“现在的美国不是凌晨吗，你不在那。”
“我虽然是组织在美国的负责人，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呆在美国的。”
贝尔摩德俯身靠在护栏上，拿起西装外套里的打火机准备点烟：“大明星莎朗在伦敦拍戏这个消息你查一查就知道吧，原来警视监大人的公务这么繁忙？”
“警视总监刚换人，我怎么也得藏几个月，而且中村死后我作为警视监要和新上司对接。”
日野草生把手机靠近耳朵，右手拖动鼠标唤醒待机的电脑，然后便开始敲敲打打。
贝尔摩德听见了电话另一边的动静，笑着发问：“所以今天打电话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不会守光那孩子又惹事了吧？还是你大仇得报后懈怠了，组织的卧底先生？”
“不要喊我‘卧底’，我又不是卧底，”听到贝尔摩德的调侃日野草生眼中闪过厌恶，语气带起嘲讽，“至于守光知白……放心，我死了也不会让他死的，毕竟他可是那位先生的宝贝啊。”
“那孩子不也是你的宝贝吗，二十六年前警视厅警察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贝尔摩德长长呼出一口烟，望向夜空中微微闪烁的星辰：“论关系你都可以当他义父了不是吗，日野草生你可不要承认。”
“我和守光厚佑的关系没你们以为的那么要好，不过是同学罢了。”
日野草生打字的手顿住：“组织不会真的以为用他儿子能威胁到我吧，这也太荒谬了。”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毕竟你们俩在我眼中是亲密无间的同僚，从警察学校到警察厅公安都是。”
“一个死人而已。”
“算了，警视监大人你有话直接说，到底什么事劳您‘大驾’呢？”贝尔摩德转身靠在阳台护栏上，望向大厅里的莺莺燕燕，“再不说我就回去找我的女孩们了。”
日野草生撩起垂到键盘上黑白交夹的头发：“你和我说实话，守光知白真的和守光厚佑有关吗？”
贝尔摩德威胁道：“你不相信那位先生的话？这可是个不秒的消息。”
“组织那么多人体实验，谁知道他是不是哪个实验室专门造出来用来卧底的工具，”日野草生神情冷淡，“何况他的外表一点都没有小浦禅的样子。”
贝尔摩德好笑地发问：“警视监大人啊，你就没有查过守光的体检报告吗？”
“我可不信任医院经过了网络后交予我的报告，毕竟杰克丹尼这么多年只在一个人手上失败过，其余的任务都完成得堪称完美。”
想到因为手贱撩拨日本公安而卧底任务失败的杰克丹尼威士忌，贝尔摩德心情不禁也郁闷了几分：“即使那位‘裂口女’先生曾经与你关系密切？”
听到来自那位先生亲信试探的话，日野草生面色不变：“你也说了是曾经，而且现在我可不敢和他接触了。”
“只会逃避的胆小鬼。”
贝尔摩德撇撇嘴点评道：“你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就好，毕竟即使守光知白卧底失败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你，而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那位中村警视总监也已经死在了前往温柔乡的天国列车上。”
她的语气显而易见地幸灾乐祸：“你那群尸位素餐的同僚们顶多觉得……我们德高望重的日野警视监被自己曾经的友人欺骗了而已。”
“闭嘴找你的女孩去吧，我还有事就不予奉陪了。”
日野草生成功地被贝尔摩德一席话冒犯到，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贝尔摩德也不气恼，拢起耳畔碎发整理整理衣服就向大厅走回去了：“真是口是心非的警视监大人啊，不过让这种家伙看着那孩子正好——反正涉及到巴德尔的事情他也会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出手帮忙。”
又开始举起香槟杯挂出虚假微笑的著名女明星莎朗·温亚德不由想着：谁叫我家亲爱的巴德尔长着一张令人“怜爱”的脸呢。
何况山崎威士忌这家伙说到底还是念旧的，不然也不会直接把小巴德尔的身份挂在公安内部。
……
[高速公路]
随着守光知白掷出的斧子率先劈开了施工围栏，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接手的卡车一往无前地冲了出去。
由于这个高速公路有些拱形、而维修的地方正好是顶点，所以降谷零一踩油门在没有围栏阻挡后稳稳落地了——除去卡车差点撞到已经停下来的那辆白色马自达外，一切完美。
“阵平！降谷！你们没事吧！”萩原研二激动地迎了上去，焦急查看两位同期的身体情况，“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驾驶位上的降谷零笑着给萩原研二比了个大拇指：“当然了！”
“等下，你们俩。”
一旁和原驾驶员挤在副驾驶座的松田阵平木着脸开口了：“打了救护车报了警没，记得提醒救护车要绕路到桥的另一边来。刚才我已经完成急救了，现在这位先生脉搏和呼吸都算平稳，但还在处于昏迷状态。”
闻言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机：“好的马上，我电话是打了但没告诉他们要绕路，而且报警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这边在修路。”
“这个是消防斧吧，”降谷零先下了车，走向地上被砍得“不堪入目”的施工围栏，“守光是怎么拿到它的？不会真的‘抢/劫’了消防队吧。”
松田阵平也跳下了车：“那个？我记得学校里有些地方有消防柜吧，可能守光随便开了个柜子把里面的消防斧带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闻言萩原研二好像想起来什么，他恍然大悟，“我今天早上帮鬼冢教官停车时好像在车库看见红色柜子了，应该那就是消防柜吧，守光还真眼尖啊。”
等等，说起车子……
萩原研二面色僵硬地转身，看到被自己摧残得不复原样的、鬼冢教官托付给小阵平和守光的那辆白色马自达RX-7FD3S：“那、那辆车……”
顺着萩原研二的目光，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也看向了损毁严重的马自达，随即纷纷陷入了沉默。
“那个，萩，”松田阵平走上前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一脸悲怆，“我们要背上债务了。”
降谷零也木讷地看着马自达，面如死灰：“我觉得我心脏疼，下一秒就会骤停的那种……”
而另一边守光知白、诸伏景光、伊达航三人在救下小轿车后就停下了，这时候刚安抚完小轿车中受到惊吓的那一对老夫妇。
他们几人面带微笑地看向道路那头的几位同期，不料看到三个单看背影就感到绝望沮丧的家伙。
“他们几个怎么了，救下人还不开心，”诸伏景光担忧地看向金发的那个身影，“不会那位驾驶员出了什么事吧？”
而守光知白好像明白了什么，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怕被殃及池鱼：“等等，萩他们几个好像把鬼冢那辆马自达RX-7FD3S拆掉了，至少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彻底要修了。”
伊达航也反应过来了，一脸的心疼：“天，那辆车要修理可要大出血……”
不过，随便让山崎那家伙帮个忙就好了，守光知白心想：这三个家伙也太可怜了吧，虽然我可以出钱修还顺便买个人情……但果然还是先看他们被鬼佬训一顿再出手比较好。
他显然忘记了自己也破坏了公物，而消防柜被破坏是会触动警铃的。
——学校里的教官们找人找疯了，鬼冢八藏已经怒气冲冲地走向监控室。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温馨”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