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裂口女 ...
-
“我觉得我的日语还行啊，又不是像你这种二十岁前就没有在全日语环境里待几天的家伙一样。”
鹿川千斗世撇撇嘴：“巴德尔酱，我要伤心了。”
他一边眼含泪水一边靠近守光知白，手攥上人的衣角：“明明你日语口语大部分都是我教的，怎么就还嫌弃起我了……”
守光知白无情地打开了鹿川千斗世的手：“那你就伤心着吧，我继续说了。”
“巴德尔，请你允许我在封口之前再说一句话好吗。”
鹿川千斗世泫然欲泣像是被弃养了一样，闹得守光知白也不好下重口：“……你说。”
“我是个日本人，我的日语真的不烂！”
“好的你说完了，现在闭上你优美的小嘴巴不再给我要插话。”
守光知白清了清嗓子，开启了传教状态：“现在你也知道我们威士忌小分队只有四个人，而且还有俩处于卧底状态用不了，也就是说小队里只有你有时间培养新人。”
“唔，那除了034，您还需要去临时训练场找人吗？”
“我个人认为，临时训练场就是卧底集中营，”守光知白面无表情地说出来暴言，“除了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成员，其余的我都不信。”
鹿川千斗世闻言不禁感叹：“……您这样颇有琴酒先生的风采。”
“杰克丹尼，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仔细想了想让行动组最近全世界到处跑全年无休的那些任务，鹿川千斗世不得不承认红方威士忌的话有几分道理：“说得很对。”
对到他这种面上说着随叫随到，实际上出任务做一休六公费旅游的情报商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我一点也不相信临时训练场的家伙，”守光知白冷沉着一张脸继续吩咐 ，“首先你先把034带出来养着，让他在那个外守一面前多转悠一下。”
“同时你从各种方面对外守一进行诱导，让他把034当做他失去的女儿有理然后绑架034，到时候我的下属会在事故现场进行救援。”
鹿川千斗世举起了手：“所以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给我的那位同僚提供功绩？”
“为打入某个警校学生的内心。”
这话说得，守光知白也不禁觉得自己有些不要脸：虽然这个案件策划的目的就是解决导致诸伏景光PTSD的罪魁祸首、顺便与他拉进关系，但是说出来怎么这么像骗感情的渣男呢？
鹿川千斗世沉默了许久：“……虽然不太理解，但我和034会去做的。”
“这是什么表情……鹿川你不要想歪了！”
守光知白看着鹿川千斗世就知道这家伙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这么说吧，我想把我下属现在关系较好的几个同期拉进组织。”
话说到这里鹿川千斗世终于恍然大悟：“策反是吧，这个我熟！您看上了哪几个，我马上去查资料想办法。”
“这个我来安排，你这个连警察学校网络都黑不进去的家伙还是算了吧，”守光知白撇了一眼鹿川千斗世，“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情报组的。”
虽然守光知白自己也黑不进警察学校的核心网络，但这并不妨碍他嘲讽面前这个连外层网络也黑不进的家伙。
鹿川千斗世则是一脸苦恼：“以前我是进得去的，但是大概在一年前警察学校新招了一批教官后就黑不进去了。”
“……什么鬼？”
“据说是有警察厅公安退役再就业，”鹿川千斗世想了想才回答，“现在警视厅警察学校防护网络的数据墙和我在FBI卧底私下与公安互相折腾时很像。”
守光知白好奇了：“就是让你惨败而归的那个代号‘裂口女’的公安？”
“对，就是那个‘裂口女’，让我卧底身份暴露的万恶之源。”
鹿川千斗世表情沉痛，不禁回顾起自己快乐与悲伤交织的卧底生涯——
虽然现在在组织里的关系是搭档，但鹿川千斗世最开始是那位先生指派教导守光知白的老师：守光知白十岁从那幢房子里出来后就被琴酒、贝尔摩德、杰克丹尼威士忌三人轮流抚养，同时守光知白也在自己监护人们身上学习了枪术格斗、变声演戏和少量的计算机技术。
在这三位监护人中只有杰克丹尼威士忌因为没有接触组织核心，没有资格不知道自家崽子“守光知白”这个日文名字：于是一直喊守光知白的英文假名克里斯——克丽丝·温亚德的那个“chris”。
守光知白十六岁在美国开始大学生活时，二十三岁的鹿川千斗世已经在FBI潜伏了两年。由于大学时光过于无聊，守光知白找上了鹿川千斗世决定搞事，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内外夹攻FBI。
——于是小疯子“巴德尔”出现了。
以白化病欧美面孔为设定的外貌在美国黑/道过于显眼，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来怀疑巴德尔装病的可能性，想找清楚巴德尔身份的家伙都在医院的出生记录翻找那些有问题的孩子，丝毫不觉得这疯小子是个正常外表的人假扮的。
而守光知白原本是想本直接以克里斯这个名字“出道”，但经过龙舌兰一怂恿他给自己取了巴德尔这个花名——寓意为北欧神话的光明之神——这着实是一个中二的称呼。
当然了，这个守光知白后续多次自闭的中二称呼后话再说，先来说说那位“裂口女”的故事。
因为有内部人员的帮助，再加上守光知白从外部时不时撩拨FBI一下，一时间FBI的任务十有八九会被泄露在里世界论坛上，失败率疯狂飙升。
FBI清楚地知道有内鬼，但怎么也找不出来。
后来守光知白沉迷于大脑数据化相关的实验抛弃了杰克丹尼威士忌，而杰克丹尼威士忌也觉得FBI不好玩了，开始准备霍霍其他国家的机构——他首先就看上了日本。
日本警视厅的网络杰克丹尼威士忌是出入如无人之境，一时间被愉悦冲上脑决定挑战警察厅的网络。
不得不说后来的故事证明了他冲动一行为的错误：杰克丹尼威士忌不仅惨败，还被警察厅公安扒了FBI和组织两层马甲——公安把杰克丹尼威士忌的组织身份捅到了明面上。
FBI也终于找出了内患。
杰克丹尼威士忌的卧底任务直接被迫结束，还是在守光知白和贝尔摩德的帮助下才得以逃回组织。而因为被反入侵时电脑上出现了裂口女形象的恐怖图片，组织将警察厅公安部的那个黑客称为“裂口女”。
……
面对回忆起往事突然消沉的鹿川千斗世，守光知白提出了质疑：“这样说不通，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放到警察学校呢？明明保护起来才是最佳选择。”
“可能只是他们终于发现警察学校的网络很重要吧。”
鹿川千斗世讲到这里不禁吐槽到：“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明明有技术好的人却不给警察学校的系统加密，这不就是让我们进去玩吗？”
“呃……”
守光知白好像明白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巴德尔你想想，一个国家机构派出的卧底原本都是什么？是他们曾经集中培养过的学生啊！”
“如果在学生们决定成为卧底时才清除他们的痕迹，那群警察公安们就没想过如果卧底遇见自己的同学会怎么样吗？”
“而且那群无知的傻瓜以前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有人会每年开学去警察学校的系统里复制一下录取名单，然后以此为依据在组织收纳新人的训练里对应啊？”
鹿川千斗世越想越不明白：“一年前才发现这个漏洞，你说警察学校怎么还没倒闭？”
“……个人认为，他们不要发现对组织更有利。”
守光知白摆出了一副沉痛的表情，想到自己咕琴酒的原因就痛心疾首：“我的下属在学校关了一个月才出来汇报就是因为我让你去入侵警校系统。”
鹿川千斗世摆了摆手：“别说了，其实之前我一直以为裂口女只是帮助警校重装了系统，那时候交手险赢后才发现裂口女的坐标在警校内部。”
守光知白瞬间支棱起来了：“你确定是内部？真的确定我等会就让那个卧底去找教官的入职记录。”
“不要去，我怕是裂口女的诈。”
鹿川千斗世突然变得苦口婆心起来，在守光知白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开始劝导：“既然组织把人塞进了警察学校就代表他们想再深入警察厅，因为一个黑客就暴露不划算。”
“怎么就想着暴露了，不就是记录吗？”
守光知白没明白鹿川千斗世的一惊一乍：“你是不是又瞒了我什么？”
“首先……”鹿川千斗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在那之前从没赢过裂口女。”
自从卧底任务失败后他就和裂口女杠上了，但每次对抗无一例外失败——直到一个月前的那次交手。
“……明白了，这是个诈。”
“算了不聊这个，你的下属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他。”鹿川千斗世目光游离，转移了话题。
想着既然披上了马甲、改变了外表甚至把眼睛稍微变化了一下，守光知白放心地把名字报了上去：“他叫守光知白。”
以前作为克里斯在美国活动时，贝尔摩德专门教守光知白如何把狐狸眼化成丹凤眼，而即使被杰克丹尼威士忌抚养时守光知白也一直顶着易容，贝尔摩德还专门会定时上门检查易容状态。
——也就是说，虽然是前师生现搭档，其实杰克丹尼威士忌只认识守光知白作的一个假身份。
“守光知白？这个名字好奇怪，”鹿川千斗世吐槽着，“我回去搜搜。”
守光知白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还是先假装不知道吧，理论上你是不可以知道组织派出去的卧底的。”
“……好像是。”
“算了不重要，以后你应该就是他的联络人了。”守光知白给自己找补道。
“那你呢？”
“我要去公费旅游了。”
——其实是去卧底。
守光知白说谎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脸不红心不跳地诓骗鹿川千斗世：“我回去就要和先生申请度假。”
鹿川千斗世一脸狐疑：“巴德尔，你现在像打烂了爸爸的瓷瓶想用胶水黏起来的坏孩子。”
“……鹿川千斗世，闭嘴，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裂口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