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嘴巴在脑子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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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眼睛变不变颜色的，”降谷零叼着一颗杨梅懵懵地抬起头看了过来，“我的眼睛好像一直是紫色的吧，你是不是昨晚看《黑子的篮球》看上头了？”
“……我不是指那个。”
守光知白在开学时就通过非法手段调查了自己的五个同期，在四个清清楚楚的档案中降谷零孤儿一样的身份额外突出：日本国籍，但是父母不详。
金发，黑皮，紫眸——怎么看也没有东亚这边的血统。
当守光知白在网络上怎么也找不出降谷零的父母姓氏名谁，甚至在日本国民系统里找不出第二个姓“降谷”时他就对这家伙上了心：这个排在我前面的第一名竟然身份的难搞程度也比我高？
思郁成疾，这次他和警校其他班联谊的时候一不小心喝多嘴巴一秃噜皮就问了出来。
唉……果然喝酒伤脑袋。
守光知白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醉后跑在脑子前的嘴巴找补：“我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一个说法，说紫色眼睛的人刚出生时眼睛是蓝或灰色的，他们在长大的过程中眼睛会慢慢才变成的紫色。”
“毕竟我的眼睛颜色也和其他人不同嘛，小时候为了合群和防止有人因为这种事欺负我，我就翻看了很多很多研究眼睛虹膜色素相关的医学研究杂志。”
“所以我突然有些好奇降谷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变的。”
他转移视线到啤酒杯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试图以此来逃避女孩子们突然投向自己的怜悯目光。
……我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这群女生怎么这么母性泛滥？守光知白表示自己很苦恼。
“就像幼猫的眼睛里有一层蓝膜，两三个月后蓝膜褪了才会露出原本颜色那样吗？”诸伏景光嘴角牵起笑凑了过来，“但是我很小就和零认识了，那时候他的眼睛就是紫色的。”
降谷零也有些醉了，突然一大段话灌到脑子里还有些没转过来：“等下等下，真的有眼睛变色这种说法嘛？”
“挺久远的记忆了，但是我依稀记得有，”守光知白又倒了满满一杯酒利落地一口闷下了，“降谷你不要在意我的那个问题，我醉了脑子有些不太清醒。”
他向降谷零那边摆了摆手，然后直接趴在了桌上：“我刚才，嗝，知道萩原包酒费后，嗝，找店员要了瓶威士忌……所以现在有点，嗝，晕。”
好像醉意是会传染似的，降谷零在守光知白倒下去后没支撑几秒也栽了下去，而松田阵平原本酒量就不太好，被身边这两个“酒菜”带着也迷迷糊糊趴倒了。
“……小阵平？小守光？小降谷？”萩原研二来得晚没喝几口，看着身边的三个同期面上带起诧色，“诸伏，他们三是都晕过去了吗？”
诸伏景光一脸凝色：“可能是的，零刚才似乎倒了一杯守光点的威士忌。”
“天呐……小阵平的酒量一直不怎么样，刚才不会也喝了威士忌吧？”萩原研二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骤停，“等会咱们还有唱歌的安排啊，这几个家伙应、应该……不会……发酒疯吧……”
这边萩原诸伏两人还在苦恼地对视，守光知白像是人工智能听到关键词强制开机一样坐直了：“唱歌？什么唱歌？我们要去唱歌了吗？”
他晕乎乎的向对面的女孩子们开启了“花言巧语”模式：“漂亮的姑娘们，我们现在去KTV吧，就让我为这一簇娇花们一展歌喉。”
“我们确实很想去K歌啦，但是守光君你真的没事么？”坐在守光知白正对面的女生看到了人晕乎乎倒下去再突然弹起来的全过程，担心地问道。
“没事！”
守光知白半醉半醒的时候总喜欢合理地运用自己的外貌进行利益获取，再加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扯着嗓子发泄一下……
“我们唱歌都很好听的哦！”他双手搭到身边两个人趴下去的脊背，嘴角漾开微笑。
……
“那，我们接下来去唱歌吧！”萩原研二最终还是扛起了社交的大旗，开启了联谊的下一个活动。
“好！”女生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在伊达航向店家要了碗醒酒的甘蔗玉米排骨汤，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两个微醺的人看起来已经差不多清醒了，猛灌威士忌的守光知白却还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可以流畅问答，可以走直线，就是眼中迷离好像没有焦距。
诸伏景光一手搭守光知白的肩，一手揽守光知白的腰，在店家“谢谢惠顾”的声音中半托半拖地带人从饭馆里走了出去。
……
[街道]
“走吧走吧——”
女生们一齐簇拥在萩原研二身边走在了前面，后面走在一起的五个男人莫名的“矮小”起来。
“结果还不是被他一个人独占了，”松田阵平嘟囔着走到守光知白的另一边，“守光知白你还说要和萩一战高低，怎么在酒量上就输了？”
降谷零笑着附和道：“是啊，如果没有喝醉的话我觉得守光还是很会淘女孩子喜欢的。”
“但是我没醉啊？”守光知白挣开诸伏景光的搀扶，稳稳地向跟着前面人的步伐走着直线，“你看，我还会走直线！”
“……我觉得会执着于走直线这件事就代表你不太清醒。”
诸伏景光一脸担心地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人：先不说守光肯定醉了，零和松田这走得歪歪扭扭的路线明显也没完全清醒啊。
“抱歉……”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身边传来了一位老爷爷的声音：“请问你们是那高个小伙子的朋友吗？”
诸伏景光顺着老人的手指看向了萩原研二：“啊，是的。”
“刚刚他不仅背我上台阶，又花钱帮我抽签，实在是太感谢了，”老人笑眯眯地微微鞠躬，“麻烦你替我向他道声谢。”
“好、好的。”
诸伏景光目送着老人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就在他转回头时突然看见了面前有一个小女孩被父亲牵着走，女孩一蹦一跳地，正侧头对着自己父亲说着什么。
女孩，麻花辫，笑……他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眼前好像出现了重影，耳中蜂鸣渐响：“咳咳咳！”
“景光？景光？！”守光知白听见身后突然加重的喘息就知道自己这个童年悲惨的同期PTSD又复发了。
他转过身去佯装焦急地呼喊，心中却嘀咕着：看来我让杰克丹尼从训练厂薅个女孩两人在饭馆门口蹲点是正确的选择，这不？看见和自己童年死去玩伴从头到脚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诸伏景光直接快过呼吸了。
干得不错，今晚回寝室通知财务部给杰克丹尼加工资。
“喂，景你怎么了？”降谷零随着呼喊回头，看见自己幼驯染已经落后了几个身位。
无月光的夜晚和路边炫彩的灯光乱得几人看不清诸伏景光的神色，降谷零只能从守光知有些急的声音中猜测诸伏景光的PTSD可能因为一些事情复发了。
“再不跟上来就不管你了咯，”松田阵平晕乎乎地笑着向诸伏景光招手，招手的方向却对着街道上的车辆。
伊达航笑着把歪掉的手扯正了方向：“诸伏你怎么样？是不是累了，还是有些醉了？不舒服我可以先送你回去，反正唱K也不是我的强项。”
诸伏景光原本还在一种“劫后余生、七窍堵塞溺水”的状态，看见松田阵平明显的醉态后情绪突然一下从窒息中抽离了：“……呃，不用了，我应该只是醉意突然上头。”
他向前面回头等着他的同期们小步跑了过去：“放心吧，我没事。”
……
[KTV]
嗨到一半，守光知白率先在松田阵平的歌声攻击下败退了：“那个……我先去厕所一下，刚才吃饭的时候酒好像喝多了，刚才还吃了大半个果盘。”
“撑不住要去厕所了？”降谷零捂着耳朵对着守光知白挤眉弄眼，“要不你带我一个？松田那家伙是怎么做到唱歌没有一个音在调上的？！”
守光知白也捂着耳朵对吼过去：“不要！我才不是连上厕所都要手拉手一起去的国中DK——”
“手拉手上厕所这种事怎么看都是JK们才会去做的啊，你是不是又对日\本的常识紊乱了——”
“我怎么看都是男生吧，你自己想女装穿JK不要带上我，去找你的亲亲幼驯染景光——”
“守光知白你这家伙不要造谣我——”
两人在松田阵平的鬼哭狼嚎中互相喊话，结果夹在两个人中间的诸伏景光成了最惨的人。
“你们！”
原本还能保持微笑的诸伏景光在俩大喇叭的穿透性攻击下直接暴怒了，给旁边两家伙一人赏了个爆栗：“守光你要上厕所就别磨蹭，至于零你……闭嘴！”
守光知白捂着脑袋望向火冒三丈的诸伏景光和被训得一脸茫然的降谷零，飞快地向门口撤去：“遵命，我敬爱的景光SAMA！”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包厢中混乱的这一角瞬间寂静了，留下的是反应过来后表情逐渐委屈的降谷零对着自己幼驯染低声哀嚎：“景……”
“点的歌要到了，我先到萩原那边去，”诸伏景光施施然离开了位置，“松田刚才就唱完了，零你可以把手放下来，而且你这样很不尊重别人的歌唱。”
“等下等下，景你这是在逃避什么？”
“零，再见。”
“……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嘴巴在脑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