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后记 笔者的创作 ...

  •   好多个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都摸出手机开始码字。不知不觉码过一万多,居然勉强完结,可喜可贺。为故事写下结尾是幸福的事,即便心知肚明这称不上什么好故事,勉强能算作一次练笔,可是打完最后一行字,心里的满足不是作伪。
      整个构思与写作过程里笔者经历的时空跨度不大,五六天几乎只在床上和桌前,但想了很多东西,认为有必要留存下来,于是有了这篇后记。
      《翠》的篇幅并不长。故事发生在特殊时代,那个时代有很多很大的故事,有更深沉的主题和感情。但《翠》的主体只是一个小小的几乎没有波折的称不上故事的故事,时代的影子分散开藏在一些细枝末节里。不能说仅仅作为背景色——因为主人公之境遇、选择都刻上时代深深的烙印——但时代本身显然也没有成为主体。笔者学识经历太浅,笔力太有限,贸然说要反映时代只能贻笑大方,于是时间、地名都作模糊化。场景只那几个:公馆、书店、“家里”,多一个支线任务的酒店场景和结局的渡口,人物也屈指可数。群像难下笔,因此多数场景里只有两个人是主要的互动者,互动方式也很单一地限定在交谈。在网页版读了一次,发现每一段话好短,几乎是一句一段的交谈组成了整个文本,难免显得简陋些。
      就是这样一个简陋的舞台,也没有大纲。故事的脉络是边写边想,甚至人物也多是临时起名。笔者往常习惯大查字典,安插私心——但作为练笔,各位的名字多数是随手写,化用借用,只要好听不出戏。许菱是因为最初的画面是夏夜暴雨,闻音是先想好了闻字能作姓(当然,故事里是从母姓,所以很早就暗示他对父亲的复杂情感),林鹤眠是林逋,问天观云闻音这一套三个,是在写葬礼时候才基于闻音凑出来。
      粗糙了些,可是写的过程也有惊喜。因为摸鱼,总是一时兴起摸个一二千字,接着文思枯竭。但是文档就放在那里,莫名其妙的,就长出来之后的脉络:有时候是某个角色的一句话,有时候是一样物品的影子。它顺着笔者的生活在生长,可能因为做个梦或者中间看到什么而变化,在不确定性如此高的状况下,勉强自圆其说,还比笔者那些有大纲而越写越偏的作品早结局,实在是一件奇妙的事。
      另外就是作品的表意。原本就是想写个乱的,写个俗套的香艳一些的,所以开头直接洒狗血,也试着让主人公推拉起来——当然推拉得如何另说——总之许菱和闻音终于是两个与笔者自身全然剥开的角色,这是一种进步。
      但是写着写着,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从情节和描述里冒出来——或许因为最后4-5k字是通宵最后写的,前额叶已经暂时休眠。写完发现,除了一面之缘的工具人死者,其他角色多数都是没那么平面的人。或者说都有很好的地方,然后女性角色之间的关系成为最终结局的主要动机。
      开始的时候,大太太是个脸谱化的角色,代入许菱视角的阅读者可能会思维定势地认为她是某种人。但她的出现非常少,也没有直接的性格的表现,直到最后葬礼上才写她的坚强,她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角色。主要走许菱视角的正文从这里开始把她叫做夏女士,这是许菱对她情感和认识上的变化,或许读者读到这里,回忆一下前文,会有一点想法。
      许菱和闻音、许菱和纪生之间的关系很难被称为爱。这一篇里,写出来的更多是权力关系。闻音是表面示弱的支配者,纪生是兵不血刃的礼貌的支配者,许菱似乎被支配,但她的对于两位的未知部分为她保留了脱身的可能。番外或许会写一点前传,关于正文里许菱短短两句话带过的前尘往事。
      沈梁二人的出现和她们的关系,后续再具体讲——简单来说,就是纪闻音自白里关于许菱的判断是错误的。她身后并非空无一人。
      以上这些,都是在随机写下去的过程中自发涌现的内容,下面记一些笔者有意识去做的事。
      或许会有人读过后记得一些对颜色的描写。笔者在读恰克帕拉尼克的《肠子》时,很明显的感受是那颗亮橘红色的药丸成了我记忆的锚点和画面的核心。在《翠》里,颜色的描写不很多,但都努力做得很突出:
      颜色集中在许菱身上和眼里。她的通常情景下的主色调就是绿与白:天青色、蟹壳青、月白、本白的衣衫;白的手臂和脸,苍白的嘴唇,涂口脂,也是涂了再蹭掉的薄红。这对应的是她压抑自我的状态:她由于种种原因选择了这条路,但在试图让自己不要造成那么大的伤害——退避的行为与之是一脉同源的。但这种状态也不全是伪饰,在她看向窗外时,修剪整齐的碧绿和石料的白,尽管经过种种框定,仍然是有生命力的颜色——渡口诀别,她的伞是绿底白花,或许意味着她并没选择全然唾弃这段“堕落”的过往。再就是血点一样的红。笔者私心爱血红,这个描述出现,有一半时间是在洒狗血(戒指盒子、闻音招摇的车),这些东西落在许菱眼里是刺目的,其他时候就是写女子的嘴唇:以Selina形态出现的许菱和最后一幕里Selina+许菱的完全体,还有一幕里写到沈馥。笔者自己的唇膏几乎都是各种血红,至少是正红。倒不是想赋予消费品本身什么意义,只是作为一种符号。大家可能会觉得深红不那么日常,或者是比较有攻击性的颜色。红绿相对,如果读过以后脑海里对这两种颜色留下一点印象,笔者会很快乐。
      全文最多的内容当然是语言描写。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笔者就是在练习语言,另一部分归咎于笔者对场景的描写没有那么熟练,所以——总体下来这篇的阅读体验可能并不好,太赶了,一句赶着一句,上气不接下气。想法是在总体气质不冲突的情况下每个人的语言尽量表现自己的风格。但笔者最大的失败是身为西北方言母语者东施效颦地模拟粤语、沪语,结果并不好。沈馥在各个宇宙中都是西北人,所以她的话容易写,只是入乡随俗地夹几个粤语词,自然状态下就是笔者自己的自然状态+一点书面修饰,另外,她是少数几个有什么说什么话里几乎不带潜台词也不深入猜测别人的话的。世英话少,她不太评价,往往是陈述。许菱与所有人都有交互,她对不同人讲话的方式也不相同,但笔者在努力造成她和闻音粤语词汇用得多的现象。而闻音是个会用语言作武器的人,比较典型的是对着许菱的示弱和撒娇。林医生是温柔和善的老好人。
      沈梁这一对是跨过三个宇宙充当背景板的情侣档。她们自己为主角的故事是还在艰难推进的《飞镜折枝》,其中她们是感情圆满但命途多舛的一对璧人。可能是出于对《飞镜》(尚未发表的)结局的愧疚,在其他故事里的这两人(或许就当作转世),都是幸福厮守状态(可能会有细心的读者猜到时间线,《翠》的结尾画面比较温馨,但紧接着历史的车轮会不可避免地碾过一切——这毕竟没有发生在正文中嘛,所以还是幸福厮守的,况且双死即HE)。不同宇宙中有不同的经历,造成她们性格有些差异,但是有些东西是一以贯之的。比如沈馥是西北人,梁世英至少祖籍在江南。比如沈馥个性中粗线条的、冲动的成分一直在,世英会是比较和善包容的作主导的那一个,以及尽管《翠》主角的感情线晦暗难明,她们仍然保持互有秘密的纯爱。
      具体到《翠》里,她们承担了很多角色。许菱与组织联系的中介、许菱脱身的后盾,以及“爱”的样板和锚点。沈馥毫无目的地拨电话给世英说想念,与后文中闻音说的话一字不差,但读者可以看出其中区分;世英的断语“她不会走所以我不会走”,概括了所有宇宙里沈梁关系的全部,而闻音在许菱失约的情况下最终还是走了。
      先写到这里,谢谢她们,也谢谢读到这里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后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