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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依旧是脑内谈论 ...

  •   (极度ooc的黑时宰,注意避雷)
      10.
      ……
      太宰,我是这么叫他的,摆出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因为自杀未遂而逃出了那座阴森森的古宅、先代和森鸥外云云的事。我不太懂这些,就像《往事》[1]说的那样,我把创作当成了寂寞的排泄口,一脑股投入了文学里,结果在实际生活中被自我破坏掉了。[2]
      但我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理解,他们总是说:阿叶肯定会被女人迷上的。[3]就是因为我这种不愿去多想的性子,所以那些女人们认为,我是个能保守住恋爱秘密的男人。[4]是了,这样的情况下,太宰是不想让我什么都明白了的。他都和我交代遍了,这样一定是他想要看到我不理解“□□”“先代”是何意而向他求助的表情。我也想这么做,去遂他的意,然后就有亮晶晶的东西弹出来了,是一本书。
      它没有像漫画里那样会讲话,但我总觉得什么东西被强塞进了我孱弱的躯体里。[5]如果把那摸不着的东西用线系住,挂在脖子上,那透明的看上去一定就像深海龙宫里的佛珠首饰吧。[6]
      那本书像恼火的小女人一样跳到我的手上,刚进入我身体里的东西好像产生了和它什么奇怪的共鸣,我看到了许多的“我”(啊啊,应该说是太宰才对),他们都有不一样的人生:穿着军服的律法者、戴着护目镜的研发师、戴着眼罩的长发女子……如此之类的。[7]我真想由衷地为这些人感叹,他们的职业多么精彩。但一想到这些人自然而然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仅仅为了帮衬津岛和太宰这两人聚在一起的不可思议,我就感到一阵扫兴。[8]
      接着,我瞪大了眼睛,看起来肯定滑稽极了。
      那是一个戴着红色围巾的太宰治。
      11.[11]
      我的【人间失格】被剖离了。
      倒不是我有感到多恐慌,只不过是有感而发,或许像森先生发现爱丽丝其实有自己的神智那样?然后假惺惺地、装模作样感叹一句:即使是这样的爱丽丝,掉进了眼睛里也是不会痛的。[9]
      啧,我可不是那个变态萝莉控。
      说起来,津岛(我)这幅模样倒也没多讨厌。他好像是每时每刻都对我满腹恐惧,但又怎么也无法彻底逃脱出去,[10]迎合般活着,一定是与谢野医生会讨厌的弱气男类型。
      ……
      死亡天使?
      好吧,我怎么这么叫她,也许在【书】出现的时候真的有什么脱离了掌控。[12]
      12.
      恍惚间,我看完了什么戴着红围巾,身边站着一位英气女士,听说四年没睡过觉的我梦里的殉情对象(首领宰)穿着黑色大衣,身边站着橘色的蛞蝓,看起来孤独极了的男孩(黑时宰)、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搭档是个严肃男人,带着爽朗笑容的男人(武侦宰)、穿着奇异军装,和眯眯眼高挑男人玩捉迷藏的小鬼头(猎犬宰)、装模作样地戴着一个哥萨克帽,试图从外套里钻出来的鬼怪(天五宰)等等太宰(是的,不是我的,我已经知道了)的人生。[18]
      到这样,我才真正地感叹“我的一生,尽是可耻之事”[13]了。他们都有似乎是用来炫学[14]般的人生,是我极尽一生都无法参与的——美梦。
      不管如何,他们似乎都在用自我毁灭来向他人求爱。每次看似是自杀的行为,其实最后等人真的快死去了,他的嘴反而嘟哝起来,用一种沙丁鱼的声音[15]尖啸到:救救我!救救我!(明明所做之事是在叫着“不要救我”[16])然而最后这世上爱他的人又十分多,所以他每次都能得救。
      这和我真是大相径庭,我反倒只会用搞笑来取悦世人,最后是他们皆大欢喜了,我求爱的目的反被埋没了,最后连我自己都稀里糊涂,像那些动物园里的猴子抓耳挠腮地思考起来了。[17]
      十几岁那年冬天,我得了肺病。要是那时候没治好死了,该多好。要是那时候死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这样悲凉,也不用陷入这样惨不忍睹的境地了。[19]我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一切,甚至连像原本那样偷偷去改了父亲的记事本的事都不敢做了,[20]真是不忍直视啊。但太宰不会讨厌我,这是我有自信的。[21]
      13.(终于可以结束这该死的脑内时间了.….你们默认他们是同一个人默契地谈妥了就好)
      我们轻轻地击了个掌,像是女子高中生做约定一样。
      “那么说好了哦,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森先生会很开心的。”
      (我终于开始我的ooc之旅了哈哈哈哈)
      是的,作为“太宰治”之一,我接手了这个“黑时宰”的身体,要作为“正确”的太宰治活着。
      然而太宰,蜗居在他脑子里,为我出谋划策(简称看戏),放风时才能出来。[23]
      我终于也要神清气爽地活着了呢。这么一想,我和他都忧伤了起来。
      14.(真正写起剧情反而少了很多引用...于是我准备重读太宰治的书)
      刚开始,就是现在,我操控这具身体还战战兢兢的嘞。
      应该是叫落地窗的玻璃吧(这么说来我好像是从落后乡村里出来的仕人了,也真是像井底之蛙一样“应该,应该”的了)映着太宰的样子。
      我穿着白色衬衫,此时还没有那件黑色大衣(啊,我可能知道入社礼是什么了,幸好幸好。)右手打着绑带,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右眼好像瞎了。他莫不是和水野一样,害了眼病?[24]
      哦,绷带。
      这孩子兴趣可真独特呢。(太宰:绷带可是本命!!
      从幽暗的室内俯视横滨,说起来,我真正就只去过新潟、伊豆之类的地方[25],去的时候还是三番五次低声下气地请求着才得到资格的。现在一下子,能够在最美的地方看到整个横滨市,我却不太知道该怎么说了,就像感叹物哀一样说一句“哎……”吧。
      虽然这城市充满了鲜血、暴.力、什么都好,但还是有人爱着她的。然而现在,爱她的人都多了一个。但我仍在惶恐:到底我是人吗?我还是取代他的演员啦?为什么要我来啦?上帝选民的恍惚与不安俱存于吾身。[26]
      一时间,真是忍不住潸潸泪下了。
      惶恐之余,我又想起太宰和我说的话了,他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他对别人的感受,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可是他宁静而优雅侃侃而谈的样子却出乎意料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当魔鬼初次出现在人的家里时,难道就是那样一副静悄悄、羞答答的模样吗?[27]我不太懂啊!这是要让我马上做出对别人的评价,然后这样去对待他人吗?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滑稽感顿时涌上了心头。[28]一想到我就要用着太宰治的身体,用着这幅古典的说辞说出什么“生而为人,我很抱歉”[29],然后用思想尖啸着“虽然我死皮赖脸活下来了,也请夸奖一下!”[30]如此之类的,我就至于歪着脑袋笑了笑。
      15.
      “我要开始讨厌太宰治了。”我又畏缩着逃到我们的脑子里。说是讨厌,其实是尊崇和害怕的心理混合成的一种敬畏。[31]
      我对着他献了个近乎于谄媚的笑,就匆匆出去了。
      16.(抒发一下感受,正文等我回家在对照漫画写)
      这孩子身上绑满了绷带,没有一处露出来的,好像这身体见不得人似的。
      哦呀,这副躯体满是伤痕呢!我突然怀念起我的那个孱弱的小作家了,他的身体全是由阿特罗草尔、巴比纳尔、阿托品、吗.啡[32]组成的,或许这样的躯体,遭遇了这些药品的摧残,却一直没有垮掉,正是为了被实验而存在的![33]
      说远了,但是我却不觉得可惜:这具身体,我却不觉得肮脏什么的(要说肮脏,这个14岁的小孩可比不上我嘞)我反而觉得庆幸!你尝试了这么多自杀的方法,全都是我一个都没有试过的了![34]人有生存的权利,同样也应该有死的权利。[35]通常来说,只有老实、漂亮、善良的人才会早死,像太宰这种坏人才不会轻易死的,就是用棍棒打也打不死。[36]可是我不是人!我活不下去了也死不了!那些对我没有丝毫帮助的正人君子,只知指手画脚,指责我不该自杀,应该坚强地活下去。[37]我居然也畏畏缩缩地不再去尝试了!这样,我一下子体验了这样那样自杀的快感,肯定是更不舍得离开你了。干吗让我看这些!干吗让我体验这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依旧是脑内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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