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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下药 阴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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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芜脸上挂着泪珠满脸不甘的扶着又玉起身，转头的瞬间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毒，她双手紧紧搀扶着又玉狠狠掐了下去，主仆两人狼狈出了寿安堂。
“祖母何必生那么大气呢，担心气坏了身子，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唐纤嘴上还是细心温声安慰，手上的团扇不紧不慢的扇着。
老夫人向来便是听风便是雨，容易受人蛊惑，今日唐纤狠狠压制了唐芜一回，府中也能清净几日，还讨好了老夫人，一举两得。
缓了片刻，在唐纤有意无意的安抚下，老夫人这才心情愉悦起来，语重心长的叮嘱：
“说起来，过几日就是你外祖父五十大寿了，你和纤儿可要好好准备，原本是我寻思着让你们带上芜儿，现下她头脑不清，就不便出府了。”
到底是主母的娘家，老夫人也实在没那个脸硬是要姜氏带那个不成器的庶女回娘家。
唐纤垂着眼皮温顺的应声。
一早上的闹剧便结束了，等唐纤从寿安堂用了早膳出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明媚了，唐纤望着有些的太阳用扇子遮挡着，想了想转头去了柔院。
待唐纤慢慢悠悠回到柔院看见睡眼朦胧的唐忆才醒，不免好笑，她这幅身体也没那么弱，只是想偷懒罢了，便宜了唐忆日日不用去请安。
她径直走向圆桌拿起一壶茶自己倒了一杯，“去把那碗莲叶羹拿来给二、姐姐呈上。”唐纤险些漏了嘴。
“大早上的你怎么来了？”
唐忆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撇了一眼坐在那指挥的唐纤。随后乖巧的漱口端坐在梳妆镜台前，愣愣的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容貌。
唐纤托着脸颊百般聊赖地盯着院中的景色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道：
“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大早上”斜眼看了眼绿柳出去端早膳，便继续开口说着：
“左右今日无事，就柜子里那件烟水百花裙即可，搭配个白玉耳坠，头上就用前些日子新得的蜜花色水晶发钗，反正我那么美，随意穿就好了。”
唐忆正听话翻箱倒柜的找着，听见这话不免气笑，双手叉着腰讥讽道：
“若是旁人知道你这所谓的南秦第一美人不过徒有其表，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本姑娘的美，你第一天见识吗？”唐纤不满地撇了撇嘴。
“......”唐忆忍不住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不再理会。
半响
“如何？”唐忆提拉这裙摆一脸不耐的从内室走了出来。
只见眼前的美人双眸似水，眼睛明亮却透露这一股单纯，灵动的双眼显得俏皮可爱，十指纤纤，气若幽兰，雪白的肤色中夹杂着一抹淡粉，如婴儿般的纯洁无瑕，腰间挂着玉佩浑身清冷的气质油然而生。
“小姐真好看！”绿柳两眼放光由衷的赞美道。
唐忆看见了满意的神色笑得眉眼弯弯，"那我现在可以用膳了吧？"
真是小孩心性，唐纤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过几日便是外祖父五十大寿，你也照旧紧跟我身边，这几日我再教教你如何待人待客，千万别丢了我的脸。”唐纤想到正事，一脸严肃。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不是十分听话嘛，若我表现的好，可以吃余唐楼的烤鸭和糕点吗？”
唐忆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家姐姐。
“咳咳，你也知道我这身子吃不得腥辣的食物，烤鸭我帮你吃，糕点倒是可以。”唐纤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
“你果真还是那个绿茶作精！帮我吃这话也说的出来！”
唐忆的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指着唐纤的鼻子破口而出道。
一旁的绛琉和绿柳看着两姐妹孩童般的对话都捂着嘴相视一笑。
“二位小姐快别闹了，大小姐仔细身子，这莲子羹该凉了。”
有了绿柳的提醒，唐忆这才乖乖用这早膳，唐纤体质孱弱，早晨以清淡为主，一开始唐忆还百般不适，现在倒是好多了。
唐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今日可要学习管账？”
“娘亲昨晚已经将府中上个月的账本送过来了，绿柳你去拿过来。”唐忆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指了指书桌上的账本。
“是，小姐”绿柳放下手中的托盘走过去。
绛琉这时一脸早已知晓的神色说道：
“是因为夫人今日一早便去户部尚书家参加户部尚书嫡子弱冠礼了。”
“绛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之前我怎么没见你消息那么灵通？”唐忆略有些不乐意的看着自己曾经的贴身丫鬟。
绛琉有些惊讶，心中纳闷以前大小姐整个人生人勿进的，怎么知道以前的事?她来不及多想，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
“以前二小姐身边总是不喜欢别人伺候，我离不开身，如今多了些丫鬟，我也轻松了些，那门口看门的小厮是奴婢老乡，今早碰见便闲聊了一会。”
“......”
这倒是她的不是了，唐忆顿时脸红起来，她之前不喜太多人围着她，常常将丫鬟赶到一边，不成想是她的原因。
唐纤想了想，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待只剩两个人后，唐纤默默说道：
“你别和绛琉接触太近，她随时有可能感觉到不对劲。”
唐忆喝完最后一口莲子羹微微点了点头。
唐纤撑着脑袋神情中透露一股狡诈，“好了，今日就留在屋里看账吧，明日我可是要考你的。”
“不是吧！”唐忆一声哀嚎。
闲暇时间一下就过了，一个中午的时辰姐妹俩都待在房中。
柔院外一个丫鬟神情紧张地观察着周围而后匆匆离去，只见她只身穿过花园，快步来到府中西南方向，一个冷清的小院映入眼帘。
这院子的主人正是唐芜。
丫鬟小心翼翼地放轻声音走到院子里，朝屋内望了望，便看见端着茶水正要进去的又玉，她拉过又玉小声地询问道：
“又玉姐姐，小姐醒了吗？”
“还没呢，你在屋外稍等片刻。”又玉悄悄回复道，随后便拿着茶盘走了进去。
整个院子的人都静悄悄的，安静的只听见了风吹过的声音。三小姐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背地里对丫鬟小厮们非打即骂，却无人敢说，只因她虽是庶女却也是正经的主子。
“进来吧”又玉悄声朝她招手示意她进去。
春云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随后低头颔首走了进去。
“小姐”她恭敬地请安。
“起来吧”唐芜刚小憩起来，人还有些懒散，正侧躺在窗前的贵妃椅上。
丞相府的西南角虽不是什么偏僻之处，但却少有人往来，这里只住着唐芜母女俩，且唐姨娘甚少出来走动，因此屋内都是唐芜说了算。
唐芜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得宠的庶女，因此心思也比同龄人来的深沉，自她记事起便努力和唐忆交好，无论她想要什么都可以旁敲侧击的和唐忆讨要，在她看来，没有半点脑子的唐忆凭什么占着嫡女的位置，而聪明机敏的她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便众人嘲笑！
身为庶女，唐芜的屋子自然没有唐纤俩姐妹的那么明亮宽敞，只是姜氏也不是会苛待庶女的主母，还愿意单独给唐芜一个院子。
她屋内的陈设大多华丽精致，都是这些年从唐忆那明里暗里拿的，只是再华贵的饰品放在不合时宜的地方也是别扭，唐芜更是恨不得所有东西都摆上明面。
之前还有个翠竹替她掩护，如今唐忆渐渐和她疏远，她已经许久没有拿到那些时兴的首饰和衣裳了。这才是唐芜烦恼的地方，光凭府中每个月的份例怎么够花?
她为了肤白貌美，日日都要学着唐纤喝一盏燕窝牛乳羹，如今没了补贴自然不能自己开小灶。
“本小姐命你去打探消息，怎么样了?”
唐芜神情不耐地拿起茶杯喝了口，下一刻她突然眼神一变，将茶杯恶狠狠地砸向地面，瞬间茶杯破裂成四面八方碎片，泼出来的茶水大多溅到了春云的身上，她半步都不敢挪动。
“这茶水那么烫，你是要烫死本小姐吗？”唐芜狠狠瞪着又玉。
又玉慌忙跪下，急急磕头求饶道：“小姐恕罪，是奴婢不小心，都是奴婢不好。”
唐芜面不改色地说道:
“若不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本小姐早就把你拉去发卖了。”眼中透露出的狠辣将春云吓得一抖，她死盯着地面的碎片半天不敢吱声。
“命人收拾出去吧，你重新切壶茶来。”唐芜不耐烦的命令道。
又玉含着泪急急忙忙退了下去，待清理完后，屋内一时恢复了清净，唐芜这才看了眼春云，轻咳了一声，“如何?我的两个好姐姐都在干嘛？”
春云颤抖了一下身子，随后强装镇定地将自己所看见地缓缓说了出来：
“回小姐的话，二小姐去了柔院后，在那待了一中午的时辰，奴婢并不能进入内院，只在外头远远看了许久，除了丫鬟们递茶水和糕点进去，并无动作。”
“今天我在唐忆身上栽了个大跟头，惹得那个老婆子不喜我，可真是好本事。”唐芜冷哼一笑，拿起身旁的玉如意慢慢把玩。
“......”春云一时不敢有所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