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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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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大院。
“啊——”林幼倾见到了余文默,他脸上的巴掌印好似去不了了,林幼倾很震惊。
天知道她和余文默在一起全是因为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还有和他在一起可以得到的福利,现在他的脸上有疤,谁还会喜欢他啊?
她强迫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嫌弃他,毕竟她这个月的戏份还是靠他才争取来的,这金大腿可不能丢啊。
“幼幼,你怎么了?”余文默看向林幼倾,顿了一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但这绝对不能告诉她,这种事就该烂在肚子里。
林幼倾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平静了:“没事啊文默,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的。”
余文默半信半疑地笑着点头。
他们看着新闻上面报道:“知名哲理学,思想家余梁退出余家,疑似因为惹到了神秘势力。”
余文默笑了,区区一个余梁,和他斗?他可是余家大儿子,他余梁只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罢了。
要不是那个老太婆当年收留了他,谁会知道这个人?
……
余梁走出了欢呼冰岛,想要在这附近散散步,却没想到,现在一大批狗仔都紧盯着他,想要再刷新一下自家媒体的流量记录。
仿佛一群贪婪的饿狼在盯着一只兔子。
特别像这种“思想家”,绝对是近年来炙手可热的话题。
“余先生,请问您为何离开余家,是因为前几天那件追杀事件吗?”
“余先生,您为何被神秘组织追杀,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吗?”
“……”
余梁抬头:“不好意思,别的问题我不多讲,对于神秘组织,我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安安分分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没触碰法律,没触碰道德。我什么也没做错,就当了别人的替罪羊。”
简简单单一段话,证明了自己清白,也内涵着某些人。
“对于离开余家,这是我自愿做的决定,目前我所知道的是,我本就不是余家人,是余老太太好心收留我的,我不离开是情分,但离开也没什么不应该的。我现在也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多说无益了。”
那坚定的眼神,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余梁只觉得聒噪,忍受着人山人海带来的晕眩感,余梁戴上帽子口罩就匆匆离开了。
而现在舆论的方向自然转向了余家。
“好啊你个余梁,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余家辛辛苦苦养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回报的?”余文默摔了几个老古董,愤愤道。
一旁的肖影看见了,踩着高跟鞋慢慢走过去,一只手搭在余文默肩上:“侄子别生气啊,我们别中计了。”
肖影,余文默姑姑。
余文默听了姑姑的话冷静下来,肖影的话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毕竟身份的不同,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做到二十岁出头就赢得摩托比赛金牌的。
尽管她现在四十几岁,但看起来完全没有被岁月摧残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经历了岁月磨炼的美。
“姑姑,现在狗仔已经找上门了,我该怎么办。”余文默狰狞的样子和从前判若两人,谁能想到以前如此斯文的一个人,现在,是这幅疯狂模样。
肖影笑了,嘴里叼了根烟,低头点下火,再缓缓抬头:“要么,你去坦白这一切,要么,”肖影看向他,“你就从他的软肋下手。”
肖影知道余文默绝对不会选择前者,他爱名声大于命。
而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她的侄子,也是为了她的好朋友魏初。
她的侄子,才不会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脑子很傻的冒牌货。
“可是姑姑,他余梁没有软肋!”余文默眼里充满血丝,像是如果余梁在他面前,他一定会亲手撕了余梁。
肖影轻笑一声,抖了下烟:“他朋友不是有吗,最近他和一个叫守怪的人,走得挺近的。”
余文默眼珠转了转:“你是说杀了守怪!?”
肖影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果然不是余家人的基因,差距这么大:“守怪是地下城老大,杀了他没什么用,还会被警察找上门来,依我看,杀了他的妹妹守奇比较好。”
这一路早已见血,只能再牺牲一个无辜者了。
余文默若有所思。
而面对狗仔,花泉也是极力否认,把锅推到了一个卑微的余家旁支上。
他们想,就让这事过去了吧。
……
地下城最近的空气挺好,阳光也明媚,不冷也不热,看起来倒是万物和谐。
余梁和守怪一起去广场看看。
余梁掏出一根烟:“抽吗?”
说罢,守怪盯着那根烟看了一会儿,余梁以为他不抽,便收回了,尴尬地笑了一下,“嗯,我也没有经常抽。”
守怪回神:“没有,你刚来地下城吧,”守怪看向前方,“我们不在公共场所抽烟,被抓住要罚款,但地下城有专门的抽烟室。”
余梁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茶:“所以地下城这一块空气这么好啊,要是C市也能这样就好了啊。”
C市在地下城附近,其实地下城不算很大,就一小片区域。
余梁想到了什么:“这和奇奇有关系吗?你是为了奇奇吗?”
守怪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他会想到这方面,笑了:“不全是吧,但说私心,肯定是有的。”
他走来走去,最终看向余梁:“小孩子吸到二手烟不好。而且这本就不是什么坏事。”
这时,一个女人走近他们。
“老大,”那个女人微笑着,高跟鞋的踩踏声很好听,“陈飞铜回来了。”
守怪听到这句话后,眯着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这么快?”
那个女人走了。
余梁盯着他看,好像想要从他眼神中看出什么:“那个女人是谁?”
守怪顿了一下,眼神一凝:“你算是我朋友吧,算是我队友吧?”
余梁觉得他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虽然说他们只认识了一个月,并且这一个月里,满打满算他们才认识二十几天,但突然这么一问,余梁还真不确定要怎么回答。
不过还是有些狐疑地回答他:“算啊。”
回答了守怪之后,余梁突然想起一位语言艺术大师说过一句名言——“怎么不算呢。”
配上大师那莞尔一笑,空洞的眼神仿佛在回忆什么东西,怪不得这一场面可以流传千古,真是名不虚传啊。
这一幕名场面确实值得细细品味。
“好,既然你是我朋友,那我就告诉你吧,”守怪张望着四周,好像在忌惮什么,但他又丝毫不怕,仿佛这一行为只是走个形式,“刚刚那个女人叫赖源,类似于我的手下。”
守怪站起来,看着远方:“手下未满,朋友不到。”你懂吧?
……
和陈府。
这里的风格和以前很不一样,以前是很重视的装修风格,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欧美了呢。
“boss,潘家小少爷来了。”一个代号one的人走来,随后站到了陈飞铜身后。
“哟,潘晋啊。”陈飞铜歪嘴一笑,自以为很拽很潇洒,实则看着谁不想说一句油腻大叔?
但是很拽是真的,不过不是痞帅,甚至看起来很欠揍。
潘晋人长得高瘦,冷清清秀的气息漫过周边:“陈飞铜,你回来了。”
而禁欲的气息还在不停弥漫,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而和陈府的女佣忍不住嘴角上扬。
嗯,潘晋长得确实好看。
陈飞铜盯着他,不禁笑了:“哥们,你怎么了,我回来你这么不开心啊。”
潘晋皱着眉,抿了下嘴:“没什么,没有不开心啊。”
没有?潘晋自己听了都不信。
陈飞铜悬着的心放下了,陈飞铜递给他一个对讲机:“这,给你,只要我们距离不超过五千米,都可以用。”
潘晋呆呆地看着他手中的对讲机,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陈飞铜已经有点心累,直接挑明:“来我的队伍吧潘晋,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
我们以前什么样?
还能回去吗?
潘晋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拿了对讲机,离开了。
他实在是怕再待下去,有那么一刻,他忍不住就一拳打上去了
陈飞铜看着潘晋的离开,听着one正在讲述这几年地下城的发展变化。
听到“守怪”这两个字,他嗤之以鼻道:
“呵,守怪?他们守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陈飞铜站起来,慢慢走向窗前:“我陈飞铜回来了,他守怪还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