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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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吃，好吃，岚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几天以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这几天，铃铛响不停，旧客来不断，来者都拿着断成两截的在我这里买的剑，断口都与“月华”的断口一样平整，只是剑魂都如“太晖”般散尽了。害得我用了不少化骨粉。让我知道谁这么无聊，我一定要在他身上榨油，直到榨干他身上最后一滴油。恩，甜点，好吃，继续吃。
一只蝴蝶飘入我的视线，一只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蝴蝶，在这繁华的街道上，转得晕头转向，飞舞的翅膀显出些许僵硬，一头栽到店里来。我抬手，接住，而它已累得飞不起来。满眼的蝴蝶，绚丽多彩，环绕在我周围。风在我耳边拂过，带来他温婉如玉的声音：“舞——”
两泓湖水忽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惊得后跳一步，随即看见一个魅惑而危险的弧度。啊，是那个佩带羊脂玉的小气的客人！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栖身这么近，他还是第一个呢，虽然刚才我走了一会儿神，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买剑。”正在我疑惑时，他开口道。
“公子，你弄错了吧。这里是茶楼，不是剑铺。要买剑的话，请往前走，左拐，那里有剑铺。”我边说，边把手中的蝴蝶放入柜台下的一只锦盒内。
“冷然介绍我来的。”他不慌不忙地说道。那诱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却让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我默然，转身，掀起身后的帘子，带他走到尽头的房间里。桌上放着一只长长的银盒，打开，一团光华绽放，这光芒宛如出水的芙蓉般雍容清冽，剑上铸刻的铭文则好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着深邃的光芒，在阳光下细细把玩，就会发现这把剑的质地好像是将要融化的冰一样。这样的气势自然只有剑中极品——“纯钧”才能拥有。
“‘纯钧’果然名不虚传。”他的语气中带着赞许，然而他又诡异地补充了一句：“不知会不会像‘月华’一样一击就断呢？”
我转身挡在“纯钧”前，问道：“你是来买剑的，还是来毁剑的？”
“试剑！”一道金光从他的袖中冲出，直刺我面眉，来不及反应。只听见“叮”的一声，以及剑断落地的声音。
我俯身拾起断成两截的“纯钧”。还好事先下了保护咒文，虽然还是断了，但剑魂没有伤到半分。
我抬眼，望见他手中的剑。“龙渊！”我失声叫道。他颇为赞赏地看着我。无怪我失态，“龙渊”，上古神器，削铁如泥，降龙伏虎自不必说，重要的是还没有一个活人见过它，因为见过它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据说，持有“龙渊”的人最后会被“龙渊”刺死，它不会承认任何人做它的主人。“龙渊”在我的面前，而我的情绪已然平复。只是奇怪的是，我看不见它的剑魂。
“冷然已经死了。”我平静地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为了保住‘月华’的魂，他把命交到了你手里。他将知道的关于这里的事告诉了你，来换取他将‘月华’送到这里修复的时间。”我继续平静地述说。耳边仿佛传来‘月华’低泣的悲鸣。
我抬头，望向他那双诱人而危险的美目。心中忽然涌动起一股忧伤的情绪，汹涌，澎湃。我是否要动用那样东西，那让我失去一切，又得到一切的东西。
正在犹豫之际，他的身形已然变淡。瞬间转移！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笑了，笑得如此勾人心魂。
“他说得对，你的眼睛很美，比夜空中的星光还美。”若有似无的话语拂过，他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
“你没事吧？”岚慌慌忙忙地跑进来，“我感到了‘龙渊’的剑气。”
“‘纯钧’断了。”我避重就轻地答道。转身将它放入银盒中。傻瓜！居然从我身后冲出来帮我挡下了“龙渊”的攻击。我刺破自己的手指，写下一句咒文，封存。和岚一起返回前台。
“关店门吧，我想休息两天。”我淡淡地说道。避开岚满是担忧关心的目光，拿起柜台下的那只装有蝴蝶的锦盒，独自走向店后的卧室。关上门，念起瞬间转移的咒文。
好久没有回到这里了，放眼望去，一片碧草如茵，蝶飞莺啼。我打开锦盒，白色的蝴蝶翩然起舞，很快融入其中。
我走到小屋前，推门而入。这里还是如我离开时般整齐干净。
“铮！”回头望去，古琴安然地放在窗台下的琴桌上。“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幛”，风啊，你既然不是那双如羊脂玉般白净的手，又为何要拂动这琴弦，吹皱了我的一池春水。
手忍不住拂向琴弦，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把手教我弹琴时的体温。“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他的浅唱似乎还在我耳边徘徊，这里的一切一切都还有他的气息。
我眼前的事物忽然模糊不清，不知什么滑过我脸颊，滑到我嘴里，咸咸的。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地靠在墙角，慢慢坐下，把布满泪痕的脸埋在两腿之间。烟——，烟——，你在哪里？烟——，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