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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天籁之音 靖宇叔再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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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胖子目送燕小七远去,仍余意未尽。
“上车了,君老弟,”林炫叫了一声,君胖子才回过神来。
筱鹏二话不说,两只手按着车厢沿,脚下微一用力,弹跳而起,稳稳落在车厢。
车子上路,飞快向学校驶去。
筱鹏打开手机“抖音”,看到燕小七回了一条信息给自己:“真没想到你这小和尚还满富正义感,不错,值得表扬,姐姐想问你一个问题,要如实回答,如果这花木场老板是你所说那种人,你敢不敢上去揍他?”
“当然敢!”
筱鹏想都没想,飞快地回了过去,想了想,筱鹏又编辑一条信息:“看他猥琐样儿,看起来很强状,可哥哥告诉你,之前哥哥在书上经常看到,像他这种男人,身子骨恳定很虚,以哥哥这么好身手,要揍他这头老色狼,拿捏得准准地,不信哪天找个机会哥哥揍给你看看。”
“会有机会的,希望你能揍得过,哈哈!”燕小七信息后面还着几个“揍人”调皮动画表情。
什么鬼?
筱鹏看着这条信息,不知所以,几个意思?!
再发信息过去,燕小七却没了回音。
半个小时后,车子从学校后门进来,众人匆忙把二十棵七叶天星树从车上搬运下来,移交给学校后勤部门人员,众人也紧随其后,一起帮忙。
、、、、、、
早上9时9分。
70门系着红色丝绸长带、金色礼炮,在70名司仪人员手中点燃。
“嘭、嘭、嘭、、、、、、”
70声响。
70年校庆。
瞬间,半个天空,变幻出70条绚丽多姿、五色斑斓彩虹,犹如流星,又似翡翠流苏,空中偏偏起舞。
诸多脸孔,热情洋溢,抬头,仰脸,感受着,来自半空飘飘洒洒,无数彩星之洗礼。
音乐缓缓响起:古典、文雅,细腻,温情;如小溪缓缓流淌,似清泉轻轻吟唱、、、、、、
来吧,用身心、用灵魂感受:
视听盛宴当然要以激情开场,
钢琴的黑白键奏出音符铿锵;
多少历史风起云扬,
你是否凝视母校,这微笑面庞,
她曾与风云儿女共铸荣光(本段摘自网络,并稍作更改,不知是否妥当呢?)
、、、、、、
会场,近万平方。
人数,以万而计。
此刻,仅有陶醉。
人们,在沉浸中遐想,在音乐中感受欢腾。
今日,如果说还有什么可以洗涤身心,无疑就是这音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弹出如此空灵、仿佛来自苍穹深处、这天籁之音!
所有人,沉默不语。
缭音绕耳。
灵魂共鸣。
司仪主持小姐忘记要说什么,手中演讲稿子从指尖滑落,浑然不知;台下,万人鼓掌,却未发出任何声响,没有谁,想打破这、、、
、、、、、、
一位、两位、三位、、、、、、
正会场主持台上,七位原本不同领域,不同身份、不同年龄者,不约而同,缓缓起座,慢慢转身,十四双眼睛,齐齐看台子角落红色幕布处,想透过幕布一探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在舞动琴弦?
谁人手指在黑白之键上跳跃?
这钢琴曲再普通不过,此际,此音,何来魔力?
台下,万众瞩目,每个人,都想仅用目光来掀开这红色幕布,看看是什么人,在拨动琴弦,是谁在撩动我心?
、、、、、、
七分钟,四百二十秒。
多少人心灵,跟随着节奏跳动。
三分钟后,整个会场,雷鸣掌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舞台后,一架曜黑钢琴,显得格外落寂,那抚琴人儿,早已不知去向,留下的,只有依然回绕在耳边的琴音。
天哪!
弹琴者离场而去,怎会无人发现?
弹琴者是谁?
红色幕布后,黑色琴旁,一位白发老人,目光深邃,身子却如标枪般笔直,回头看时,台上众位不约而同向老人颔首一笑,这无声微笑,几多尊敬。
白发老人,正是闫立人闫老校长,初心学院创办者,更是学院近百年来精神支柱。
无需万众瞩目,看淡鲜花与掌声,就这样,老校长悄悄走出众人视线,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后勤人员只知道一个信息:那位以粉纱掩面,黑蓬藏身抚琴来者,是闫老校长请来之人,也仅有老校长一直伴其左右,直至其人离开,其他方面一概不知。
这人到底是谁?
本次与会者不乏音乐界精英,更有几位在钢琴技艺造诣非凡大师人物,其中两位激动,喜极而泣:有生之年,能得听如此天籁之音,何其幸哉,何其幸哉!
掌声落下,庆典进入正题。
先是会议主持近10分钟开场客套,然后是□□简短发言,顺之则是市教育局局长长达30分钟演讲,现任校长、、、、、、
众人演讲中,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
再接下来,则是歌舞,学校各个不同班系各有特色表演节目、、、、、、
70年校庆隆重至极,各大电视台、报纸、新主流媒体争向报道,然而,时过今日,又有多少会记得这欢腾今日?
时间飞去,光阴流逝。
夜色降临,并不能掩尽繁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喜庆依旧、、、、、、
今日,真正能让人难以忘怀、念念思语的,也许只有那曲:天籁之音,更有那抚琴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深夜下。
木屋前。
烛光摇曳,与满天群星辉映。
席地露天,三人相对而座。
白发老者正是闫立人老校长,对面盘坐者赫然是那位大自然花木场主人靖宇叔,另一侧,端座一位人儿却是:
宫装丽人!
这个时代,莫非演戏,竟然还有人身着古装打扮?
、、、、、、
“天音琴现,他们是否真会现世?”闫立人脸色肃穆
靖宇叔再次端起矮木桌上青瓷酒杯,一仰而尽,放下杯子,叹然说道:“会!一定会!这么多年,我们等待他们、就如同他们一直在寻找我们一样,这时间够久了,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