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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两个人加起来起码八百个心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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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你和刘玥的恩怨为什么拉一个无辜的人进来?”
“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你早就被人给盯上了,你以为齐府先前两位姨太怎么死的?”
梁津杉说完这句话却沿着旁边小径走了,走之前,施施然,“放心,履行承诺后,我会安排人替你离开齐府,你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刘韵静一想起齐焱生前告诉她让她找接应人,难不成就是梁津杉?
她喊出心中疑问:“你到底是谁?”
梁津杉回过头,看着她,那脸上变现出一种绮丽诡谲的颜色,似笑非笑。
“一个生世浮沉的戏子罢了!”
第二天睡到上午,果不其然,刘玥就把她叫了过去,刘韵静简直就是硬着头皮踏进这间房间,不知道她下次踏进来,还有没有命出来。
没准走着进去,躺着抬出来的。
刘韵静浑身抖了一下。
想起梁津杉临终交代他的事情,你只需听从她命令既可。
刘玥站着俯视她,那道眼睛能把她身上看出几个窟窿出来。
直言道:“我倒不想你竟然和梁津杉有这层关系?”
什么这层关系,是梁津杉主动约的她啊!她是被迫过去的,但这句话她也只敢压在心里说。
刘玥走到她身边,从她身后转回到前面。
“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件事,孤男寡女,大晚上你侬我侬,你又是老爷名义上的六姨太,要知道这府里遍布都是我的眼线,即使不是事实又如何,我想要你们两个死很容易。”
刘韵静敛去眼底惶恐,毕恭毕敬:“二太太想要这府上人谁死很容易的事,既然二太太把我叫到这里,必定是笃定了我想好了那天的事情。”
刘玥听后赞赏:“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很难保你现在听话,将来可未必,我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留二手。”
她靠近刘韵静,热气扑散在刘韵静耳边,“你母亲现在被我安置在一处地方。有人会好生伺候,你听话你母亲就会安然无事,反之你懂的。”
刘韵静瞳孔震颤,就连回去的路上,她都是丢魂落魄的。
期间,竹梅一直跟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梁津杉又找了她一次,见她眼睛肿一片,像是能猜透她心事一样。
“刘玥这个人做事向来阴险狡诈,打蛇打七寸,她能要挟你家人,我自然也会稳保你家人。”
刘韵静才提起精神看向他,她用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非常聪明,并且有着玲珑剔透的心。
相比较刘玥,她更容易相信他。
“放心,这笔买卖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买卖?!刘韵静都要被气死了,她就不该趟这趟浑水,来齐府本身就是个错误。
刘玥让她打听梁津杉密室的事情,看来她早就发现齐府有各路通向的密室连接口。
想起先前这两人把她拉到这趟浑水里,她可不能任两个人对她像捏柿子一样捏来捏去,索性心一横,心生一计,梁津杉你可不要怪我!
果然和梁津杉会面结束后,悄悄进入二太太刘玥府邸。
刘玥正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旁边有两个打扇的,还有下边给她捶腿的。
刘玥连眸子抬都没抬起,按着眉骨:“你让你打听密室的事,你打听的怎样?还有最近梁津杉那边有什么动向?”
刘韵静垂手恭恭敬敬回道:“回二太太,我已经打听到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玥撑起头来,看向两边,明白了什么,遂让她们退下去。
“说吧,现在没人了”
刘韵静又沉思,“此事涉及到个人癖好,我还不好一一回复二太太呢。”
刘玥皱眉:“说重点,不要浪费我时间。”
江赞云,硬着头皮把先前在房间里来来回回排练的话术,有条不絮的说出来了。
“我让那个梁津杉带我去底下密室,只不过他这个人心思缜密,几乎不会让我知道通往密室的方向,先前也只是误打误撞进去过,我看见...她声音越说越细如蚊蝇,说到最后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你看见什么?把头抬起来说。”刘玥气势威严。
“我见密室里并无其他东西,只是私藏了一些男女在一起做那事的画,二太太你懂得的,我一个未经人事说起这个也怪害臊的。”
刘玥从太妃椅上坐起来,一手搭在旁边塌席桌上。
“果真?!”
刘韵静一下跪在地上,“韵静所言属实,况且我也没那么大胆子欺瞒你啊,我母亲还在你手里。”
刘玥拿起茶盏似在思量她话中真假,但见她目光真诚,无半点说谎遮掩的样子。
稳了稳心声,“如此,你起来吧!”
但是心中又有疑问,梁津杉她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看他也不像那种贪图风月之事的人,还是说人不可貌相?
然后越发怒火起来,心冷笑:“齐焱啊!齐焱,人算不如天算,你选了个不中用绣花枕头做我的对手,我是该笑你愚蠢呢,还是愚不可及。”
从二太太那屋回来,又马不停蹄被梁津杉叫过去。
梁津杉负手站在角落里,背光间,那从上斑驳洒下的日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形成一个光圈,他是一个被女娲娘娘眷顾的人,上天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连带着买一送一送还给他一副好嗓子。
他问:“今天刘玥喊她去问话,提及到密室,有没有泄露。”
刘韵静摆摆手,不好意思咬唇:“没有,没有,刘玥这个毒妇只是问我最近你的动向,她问我密室的事我几句话给她搪塞了过去,她还真信了。”
“哦?你怎么回复她的?我倒很好奇。”
刘韵静硬着头皮开始演,“我跟她说你密室底下全都是私藏的齐焱生前留下的名画传记,企图想从这些画里找到齐焱留下的一丝线索。”
梁津杉点头:“很好!”
然后转身不温不淡说道:“她要是问你我最近有什么动作,你就说那晚中了那根箭,现在正在养伤。”
“刘玥交代你其他事有说吗?”
想起临走时,刘玥在她耳边俯首告诫:“记住!你要是敢背叛我,投靠其他人,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心中又给她多添加几状罪名,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作恶了,给她多招点仇恨又怎样。
于是从袖口抽起手绢,轻轻掩口,“二太太说了,她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她先前就已经怀疑齐焱把你接进府中到底是为何,他还说你和齐焱之间有不寻常的勾当,说你好男色之风,还说你根本不配做她对手,她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梁津杉周身散发着冰冷,眸子彻冷,碎了旁边小花坛里面一盆月季。
“她侮辱谁都可以,我和齐老爷清清白白,敞敞亮亮,由不得她在背后乱嚼舌根。”
只见梁津杉默默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一朵鲜丽的芙蓉,那芙蓉饱满艳丽,在他修长的手上犹如一件美丽的珍宝。
他悄悄把那朵芙蓉夹在她左耳边,刘韵静不明所以。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一直觉得芙蓉花和你很配。”
他喜欢芙蓉花,因为芙蓉有着天然去雕饰的美。
江赞云心虚了,他怕梁津杉知道她在刘玥面前到底编了什么瞎话,会不会杀了她,亦或者拿银针把她戳成“筛子”。
遂之,把耳后夹着的芙蓉取下来,踮起脚尖戴在梁津杉耳后。
还是你戴,你戴起来更好看。
梁津杉:“......”
第二天府中家宴,刚好逢大太太五十大寿,她把众人召集起来吃个晚宴,同样的也把梁津杉从西厢院请了过来,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到齐了。
一个大圆桌,梁津杉穿着得体的白月杉,举手投足间潇洒倜傥。
他随随便便往那儿一坐,旁边稍微靠的近的丫鬟都脸红。
正巧梁津杉坐的那个位置与刘玥所坐的位置面对面,刘玥少不了要与梁津杉客套一下,不然在外界看来说她太过冷落人。
她眸子朝着梁津杉那个方向看去,脸上虽有笑意,但语气生硬。
“梁先生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改天遇到有合适的人选,我这个二太太可得替老爷帮你物色物色,也不知道你爱好那样的?”
梁津杉拿起桌上的酒杯停住,瓷白的酒杯在他光洁如玉的手上活脱脱衬成玉器。
梁津杉以为她在讽刺他,眸子一派清明,透着琉璃色,回过去,字字珠玑。
“鄙人不才,不过听闻二太膝下的三少还未娶妻,二太这么惬意替人做媒,不知是否已经为三少选好了姻缘呢?”
好个伶牙俐齿,他这是在讽刺她,讽刺她儿子是个傻子,有谁家会愿意把自己女儿推到火坑里来。
刘玥冷哼一声,梁津杉表情也不好。
刘韵静却在旁边看着她们忍不住憋笑,天呢!有谁知道她这样忍住不笑到底有多难受。
竹梅怪异的看着自家憋笑憋的很委屈的姨太,问道:“咱家姨太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刘韵静悄悄使眼神,让竹梅看向餐桌上面对面而坐的梁津杉和刘玥。
还是不明白。
“我跟你说这两个人加起来起码得有八百个心眼子。”
“六姨太还是少喝些果酒,这酿的果酒虽说力度不算大,可你这一直喝下去胃会很难受的。”
竹梅瞅了瞅旁边,又看向自家姨太,兀自叹气。
怎么别家的姨太太在餐桌上,谈笑风生,仪态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