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代价》星期二验证码

9、第 9 章 再睁开眼时

　　再睁开眼时，天亦是黑的，嗓子沙哑着想找水喝，向四周查看着，没有发现水杯的踪迹，掀起被子下床去外面寻找，发现凌灵走过来询问。
　　“醒了？找水？”
　　齐岚点头。低头还想继续寻找，凌灵转身走向客厅，开启一瓶新矿泉水，递给齐岚。
　　齐岚接过来一饮而尽。
　　凌灵递给他备用机让他收好。齐岚拒绝了。
　　“已经没有要联系的人了。”
　　“可回忆还在。”凌灵说完将手机塞到齐岚衣服口袋。
　　思索片刻，开口沙哑说道“哥，我不想干了。”
　　凌灵神色恍惚一下立刻变换回正常。
　　看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我十五岁看着身边朋友在玩的时候，我在训练，我知道，这是我小时候选择的路，但我付出的努力跟得到的完全不成正比”
　　“小时候总觉得忍忍就好了，等成名就好了“
　　”但是哥，成名的代价是什么呢”
　　齐岚越说越委屈，声音变得更沙哑。
　　“是每次舆论的风向标，很多次被谩骂的对象，是要比很多人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也得不到回应的“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想到之前，还在外务时，问妈妈最近怎么样。
　　妈妈的语气很局促，感觉身旁有人似的，让齐岚担心好一阵子，妈妈没有说什么，总觉得怕影响到齐岚的工作，后来才在网络上看到。
　　是齐岚小学同学爆出真实家庭地址，一些私生在家旁蹲守，有一阵子，齐岚妈妈的照片都传到各大网络平台。
　　那时所有人都很无措，齐岚自己花钱告了每个传播后恶意谩骂齐岚妈妈的黑子或是私生。
　　从那时，齐岚让妈妈换了住址，才能消停到现在，但是私生始终不消停，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让齐岚注意到她们。
　　想让齐岚知道，她们才是真心爱他的。
　　”每次知道我妈受到私生骚扰时的那种无奈，那种…无力感，哥，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说完这句时，情绪又涌上心头，泪珠扑簌簌的从眼睛里涌出，头低下去，肩膀微微抖动，凌灵上前一步，，把齐岚头生硬的摁到自己胸前
　　是啊，年少离家，当我们训练完可以回家吃上热乎饭时，面前的可怜人还要去加练，必要时要去打零工，去接烂到透的商演挣外快。
　　我们从来没真正关心他累不累，只觉得他努力，努力的背后究竟是有多少心酸，让面前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孩子经历的苦难比他多得多。
　　“小七，你知道吗，我说梦想可能太大，但是跳舞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在舞台上的享受，那时的你独一无二的”
　　边说边顺缠在一起的头发丝，轻轻揉搓，顺到后背，脊梁，最后紧紧抱住他。
　　“我不能改变你的想法，但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为了真心爱你的粉丝也好，团体也好，或者是…为了十五岁时候的你”
　　齐岚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过了几天，一切都安顿好了，凌灵已经休假太多天了，一定要回去完成工作了，两人就地告别。
　　告别时齐岚说出他近期计划可能是闭关学习，想好了自己的梦想就是站在星光下，妈妈也一定愿意他如此。
　　两人便从那时断了联系。凌灵接受李星邀请，开始制作第二张专辑。
　　在制作公司时碰到cxc的宁梦酸，他正挎着一个年长的女人，看到凌灵时，在女人耳边说两句，快步追上凌灵。
　　“凌灵，听说你要出单曲。有没有兴趣给我合作一首，保证大火。”宁梦酸抛了个媚眼给凌灵，凌灵目不斜视给宁梦酸气到了，大声叫喊他的名字，问他有没有听到。
　　“嗯。不合作。”凌灵冷漠一句激起宁梦酸怒火。
　　一路小跑回到女人身边，在耳边说两句，轻摇几下女人胳膊。
　　女人走上前去拉住凌灵，怒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合作是抬举，现在你们团是名存实亡，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拒绝！”
　　说着女人就要上手给凌灵一巴掌，将手伸到面前时，李星将手拦了下来。
　　“这是我公司，给点面子。”李星好声好气和女人说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凌灵向前继续走着，回头看向宁梦酸，一脸冷漠。
　　宁梦酸气急败坏跑上前去论起拳头冲凌灵连上去。
　　凌灵伸手包住宁梦酸拳头，硬掰了下去，听到一声惨叫。刚和李星理论的女人转头看到这样一幕失去理智，上前也要去和凌灵周旋。
　　凌灵拿出一张名片，淡然开口“这是我经纪人联系方式，医药费我赔，如果再纠缠。”
　　凌灵转头向李星淡然一句“报警。”
　　凌灵用力听到咔嚓一声，放开手，宁梦酸吃痛大吵着，凌灵转头就走，女人发憷了，只敢在原地指着凌灵鼻子，两人在原地谩骂。
　　直到这时夏天的热已经让人穿不住外套，人们开始在街上吃起冰淇淋，喝冰奶茶，手里，头上带着小电风扇，穿着超短裤在街上快速行走。
　　没有人想看街边的景色，只想快点回家吹空调。
　　最近大热的夏装品牌貌似出了事情，产品价格略高，查出质量也有问题，很多衣服质量都不过关，有些人穿上这个品牌的衣服都会出现红肿过敏现象。
　　而这家品牌好巧不巧代言人就是陈对。
　　陈对知道时首先一脸懵，自己也总穿这个牌子的衣服，怎么会出现质量问题呢。
　　这时在公司叶新慈去办公室找到陈对。
　　陈对一脸愁容看着网上无数谩骂他的路人，粉转路，粉转黑的也大有人在。
　　风向标摇摆不定的也比比皆是。
　　叶新慈大步走进来，将分析报告书放到陈对面前桌子上。
　　分析报告显示品牌全责，而且在艺人不知情情况下签署代言。
　　陈对惊讶的看着报表详细的分析和细节，合上书，放到桌面，抬头看向叶新慈。
　　“这 貌似不是你干的活吧？”
　　“愿意效劳。”
　　一唱一和，两人倚着椅子嗤笑起来。
　　陈对转身去咖啡机上拿下来一个包装精致的蓝色盒子，放到叶新慈面前。
　　手指往前戳动他，礼物慢慢向前移动。
　　“这 貌似不是这次的谢礼吧？”
　　“愿意效劳。”
　　陈对比出请的手势，让叶新慈拆开看看。
　　叶新慈低头一抹笑意，大手一挥将盒子拆开。是他找了很久的男士手表。
　　那是他小时候在橱窗里看到的一款，想长大之后买下来，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价格标的太高，他始终没忍心买下来。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到他眼前。
　　眼中一丝惊喜，看着陈对却变成一脸笑意，拿着手表有些手足无措。
　　“solo比赛制片人那里讹来的。”陈对耸了耸肩膀。
　　自己的粉丝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陈对不禁没怪而且还帮忙说话，这个情必须要记下，而且出了比市场价更高的数目，哪里有不卖的道理。
　　陈对早就知道叶新慈喜欢这款手表很久了，平时没事也要去二手市场，古董市场淘淘货。
　　当知道制片人是行家时，就盯上他了，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真有。想想自己花了贵半倍价格买下来一块看着跟普通男表一样的表，就替钱不值。
　　陈对心里的小狗尾巴摇晃起来，期待叶新慈夸他几句或者感谢感谢他。
　　谁想到，叶新慈一转之前温柔态度，言辞严肃的说“为了这个？”
　　叶新慈没想到，陈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为了他要去低声下气去求别人，而且是坏过他的制片人，他明知这手表价值不菲，绝非随便要就能要过来的。越想心中越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不然呢，废了我不少劲呢？”
　　听到这句话无非是往火上浇了一把油，烧到头顶上，往日温文尔雅的贵气小总裁，脸黑起来让陈对严肃起来。
　　不禁疑问道“怎么了…”还没有说完，叶新慈便放下表盒转头就走了。
　　走了。
　　留下陈对一脸问号脸，心想这哥们今天怎么了。
　　把桌上的礼物残渣收拾一下，把表放到抽屉里，看到桌面上的报表还是不禁疑问今天叶新慈究竟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拿起报表去找老许说明情况，立即宣布解除合约。
　　粉丝们对于他快刀斩乱麻的态度颇为称赞，跟黑粉对骂起来也绝不含糊。
　　“我家陈对绝对是富公子随便来solo玩玩。”
　　“竟然让住别墅的给我跳舞唱歌。”
　　“都是取悦我的手段罢了”
　　看到最后一条陈对笑的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了，说着这帮女孩想象力真丰富。
　　“那你不还是花这个数买了只破表”老许用手比了个数。
　　陈对没搭理，翻着白眼，直接走出办公室，看着对面叶新慈的房间紧闭，还是有点不解。
　　想要敲门时，听到叶新慈再打电话，将抬起来的手放下，转头回到自己办公室。
　　叶新慈打电话时，看到门外人影轮廓，本想站起来时想起刚才办公室那一幕，将自己的声量变大。人影飘走后，心里却难受起来。
　　将手机放下，刚想起身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叶新慈尴尬回到座位上，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下。
　　陈对手里拿着刚才在办公室两人讨论半天的礼盒，叶新慈瞟到礼盒时还是会想到这只表究竟是怎么让陈对得到的。脸色又由晴转阴。
　　快要变黑时，陈对坐到叶新慈面前，放下盒子郑重的说“你不就是觉得我冤大头花钱多了，这样，你原价把钱打给我。”
　　叶新慈听到这话刚暗下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面前摇着尾巴的小狗。
　　心想原来两个人从始至终想的就不是一件事。
　　“花钱买的？不早就被人买走了？”
　　“我多花了点买回来了。”陈对骄傲的抬起头看着叶新慈。
　　叶新慈憋了半天的气原来是自己给自己找绊子，想到这时，叶新慈轻笑一声，将手表放进自己的抽屉里。
　　“下班。”
　　“这么早？”
　　“打钱。”
　　叶新慈拿起老板椅放着的西装，左手搭着西装，右手拿起公文包优雅的走出去。
　　陈对终于吸到了这个屋子的一点空气，之前好像要憋死了呢。
　　看着叶新慈也摇摇尾巴走了出去，陈对不禁想笑，这人什么脑回路。
　　大步出门追了上去，搂住叶新慈肩头，在耳边说道“要请吃饭的。”
　　“好。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