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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节大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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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鸟不知空是家乡,水里游鱼忘却水为性命。《续传灯录》卷十二
第一节大吵
刘国川变成太监,间接羞辱她、打击她,赵雨荷来气了,她不能假装糊涂下去,她要以此为契机,跟乔布斯闹闹,并争取在宋巧年事件中扳回一局,不能再因为这事老受乔布斯欺负。虽然当了小三,但她可不是一般的小三,是个有权有势的小三,不是等靠要的小三。自从生了花儿后,她的地位就变了,再生了小诗画,她的地位又变了,乔布斯这个野蛮的酋长,再怎么野蛮,他现在对她也是有所顾忌的。
赵雨荷气冲冲地进了三楼的特首办公室,借着这个事件让自己的胆大起来,质问乔布斯为什么要这么干。她真的很生气,也真的想闹事。一进办公室,关起门来就开始对着乔布斯大嚷大叫。她的“老公”被侮辱了,她要讨回“公道”,她有这个权力。
这些年,乔布斯更胖了,变得更圆了,有点弥勒佛的样子了,不那么可怕了。这几年,他被花仓子养肥了,再加上纵欲过度,衰老得有点快,头发基本上都白了,现在他基本上没动过她,已经跟“病猫”差不多。
“什么事呀,请发言人明说。这里是特首府,不是你们家。”
“你在指责我?你把我老公摧残成那样,你还有脸指责我吗?凭什么?”
“哦,这事你知道啦。对,只是,这里是公众场合,万一让人家知道了呢?你老公还怎么活呀?娘娘如此不慎,不像娘娘一向优雅的风格。”对于赵雨荷比别人早知道刘国川被宫刑的信息,乔布斯并不觉得奇怪,怎么说赵雨荷也是特首夫人。
“放屁,乔布斯,你就是个土匪......”
“赵雨荷是你不正经啊!”
“我不正经,我什么不正经啦,你说,你说,”赵雨荷声色俱厉地叫来,“你才不正经,看看这些年,满地都是你的小情人,都快从这里排到厦门那边去了。”
“你忘了?你不是给了我张照片嘛。我搞了刘国川的老婆,总不能让他的儿子搞了我的女儿吧,那样我的脸还要不要呢?”
她经常用刘国川的老二来刺激他,现在还有脸来指责他,说的什么呢,这个事就完全跟她没有关联吗?不是她找了个秘密情人,会有这个事吗?她在干嘛,转移焦点还是倒打一耙?如果是转移焦点呢?那人是谁呢?可惜,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奸夫,她很小心,隐藏得很好,但她欺骗不了他,他们可是二十几年的老夫妻,即使到现在他仍然相信赵雨荷有了新欢,瞒不了人,就她的那个状态,那个活泼劲,这些都像突跃似的,那么特别,没有新欢,她是不会被刺激成这样的,简直像吃了春药。
现在不能说这事,没有直接证据,赵雨荷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她会胡搅蛮缠,完全像个没文化的泼妇。
“你......”赵雨荷瞪大眼睛,指着乔布斯说不出话来。他乔布斯又没那么傻,他这是故意的转移方向的。
又来了,他一向如此,总是用别的什么事来刹住她的正当理由,正当的发飙。她不管了,这次这么大的事,她必须闹一闹,转移他的注意力,同时也让他收敛一点,避免他毁了她。他快退居二线了,而她跟刘国川是搬不走的邻居,刘国川就是揍她,那也只能算家暴,很难上升到法律和道德层面。
她现在真的怕刘国川,因为这个事,她不知道刘国川会如何对付她。
“声明一下,这事跟我无关,是刘国川自己要那么做的,他想通过这个极端的方式向我证明这事他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有花儿跟蛋蛋走得那么近,他也没想到,这不是他规划的,他也不可能早早规划这样的事,我部分相信他说的。嗨,刘国川那人,你知道的,他这人办事,一向如此,干净。当然,我没有......我没有及时阻止,这是我......我当时也是气的,现在想想,确实过分了。我已经跟他道过歉了。现在嘛,我正在想办法补偿他。”
把一个得力的部下阉了,他竟然跟没事人似的,以为做了一个补偿就没事,难怪腾格尔他们一个个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的行为让人寒心呀。
“这事能补偿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你就不怕你的那些老部下和心腹寒心吗?”
眼前的这个一脸讪笑的小老头,一点儿也不正经。对,他算老头了,他大她16岁,快60了,不是年轻人,已经满足不了她壮年的炽热需要。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变态吗?这么多年过去,她对他总是停留在似曾相识的感觉上,总是不能理解他。是啊,他是谁呀?这个两个孩子的亲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娘娘不记得我了吗?”乔布斯被她看得有点生气,嘲弄说。
“娘娘,什么时候我成娘娘呢?也是,你把刘国川弄成太监,我跟娘娘倒是有点接近了嘿。不过,这反而让我想不明白呢,年轻的时候,你让刘国川那个假老公来羞辱我,那时候,你都没把他变成太监,现在我都快成老太婆,你也已经不再需要我,成天跟媚眼的狐狸精鬼混。”赵雨荷摇摇头,说,“你现在还有必要给我弄个太监吗?特首侯爷,我要怎么理解你这样的行为呢?乔布斯,你已经变态了吗?刘国川那人吧,不是个傻瓜,也不是不忠诚,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仅仅是因为自卑吗?”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不堪吗?我说了这事跟我无关,你就是不相信。依我看,可能是刘国川看自己的jiba没什么用,切了就切了吧。他的jiba还挺大,有点可惜,呵呵呵......”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真是变态,你是越老越变态,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你就羡慕嫉妒恨呀。”
“我有病吗?这个,没有,真没有,我可以发誓。我确实是个小人,这一点我承认,我从来没承认自己是君子,况且,我非常讨厌君子,这一点你早就知道,你还提醒我是小人干什么?”乔布斯生气了,他本来不想生气的。可是这个狡猾的女人,给他戴女帽子还来责问他。现在只是因为没证据,他拿她没办法,不过那也不是让她这么义正言辞地指责。他咆哮着,拿起桌上的茶杯,摔了。
“你想干嘛?当个小人就可以随便整人玩,随便切了人家钉钉吗?来吧,那你杀了我吧,现在,有本事你弄死我,你这个——小——人。”
赵雨荷豁出去了,走到乔布斯身前,昂首挺胸的俯视这个比她矮一个头的小个子。她是怕死,可她也有底牌,知道乔布斯不敢把她怎样,她是他两个女儿的妈,他杀了她,他的两个女儿会恨他一辈子。他已经绑架了她一辈子,现在是反抗的好时候,得解决乔布斯纠缠她小情人的担忧。即使她给他戴了绿帽子,但她从来没觉得对不起他,相反,她觉得这辈子,他都是欠她的。
于是乔布斯惊愕地站在那里。他看着这个曾经对他满怀了敬畏之心的女人如此大无畏。他问:“赵雨荷,你怎么变成这样?刘国川跟你什么关系没有,你为他这么抱不平吗?哦,我明白了,你现在知道陷害他是不对的,你害怕他报复你,对吗?”
“你......你这个毫无人性的老东西,你不仅一直在羞辱我,侮辱了刘国川,你也侮辱了你的智商,你还侮辱的人性和礼仪。你这个野蛮人。说实话,我觉得对不起他,虽然我也是受害者。你以为他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不对吧?他也许现在拿你没办法,但是小诗画在他手中,她跟这个养父比跟你这个生父更亲,如果他要整小诗画,那是小菜。如果他想整花儿,你能挡得住吗?你都要退下来了,你要到大都任职了,你把他搞成这样,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以防后患。现在,我警告你,乔布斯,这样的刘国川很危险。再者,你在怀疑我跟别的男人乱搞,你就用这种方式教训我还是威胁我?杀鸡儆猴吗?你把他弄成那样的时候有替我考虑一下吗?有替我们的女儿考虑一下吗?你常常说你爱我,直到现在我都没发现,我看到的都是你的自私、你的羞辱。乔布斯,你做什么事从来都是以你自己为中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刘国川弄成太监是因为什么吗?一个是自卑,你的钉钉比不过人家的;还有一个是你怕花儿被刘国川的儿子搞上手了,到时候,刘国川要是把这事捅出来,那样你成了大笑话,没脸在政界上混了。可是你把他搞成这样,他是没脸说了,可是花儿和小诗画,她们怎么办?我怎么办?他跟我们生活在一个屋子里呃。乔布斯,我和两个女儿的幸福难道都比不上你可能丢失的脸面重要吗?我们都也比不上你的面子重要吗?乔布斯,你就是个土匪,混蛋,你不仅抢劫了我,还抢劫了你最亲最爱的女人和女儿的幸福和尊严,最大限度地扩张自己的人生价值,那样就真划算啊!在你的身边,我和花儿已经毁了,一干二净,很彻底,我们都只是你的工具。你消费的都是你最亲最爱的人,而只是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点高兴和舒服。你自以为伟大吗?”
赵雨荷越说越委屈,终于瘫倒在地上,低声哭泣。
说实话,赵雨荷说的这些,他还真没怎么计较过。让刘国川接手小虫子军团不仅仅是老军师哈里斯的遗言,同时也是老帅交代过的,两个牛人同时说到了这个规划,他不得不照着做。很明显刘国川也有意接手小虫子军团的,只是刘国川没想到他自己要付出宫刑的代价,也许可以不必如此,但为了更可靠、更稳当,必须这么做,小虫子入队需要这个规矩,谁也不能免俗。但还是可以变通,刑不上大夫,相信小虫子也不敢反对,再者,就幕僚长在他们心目中的影响,他也可以不这么做。是啊,他确实没替小诗画和花儿考虑过,他一向不怎么看得起刘国川,这都成习惯了,现在想想,确实粗心了。嗨,当时那个状态真有点玩的心态,说不定真有一点心里变态,当然,这个决定也是被花儿气的,也是被腾格尔等人气的,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了。冲动,还是冲动了些。不过,想想,也没多大错,这样处理还是有个正当理由,至少符合了小虫子入队的规矩,这个理由也还说得过去。
不过,怎么说呢,现在是得考虑再多给刘国川一点好处的时候,为了表示全力支持刘国川的新工作,包括废掉红眼睛也行,要不然,真的得杀了刘国川。这个幕僚长可不是怂包。可是真要杀了刘国川?那谁能替代刘国川带领小虫子呢?红眼睛那些人可不好带呀,对别人是武器,对自己也是地雷呀。
还是得按照老帅和老军师的那一套来才行,留住刘国川。他们可都是牛人呀!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
“你......你想太多了,真的,我确实是爱你的,而且爱得过头了。当然,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有点野蛮和不讲理,但是我是真的关心你的......”
“不......你根本不会爱任何人,你最爱的人是你,我只是你的收藏品,珍贵的收藏品,你只是爱惜地把玩,但不是爱,爱会让你容忍我的一切,我的疯癫,我的过错,我的小脾气。可是我记得一向都是我让着你的。”赵雨荷抽泣地说着,哭是一个很好的武器,“很早,我一直在等着你的真爱,你一直从没给过,你给的只是羞辱,只是像土匪那样占据了我这样一个山头,却从来没把这个山头当成故乡。我......”
“不,我也让着你的,比如你老拿刘国川的□□刺激我,我也没对你怎么样,还有我也哄着你,带你四处旅游,我——我承认,我脾气不好,但是我真的是爱你的,以我自己的方式爱你。”
“不,不,你所认为的爱不是真爱,你更爱你自己,爱你的权势,爱你的野心,爱你的不安全,你想造一个黄氏世族出来,以此来避免自己和整个家族受到清算,你是在用政治势力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花儿就是你这个不安全的产物,你想选她当继任者。好了,不说了,跟你说也是白搭,给我另外弄套房子吧,那个家我回不去了,你想想也懂,我不敢面对刘国川,也没有脸面对他。”
“我让他滚开,另外给他一套房子。”乔布斯心里想说你不是还有一套小房子嘛。
“你想让我更......到现在,你还不会替我考虑吗?是他的问题吗?是我自己的问题!更是你的问题。你个土匪,屠夫。你还想把事做得更绝吗?那你就让红眼睛杀了他,一了百了!”
“哦,好的。我是个粗人,没想那么远,你别太计较,我的心真的在你这里。好了,我们不吵了,我们和好吧。博爱路有一套房子,我明天就让人给你送钥匙来。”乔布斯妥协了。
赵雨荷心里说你的心跟毒蛇一样,遇到你是我一生的不幸。可是她真不敢再跟他争执了,从刘国川的遭遇来看,他比她想象的还狠,她开始为自己的私情担心了,更为那个小情人担心。她心虚呀!
年轻的时候,赵雨荷渴望一个风流才子,吟诗做学问,像刘国川那样,没想到碰到的是这个土匪,不知卑鄙为何物,不知粗俗是什么玩意儿,更不知道什么叫风情,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哄人就哄人,什么时候发过脾气还不知道,像极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他的绝对权力还助长了他的暴脾气,更让他无法无天,跟他讲斯文无异于对牛弹琴。
乔布斯像鞭炮,这些年她跟乔布斯在一起从来没感到幸福,即使□□也没个幸福的感觉,他像个黑影一直压在她身上。她过去的生活是灰色的,如今的生活也是灰色的,只是渴望将来的不再是灰色的。即使过了不惑之年,她还不算差,仍然有点姿色,也还没显老,她想要抓住秋季最后的尾巴。这就是她现在醉心于小情人的最大原因。
可是打不破的铁环牢牢地拴住了她的踝骨,心里的渴望形成一股强风又拽着她东倒西歪。以前,他还会哄她,每当觉得对不起她的时候,他就带着她出去旅游:那年十一月,去欧洲的威尼斯和巴黎;那一年的五月,在南极乘坐破冰船感受冰原极地的空寂寒冷;那一年正月十五,在南美的智利乘坐热气球,陶醉于地面的风景……现在,他老了,仍然以他土匪是方式霸占着她。嗨,这狗屁的人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