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章 ...
-
序班在神界还未出事的前五年飞升的，到了仙界之后序班修炼更为刻苦，总想着能早日晋升成上神，在神界有一席之地，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整日待在神州最大的藏书阁——霜云殿。
虽然序班自己有去往神界的通行令浮尘镜，但对序班来说还是得不到满足，毕竟他的愿望是能管理霜云殿。
结果序班连半神实力都还没达到，神族就出了事，一场大火把神界烧了干净，为此序班还心疼了好久。后来序班才知道，就算他晋升成了上神也没资格入住神界。
十三重天的上神都是天地孕育的，和他们这些夺天地造化的修炼者不一样。人家是不需要吸取灵气就能修炼，而他们是恨不得吸干所有灵气来助长自己的修为。
十三重天灵气充沛，如果靠晋升成神的人去到神界，一两个还好，若是多了，神界不出几天必定变成蛮荒之地。
繁锦听完后惊奇不已，想到第一次见云千羽时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繁锦咂咂嘴说道：“难怪那么出尘不染，原来真是喝露水长大的。”
序班也想跟着附和一句「可不是」，但他没有繁锦这样的豹子胆，只能沉默着眨了眨眼表示同意繁锦的说法。
从美色中找回神志的繁锦还是馋锤炼樊篱的两袋灵石，突发奇想问序班：“你说我把樊篱拿去换灵石怎么样？”
序班脚一软，差点跪在榻前。“你是闲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你现在的麻烦不够多？”
龙瑶——作为一个比北焱还要遭人恨的叛徒，就算繁锦敢卖了樊篱，放眼望去整个神州除了二殿下没人敢拿着樊篱招摇撞骗。
繁锦看着樊篱，突然好奇神界是什么样，能让这么多人心驰神往，又如此统一的恨一个毁了神界的人。
繁锦：“序班，你眼中的神界是什么样的？”
序班被问得一愣，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飞升成仙不过五载神界便遭逢变故，但一万年的为妖期间，他听过神族怜悯生灵，也受到过神界不少的帮助。
当年神族有一位舒桐上神，酷爱化作百岁老人在下界游玩，偶尔也会没事找事制造出一些祸事来，比如去凡界贪嘴忘了付钱，不付报酬就偷偷溜进妖界看灯会等等，如果他遇到帮助自己的人，就会随手送一点东西出去，比如一颗灵石或者一些奇珍异宝以示感谢。
序班就是因为在灯会上替舒桐付了入灯会的报酬，当晚就得了一个奇怪的盒子，一开始序班并不知情，到后来飞升的时候盒子里面的石头替他挡了最后一道雷劫，序班才知道他遇到的人是舒桐上神，盒子里装的石头是可以挡一次大灾的除厄石。
后来到了仙界，序班机缘巧合下又得了一枚浮尘镜，此后他便天天往神界的霜云殿跑，待在霜云殿的时间比待在自己书予阁的时间还要多。
序班飞升的第二年正好是神族每百年举办一次的极渊试炼，拔得头筹者可以得到一百颗灵石和进入掩阁任选一件武器的资格。
序班在妖族就听说过极渊试炼凶险异常，从进入极渊到试炼结束的三天两夜，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
序班没那个胆量参加试炼，好在试炼期间没有参与的人可以去神界观看试炼，也是在那次序班第一次见到了神族全部的四十五人，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怜悯生灵的神族杀起人来也可以毫不手软。
极渊试炼，神族的人是不能参加的，但他们会安排十个神族的人在里面确保参加试炼的人性命无虞，至于缺胳膊少腿或者在人没来之前就没了性命的神族是不管的。
这本是一件提升修为的好事，可有人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贪欲，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越过了试炼区域的结界，跑到极渊最深处想猎杀火析兽获得不灭炙火。
试炼开始不到半天那人的计划就被神族察觉，驻守在试炼区的神族忙得到处救人，抽不出身来前往，神族便又派了两人直抵极渊深处。
正在猎杀火析兽的人知道事情暴露，迅速落刀想一击毙命取了火析兽的性命，结果那人手刚抬起来，空中突就然下起了粉色花瓣雨，拿着匕首的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倒在了密集的碎刃之下，这段插曲甚至没能撑过半炷香的时间便结束了，参加试炼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
神族很强是神州所有生灵都知道的，但序班怎么也没想到神族强大到如此地步。参加试炼的人怎么说修为也不可能低到那里去，但那人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而且两位上神，出手的那一位只是挥了一下木剑，另一位则完全没有出手。
直到试炼结束后的大典上，序班才知道前往极渊深处的竟然是神族年纪最小的两位上神，龙瑶和云千羽。
序班思索良久才拼出几个词汇来：“纤尘不染，强大无惧，虽然无私但有点护短。”
繁锦眸子动了动，想到那位神君冰冻三尺的气场和生人勿近的脸，不觉得能护短到哪去。
序班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繁锦之后，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序班：“樊篱从哪来的？”
繁锦：“我自……”
序班：“别说是你自己凭本事得到的，你连凝出实物都做不到，不可能突破留仙地的结界。”
繁锦：“……你就当是我捡来的吧”
序班：“出门就能捡到名器谱上排名前二十的武器，你说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繁锦：“……”
繁锦知道序班是担心自己，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告诉序班真相，而且云千羽两次出现都是凝出的影子，说明他可能意识已经醒了，但由于什么原因身体还没醒过来。
荒木碑的白雾虽然已经散去，但始终没有亮起来，神界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繁锦想着如果此时冒然告诉序班事情的原委说不定会给他召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又进行了一番忽悠转移话题。
“前二十？这么厉害的武器竟然才挤进前二十？那什么名器谱有问题吧？”
序班听到竟然有人质疑自己仰慕的怀玉上神，也不顾不得什么樊篱，当即就和繁锦展开了一番理论。
序班：“知道如今各界的炼器高人是谁坐下的弟子吗？神州第一炼器大师——怀玉上神！”
繁锦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但让她更好奇的是序班为什么会仰慕一个炼器师。
“你一个嗜书如命的人，仰慕的不应该是那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的人吗？”
谈起这个序班眸子都亮了许多，接过繁锦递来的茶一饮而尽后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据说当年怀玉上神还在摘星小筑学习时，花了三年的时间浏览完了霜云殿所有的藏书，满师的时候拿出了一件连青墨神君都赞不绝口的东西——名器谱。
这个名器谱可是个厉害的宝贝，里面记载的武器上到已经毁了的上古神器，下到即将面世的武器也被名器谱纳入其中，更让人惊奇的是里面每出世一样武器或者法器，名器谱都会自动将其记录在册，并且根据强度进行排名。
就算神界已经尘封十万年，但名器谱却还是在正常运转，想查什么随时都能翻出来查阅。
为了表达怀玉上神的厉害之处，序班当即就变出名器谱，翻到有记载樊篱的那一页拿给繁锦看。
繁锦的本意是转移话题，没想过深聊，可架不住序班的兴奋劲儿，只得接过名器谱慢慢翻看。
名器谱排名第一的一个叫「寰玉昆缘」的东西，只有简单的一句「神族之物」便没了后续，既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画像。
排在下面的也只有文字记载没有画像「问华——创世神之物」，不过这个排名却是灰色的，似乎问华已经不在世间一般。
再往后就是一把叫「山河」的银剑，书上说山河出鞘会有龙吟声。
紧跟在山河后面的是与其极为相似的一把银剑，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繁锦似有所感，手指抚过「清宴」二字，觉得此剑似乎有些眼熟。
名器谱上只有前两个记载了归谁所有，后面的基本只有一些简单的记载，繁锦翻了几页目光又落回到「清宴」上面。
在幻境里繁锦记得自己听到过一声龙吟，只是她当时身处险境，听得不太仔细，加上又昏迷了许久，醒来之后更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的，如今看到对山河的记载，繁锦确定当时自己听到的就是山河出鞘的声音。
「山河是云千羽的本命剑或者佩剑的话……」繁锦暗自想着，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清宴」。
“这把清宴应该是龙瑶的本命剑吧”
繁锦看似在问序班，实则语气肯定，如同明知故问一般。
序班也不隐瞒，点点头，有些惋惜的说道：“据说与山河一起问世的，还生了灵智，常年被龙瑶当做发钗带着，可惜那位身死魂散，清宴叶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