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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没有标题 沈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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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陵憧当然把谢珩这一切都表现都看在眼底……。不知道为什么谢珩越是露出这样的情绪,自己就会越兴奋,沈陵憧默默在心里想。保证自己对谢珩没有什么想法之后,要开始用那种无法形容的语气说“相信诸位没有什么意见吧,那今日就先到这,退朝”
待众人散去,谢珩依旧站在原地,默不出声,沈陵憧当然早就知道他不会走,“谢卿还有何要事,为何逗留在这?难道还想好好欣赏朕这大殿不成?”
“,陛下,现在与晋国交好是最为重要的事,您刚才说和亲确实是一种好办法,但我国并没有未出嫁的公主,又如何去和亲?”,沈陵憧?失算了,他以为谢珩会阻止自己纳妃,但是谢珩并不准备劝阻,因为他会懂得放手,现在处理好两国关系也是最主要的。
沈陵憧顿了下,在谢珩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笑容,“谢卿昨日对朕说的话,朕都听进去了,既然谢卿这么想去解决两国关系,那何不代公主去和
亲?”
沈陵憧转身盯住谢珩,又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谢珩一愣,他没想到就算自己这么不讨沈陵憧的喜,沈陵憧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谢珩不可置信的说
“陛下,您怎可说出这样的话?臣身为男子,如何去和亲?而且臣是当国宰相,是您的左膀右臂,这不是荒谬吗?怎么可……”
“怎么不可?男子怎么了?以谢卿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就算是个男子也会怜惜吧,晋国的皇亲国戚听说喜爱男色,况且谢卿不是一直忧国忧民吗?这次去和亲不也是替朕分忧,怎么不可?”沈陵憧知道弱势谢珩到那边去和亲也不是不可能,嫁过去说不定要受一番羞辱,但沈陵憧就喜欢谢珩这副模样,想看他被拉下高台,成为自己脚下的一条狗。或许是因为自己经历了太多吧。
谢珩低下头,眼中含着泪水,轻喘着气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声音已经颤颤巍巍的道“ 那陛下,你……怜惜过我吗?想过我的感受吗?”他没有用臣,只是单纯的说我。终是不再忍了,水珠滑出一道水痕。沈陵憧看见谢珩这副模样,也没有再回答谢珩的这个问题,只是简洁明了的说“朕已经决定了,谢卿回吧!”
谢珩用官服擦了擦泪痕,才轻笑一声,“对陈忘了,您是陛下,是天子,是臣逾越了,臣当然会遵旨”他心里也不清楚沈陵憧为何这样对自己,谢家家大势大,若是想谋反成功的几率还会很大,难不成沈陵憧是因为这个才对,谢珩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欺负吗?沈陵憧倒是更想让谢珩去和亲了,反正是男子,也没有破不破身这一说法,到时沈陵憧在晋国毫无防备之时,将晋国产除到底,谢珩当然是只能到自己这边乖乖听话了。
少年的轻狂如热火般燃烧,真的,似乎燃烧的太过娇艳,太过放肆。
暖风缭绕,已是慕色。
这是大祁国都最热闹的地方,这里有男人们最爱的东西,歌舞萦绕在耳边,暖音楼这三个字用气派的金色刻在楼牌上。这里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这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只披一件薄纱,从而博的男人们欢爱,她们只能这样才能活下去。
谢珩一身素衣,偏偏与楼内不符。脸色泛红,桌上杂乱不堪,一片狼藉。谢珩的屋子里透出一股股的香气,甜腻的让人想要醉在里面。美人们个个花枝招展,声音甜的似乎是天生就生在蜜罐子里似的。
酒一壶壶灌下,暖气渐深,谁不知道这位当朝大名鼎鼎的宰相,何人都不敢怠慢了,桌上的几个碎银子发出闪亮的光,人人都为了这些个钱,也是拼了命的喝。
谢珩已经颤颤巍巍,他一边揽着一个美人迷迷糊糊的说“今日我还是第一次,咱们不醉不归”“公子好呀……”“奴家遵命……”
美人们都尽可能的往谢珩身上贴,都知道知识比好生意,她们笑着,他也笑着,可不知道谁心里又是苦的。喝了酒让自己醉在其中,似乎这样并不会再苦了,一切可以烟消云散。当谢珩踏入这里的门槛,便是这样的心理,只是送给自己一个冷笑罢了。
一个个的醉倒,坚持到底的两个美人,眯着眼靠着最后一点力气靠在谢珩的肩头,脸色红晕,每个都是绝色,还努力牵着嘴角的笑,说到“公子,我实在喝不下了”
谢珩也是靠最后的一点力气睁开眼,头感到眩晕,血直往上冒充到脑袋,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再彻底喝晕的那一刻,一个穿着玄青色冠冕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站在了他的眼前。
之后只感到一阵颠簸,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禁锢在怀中,那双手缓缓移动到谢珩的胃前,慢慢的揉起来,一阵阵另谢珩想要呕吐的感觉在这一瞬间缓解了不少。谢珩心中已经隐约猜到这人是谁,但他心中的那个人对自己应该是不择手段,而不是在自己,因为他希望而破灭之时给自己揉胃。
他累了,坚持不下去了,只是沈陵憧短短的几句话,就让谢珩的心里已经不能承受,不管沈陵憧到底是真的想让自己嫁出去,还是装腔作势,谢珩都忍受不了自己陪了三年的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心里好酸,眼睛也渐渐泛起一圈圈红,和脸上那红晕看着十分衬托,浑浊中掺杂着苦涩滴在那玄青冠冕服上,使颜色本就深的衣服在黑暗中更加融合。
谢珩缓缓睁开眼,华丽的窗帘拉开在两边,Y头顶着太阳,头还是一阵阵的疼,嘴里泛起一阵苦味。半晌,谢珩才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事,自己到那种地方喝断了片,似乎是沈陵憧把自己带了回去。
谢珩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外面的暖光从窗户中照在谢珩的脸庞,刺得谢珩不得不用手遮挡下眼前。
门忽然被打开,是沈陵憧,谢珩转过头,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一层暖光,高挺的鼻梁背光遮上了一半,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背上柔顺光滑,嘴唇还有长时间不沾水啊,干裂的痕迹,活脱脱一个病态美人,只不过这种美被谢珩眼中那些惊恐而打乱了。
沈陵憧走上前来,用冰冷的语气说“谢珩,你身为一介大臣,怎么可去那种地方?若朕不罚你,那我大祁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珩早知道是这样,地面冰凉,他穿着单衣跪地,“是,臣知罪,必须要怎么罚,臣无怨无悔”,沈陵憧弯腰低下头,用一只手轻挑起谢珩的下巴,是冰凉的,说“谢卿竟然会去那种地方,懂的一定不少,谢珩,这次和亲……你非去不可了”,沈陵憧牵起嘴角,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谢珩耳边,接着说“谢卿如此不顾朝政,那朕就罚谢卿在此跪上三个时辰,来人,给朕看着,他若是敢偷懒耍滑去后院舀几盆水泼上就是了”来的那两个人点头哈腰的送走了沈陵憧,心凉了,再暖的光也没用。
只是半个时辰,谢珩便跪不住了,头也开始发晕,身体感到摇摇欲坠,谢珩身子本就弱,又穿的这么少,地板冰凉的,谢珩勉强用手支着地,近日,本就中了暑,现在又跪在这地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谢珩雪上加霜。谢珩眼前渐渐模糊,两个仆从看见谢珩这副模样,相互使了个眼色。
半晌,当谢珩马上就要倒地时,一桶冰水全部泼在了谢珩的身上,大脑一瞬间的清醒,身上渐渐感觉到了冷,其中一个仆从走到谢珩面前说,“大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您莫怪小人”,直到冰冷的话传到谢珩的耳朵里才清醒一些。一盆盆水泼到身上,直到谢珩倒地不起,两个仆从发现用凉水泼已经弄不醒谢珩了,整个寝殿的地板已经湿漉漉的,谢珩的衣服也因为沾了水而紧贴在地面。两个仆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仓皇失措地跑出寝殿向沈陵憧禀报。而这时的沈陵憧还在与美人享乐,看那两个仆从过来说谢珩倒地不起才猛地从座位上窜起向寝殿走去。
到了寝殿门口,沈陵憧又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身后却跟了一个年老的太医,沈陵憧用冰冷的语气吩咐太医,“把他扶起来,这可是大祁的朝臣,给朕好好看看”,太医领了命,两个仆从将谢珩抬到床上,沈陵憧皱了一瞬间的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太医跪在床前,为谢珩诊脉,过了一刻钟谢珩缓缓睁开眼,发现沈陵憧脸色很差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正躺在龙床上,太医已经为自己开好了药方,正准备向陛下禀报时,沈陵憧暴力的挥了挥手,太医不敢逗留,哆哆嗦嗦的提着药箱走了。
谢珩刚醒,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奈何面前的人是陛下,只能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从塌上做起。没成想沈陵憧一把揪住谢珩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下来。谢珩的骨头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谢珩眼泪在框中打转,卑微的跪在地上像是等待主人发配的奴仆。
沈陵憧眼神凶恶,谢珩不敢抬头,直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谢珩,为你请太医,只不过是怕你这个低贱的东西死在我的寝殿,那可是不祥之兆。”而后掐住那脆弱的脖颈,使谢珩只得张大了嘴喘息,谢珩闭上眼睛,泪珠从眼中掉落,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沈陵憧慢慢松开手,谢珩惨白的脸被憋出了红晕,谢珩跪在地上,抽泣着肩膀抖动,沈陵憧有一瞬间想要把谢珩抱在怀里,但已经如此了,不如继续下去,沈陵憧站在谢珩面前,道“现在知道哭了,那不如乖乖听话”
谢珩努力让自己不抽泣,两手撑在地上,声音还是有些抖,“臣明白了,臣愿意去和亲,臣愿意为了大祁付出一切”沈陵憧何时见过这样的谢珩,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挑起他的下巴,看着面色泛红的宰相,轻声在他耳边说“这不就好了,好好准备”随后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谢珩望着沈陵憧远去的背影,肩膀更加剧烈的抖动,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陪着自己一起去偷高点的陵哥哥了。
直到人都走了,一个侍卫带来了新的衣服,谢珩墨不作声的在屏风后更了衣,膝盖已经痛得走不了路。
沈陵憧冷冰冰的走出寝殿,谢珩跟沈陵憧走的不是一条路,谢珩要回到自己的丞相府。还没迈开步子,身后就一个仆从过来说,“大人往丞相府走的那条路,前几日被几个修剪树的人砸坏了,您……若是需要,可以乘坐步辇让小德派几个人送您回去。”谢珩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仆从便被一只脚踹的一头栽在地上,沈陵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仆从,似乎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语气说“谁让你跟他说的,步撵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吗,像他这种下贱的玩意也配吗”,“谢卿还真是娇贵的很,两只腿健在,那就走回去吧”。谢珩没有说什么,他本就不想坐那步撵,只是多年的追随,最终只撂下一句下贱的玩意,实属扎人心了。谢珩倒吸一口气,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导致整个眼圈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至极。
小时,本就因为不小心掉到河里腿落下了毛病,走在这地板上,更是如履薄冰。
沈陵憧可能也爱过,但现在不会有机会了,心疼,想去扶,抱住他,都没有办法了,也不能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