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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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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了信息,注意到陈列文昨天早上发的信息。
希望下次再发这个晚安的时候,可以早点回,只是希望,没有奢求。
星期一一早,何葵来到教室,在黑板旁的座位表上找到了王素这个名字以及她的座位。
往后看,就坐在那,跷二郎腿跟几个女生聊天。
王素余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头跟何葵对视上了,盯了几秒。
何葵视线转移,回到座位上。
王素旁边的女生说,“那女的该不会知道什么吧?”
“知道又怎么样?她会关心?”王素看了何葵一眼。
“我看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还好之前几个女生信以为真,避嫌他。”
王素拍了拍女生的脸,“她不可能去关心,班上注意我的人多着了。”
“姐。”女生蹲下来,“你开学那会干回‘老本’陈列文都没来找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怎么知道。”
“是不是喜欢你。”几个女生起哄。
王素又回头看向陈列文,只见何葵在跟他聊天。
何葵:我作业之前的错题你帮我订正了?
陈列文:嗯。
何葵:哦,谢谢你。
说了几句便没有再说了。
“诶,那女的,军训是不是被陈列文扶起来的那个?”王素问。
“是啊,好像是和一个女生撞到一起脚腕扭伤了,太笨了。”发出稀疏的笑声。
下午体育课跑步,何葵从王素身边跑过,王素伸出脚把她绊倒。
何葵摔倒,膝盖被跑道上的小石子擦破皮没有像之前一样扭到脚腕。
王素得逞的笑,假惺惺想去扶,抬头看见陈列文站在一旁,双手叉着,半眯眼看她的所作所为。
陈列文走来,王素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同学围过来了,陈列文和老师说了几句话,随后,主动扶何葵去医务室。
这次没有像之前粗鲁,慢慢的扶起来。
安恬发现何葵摔跤跑过来想看看她时,他们已经走进教学楼里去了。
操场上都是讨论声。体育老师把王素叫了过去。
何葵诧异的看他,走到了没人的地方,陈列文撒开手,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绊倒的?”
“绊倒我?谁?”何葵疑惑的问他。
“王素。”
“她绊倒我做什么?”
陈列文答非所问,“早提醒你少和我说话,需不需要我给你弄个温馨提示的牌子贴在你脑袋上?”
“……”
陈列文一字一顿的说“现在,你找老师换位置来得及。”
两人沉默了一会。
“你不想和我坐一起,那你就自己找老师。”
说完,何葵头也不回的走去医务室。
陈列文对她说“不需要我扶?”
“我没残。”
“爱要不要,没人伺候你。”陈列文走向了操场。
安恬等了半天,只看到陈列文一个人回来了,走到他旁边,问“何葵呢?”
“自己走了。”漫不经心的说。
“什么?你这人还扶一半不扶了?”
“事多”陈列文从安恬身边走过。
“有本事你高考考一半不考了。”安恬说。
严舟邢看热闹不嫌事大,问他:“那个向日葵哪去了?”
“丢了。”
严舟邢:“牛逼啊你,她会飞是吗?说丢就丢了?”
陈列文:“嗯。”
几个女生坐在一起讨论陈列文刚才的事,王素朝她们走来。
“姐,老师找你干嘛?”
王素满脸不服气的说“陈列文告我状,说我绊倒了何葵,老师骂我。”
“别生气,陈列文刚才回来了,何葵没有回来,他好像把人丢一边不管了”一个女生插上话说。
“哎呦说不定是想气气你呢”女生打趣道。
王素没理她们,直盯着陈列文。
何葵膝盖的上消毒包扎好后,自己先回了教室休息。
下课铃响了,没一会人都陆陆续续上来了。
“呦,回来了?”严舟邢顺其自然坐到陈列文位置上,说“刚才你同桌说你会飞,找不到你了。”
何葵瞥了他一眼。
“严舟邢,有病是吧你”安恬骂道。
“起开,我要坐这”严舟邢被她这气势吓到,识相的让开。
安恬问她“姓陈的怎么扶你扶到一半走了?”
何葵想了下,“可能是,我会飞吧。”
严舟邢听这话,嗤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笑?”安恬瞪他,“看见你就烦。”
一个冷淡带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我的位置什么时候变成了公共座位?”
三人同时转头。
陈列文站在后面门口,额头前的头发处于半湿半干的状态,被夏日的微风吹拂,骨指分明洁白的手用纸巾折成正方形擦干脖子和额头上的汗水,只是额下的眼神冷的不像话,在炎热的天里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安恬立马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陈列文左手把纸揉成一团,手一甩,正好扔了进垃圾桶,不偏不移。
吵闹的教室只有他们这两桌半晌都没有人说一句话。
王素走到陈列文旁边,质问他“陈列文,你告我状?”
他手转动着笔,眼睛看向别处,没有想理她的意思。
见他不搭理自己,又走到何葵座位旁,“我看你也是够矫情,这才几天啊,就摔了两次,还都是陈列文扶的你,故意的吧?”
何葵抬眼看她,重重的拍了桌子,站起来,眼神轻挑打量,讽刺道“小妮子,没人理就找麻烦,贱不贱啊?”
全班的目光聚集到这里,王素突然惺惺作态哭起来了。
一阵呜咽声,委屈的说,“我又不知道,何葵,不能仗着你比我凶,就骂我。”
何葵听她声音听的的烦躁,呵斥她“哭个屁。”
王素被她吓到,一个女生把她拉回了座位。
何葵坐下,叹了口气,伤口刚才因为站起来,有些疼。
严舟邢夸她“真厉害,你下次就别理她,本来就招人嫌。”
“就是,当时我也想骂过去”安恬也说道。
只有陈列文无动于衷,似笑非笑的看她。
安恬见陈列文没反应,说“你不谢谢你同桌帮你出了口恶气。”
“和你没关系。”
“……”
上晚自习,大家没有再讨论这件事,只觉得何葵不太好惹。
老师今天有事,只能让班长坐在讲台上,允许小组自由讨论。
王素在草稿纸上,写下何葵的名字,拿笔用力的划,几张草稿纸中间划出了好几个洞。
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一个邪恶的想法涌出心头。
何葵盯着几个题目想了半天,问严舟邢题目的解题思路。
解完之后,严舟邢小声问她“你怎么不找你同桌,他成绩比我好。”
“他不会理我的。”何葵以同样的语气说。
严舟邢看了眼陈列文,他可能确实没有想教题的意思,只在埋头写作业。
“行,你不愿意问别人问我也可以。”
“谢谢。”
“那我呢?”安恬问。
“你啊,要交钱。”严舟邢吊儿郎当的说。
“你奸商啊你,不能一碗水端平?”
“这要看我心情,毕竟我比你聪明。”
安恬听他说的话,听的无语,骂他普信男。
严舟邢给她比了嘘的手势。
陈列文看他两个吵闹,目光渐渐移向何葵。
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她,之前随便瞄几眼就不想再看了,对她没什么兴趣。
柳叶眉,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眼尾稍有些上挑,说不清是杏眼还是狐狸眼,长长而又一闪一闪的睫毛,肤如白雪吹弹可破的瓜子脸,清晰的下颚线更添一份动人。
想到她的名字,何,葵。
为何的何,向日葵的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