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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韩尘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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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尘第一次见凡行简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渐渐懂得自己想要什么,他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知道的。
他是一个偷别人东西的小偷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不在乎。
只要能够达到他想要得到的,管他是怎么得到的,只要最后有利的一方在他这里,那他还是最后的赢家。
第一次见少年是在许童家里,当时他爹想让他插手公司的事物。他知道韩东伟打的什么心思,无非是想在许童那个便宜儿子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把公司的掌控权攥在自己手里,即使公司名义上是凡行简的但内里却也是改头换姓了,而他爹则是这里面最大的受益者。
在饭桌上,他爹和许童有说有笑的,但是这原本落在他人眼中温馨美好的一幕在他看来就是恶心。虽然心里很不舒服胆识面上还是维持住了礼仪得体的形象。
本来这场饭吃的平安无事但是从楼上传来的东西摔碎的声音在这时却突兀的响起。
“把他绑起来,说了多少次不要把他放出来,这会儿又怎么了?又犯病了,把他关在屋里别理他。”许童面露厌恶的对从楼上跑下来的管家说着。
“楼上的是小简,怎么了?”韩东伟看着眼前面色难看的女人,对楼上的人也有了一定的猜测,楼上的疯子应该就是凡辽言的儿子了。
“你别管那个神经病,跟他爸一样,都是怪物,还是小尘乖。”许童看着面露温柔的男人,脸上也把厌恶的神色压了下去,勾起唇角笑了笑。
听着眼前女人对自己儿子的夸奖韩东伟自然是高兴的,又想着许童对她这个儿子的厌恶,便想用自己儿子来压一压对方。于是便对着许童假惺惺的说着安慰的话。
“唉,这可不能这样说,小简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也一样是我的儿子,我对小简可是真的把他当我的亲生儿子一样,听说他身体不太好那就更不能让他一直待在楼上了,他也没有吃饭吧,叫他一起下来吃吧。”韩东伟温声说道,好像对凡行简十分亲切的样子。
听着韩东伟的话,许童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娇笑着让管家把凡行简带下来。
韩尘低着头也明白了自家这个爹心里打的算盘,不过他也乐意跟着陪笑,不过倒是要委屈那个孩子了。不过那个孩子的死活倒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韩尘这样想着。
但是到后来韩尘才明白那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少年竟成了与他有着半生纠葛的人,尽管这份纠葛中都是他越陷越深。
就在韩尘在那里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一阵清脆如细珠落玉盘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别碰我”小凡行简被管家从楼上推了下来,像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凡行简的小脸上净是不高兴。
“凡行简你给我过来,别给我耍你的少爷脾气,现在可没有人会惯着你,你那个短命爹可护不住你了。”许童一边用手拉着凡行简一上一边对着凡行简说着。
对于当时已经快十三岁的凡行简来说,自己这个妈妈是个对他怎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因此看向餐桌上陌生的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是小简啊,都这么大了,哈哈哈哈长得和你像哈哈哈哈…”韩东伟打量着眼前面带不善的小孩,又看着许童笑着说道。
“给我老实点。”许童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向韩东伟那边靠去,然后转过头看着还立在原地的凡行简继而娇笑着对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说道“这小崽子我可管不住,你…嗯,就让小尘管管他吧。”
“行吧,小尘。”许童看向对坐的韩尘,轻声问道。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韩尘,只有韩尘知道他根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也不得不答应。
因为这可是一个一步步登上他想要位子的好方法,不是要他带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吗,那他一定好好带着,至于会不会将他养废了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了。
韩尘这样想着,面上的功夫也是做到了恰到好处,笑着对许童说了句好。
不过这个时候的韩尘并没有想过他这个弟弟到后来对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怎样地极致的破坏。
从过往的回忆里挣脱,韩尘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低头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少年,心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便把头向着少年精致的脸颊探去,距离很近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接吻似的。
就在韩尘要覆上少年娇嫩的红唇之时,一句突兀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硬生生的打断了韩尘的动作。
许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脸色不是很好看对着屋内的韩尘喊了句韩少爷。声音不小,清晰的传入韩尘的耳朵。
韩尘直起腰,用手扯了扯盖在凡行简身上的被子,面色冰冷的看向门口的许章,接着向许章的位置走去,走路的声音很轻还没等许章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招呼在许章脸上了。
这一下子不说是谁了,就是这个挨了打的正主都没有反应过来,正了正脸色然后看着眼前面带冰霜的韩尘,接着低下了头什么都没有说,好像这一巴掌并没有什么似的,但是他紧握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韩尘像是看到了他的不甘,用手掐住了许章的下巴别着他抬起了头,力道之大韩尘手腕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许章,你是不长脑子吗?叫我韩医生,还有你看小简是什么眼神,于他你也给我摆出尊敬的姿态,你不要以为你得到了我那个半条腿都踏进棺材板里爹的信任就给我在这里不知道你是谁的狗了。”韩尘语气平静没有什么起伏,声音也不大好像是故意压着声音似的。
说完将手松开向着床上的少年走去,丝毫没有管立在原地的男人。
“那你呢,对自己的弟弟抱着这样的心思,他现在还是不知道但是他如今对你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等他知道自己名义上的哥哥竟然对自己抱着这种肮脏见不得人的心思,他见你…哦不,应该是恶心的不会见你吧……哈哈哈哈…”许章说着。
像是积压了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许章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发了疯似的狂笑。
“凭什么是他凡行简,明明是我先陪在你身边的,凭什么是他!”许章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愤恨的想着。
然后又向屋里走去,没有管那个男人脸色已经愈渐愈差,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