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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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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和每个夏季一样,火辣辣的太阳毫不吝啬地将其光和热投注到地面上,大部分的人都承受不了这高温的烘烤,选择呆在有屋顶庇护的室内,惬意地享受风扇或空调带得他们的清凉。
然而,有些人却不得不离开舒适的环境,无奈地与炎热抗争。瞧!操场上那些站得笔挺的家伙不正在老老实实、安安份份地接受太阳的洗礼吗?他们任凭汗水浸透全身,脸庞晒得发紫,也还是一动不动,活像秦始皇墓穴中的兵马俑。
这是在干嘛呢?怎么一个个都如此听话,完完全全地将自己曝露在烈日之下呢?嗯,我想,当你看到那整齐的队伍和清一色的迷彩服时,便可猜到几分吧!原来,他们是在军训。
学校为了培养学生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以及让他们拥有一副健康而强壮的身体,便硬性规定,每个新生在进校前都得参加为期十天的军训,训练的进程是严厉的、残酷的,因为所有教官都是来自附近部队里那些外号为“魔鬼”的排长,他们在训练时冷、不近人情,谁违反了纪律就会罚谁。许多人都累得苦不堪言,但又不得放弃,因为只有顺利通过军训,才有资格进入这所他们好不容易才考起的名牌中学“华雅”。所以,再苦再累他们也得坚持,而操坪上的这些家伙正在坚持呢!他们,便正是本届“华雅”的高一新生了。
今天,是军训的第八天,太阳还是一样强烈,已经站了将近半个小时军姿的同学无一不汗水淋漓,他们多想到树阴底下的板凳上休息一会儿,或是回家去吹吹空调啊!可想归想,没人敢付诸行动,几天下来,大家都见识到教官有多可怕了。
记得有一次,一名男生在他讲话时,随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便被他用皮带抽了一鞭子,当时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大家无一不感到害怕,因为那一鞭的力道是如此猛烈,让这个同学随即扑倒在地。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跟他开玩笑或是违抗他的命令了。
突然间,队伍中传来“啪”的一声,大家惊呆了,唯恐接下来又是“血腥”的场面。他们偷偷地用眼睛寻找声源,并默默地为之祈祷,希望这位肇事者不要太遭殃。
“是谁?站出来!”前方,教官发出如雷般的声音,想必是气愤至极。他绝对没有想到在他的高压政策下,居然还有人敢不服从。
只见一个高瘦的女生从队伍中走出来,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迷彩服的包裹下,煞是好看,但面孔已被军帽遮住了大半,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清。啊?不会吧!是宓昕?!军训以来风扉全样的冰山美人宓昕?!大伙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傻愣愣地看着她。
宓昕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她直朝教官走去,准备接受处罚。她不会去解释刚刚是她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拍了一只飞到她手臂上的小动物,因为她知道,即使说了,也无济于事,这位教官是铁面无私出了名的,根本不会去听什么原因,况且,在他保守的观念中,犯了错就是犯了错,就算说了理由也无法弥补,更何况她的这个理由是多么的滑稽可笑。所以,她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教官转过一个小角度面对着她,黝黑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接着他像个机器人似的下达命令:“你违反纪律,必须接受处罚,现在罚你在这儿站军姿,直到下课为止,期间不准备再动一下,否则,你别想按时回家。”而后,他又转向其他人:“你们,开始下一个训练——踏步走。”说完,便领着队伍走起来。还好,他今天没有大发雷霆,所有人都暗自庆幸,不然的话,他们也会跟着遭殃。
宓昕无所谓地执行着教官的处罚,在很小的时候,她就学会了无所谓,那时候,同龄的小朋友经常有父母陪着,而她,围着她转的永远都是奶妈或者保姆。看其他小朋友享受着亲情的快乐,她也想,所以,一碰到父母,她便恳求他们陪她玩,可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我们很忙,没时间,叫奶妈陪着你就行了。”从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到失望,再从失望到绝望,她便意识到父母是根本不可能陪她的了,而时间一久,她也无所谓了。
队伍中的严翔心不在焉地踏着步子,他心疼地瞅着正在受罚的宓昕,恨不得自己能去代替她。自军训开始的那一天,他见到她,便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她们是那么美,那么的令人着迷,令人为之疯狂。严翔的眼睛第一次跟着一个人转,心也只为之沸腾。以前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他如今也完完全全臣服在宓昕的魅力之下。想当然尔,被她迷住的还有其他很多男生,他们都奋勇直追,力图得到美人的芳心。可无奈,冰冷如宓昕,在面对一个又一个的追求者时,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看到这种情况后的严翔感觉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她没被别人订走,害怕的是自己也会遭此待遇。不过,他并不气馁,而是决定先按兵不动,与她从朋友做起,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化她冰封的心,最终让她接受他。
“倒数第二排第三行的男生,你走错好几步了,也站到那里去罚站!”教官愤怒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的脸是朝着严翔的,而手却指向宓昕那儿,这意思很明显。
“是!”听到教官的话,严翔迅速跑到宓昕身旁站军姿。对于这样的处罚,他还真是求之不得呢!无法代替佳人受罪,能够陪着她也是好的吧!
看着一脸笑意的严翔,宓昕只是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白痴,世上哪有人像他一样受罚了还那么高兴的呀!不过,说起来,这个人也的确很奇怪,从一开始,他便缠着她,好像是与其他男生一样想追求她,又好像是纯粹地喜欢与她聊天,因此,一时之间,她也不知拿他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不理睬。
“铃…铃…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校园中响起,适时解救了那些可怜的人儿,他们庆幸自己总算又熬过了一天。教官一声令下,大家便一哄而散,纷纷跑到教室去收拾包袱,准备回家,顿时,校园又变得嘈杂不已。
严翔清理好书包,便搜寻着宓昕的踪迹,可教室里已无她的影子,她桌子上也空无一物,看来,宓昕已经离开了。意识到这点,严翔赶紧夺门而出,终于,在下完最后一个台阶时,他看到她了,她正要走出校门呢!
“喂!宓昕,等等我啊!咱们一起走!”才刚下完楼梯,严翔就放大声音叫喊着,以至于对方能听见。
宓昕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她的路,装作没听到那个牛皮糖的话。军训八天来,他都是如此缠着她,连放学回家的路上也不放过,她简直受够了。
“呼!呼!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我差点都追不上了。”严翔飞快地跑到她身边,一边用右手拍打着胸脯,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你烦不烦啊?成天跟着我。”听到他的声音,宓昕不自觉地拧起眉头,然后转身面对他,没好气地说。
“不烦。”严翔有点赖皮地回答,脸上还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洁白整齐的牙齿也赫然呈现。
宓昕看着他那帅气而稚嫩的面容,有点心软了,觉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虽然她自己也和他差不多大,不过一想到这么多天梦魇还将持续,便没了好口气:“告诉你,你不烦,我烦,拜托你以后离我远点!”从来,她都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走路,静静地思考,可自从这个聒噪的家伙一出现,就扰乱了她平静的生活,前几天她一直都忍着,以为他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会远离她,谁知,他只是变本加厉地来烦她。这回,她实在受不了了,一肚子的火也全然爆发。
“宓昕,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如果是这样,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陪你去看医生。”认识她几天来,严翔从没见过她除了冷漠以外的脸,今天却破天荒地见她发起火来,因此十分担忧。
“对,我是不舒服,一见到你就不舒服,所以麻、烦、你、以、后、少、缠、着、我。”宓昕气愤地再说一遍,还特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罚站了在生气?这没关系的啦,你看我不一样也被罚了吗?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连罚站都一起呢,不是吗?”严翔以为她是因刚刚被教官在大庭广众之下罚站,失了面子,还在生气,所以也没去在意那么多。
“严翔,我告诉你,你给我认真地听着:我讨厌别人老是跟着我转,如果你再这么缠着我,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别说我没提醒你。”宓昕警告着他,她说的是真的,并无恐吓的成分,她们家的势力有多大,恐怕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吧!
听她这么说,严翔总算意识到她是对自己有意见了。敛起笑容,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宓昕,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朋友,看你平时一个人蛮孤单的,就来陪你,难道你不希望多结识一些朋友吗?”
“你一相情愿地把我当成你最重要的朋友,我管不着,可我不想和你成为好朋友,还有,我并不孤单,只是喜欢一个人走路,思考,不喜欢别人来烦我,如果你真希望我好,就少来缠我!”宓昕摘下帽子,微抬起头,眼睛对上这个比她略高的大男孩,缓缓地说道,语气已没刚才那么冲了,也许是因为对方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吧。
“难道我单纯地想和你交朋友也错了吗?你怎么那么固执呢?这些天来,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能接纳我呢?我是把你当成一个最重要的朋友,也的确希望你好,可是我不想看到你把自己封闭,我一定要让你走出一个人的世界。”严翔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吼也似的对着她道。
“你以为你是谁呀?尽管些别人的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任何人都管不着,劝你不要惹火我!”宓昕的声音没他那么大,但气势绝不输他,他凭什么管她呀?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的父母都没管过她呢,这个外人还有过问的权利吗?
“不管怎样,我都是希望你好,就算你恨我也没办法,因为看到你不好,我会更不好。所以,我管定你了,任何后果都无所谓。”严翔霸道地说,他才不认为惹火宓昕会有什么后果,不过他不希望这样,因为他爱着她,所以不想让她讨厌自己,但为了她好,他不能不这么做,只是希望她将来能明白他的一番苦心。
“哼,神经病!”宓昕咒骂了一句后继续往公车站走去,不再理会后面那个脑袋少根茎的无赖。
严翔追上她,接着说:“宓昕,后天,也就是军训结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十六岁的生日,很多朋友都会来我家帮我庆祝生日,不过,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来,所以能否请你给我一个面子,来参加我的生日晚宴呢?”严翔诚挚地邀请她,仿佛刚刚那场争吵不存在。他这么做无非是希望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有爱人的陪伴,另外,也是为了让宓昕走出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他的那些朋友大多都是初中时的同学,虽然现在没在一所学校里读书,但一直都保持着联系,他们很热情、友好,相信宓昕也会和他一样喜欢和他们相处。
“你生日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去?”宓昕停下脚步,侧头对着他说。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去参加他的什么生日晚宴呢?不过说到这,她还真是嫉妒不已,同样的长到十六岁,她却从来没有人为她庆祝过生日!
“想不到你这么固执,又这么无情!”听她这么说,严翔也生气了,他好说歹说,可佳人还是无动于衷。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赶快远离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宓昕以为这样就能够摆脱严翔的纠缠了,她马上提出自己的建议。
不过她似乎太小看严翔了,只听他道:“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去,就算是用强的也行。”严翔的脸上有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然。
如果是一般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妥协吧,只可惜严翔搞错对象了,她宓昕可不是一般的人。
宓昕冷笑了下,揣测着这是什么行为。哦,绑架,她对这可不陌生呢。不过,就凭他,那也太滑稽了吧!别人或许都不知道她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爸爸宓纯正是全国排名前十位的威扬集团董事长,而妈妈赵怡宁更甚之,是扬名国际的鸿达集团大老板的掌上明珠。两个独立的财团本来就够大了,后又由于联姻的关系,双剑合璧,势力便更不用说了,她们家在郊区有四个别墅,城区也有几套高级住宅,保镖数目更是不在话下。不过因为一直以来她行事都比较低调,和别人一样挤公车,穿中档衣服,再加上父母与她不怎么亲,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被绑架,那些保镖自然也不用时时跟着她咯!但还是为了防止万一,她学籍上的家属资料都是不够真实的。现在,严翔想绑架她,那简直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痴人说梦。
不知不觉中,公车就来了,宓昕赶紧跳上公车,彻底摆脱今天的麻烦。
严翔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用视线追随那道倩影,直到它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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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翔落寞地回到家,迎接他的是和蔼慈祥的父亲严皓南。
“怎么了,军训很累吗?”看到严翔垂头丧气的样子,严皓南关心地问,同时从冰箱中倒出一杯饮料来递给他,“先喝杯橙汁吧!”
“嗯……”严翔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了一个字来。
“有什么事这么难说吗,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呢?”严皓南觉得儿子太不对劲了,平时做错了事也没看到他这样。
其实严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精打采,或许是因为今天对宓昕说了重话吧,又或许是因为宓昕对他的厌恶。不过就算早知道如此,他还是会这样做,后天,他也一定要带她来自家参加他的生日晚宴。
“爸,后天我生日准备做些什么菜呢?”严翔聪明地转移话题,若让父亲知道他正在为情所困的话,那就不得了了。
“这就得去问王嫂了,我只是要她买一些你喜欢吃的菜,另加一些喜庆场合需要的菜。这么多年来,可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你的口味了。”王嫂是他们的邻居,自从严皓南的妻子车祸死亡之后,她就一直担任他们家的钟点保姆,也就是帮他们做饭、洗衣、打扫房子等等,一完事,就回自己家里去。
刚开始,严皓南只是请王嫂帮他的忙,照顾他们一段时间,付给她钱,等请了保姆就不再麻烦她。没办法,谁叫他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自己都照顾不来,还怎么照顾儿子呢?更何况,他的工作又这么忙。妻子死得那么突然,一时间就只好劳烦邻居了咯!不过,王嫂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她说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就让她做他们家的保姆好了,还可以省点钱,等他娶了老婆后再“辞”掉她。
说到娶老婆,严皓南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儿子还小,许多继母虐待继子的例子,让他停滞不前,准备等到儿子念大学后再做打算。如今儿子已经高一了,算一算,他单身也有数十年了,不过,他还没关系,只是不知道儿子对于缺少母爱有何想法,对他这个父亲还满不满意。
“哦,那我碰到她再问她。”严翔点点头回答他,“爸,那天我可是有很多朋友要来哦,你要王嫂多准备点菜。”
“你放心,我要王嫂买的菜已经够多了,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朋友的。”严皓南笑着说,“肚子饿不饿,现在开餐吧!”说完,他就到厨房去把王嫂做好的菜端出来,严翔也跟着进去拿碗筷,父子俩的合作真可谓是亲密无间。
“哇,有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呢!”一看到自己最喜欢吃的菜,严翔就忘乎所以地大叫出来,“我简直是爱死王嫂了!”
严皓南宠溺地看着他,笑着说:“我看你呀,是有奶就忘了娘,一份糖醋排骨便把你给收买了,早已忘记我这个出资的人。”
“怎会呢?你可是我最亲爱的爸爸,还有九泉之下的妈妈,我也不会忘记她的。不过,说真的,爸爸,你也不必为了我单身这么久呀,我已经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了,你也该为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好好考虑啊!”严翔会这么说,一方面真的是为父亲好,另一方面是希望父亲也能准许他谈恋爱。
“这件事先缓一缓,等你高中毕业再说吧!”有许多人都已经劝过他了,但他还是坚持己见,或许一方面是因为儿子,另一方面是还没有碰到一个真正让他心动的人吧!以前,他和刘艳红,也就是严翔的母亲,完全是奉父母之命,什么指腹为婚而结合的。他是一个知识分子,知道这样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对的,所以他不答应,可是后来母亲临死之前说,如果他不和刘艳红结婚的话,她死不瞑目,无奈,他还是娶了她。婚后,两人虽不是很亲密,但也还算和谐,可在严翔四岁的时候,刘艳红就出了意外。现在,他虽单身许久,但他对婚姻的看法还是没变,那就是得双方都有很深的感情,如此才可以包容对方所有的缺点,才会有幸福。
“爸,我长大了,你真的不要这么操劳了。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关怀我永世都难以为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父母的爱,永远都是无私的,严翔对此深信不疑。
“傻瓜,对自己的爸爸说什么见外的话呢?你只要好好念书,就算报答我了。生日那天请了几个人呢?”严皓南将话题转移。
“一共有八个人。”他将宓昕包括进去了,因为他深信自己一定能将她带来,“有七个男生和一个女生。”
“哦?”严皓南对于听到后面补充的那句话有点意外,平常儿子鲜少跟女孩子打交道,怎么这回都请到家里来了?“那一个女生是什么人呢?”
“哦,她叫宓昕,是我现在班上的同学,过几天也会正式成为你的学生呢!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我到想看看她发现后会有什么反应。”不错,严皓南的职业就是一名老师,一名高中语文教师。严翔不敢做过多形容,以免被精明的父亲发现问题。
“姓宓?这个姓氏很少见,它除了做姓氏,还有安静的意思。”出于对语言文字的执着,严皓南研究起这个姓氏来了,顺便教导儿子。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字呢!不知道百家姓中还有多少我不认识的,哪天有时间我得去看看。”严翔装作无奈地说。
“你呀,只要平时少玩一点,自然就有时间了,现在进高中了,你得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啊!”虽然在许多方面,严皓南都不是很强迫儿子,但多多少少他还是会念念他。
“好的,我知道了。”严翔赶紧说,他可以少玩一点,但他还是要追宓昕呢!看来,要过父亲这一关,是难上加难了。
父子俩继续交谈着,可每次一说到宓昕,严翔都是闪烁其辞的,严皓南隐约地可以知道儿子的心思,毕竟自己也曾年轻过,冲动过,也经历过那种朦朦胧胧的感情。不过他还是没将它说出来,只是想看看这个宓昕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