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金蔷薇》纵横的经纬

3、我的奇葩下属们

　　时隔两年，或者三年，我没有认真地去计算时间，总之，我再次见到了我曾经的下属一号。

　　我给他递烟，他给我点火，但我俩谁都没抽，沉默了一会儿后，双双掐灭了烟头。

　　我们站在街边。

　　我看着他从干瘪的钱包里取出零钱，打发他的弟子——一个看起来颇乖的小孩——去买章鱼小丸子。

　　我不禁也掏出钱来递给小孩，“帮我也买一份。”我说。

　　等小孩走远，我曾经的下属一号朝我投来鄙夷的视线，是了，我现在不是他的老板，他自己当家做主，当然不用给我面子，而我也毫不示弱，回敬给他更不屑的眼神，冷笑道：“你居然雇佣童工。”

　　他眉头一皱，却懒得反驳我，似乎是觉得和我争论这个没有意义，他认为他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切！

　　他转头，看了眼我停靠在路边的汽车，问我：“怎么是这辆？你破产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就算要另起一个话题，也不能说这么让人心梗的话吧。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记得你连车都没有。”

　　他点头，“现在我也是租车出行。”

　　那你怎么好意思问我，我刚想这么说，他再问：“所以你破产了？”

　　吸气，呼气。我微笑道：“没有。”

　　尽管没有破产，但想到我那缩水了一半的身家，瞬间心如刀绞，该死的万圣节！该死的涉谷！！

　　大概是我在万分气愤之下把心里话喊出来了，他的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TMD！更想刀人了，比如眼前这一个，该死！该死！我的商场啊！！

　　我呼出一口长气。

　　我曾经的下属一号总算有眼力见地又换了一个话题，这次他问起了他过去的同事，也就是我曾经的下属二号和下属三号。

　　是的，他们都变成了曾经。

　　除了我那突然消失不见踪影，有传闻说断掌、死于车祸事故的下属二号，下属三号也在后来的某一天向我递交了辞呈。

　　“狗屎，我都付给他加班费了。”

　　“我觉得可能不是加班费的问题。”

　　“你是想说，是我的问题吗？”

　　他耸了耸肩，“你后来还有见过他吗？”

　　想到过去，好像一号和三号的关系是更好点，问这个问题也不意外。

　　“没，神龙见首不见尾，肯定是另外攀上高枝了，”我酸溜溜地说：“枉我那么信重他。”

　　“如果你的信任不是寄托在工作上就更好了。”

　　“……”我阴恻恻地看他，“不愧是能开记者招待会的人，你现在的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闻言，他有些意外，“你也看了？”

　　“铺天盖地闹那么大的阵仗，没看到才不可能吧，正好遇见，和我说说，最后那一幕真的假的？”

　　“撒，”他双手插进裤袋里，别过眼，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的徒弟——那个小男孩正双手各捧着一盒章鱼小丸子走回来，“真的假的，重要吗？”

　　“故弄玄虚。”

　　“你后面真的没见过他？”

　　“没有。”

　　不知为何，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恶劣起来，连章鱼小丸子也不想吃了，我挥了挥手，对走到我们面前的小孩说，“我的那份送你了。”

　　我向着我的车子走去，发动车子，离开了那个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