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期花落有果》游天子

49、琴瑟之好2 “丈夫当着

　　此时天色已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小淫，磨蹭什么呢，快点！来车了。”阿瑟冲我大嗓门的喊道，同时不忘回身给了十八一个爆栗。十八反应很快，一转身将秦瑟推到阿瑟跟前，嬉笑着钻到出租车里。我赶紧跑过去，也上了车。阿瑟很绅士的将秦瑟让进车里。
　　这天晚上我们玩的很晚,回来时竟看见了木羽,当时他正架着一名醉酒的男子往电梯里走。十八和瑟瑟二人正在楼下的小卖铺里挑雪糕,故没有看见他们.木羽瞧见了我,眼神阴翳若吃人。我懒得理他的挑衅,装没看见。
　　晚上临睡前,在阁楼的平台上捡白天晾晒的衣服时听见隔壁刺耳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之后传来若有若无的争吵声,夹杂男人气急败坏的喊声:“李好,你醒醒,世间好女子多的是.不要再想她了,也不要去找她!”
　　“我没有想她!我…我只是不想将就!…”
　　唉,又是一名情痴.其实痴情跟一个人的性格真的没什么关系,跟一个人恋爱史的长短也没有多大关系。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情痴,但并不是每个人一生中都有幸能成为情痴。说的有点绕口,一句话:你只有对‘爱她(他)胜过爱自己’的那个人,才能做到情痴。这一生你若真的遇到了那个人,我劝你,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因为这样的人,这样的感觉不是随时都有的。

　　“嘿,秦瑟、阿瑟站好,靠近点儿,往这儿看…好,OK!”一大清早,我们几个来到街对面的紫竹苑拍照。今天是周六,难得没有加班。昨晚一场大雪将紫竹苑打扮得美轮美奂：一片片白皑皑的雪涛压坠在或郁郁如葱、或艳若紫砂的竹林上,有的竹子被雪压坠下弯,绿叶轻点湖面,一对羽翼丰满,色彩斑斓的鸳鸯从中间迤逦而过；竹林边的雪地上两只黑白相间的喜鹊或跳或飞的觅食……晴空碧波红日,一对相伴的美鸳鸯;瑞雪翠竹枫叶,一双嬉戏的花喜鹊。怎一番的美景啊!我们被闹市中这一少见的自然景色所震撼,流连忘返、乐不思回,空着肚子围着湖边的竹林拍了无数照片。对摄影没什么兴趣的阿瑟对湖里的野鸭子倒很有兴趣,买了一块面包,和十八抢着喂食。秦瑟举着长筒广角镜频频寻找合适的角度,但很少给我们照相,曰:把人放进去就可惜了。于是我就揽下了照人拍鸟的任务。拍照时听到了仿若天籁之音的古筝曲.哦,谁这么大神?配的太巧妙了。顺着声音走到‘曲径通幽’处,果见一女子面朝梦潭,坐在石凳上,背依竹林,身披毛领嫣红的白斗篷,腿上盖着一块奶色的毡毯.“锵锵”的拨着琴弦,筝声似箜竺刺穿寂静的长空,与天上似有若无的鸽鸣相合.…。我走到秦瑟身边笑问:”看,这个人物拍进景里应该不算可惜吧?”
　　“……”秦瑟没有回答,也没有拍照.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一身穿白毛衫,蓝牛仔裤的男子坐在听涛亭的竹椅上低首抚额,不知在想什么。那个男人我不认识,转头向秦瑟看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似灌进了水,凄凄惋惋,盈盈欲滴。碰碰她,低问:“怎么啦?你认识?”
　　“不,怎么会?我…对这一带都不熟的.我…有些饿了。阿瑟、十八呢?我们该去吃饭了,要不该是筝音伴肚鸣了。”说着冲我顽皮一笑,那盈泣的眼神转瞬不见。我恍惚间明白了阿瑟为什么不敢亲秦瑟。唉,有阿瑟受的了。我们转身往回走找阿瑟和十八。
　　‘曲径通幽’故名思意,是由一排排竹子间隔出的羊肠小径,说白了就是人造小迷宫.待快走出去时,筝音已停,听到一女子的询问:“怎么样?好听吗?”我透过竹缝隐约见那女子站起,白毛衣男子走到她旁边,帮她折起腿上的毯子。哦,那名女子是孕妇。他俩可真浪漫啊!转头刚要喊十八,就见十八正笔直的站在一煎饼摊前等煎饼呢,心下不禁想:若她怀孕了会是什么样子?估计不会老老实实的象兔子似的端坐在某处,而会像个大袋鼠蹦来蹦去不闲着,呵呵。“傻笑什么呢?叫你也不答应?”阿瑟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和秦瑟走到我旁边问:“好看吗?”
　　“你逮的?”
　　“当然。”阿瑟说完仰头又冲十八喊道:“十八,给我们带两张煎饼果子,别吃独食。”
　　“我们回去吃吧,这东西没什么营养.”我答.
　　“不行啊,哥们为逮这只松鼠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就得补充.”
　　秦瑟接过十八递过来的煎饼,顺手喂给阿瑟一口.阿瑟象吃了大餐似的嚼的那个香!并冲我们使眼色道:“哎,你俩帮我在花鸟市那边买个宠物笼子回来,我也不能象抱祖宗似的总这么抱着啊!”这个家伙,嫌我们碍眼了。
　　中午的阳光将所有沉落在枝头、屋脊上的白雪化为乌有。空气中弥漫清新的湿气。阿瑟和秦瑟在阁楼的平台上打乒乓球。十八倒在床上睡大觉。我则着手准备烧烤大餐，忙乱中不禁想到上次的烧烤聚会，哎，要是小米、小麦在该多好啊！…“叮咚”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木羽。我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手扶着门道：“有事？”
　　“我找十八，我知道她在里面。”
　　“十八在睡午觉……”正僵持着，十八出来了：“噢？木羽，你找……，快请进。”十八竟当着我的面将木羽让到的书房，并说：“小淫，你忙去吧，我和木羽谈点事。”我气哼哼的进了厨房，心想等晚上再算账。也不知怎么搞的，那天晚上有一个班的人在给十八打电话，有左手、肖杨、甚至还有加拿大的欧阳。他们的中心大意是：听说十八进了小汤山，问十八身体怎样…云云。只字未提我。那晚我的小宇宙啊，砰砰的胀大。当听到十八说明木羽找她来是给稿费时，我的小宇宙膨胀到了极限！可恶的家伙，还当我是男人吗？有病了还不爱惜身体，竟在小汤山码字赚钱。让别人怎么看我？怪不得木羽看我时一副鄙夷的表情。我强压怒火：“十八，你当我是你男人吗？”十八对我睚眦俱裂的表情一点不感冒：“小淫，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想跟你吵。总之我和木羽就是谈谈工作，没别的事。你别一看他就不爽。”
　　“你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接木羽的约稿？是不是想他了？找个借口？”
　　“小淫！秦瑟、阿瑟都在这呢，我不想和你吵。我已经解释很清楚了，爱听不听。再说，圣诞节那晚你们单位举行的聚会，有那么多女的找你对歌，我跟你吼了吗？”
　　“她们都是同事，找你合唱一首怎么就不行？我都是当着你的面在做啊？…”
　　“丈夫当着妻子的面和别的女子唱情歌就算不是调情，那也是暧昧！你那时有把我当你妻子吗？”
　　……

作者有话说

　　开始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