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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断肠人1 她说: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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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米公寓已是深夜,小麦和阿瑟都已睡下,我把陈浮安排在小米房间,十八睡在她自己房间,在她床头放置一杯水。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想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仿佛象梦一样,真希望清晨醒来时,一歪头十八就在我身边躺着…迷迷糊糊的天亮才睡着。
早晨被房门声吵醒,一激灵坐起,匆忙下地,未及穿鞋就冲到客厅,边拢头发边向门厅看去。哦,是阿瑟和小麦,只见二人拎着网球拍,大汗淋淋的进来。冲我招招手道:“嘿,看看几点了?还等你做饭吃呢。”
“咦,有饭菜香味。谁在厨房?是十八?!哦!天啊,这饭还能吃吗?”小麦一副要中毒的表情。我赶快返回房间,重新穿戴一番,又到卫生间认真梳洗一遍。阿瑟和小麦则在隔壁的浴室冲凉。一切修整完毕,来到厨房门前竟有些忐愘和欣喜,推门进去。陈浮正在炉前炒菜,见我进来说道:“快帮我放点咸盐和鸡精。”
“…喔,怎好意思叫你下厨房呢,还是我来吧,你去外面休息。”陈浮边闭了排油烟机边说:“没事的,已经好了,叫他们准备吃饭吧。”我拿出食盐往菜里到,陈浮在旁边翻炒着。就听见小麦象发现新大陆似地喊声:“十八,你没在厨房!那是谁在做饭?小米也没回来啊,难道真的有田螺姑娘?”待我和陈浮回头朝门口看时就见十八和小麦站在门口,小麦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十八默然的看了一眼扭头就走。我追出去,推开挡在门口看好戏的小麦,冲正要换鞋的十八说道:“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的。饭菜好了,吃完再走吧!”十八似没听见一样继续穿鞋,也没回话。我最烦她这点:动不动就不理人,本应转身离开,可自己犯贱似地又重复一句,同时伸手拽了她一下。十八用力挥开,一脸厌恶的表情道:“你让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叮咚…”真他奶奶的绝了,门铃也跟着凑热闹!十八就要转身开门。我突然发了疯似的拦腰抱住十八,要把她拖回房间,十八边挣扎边气急败坏的喊道:“小淫,你疯了?放开我!”“叮咚,叮咚…”门铃也跟着急促的响着。
“就不放!除非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怎么让你作践自己啦?!”我火大的喊着,根本不顾忌陈浮、小麦他们的旁观。阿瑟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冲小麦道:“去看看是谁?大清早的上门。”又转头对我们叹气道:“唉,你俩二十六七八了,不是小孩过家家,是分是和,都当面说清,不要因为误会而误了终生!”十八平时把阿瑟当师兄看,对他说的话一向不反对,所以这次也一样。
进屋后我直奔主题:“为什么骗我说‘还有两天才能回京’而你却已提前回来?你答应要和我过一辈子!为什么,为什么又反悔?”十八坐在床上整整衣服道:“呵,可笑吗?前一秒我还满怀希望的幢景我们的未来,下一秒未来世界就在我眼前坍塌了。怎么就忘了上一次的伤痛呢?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我不明白你的话,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些:我怎么把你的世界弄塌了?”我忍着怒气,缓慢的说道。
“我们之间真的不存在阿瑟说的误会,因为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我都恨不得自己瞎掉、聋掉!噢,对了,分手是你自己提的。你不会连这也忘了吧?!我只不过非常平静的答应了,是不是这一点让你很不舒服?”十八含讥带讽道。
“我发誓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让你主动对木羽投怀送抱?”十八自以为是的了然态度让我很受伤,我也反讽道。
“我看见你和陈浮象夫妻一样在超市购物,象夫妻一样在阳台晾衣服,象夫妻一样在厨房做饭!这一切还不够吗?!说实话你跟陈浮倒蛮般配的。”说着十八就要站起往外走。我也站起喊道:“你,你竟然跟踪我!”十八脚步一滞,迅速回头盯着我,一字一顿道:“小淫,你怎么看低你自己,是你的事,但,不准看低我!”
“十八,你快点出来,跟他磨叽什么!”木羽欠揍的声音响起。我一把推开走在前面的十八,来到客厅,握着拳头向木羽挥去,阿瑟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冲木羽道:“小夫妻吵架,你丫儿参合什么劲儿!你神经没错乱吧?”
“哼,小夫妻?够肉麻的!可惜他们从前不是,将来也不会是啦。”
“你,什么意思?十八你俩到底出什么问题啦,啊?”阿瑟转头冲十八喊道。
“师兄,我们分手了。”阿瑟松开我,来到木羽跟前,指着他脑袋问:“你丫是不是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叫十八这种死脑筋误会了?”木羽推开阿瑟的手指,不屑道:“哼,即使十八是茜茜公主我都懒得用此手段。小淫,你不会是反悔了?!”
“师兄,此事与木羽无关,是小淫提出的,我赞成。对吧,小淫?”十八走到门口,看都没看我一眼,拉着木羽就要走。‘好个与木羽无关’她那么亟不可待的替木羽撇清,根本不考虑我为什么提分手!于是我负气的说道:“对,是我提出的。我,我不反悔。”
那天的早饭大家都没吃好,吃饭时小麦时不时的摇头叹气。阿瑟在桌底下踢了小麦一脚道:“丫的,你再叹气,我把你嘴封上!”饭后,我送陈浮走之前,阿瑟把我拽到屋里说:“小淫,你到底和陈浮什么关系?为什么提分手?”见我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又道:“若你象左手那样说一不二的个性,你丫提100次分手,我都懒得问一次。可你偏是一个嘴不对心的家伙。这事你若真不后悔,我就不问了。”见我犹疑,撇撇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们分手不分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后悔’!”
接下来两天忙着赶软件的活,所以也没感觉自己有多大的悲伤。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可能已经不像以往那么爱十八了,甚至觉得爱情可能真的是‘昙花一现’把握不住的东东。那天将做好的活儿送到×××研究所后,不等主任验收就走了。因为北京对此时的我已算空城,留下没什么意思了。但君子重一诺,所以答应的事还要办。阿瑟就曾说过:“小淫平时在感情上磨磨唧唧的象个女人,但在其他问题上却是个堂堂的爷们!”正边低头思索边走路时,陈浮来电,说她已经到深圳,问我交活没?主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