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病愈回京 她说：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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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十八就拎着早餐来了，问我昨晚睡的好不，康复科晚上安静不？上眼药水没？今天感觉好点没？…一堆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答哪一个好。张诚在一边看着笑。最后说：“嫂子，我今天就回去了，没人再跟你抢了，你放心守着他吧。”十八红着脸顾左右言它去了。输上液后张诚坐在我床边说：“游哥，我现在就走了，我们…后会有期，你好好保重！”说完握了我手一下就转身走了。十八看着他背影道：“他长的真好看，有女朋友没？”
“有你未-婚-夫好看吗，嗯？”我一字一顿的说并往床边挪挪，示意十八坐过来。
“呵呵，好像没有。”
“昨晚睡的好吗？想我没，嗯？”我揽着她肩膀笑意盈盈地问。
“没有，但不是想你，主要是阿瑟他太能闹了。大家擆到12点才睡。对了你知道尚求索和那个脑外科主任什么关系不？”我摇摇头。
“是留学时同住的校友，老佐说他在加州做住院医时就取得了整形医师执照，很厉害的一个人。本来可以在美国行医，但不知为什么偏要回来。”
“有他不能忘记的人呗。”说着意有所指的望向十八。十八没理会我的含义，只是惊讶的看着我道：“小淫，你太厉害了，可以去走江湖算命了。”我弹弹她脑壳道：“这世上也就你认死理，还傻乎乎的。”
“唉，现在反悔来不及啦！”
“我当然不后悔，我们现在真可以亡命天涯啦！还记得我大学时说的话吗？”
“你知道的，我记性好，不想记的，也能记住…”此时病房没别人就我俩在窗前低低私语。我欲吻她，十八笑着躲开了，说：“你这个流氓，好一点就开始忘形，跟阿瑟一样不着调！”
“哎，十八我没得罪你吧？竟敢背后说我坏话。”不知什么时候阿瑟他们已推门进来，象看西洋景一样看着我们。
“你来的正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吧，在医院待时间长了心烦，做完牵引就走怎么样？”我赶快转移话题，省得被他们嬉笑。
“嘿，你还待烦了？我们还怕来早了，碍眼呢。是不兄弟们？”阿瑟一副不戏完不罢休表情。
以后的治疗变得轻松许多，我叫阿瑟他们回北京去，阿瑟、小米不肯，说万一中间出什么事怎办？而且他们也正好趁这机会在上海多玩玩。待住到第10天我说什么不住了，自感一切已恢复正常。十八不放心又问了医生后续该如何保健防护。最后我们与老佐好好玩了一天就告别了上海。
飞机上大家谁也不爱抱那个小麦赢得的宠物玩具，嫌贴在身上热的熀。小麦就抱怨小米应该把它办托运，小米指着他鼻子说：“我们什么行李也没有就办一个玩具托运？乘务人员不得把我们当恐怖分子盘查？阿瑟他今年有23岁吗？弱智的厉害！”小米和小麦同岁，小米随着国家教育计划按部就班的念完小学、中学和大学，上个月刚毕业。此时就如此的嘲笑小麦，让小麦气竭。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大家一阵嬉闹，引得旁边的乘客直看我们。期间我对十八说：“下飞机后我们一起去剪剪头发吧，都长长了。”阿瑟手扣着齿，嬉笑地看着十八，十八懊恼地盯着他说：“放心，我不剪的。”我问怎么回事？十八不爽地说：“不知道得瑟爷抽什么疯了，偏让我留头发，说什么相处5年、6年没见我留过长发，此去澳洲不知几年能回来，希望在走前能看到我留长发的样子，这是送给他的最好的离别纪念…呸！你不知道当时说的多动听，我耳根一软答应了。”我疑惑的看向阿瑟，不知他什么意思。阿瑟只是不着调的笑。
啊！终于又回到北京了！从此开始我人生的新篇章，无论好坏，我都愿意承受，只要能和十八在一起就行！下飞机后打的回小米公寓，阿瑟、小麦和小米一辆，我和十八一辆。一路上的心情就和这外面的阳光一样——暖洋洋。十八也是很高兴的样子道：“哦，终于回来了，象梦一样。”十八从我认识她起，从没听她说过‘回家’这两个字，只说‘回来‘或’回去’。十八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待到高中毕业又被养父母从经济上抛弃了！靠自己的坚强、毅力、勤奋，顺利完成了大学四年的学业，以优毕的身份毕业。哪怕当年和她有过节的四暮，最后都很佩服她。阿瑟最早认识十八时曾想资助她，但被她拒绝了。虽然我们那时几乎整天混在一起，但她从来未向我们任何一位借过钱。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象杂草一样的自我生长，并自得其乐，从没见她抱怨过…。想到此心里不禁涌上一阵难过，紧紧地将她搂入怀里道：“是啊，我们回来啦！”十八开始被我这举动弄得有点吃惊，后来释然道：“放心有我看着你，不会再悠着你糟蹋身体！”
“十八，我会给你一个温暖安心的家。”
十八很动容地看着我道：“原来你那么拼命是因为想…，你怎这么傻啊？你，你想气死我是不？！”
“好啦，不要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气你了，嗯。说说，我们这几天打算干什么？”
“废话，找工作啊！但你先不能上班，再休息休息。”
“那你也要陪着我！”
“这几天还不够嘛？！我可吃不起老本…，好啦祖宗，我天天晚上陪你还不行吗？”见我有些不高兴，又哄小孩似的说道。
“‘还不行吗’说的那么勉强，是不是你又厌烦我了。”我有些无理取闹道。
“哎，是你说的‘天天看一个人会厌倦的’难道现在不怕了？”
“这话你倒记住了，我还说过‘相信我，十八’你怎没记住？对，我现在不怕了。”
此时已到小米公寓，十八边推门边说：“可是，我怕…我会厌倦！”
“十八！你…你站住！”待我交完车钱出来，十八早已没了踪影。
阿瑟他们已到达，我进屋后看见他们正商量着如何分配房间。阿瑟见我进来嘻笑着问：“小淫啊，你打算和十八共用一个房间还是自己一个？”十八不等我回答就用拳头回答了他。
回来后大家吃点东西就回各自房间睡觉去了，十八也想回自己房间，我就可怜兮兮地瞅她，最后十八妥协了。进屋后我想搂着她睡，她说什么不干。我说：“哎，我们这样也睡过啊，怎么现在不行了？”十八红着脸说：“此一时彼一时，小淫你要再这样，我就回屋去。”
“好吧，我睡床这边，你睡那边，谁也不碰谁可以了吧？”十八点点头。我躺下时心想：“要是现在能出现些可怕的哭声该多好啊。”
待醒转已是月上树梢，满天星辰。大家这几天在外面吃饭，无论好坏，已是吃腻，用小麦的话说“哪怕给我一碗鸡蛋面呢，我都会有回家的快感啊！”于是我和十八去附近的超市买菜，阿瑟和小麦打游戏，小米则像勤劳的小妇人帮大家洗衣服。尽管步骤简单：放水，倒洗衣液，插电源，按开关。但小米的一句话让大家感动无比：“我把大家的衣服都洗啦！”买菜回来见小米在打扫卫生，而阿瑟和小麦不知什么原因正在客厅里掐架呢，说是掐架并不是真掐，而是象《动物世界》片花里两个斗架的大黑猩猩：你打一拳，我还一掌的彼此对招。阿瑟小麦这样已笑闹了好多年，我们早已麻木，理都懒得理。做菜时十八搭下手，说是搭下手，也就是剥剥葱，洗洗菜，刀案上的活儿是不敢让她做，一是她太虎，怕她把手切了，二是十八的刀工实在不敢恭维：在她的眼里，土豆丝可以有小手指头粗，土豆块就是一个土豆，无论大小，一律四等分。大家对她在大学时做的西红柿鸡蛋汤记忆犹新，叹为经典：一个西红柿切两刀成四块扔进锅里，一根葱掰两截放进去，最后打进个鸡蛋，没有搅拌，直接端上桌，以至小麦质问：“十八，这汤能喝死人不？”事隔多年大家再提那个西红柿鸡蛋汤还依然能笑翻天，而十八也被我们挤兑得脸比城墙厚，跟着大家乐，仿佛那个鸡蛋汤不是她老人家做的。从此她在厨房的作用就两个字：打杂。阿瑟就曾为此劝告十八：“十八啊，听哥劝，以后找对象一定要找小淫这样会做饭的，否则找个小麦这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以后两人在一起，指不定谁毒死谁呢。”阿瑟说这话时我和十八还没入对方的法眼呢，甚至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互相嘲笑道：“找她（他）还不如出家呢！”…现在想来深感姻缘是个多么奇妙的东西！此时十八就在我身边象个兔子似的啃着我递给她的半截胡萝卜。头发长的已有些遮脸，我拢拢她头发笑道：“你可真好养啊，啃个萝卜就这么高兴。”
“别老看我，看看，油着了啦！”
……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病愈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