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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ear of Demons·密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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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锁链发出“咯吱”的声音。“唔!唔!唔!”嘴像是被堵住似的,女人衣衫褴褛、身着暴露的跪坐在那,垂着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衣服破洞的那些是被严刑拷打造就出来淤伤,还未消肿,红紫透彻。
布满青苔的黑铁门被缓缓打开,一双刷的锃亮的黑皮鞋迈入室内被锁链缠住四肢,用东西捂住嘴的女人瞧见愈发挣扎。
身穿皮鞋的男人蹲坐在地上,毫不掩饰的欢喜暴露在脸上,熟练的撕开盖在女人床上的纸张,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毫无理智的发疯怒吼:“奴奥克,你这下流的男人!竟与拉伦尼做这等龌龊之事,奉为成神的教主将会惩治,你与拉伦尼这对信徒,你们玷污了神誉及教会规则。”
她像只愤怒的野兽,千方百计的想吞噬面前的怪物,可却被身上附加的铁链禁锢,这些都是囚禁他的枷锁。
奴奥克惨淡地扯了扯嘴角,用力用手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凶神恶煞的瞪着女人:“嫣莉丝!说教我的主人就是等同于踩到了我奴奥克的底线,更何况你们信奉的成神教主即将陨落,我的主人拉伦尼·帕索才是真正的主宰,可是……主人说那些贵族们要再次受到洗礼,但是嫣莉丝你才是洗礼的至关宝物。”
她却无情的吐了口唾沫,不屑于他们。
跪坐在地的嫣莉丝听完发生剧烈的反抗,企图挣脱这手与脚上的铁链。另辟蹊径,实在不行就高声呼救。可是突然想起奴奥克之前说过“这个地下室建于最底下,没有人能听见你的惨叫声!你可以在这里肆意的狂叫,但也只能由你听到。”因为这个地下室是特意为嫣莉丝这个女人做的。
与此同时,奴奥克从他的身上掏出了一把亮晃晃的东西,竟然是刀!他缓缓起身,捏着刀笑的癫狂,再是将那一把小刀稳稳当当的轻放在嫣莉丝瘦弱的肩膀上,她俯视他,奴奥克的手很是不听话,小刀移动到了嫣莉丝白皙的脖颈旁。他低低的笑了声:“嫣莉丝小姐生的如此美艳动人,使老奴不知先割哪里了呢。”
她一言不发。老者拿刀微微比对了下她刀削的面庞,仿佛找到了至美之物似的,他挑了挑眉,冰冷的说:“找到了。”在他脸上看不出表露了什么,最终将小刀落在了眼眸的下方。
“啊啊啊――”地下室传出一尖锐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奴奥克把漂亮的紫瞳如宝石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腾出一只手来,在口袋里抓出一条帕子擦拭手上的血迹、和紫瞳。
握紧了那对紫色瞳孔稳稳当当的用白色帕子包裹着放在木桌上,然后面无表情的从口袋抽出另一条丝巾还算有点良心的丢在精疲力竭的嫣莉丝眼前。
“擦擦吧,主人不喜欢血腥味。”
这房间里早已经是弥漫、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囚锁嫣莉丝铁链已经解除,而奴奥克前脚才越过门槛,背后就响起一道急促却病弱的声音。
“所以…即使他做了……那等违背教主、离经叛道,你还是愿意……咳咳。”嫣莉丝感到毫无气力,她倒在了一摊血水之中,还想得到真相。
坚定又真挚:“没错,我永远都追随着主人,耗尽我的毕生,赌上我的生死,换取他一生无忧。”
最后只给女人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奴奥克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楼道,像那种密室,墙侧旁有一凸起的砖块,挂着一只炽热的火把,顿是一只可以照亮一小段路,马上要到出口时。
他的主人映入眼帘,因为拉伦尼·帕索讨厌有人俯视他的缘故,奴奥克作为他最忠诚的“棋子”,自然心知肚明,所以他曲着腿比主人矮了一小截的问候。
面前的主人温和笑笑,亲切的拍拍“棋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奴奥克,你是我最为信任的手下,没有之一。所以你足以与我并肩,我有你这样的属下,我感到很欣慰、骄傲。”
这般平和才是庄主拉伦尼·帕索的可怕之处。
即使是跟了很久、知道他一切的部下也会不禁哆嗦几下,对于别人来说是温言温语、存声的鼓励,可是对于老者他来说,主人多说一个字,那犹如踏入人间炼狱。
拉伦尼也不是那种喜欢绕弯子的人,这也使他不耐烦的直奔主题:“……那东西取来了没?”
果然,主人还是那种性子,奴奥克脸上闪现出一丝失落,但还是立马转换为平常忠诚至死的模样。“亲爱的主人,东西我怕损坏,于是我用帕子裹着。”他边说边掏着,将它郑重其事的拿出,再是小心翼翼的递给拉伦尼。
他余光瞥到白色帕子,露出了一晶莹的状物,闪出光芒。
他更加确定帕子里发出紫色光芒的物体的确是嫣莉丝的瞳孔。
给予奴奥克的回礼,仅仅是一个温柔的笑,手接过去,塞进兜里。
虽然他深知这是拉伦尼最擅长的把戏,但终究还是俯首称臣。
拉伦尼嘱咐道:“奴奥克,嫣莉丝先别杀,毕竟我等所需要的一切物品还在她身上。”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茅塞顿开似的:“离开宴时间快要到了,那还是让贵族们品尝,教会首席大祭司嫣莉丝·比维鲜美的鲜血与血肉吧!亲爱的奴奥克,我相信王公贵族们一定表现出快乐的神情,你说对吧?”
“嗯。”轻微的回答。
奴奥克对这种事情早已是见怪不怪、司空见惯了。
既然手上早已经沾满了血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杀人养成了种无法更改的恶习?
刚靠近奴奥克的时候,拉伦尼早就嗅到了血腥味,可还是强忍着,而现在也不需要憋了。“奴奥克!把你这一身去腥味给我洗净了。”一声令下,拉伦尼背着身子,捏着鼻子走了。
只留得奴奥克读一人原地忏悔。
奴仆终究是奴仆,披上西装也终究改不回来,他端茶送水献媚的恶习。
主人违背了天道,可是丝毫不知悔改,再回头就已是深陷,作为主人最得意的“棋子”,有必要替主人但下所有的罪责,我不仅是主人的附属品,而且还是主人的“替身”。站在角落的奴奥克痛改前非、思虑再三后毅然选择与主人拉伦尼共赴深渊。
【“XIVU”团队系统好心提示:“管家奴奥克的秘密”与“将真相公之于众”高潮即将到来,在庄主拉伦尼·帕索的开宴盛会之中!现在倒计时十六分五十一秒。】
“哎,我听说帕索庄园有一秘地,这里边供养着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天天吞食人肉为欢,拉伦尼·帕索庄主还有求必应。”一位贵族小姐靠近她身旁的另一位华贵小姐。
另一位小姐大吃一惊,赶忙在一块八卦起来:“我也听说了但是庄主不是尔查内斯教会的成员吗,尔查内斯容许了,但不是最忌讳的这样的存在嘛,教父下达神谕了?”
贵族小姐用手肘拱了一下她,压低了些声音:“喂喂。现在还是在庄园,鱼龙混杂的,小心隔墙有耳,收敛点。”一顿训斥后,那身旁的华贵小姐也只是闭口不发。
“XIVU”团队分散了,趁现在四处参观一下,而余岁识对着一幅画止步不前,目光死盯着那一幅画。
画是用金框裱起来的,画上是一个穿戴整齐、容光焕发的一个小男孩,左侧也是一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子,看起来比他身旁的小一两岁,两人都对着镜头开心的笑。美中不足的是两人身后一个男人的脸破了一个窟窿,像是被强行撕下来的男人的脸看不见了,只露得一头蓬松的头发,干练的身姿,其实是没脸,但从身形足以看出男人的霸威气质。男人挽着一个女士,女士长得十分的漂亮,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骤然有一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查摩少爷,你很好奇?”
一幅画上有一破洞怎么能不让人好奇呢?
余岁识扭头见庄主,敬畏一般解释道:“哦。没什么,只不过我很好奇这一幅画为什么有这么一个破洞,既然是用金框摆放,说明庄主您很爱惜它,但这……着实让在下费解。”
面前的庄主彬彬有礼,温语道:“当然爱护。可这洞是很久以前家猫淘气时不小心撕掉了,但已经严惩了。”
看庄主这言语流畅、解释清晰。多么温和、友好、和蔼可亲的人呐!余岁识渐渐地赞同了文柏酲的说法。
鸟鸣叽叽喳喳的声音真的很让人心烦。周围甚至还有未滴完的水,被黑色藤蔓与奇形怪状的树包围。竟然还起雾了!
只能在雾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不远处传来一阵苍老的哑声:“你怎么来了?就等事情,老朽不会再做第三遍回去吧!年轻人。”
“女士,我很尊重您,但我想知道第二次是怎么来的?”
耳畔仿佛听见有伴水的声音,还算得上清晰。女士搅动着锅里的水,不紧不慢的回答:“原来是你啊。老朽能力有限,还请先生您另寻高明,世上总会有老朽的容身之处,也没必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她搅水的速度从原来的慢渐渐变快了些,充满老茧的双手紧捏着大木勺。
雾始终没有散去,他从兜里抽出一张老旧的羊皮纸,纸上写了很多条字。他扯了扯嘴角:“女士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诺言?”
“当然没忘,老朽也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可是先生您已经用光了,这条约自然也是作废。”
雾中的女人将木勺捞出,瞥眼看了下锅里的“佳肴”。
他手上的羊皮纸一角突然燃起火苗,他松开手,羊皮纸也就落地燃烧殆尽,此时的他拍试着手玩世不恭的调侃她:“您什么时候助我第二次了?您难道是贵人多忘事吗。”
雾中的人不回答,那摇水的声音早就停了下来。
“那我就告诉您老一个秘密。”这个男人在揣摩女人的心,只要将问题抛出,就能勾起雾中之人的好奇,“您的妹妹其实在我这儿。”
话音刚落,雾即刻散开,有一黑影用着极快的速度凑近了他。
黑色长发在风中飘起,一对双眸死盯着他,往下滑竟是一把小刀在他脖颈旁驻扎,她一脸严肃,拧着眉对着他:“拉伦尼你可真恶毒。”
他反倒是镇静,浅浅一笑:“彼此彼此。”
庄主四处张望,和颜悦色:“查摩少爷,其余的人呢?”
“他们只是四处逛逛而已,嗯……你不介意吧?”
庄主礼貌的很,温和的说道:“没事的,只不过……不要碰到不要碰的东西就好了。”
余岁识先是一怔,再是明白过来:“哦哦,好的。”
“查摩少爷可真是天真无邪啊,要是一直保留下来就好了。”留下了这句话,庄主就转身离开了。
【距离帕索庄园的盛晏还剩七分四十九秒。】
庄主他对颈旁的刀视若无睹,睨到她锅里的“佳肴”,对着她肆无忌惮:“哟呵。您的晚餐属实太丰富了,欠点料,我加点?”
挑眉特拽的样子展现在面前。那一口大锅里煮着绿色不明液体,往上瞧还飘浮着形似骨头的东西,巫婆的锋利小刀已经在庄主脖颈处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溢出了血,殷红的血,视为警告,不要惹怒她。
巫婆凑近了他,低沉道:“不做就是不做,还有我妹在你那我带回来是两码事。”
他表现出厌恶的神情,抬手轻微的移开那颈侧的那把锋刀,一脸无奈:“行行行。”
像是顺从了,巫婆刚想收刀,却被反攻。庄主夺取了巫婆手中的刀,将巫婆按压在地,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刀。
调戏似的问:“妮蒂,两码事凑在一块不就得了,对您来说不难吧?”
黑长发铺在草地上,被压倒的那个人尝试着起来,仰视着面前的英俊男子。
不屑地笑道:“噗嗤。您说的倒是轻巧,你是不是我差点忘了这是我的地盘。还有拉伦尼,你将我压倒就有点不可理喻了,纳丽亚若是知道你不久纾解,随便找一个年近六十老巫婆会……”
“闭嘴,纳丽亚不会相信,我同样也不会。还有就是…您倒是越发擅长扮演属于自己的角色了呢,妮蒂·比利肯迪。”坚定的模样呈现。
妮蒂叫道:“这不关你的事,起来!”
这么压着一个老太太着实有点使人诟病。
庄主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再是缓缓站起,巫婆妮蒂伫立在地。
庄主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布娃娃,准确无误的扔给巫婆,巫婆看见摊在手上的布娃娃,顺手拎着娃娃的脚。
嘲笑一般:“你这么大了还玩这个?”
庄主感觉自己得到了羞辱。
“请您复活她。”
态度如此诚恳,可惜规矩始终不能破。
巫婆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娃娃挺漂亮的,可区区娃娃如何能复活?里面塞的可都是棉花诶。”
挺突然的想起:“你维持那么久没事吧?精神肯定会受损。”
只见庄主背过身去,草草丢下一句:“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复活她就行了,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
我好像没有说过帮你复活娃娃之类的相关词语吧!巫婆仔细想了想。
【帕索庄园宴会开始。五项任务之一:“将真相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