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天马行宇宙

1、存在感低的人

　　对于临行前，总有不舍的话是要说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来到自己母亲墓前告个别。
　　“我考上大学了，是你心心念念的A市大学。”少年把一束康乃馨放在墓前，他眼眸一抬，眼里的光是玻碎的，“现在我跟爸爸说了，他说送我去那里，我会放假回来的。”
　　“……”随即鞠了一躬。
　　在他离开不见，天空下起了小雨。那束康乃馨的花瓣也随着雨势的渐大，变得娇弱。
　　直到姜言回到家，刚坐到沙发上就收到电话。
　　看着通话人的名字，姜言眼神一黯。
　　“……喂，爸爸。”
　　“你的行李好了没？等着就叫人来接你。”那边的声音沙哑，是常年吸烟干得。
　　姜言边回答边看看四周，马上要离开这了。“好了。”
　　“嗯。”
　　“……”
　　两人都没再讲话了。
　　“……爸爸，那我先挂了？”这时候往往都需要姜言看口打破这个尴尬气氛。
　　“嗯，好好。呃……记住要多拿上些衣服，钱不够就打电话给我，我叫司机给你。还有就是到了那里一定……（此处省略）”
　　准备挂电话的姜言：………
　　他只能时不时“嗯”“好”“知道了”就这么五分钟才挂了电话。
　　“硬生生地扯了这么久……”姜言自语。“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是为了弥补？”“不对，应该是利用……”
　　如果说姜山是要抛砖引玉式讲话的特点，那么姜言则是自言自语。
　　“算了，管他呢。”
　　“反正都要走了。”
　　“……”
　　估计他可以一个人自己聊到晚上，可敲门声响起，他起了身拿起行李箱。
　　“大少爷。”
　　是熟悉的人。
　　“哟，老张？没想到是你呀。”姜言开门看见老张，高兴极了，连说话风格也变了。
　　姜言一愣，怎么又是这样。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式。
　　老张习惯了大少爷这样讲话。
　　“在下也很高兴见到你。请上车吧。”
　　“好勒。”
　　姜言也懒得在意这些，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他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老爷听到大少爷考上好的大学高兴极了。在下也很高兴，但到那里大少爷还是要小心点。毕竟老爷公司忙，去A市也难以照顾到。”
　　“……”
　　“大少爷？”
　　“知道了。”
　　姜言简单回答。仿佛一提到爸爸就说话方式就不同了。
　　老张没说话，开着车。
　　……
　　下车到机场时，老张这时才说：“老爷担心你，去找算命先生算一卦，给你这个红珠手链。”
　　“嗯，我会戴上的。”接过手链，直接戴在左边。“那我走了？”
　　“少爷要记得安全！”
　　“知道了。”
　　到了飞机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安置好行李后，姜言这才坐在位子上端详这手链。
　　自己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飞机终于要启动，身边是个女人，看起来与他年龄差不多，戴上耳机没有看他几眼。
　　姜言也只是看她几眼就自己戴上口罩准备睡觉。他晕机，只有睡觉才能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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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