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又开》斯人若彩虹

2、第 2 章 我亲了攻略

　　第二章 我亲了攻略对象
　　下午过来传饭的是一名为晴儿的女孩，她是李秀全派过来服侍我的。我比她大两岁，，相处的倒也不错。
　　第二日，晴儿一早便把我叫醒，告诉我要去等待戴先生授课。
　　我还是很困，便坐在板凳上，作为个任由晴儿摆布的玩偶。等我再次睁眼，一切都已经就绪。我是第二个到达那的人。
　　第一个是宋闻浊，他给我的印象是冷漠不爱讲话的人，我没想到他会来那么早。
　　此刻就我二人。不说些什么也不妥当，我就僵硬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闻浊哥哥，早安。”再冲他一笑。本以为我也会受到同等对待，却只见他一嗤。
　　“谭子念，你干嘛装的跟我们刚认识一样...”语气挺拽挺傲慢。看文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一幕，果然只是在许暮面前的伪装罢了，难怪女主不喜欢她。
　　“我们以前认识吗？”我做出茫然的姿态，我也确实挺茫然。我不记得文中在这之前他俩有什么交集。
　　接着我等他解释些什么，可我好像看到了一丝茫然。尽管只有这一瞬间，我还是因他也会有这一幕没忍住笑出来。
　　“没什么，是我记错了。”然后便是沉默。
　　直到许暮和李广容来了，我们又开始聊起来。倒是宋闻浊，大多数是听的那一个，除了李广容有提到什么和宋远有关的不实情况，他才会出声纠正一下。
　　戴先生今日是有些晚来了，看到有说有笑的我们，八字胡似乎要竖起来，但终归没说什么，简单问候了一下我，便开始授课。
　　“子念，多亏你在啊。”李广容轻声说。
　　“李广容，你给我闭嘴！”这八字胡终于竖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两年。
　　这两年内，李秀全很少管我什么，朱氏给了谭子念在原文里缺失的母爱，可感受的人是我。不禁为谭子念悲伤了些。从前怕是没人这样对她，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却是我在。
　　朱氏是个好人，他对我们四个都很好。
　　我突然就很怕这样的静谧被打破。
　　李广容是允妃的孩子留着皇室血脉，皇帝刚上任时为了打压朱家气焰，先把皇后孩子秘密处置，又找了个十分蹩脚的理由将丞相朱清逢降为御史大夫。可那奶娘十分不忍心，就打晕掐着孩子脖子的太监，将孩子放入篮中，在夜幕中顺着京河流出了皇宫，恰好在李府门口。允妃姐姐朱氏同天生产，却诞下一名死婴，正巧打水的老妪撞见，抱来给朱氏和李秀全。这事似乎就这样了。李府上下只有这三个人知道，其他接生的都被告知死婴复生，随后重金遣散。世人都道允妃诞下死婴，实乃祸国不祥之兆，连带着参了朱清逢一本。
　　原文中李广容最终知道自己身世，可也没来得及证实，朱家姐妹都香消玉殒。当年的老妪都无疾而终。他也因此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变成了复仇上位的腹黑男。
　　看着李府一大家子如今这么幸福，我实在不敢去想日后。
　　过好当下，才是最好。
　　这段时日和宋闻浊的交道也不少。本以为他会和原文一样只是每日在暗里偷望许暮，却没成想竟和我形影不离。不过我能看到他还是关注许暮很多。
　　“你是爱慕许暮姐姐吗？”我是问过的。
　　“小鬼。你听谁说的？”他嗤笑，用手在我脑袋上很重的弹了个脑崩儿。
　　“自然是看出来的，你总是远远望着她。”每到这时，他总是不再吭声。只是默默到我院里的亭子里吹着我不知名的曲子。我也不好打扰他。便喜欢去扑经常来我屋里偷吃的大橘猫，或是俯视我种的那些草药，又或是翻看着《本草纲目》。
　　看得入迷了，都没发觉他的笛声停了。
　　再抬头，他已经到我身后要来解我的发髻。
　　“你也只会解了吧。每次你解完还要我重新系。”
　　“你系的次数多了，我不就看会了吗？”可他还是不会，我就任他去了吧。
　　京城有条名为腐败街的小吃街，因基本是些吃喝玩乐的店铺而得名。我爱吃街头卖的糯米糕。十分好吃。许暮姐姐也很爱吃。我们路过那里总会买上三份。宋闻浊不爱吃，却总是会给我们带。也不知道许暮姐姐能不能看出来宋闻浊喜欢她，这么隐蔽。
　　“恭喜宿主，任务好感度10”这应该是两年以来第一次听见系统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人觉得什么都不会变。
　　有一天，戴先生的课他没来听。接连半个月都是这样，期间他只来找过我一次。戴先生和李广容他们没见过，以为他病了，都叫我去看看他，我也就不好推辞，没上早课。
　　宋府和李府有一小段距离，不过乘马车倒也还行。
　　我去时正赶上身着麒麟修饰红色朝服的宋大将军，宋旭昌。他是宋闻浊的父亲。虽已五十知命之年，可看着还是精神奕奕。
　　“你是哪家的小姐呀？到敝府贵干啊？”我本站在宋府门口，看着这位征战过沙场的大将军有些不敢说话，可看他态度亲和，我便没那么拘谨了。
　　“宋伯伯好。我是宋远的同窗谭子念，戴先生命我来探望他。”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懈怠。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听宋远那小子提到过你。”说罢顿了顿，“雀儿，快领谭小姐去找二公子。”
　　我就跟着这个女孩去到了宋闻浊的院子。
　　他在练剑。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此刻又是春天，我依旧穿着橘黄色的襦裙，梳着垂挂髻，绑着那两条铃铛发带。
　　真是凑巧，在他的院子里也有一棵梨树，比我那棵高得多，此刻梨花也开的正盛。可是有一处像是被截下过。
　　我没有怎么留意，后来也没问过缘由。
　　像他在亭中吹笛一样，我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看着那抹墨色翩若惊鸿，惊艳我了好久。
　　末时，他突然将剑锋一转，直冲我来。眼见剑锋至我眼下，却一偏，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紧接着我便听到铃铛落地的响声。好像漫天飞舞的梨花都静止了一样，我也是。
　　“你来了。”应是刚停下练剑的缘故，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温热带有梨花香的气息吐在我耳边，痒痒的，也有些酒气。大早上就喝酒吗？
　　我抬头跟他对视，恍如两年前梨花树下他转身前的阴沉目光。
　　“嗯。”我是有些害怕了，往后退了一步。两年间未曾再见过这阴狠毒辣的目光，像是要把我活剐了一样。
　　他应当也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了声，将剑就地扔下，拿起石桌上一坛酒，翻身躺在梨树的枝干上，往嘴里倒着酒。而后又让我自便。桌上还有一坛，我将封口去掉，倒在碗里，双手端起。
　　是梨花味的，甜甜的。尝了一小口，没忍住又酌了好几口。扭头再看他，他也在看我，只是褪去了先前的阴狠，被不容易察觉的悲哀替代。这就是喝醉酒的宋闻浊吗。
　　我冲他一笑，将掉了铃铛的发带解下，系在梨树上。
　　“等明年梨花再开，换你来找我喝酒，我‘亲’你。”喝酒喝糊涂了，都嘴嫖了。我想说我要请他喝酒。我实在撑不住，就靠在梨树枝干。
　　紧接着感到一股更浓的梨花酒味过来，有什么温温热热但又软软的东西在我嘴上掠过。很舒服。我没睁眼，条件反射地将什么东西贴近我，而后品尝这果冻。
　　我只记得胡乱的舔着吮着这果冻，可这果冻却一动不动。
　　古代哪里来的果冻？
　　我立马清醒，睁眼和情迷的宋闻浊对视。
　　“恭喜宿主，好感度30”
　　天啊！我做了什么。
　　我亲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应该没发觉吧...
　　我拔腿就跑，也不管他从树上掉到地上。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