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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鬼楼（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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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猜到顶楼会有很多鬼，但没想到又这么多，这要是打起来，就算打的过，也怕是会被活活累死。
“我靠！这么多？”代启也是没想到，“这么多要是都送走，不得累个半死”代启心想。
鬼魂也并没有攻击两人，而是让开了一条路，意思似乎是让两人进入房间。
“要进吗？”代启问。
“当然！”
两人走在鬼魂中间，极重的阴气引得平原背上背着的木盒子不停的抖动，红光阵阵闪烁。
“你背上背着的是什么东西？”
“木剑”
切，我还当是什么宝贝呢，一把木剑而已，还神神秘秘的裹得那么严实，代启心想。
“又见面了”毓婆婆露出和蔼的笑容说道。
“我们见过？”平原疑惑。
“我说的是你身后的那位”
“我？”代启站到前面。
“嗯”
代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还只有七岁，在宫中御花园”
这么一说，代启好像有点印象，那天代启是代班管理京城一片，偏偏又是那一天，皇宫里出了厉鬼，代启奉命捉拿。
“你是那个孩子？”
毓婆婆点点头。
“不对啊，你怎么会记得……靠！走的太急，忘了消除记忆了”代启恍然大悟拍着脑袋。
“万事都有因果，恩人你不必自责，若是我忘记了当日之事，便也不会有今日与您相认的场景”
“等等！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人是鬼？”平原质问道。
“呵呵”代启见自己暴露了，强颜欢笑。
“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故意引我上来是不是”
“是个屁啊！”代启一巴掌打在平原的后脑勺，“你个臭小子，我早就觉得你脑子有问题，没看出来我们刚才才确定认识的吗？”
“那……那你要是鬼”
“是鬼怎么了？”
“哼，不怎样，你们鬼多势众我也不怕，照样也能把你们收了”平原起势要开打。
“这是服了”代启响指一打，从袖子里窜出一根冒着金光的绳子将平原束缚住。
“你放开我，有本事就像个男人一样和我打一架”
“呵呵，还像个男人一样，臭小子，老子做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你卑鄙！”平原挣扎着。
“别挣扎了，你越挣扎，它就回勒的越紧”
“不管他，我们聊”
毓婆婆点点头，“恩人想聊什么？”
“我看你在这鬼群之中地位很高，想必你就是这栋楼里的鬼主”
“是！”
“为什么？你，还有他们，为什么会聚集在这？”
“人间有收留所，鬼界自然也有，本来也只是收留几个，没想到后来投奔的越来越多，也便都收了”
“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毓婆婆苦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还收留这么多鬼魂一起滞留人间？”
“总归都是各有各的理由，这世间还有他们放不下的东西，所以不想走，比如我腿边这个孩子”毓婆婆抱起婴儿，“你以为他身上的这些是什么恶诅吗，不是的，他是在七个月大的时候被注入药物强行打掉的胎儿，他身上的这些，都是药物流过他全身进入他的血液留下的痕迹，还有刚才捉弄你们的那个孩子，他叫小乐，他不过是个擦鞋匠，可在那个人命不值钱的年代，他就因为给那个洋人皮箱擦的不够亮，被那个洋人一枪打死，还有桃夭，生前为千年桃树所化之妖，与一凡人相爱，后向那凡人坦白自己为桃树所化，谁知那男人竟觉得自己被欺骗，气急败坏的将桃夭本体的那棵桃树砍断，就连树根都挖了出来，这屋里千千万万的冤魂，亦是如此，你让她们怎能不恨？”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
“亲眼看着自己的王朝覆灭，又发现救我出宫的青梅竹马竟是与洋人里应外合的叛国者，我当时是何心情？那天晚上，我穿着鲜艳的红色旗袍，吊死在那奸人房中，死后化作厉鬼，与他不死不休，灭了他全家”。
代启听了，心里又是很沉重，“本来这些事不归我管，但是今天既然被我碰见了，我定然要有个交代，我身为鬼差只首，进日定是要带你们回去的”
一听这话，众鬼们按耐不住了，甚至有的直接向代启扑过来，还好被代启躲开了。
“从前冥界也派过鬼差，不过不是来带我们回冥界，而是要将我们就地剿灭”
“什么？”
“来的鬼差说是冥王亲自下的令，怎么？恩人你不知道？”
代启确实不知情。
但是冥王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将这么多鬼魂尽数剿灭？
“放心，我会向冥王表明一起，并且我会亲自送你们到奈何桥从新入轮回”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其中一个鬼说。
“他刚才说他是鬼差之首，他肯定和之前来的鬼差是一伙的，我们不能相信他”。另一个鬼说。
“对，对，对”万鬼齐言。
释放出的怨念震的人难受，代启难受捂着耳朵。
毓婆婆抬手，示意众鬼停下。
“我相信他”毓婆婆说。
毓婆婆都这么说了，众鬼便闭了嘴。
“我愿意跟您回冥界”毓婆婆走向代启。
代启闻到毓婆婆身上有一种奇妙的香味，这味道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毓婆婆主动伸出双手。
代启迟疑了一下，竟还有一丝愧疚，代启收回困着平原的绳子，一挥手，绳子变成锁链，捆住了毓婆婆的双手。
“死鬼差，你居然用锁鬼的链子捆我一个大活人”平原气急败坏。
“走吧”代启毫无防备转身。
毓婆婆突然朝着代启的后脖颈吐了一口凉气，代启后劲一凉“靠！”
便晕了过去。
另一边的平原也被打晕了过去。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四面是墙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那种香味，不过这时候代启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了。
“什么味啊？”平原问。
“尸油”
“她们哪来的这么多？”
“可见她们害了多少人”
平原无语。
片刻，“还不是都怪你”平原突然说。
“怎么就怪我了？”
“要不是你捆住我，我可能早就把她们收服了”。
“噢！你这臭小子口气还不小，老子活了几千年了都被她们算计了，你以为你能斗得过他们？话说回来，要不是你，我会进这破楼里吗？”
“什么？”
代启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哦！原来你跟踪我？！”
代启一整个大白眼，“我说你小子思路怎么那么清奇？你爸妈怎么教育的你啊？”
“我没有父母，我只有师傅”
“额……不好意思啊”
平原又是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神仙来救”
“能等到吗？”
“呵呵”代启一副这孩子真傻的表情。
平原眼珠一转，“这样，你杀了我，这样这个区域的鬼差就回过来，然后他就会发现，我的魂魄在这个楼里，说不定就回派更多的鬼差来”。
“呵呵呵”代启苦笑，“首先能想到这个办法，我只想说一句，你小子是个狠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就是那个负责这一片的鬼差呢？”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