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lower's daughter》佑哥君

6、6.甜蜜的吻 6.甜蜜的

　　6.甜蜜的吻

　　不管过了多少年，漩涡鸣人都记得惠美笃定的说这辈子自己都别妄想被人领养。她说你已经十四岁了，换做是我也不会领养你这么大的孩子，况且你还是个私生子，你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真不知道当年院长为什么要留下你。漩涡鸣人说私生子这种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辛玖奈只是碰上了一个爱她却不负责任的男人罢了，而且他并不想呆在这里，是你们死拽着我不放。惠美嫌恶的摸着漩涡鸣人头发突然使劲的扯住说你跟你妈一样不知感恩，也不知道万吉那家伙看上你们母子哪点好非抓着不放。惠美这样说着，漩涡鸣人只能咬着嘴唇握紧拳头，他那时能做的只有这些。

　　宇智波佐助从红砖房回来，不晓得漩涡鸣人又跑去哪儿了，自从那天他亲了他以后就总是找不到人，即使找到了也总是和那个叫木叶丸的小孩忙活着。回去的路上被惠美叫到了办公室说下个月有个预约来参观福利院的家庭，问他愿不愿意被领养。他说看情况，当下惠美就拉下脸说你想跟漩涡鸣人一样准备老死在福利院吗？你条件比他好多了要懂得把握，年龄太大很难再有家庭愿意接受了。宇智波佐助想漩涡鸣人并不是因为年龄大才没人愿意收养的吧，那句“他太不同了”始终困扰着他，他想总会有那么一天会弄清楚这句话的。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当初拒绝亲戚的监护执意来福利院的目的已经不那么明确了，自己的目标在福利院变得越来越模糊，只有在看书的时候才能意识到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待在这里的。

　　始终是要离开这里的，他不是不知道时间的宝贵，可是在福利院的日子或者说是和漩涡鸣人在一起的日子，他总是忘了时间的流逝，他甚至注意不到季节的交替。他深知将来的路和漩涡鸣人肯定是截然不同的，甚至有可能是相背的方向，如果离别来的真的那么快的话，那么至少要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回到寝室时门口摆着那本《黑格尔客观哲学》，他走过去捡起书进了寝室随手翻着书，翻了几十页从中掉出一片东西。他捡起来一看原来是片叶子，透明的叶子，灰白偏黄的有些透明的叶子，可以看见叶子的经络，每根叶茎顺着预定的轨道生长着，叶子有些硬。叶梗上用紫色的细丝带系着一张淡黄色的硬纸片，随着自己的动作轻微晃动，上面有字。宇智波佐助拿进一看上面写着‘佐助是个书呆子’上方画了一个带着眼镜的自己，下方画了一个做着鬼脸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很没形象的笑出来，好奇漩涡鸣人是怎么做出这个书签的。

　　宇智波佐助把书放进书架里，循着书架旁的窗口望出去，大门口的梧桐树又已经是枝繁叶茂了，叶子都泛着油光，和他来福利院时一个状态。他看着偶下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中没有漩涡鸣人的身影，木叶丸和一群孩子疯得不知今昔是何日的样子，几个踢球的小孩突然停下了动作和一群孩子说着什么，然后就见所有孩子的头一致转向大门。宇智波佐助顺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万吉背着不省人事的漩涡鸣人走进来。

　　宇智波佐助紧紧抓住窗台，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他们到底对漩涡鸣人做了什么，一年当中漩涡鸣人总有几次是这样被送回来的。万吉粗鲁的把漩涡鸣人放在那颗梧桐树下，拍了拍他的脸见还没有醒，便哄着其他孩子进楼里去了。漩涡鸣人一个人靠在树上，和周围融为一体。宇智波佐助想他是经常这样一个人靠在某个地方的吧，没有人会问他‘你还好吗？’，他一个人醒来，拖着遍布伤痕的身体一个人走回那座唯一的栖身之地，躺在那张最近才变得干净的木床上捂着被子哭泣吧。

　　宇智波佐助跑了下去，速度很快他怕迟了一点漩涡鸣人会自己醒过来，怕他又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不过他的担心似乎多余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漩涡鸣人还靠在那颗树那儿，宇智波佐助深吸了口气放慢脚步走去，这是正午的太阳，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斑驳的在漩涡鸣人脸上留下大小不一的光斑，安静得像一个迷途天使静静的靠在那儿。只是走进后才发现漩涡鸣人的手臂上腿上都是瘀痕，和那次一样。他走过去拍拍漩涡鸣人的肩叫着他的名字，还没有醒，便把漩涡鸣人抱了起来，本来走向红砖房的脚步在看到那扇破破烂烂的门时坚定的调转了方向，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漩涡鸣人是被痛醒的，全身每一个细胞异常清晰的痛感强迫他不得不睁开眼睛。这是他没有来过的地方，竟然能听到空调运作的机械声，门边衣架上挂着竹叶编的螳螂是他送给佐助的，佐助……

　　醒了？宇智波佐助说着给鸣人递过去一杯水，见漩涡鸣人接便放到他嘴边。漩涡鸣人看着他把水打翻在地，下床往外走，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刚要开门手腕就被宇智波佐助抓住说
　　‘伤成这样还往哪儿走！’

　　‘不要你管。’漩涡鸣人挣脱着宇智波佐助的手。

　　‘我不管你谁还会管你。’漩涡鸣人在颤抖，剧烈的压抑的颤抖，抓着他的手感觉漩涡鸣人的身体都是凉的。

　　‘那我还要谢谢你喽……’漩涡鸣人苦笑着说
　　‘你就不能别多管闲事吗？’

　　宇智波佐助放开了漩涡鸣人的手，他走过去坐在漩涡鸣人刚刚睡过的地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
　　‘你的事……不是闲事。’

　　‘那天你为什么亲我？’漩涡鸣人深吸了口气实在是站不住了背靠在门上问。

　　‘诶、那是……’宇智波佐助接不上话了，他没想过漩涡鸣人会突然提这件事，为什么亲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漩涡鸣人想佐助的待遇真好不仅有空调连窗帘都有一层遮光布，光线只能透进来一点点，在实木的地板上反射出丁点微尘。佐助就坐在那縕蕴的微尘中，唯一那双黑色的眼睛是清晰的，漩涡鸣人想佐助的眼睛一直是波澜不惊的，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不如说是冷漠。漩涡鸣人走过去，穿过透着光线的细小尘埃走过去，捧起佐助的脸，饱满的额头，整齐的眉毛，眼尾有些下吊幽黑的眼，挺拔的鼻梁，比自己薄的嘴唇，菱角分明的下巴，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哥。这么想着就已经亲了上去。只是亲亲的碰了一下他便放开手看着佐助说

　　‘我亲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就是那种……’漩涡鸣人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好像没有解释清楚。

　　‘白痴…’宇智波佐助说着便再次拉过漩涡鸣人的头亲了上去，漩涡鸣人手足无措的双手撑在宇智波佐助的肩上。

　　宇智波佐助咬着漩涡鸣人的唇角说‘我说过吧，这次要把舌头伸进来。’

　　‘啊、你说……唔……’正在酝酿的话旧被这种伸进来的舌头搅乱了，佐助舔着他的牙齿还有舌头，还咬它，嘴里麻麻的，连双腿也比刚才更软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晕过去了。眼前事物一晃，自己已经被佐助翻身压到了床上，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床垫深陷了进去，身下的身上的全都是佐助的味道……

　　‘白痴、用鼻子呼吸……’佐助说着看着鸣人被自己吻得充血的嘴唇，鸣人泛着雾气的眼睛迷蒙的看着自己，名为理智的神经清脆利索‘拍！’的一声断掉了，佐助舔（百度）吻着鸣人的脸颊、脖子，手自然的伸进衣服里摸索着。

　　‘啊……’直到佐助的手游移到小腹鸣人才猛然回过神，推开佐助坐了起来。

　　‘怎么了？’

　　‘我、我伤口有点痛。’鸣人低着头说。

　　‘我看看。’撩开衣服果然胸膛上的瘀痕有些渗着血，这让佐助想起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万吉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哎……还不就是我跟他对着干他不爽了就打我呗~’鸣人拿开佐助的手把衣服放下来抓着衣角说。

　　‘用什么打的？’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漩涡鸣人只要一撒谎眼睛就会往右看然后搓着自己的鼻子。

　　‘哦……棍子。’

　　‘怎么万吉还在棍子上绑根烟吗？’宇智波佐助指着漩涡鸣人右手腕上明显的烟疤说。

　　‘就是棍子。’漩涡鸣人低着头说，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鸣人你……’宇智波佐助伸出手刚要碰到漩涡鸣人的脸就被他一手挥开。

　　‘我说了不要你管！’漩涡鸣人瞪大眼睛吼着。

　　宇智波佐助皱着眉看着他，他是有些气愤的漩涡鸣人不愿自己碰他吗？刚要站起来就被漩涡鸣人抓住手臂说‘我不是不喜欢你碰我，我只是……总之你别问了，万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佐助……’

　　宇智波佐助看着脸色发白的漩涡鸣人最终坐了下来，揽过漩涡鸣人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说
　　‘你刚才说喜欢我了吧？’

　　‘啊？’

　　‘忘了吗？就是我把舌头伸进你嘴里之前……’

　　‘是是是，我说过。’

　　‘再说一遍。’

　　‘诶？’

　　‘快点。’宇智波佐助催促道还在漩涡鸣人的腰上捏了一把。

　　‘哦……那个……我……’

　　‘我喜欢你。’估计漩涡鸣人扭捏半天也说不出来那几个字，还不如自己来。

　　‘佐助……’漩涡鸣人直起身看着他。

　　‘就像你说的不是兄弟间的那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想抱你，想和你接（baidu）吻，还想……’

　　‘还想什么？’

　　‘还想和你上baidu床。’

　　那一瞬间，漩涡鸣人僵掉了，好半天才低着头说，声音如蚊呐
　　‘我、我也是……’

　　‘也是什么？’

　　‘想抱你，想和你接baidu吻，还、还想和你……还……’漩涡鸣人开始抓自己的头发。

　　‘嗯……’

　　‘还、还想、和、和你上baidu床啦！你不要一直在我耳边吹气！！’漩涡鸣人捂着发痒的耳朵翘着嘴看着宇智波佐助说。

　　‘哈哈哈哈哈……’

　　漩涡鸣人吃惊的看着哈哈大笑的宇智波佐助，原来男生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的，原来佐助也是会这样笑的。漩涡鸣人扑上去抱住他说‘如果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是啊……如果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宇智波佐助低不可闻的重复着这句话。

　　漩涡鸣人紧紧的抱着宇智波佐助想这一切都是如果而已，心里知道佐助最终是要离开的，年龄越大越觉得离别日子迫在眉睫，佐助也是明白的所以才会笑的这样开心不是吗？因为快要分开了，所以要珍惜剩下的每一天。然后，就又要一个人生活了。他想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加坚强，和辛玖奈的离别，和佐助的离别，和将来的朋友离别，在一次又一次的离别中变得坚强，然后拥抱他的，便是死亡。

　　‘呐、佐助……’漩涡鸣人坐在宇智波佐助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说。

　　‘嗯？’

　　‘答应我一件事。’漩涡鸣人在宇智波佐助脸上亲了一口。

　　‘什么事？’

　　‘你走的那一天，绝对不要告诉我。’漩涡鸣人笑着说。

　　‘好啊……绝对不告诉你。’说完紧紧的把漩涡鸣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