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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半知的真相 皇甫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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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云悠悠的走了出去,坐在府邸的门口,他懒散的坐在那,衣衫褴褛,却好似一尘不染,他的脸上满是阳光,你能看到风打乱了落叶的摇曳,沈楚楚说:“那满是夏日的光!”,沈楚楚不知道皇甫云在愁什么,于是问:“你为什么愁容满面,我把你救回来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方”“我叫皇甫云,我也不知道我来自什么地方,只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名字,
说起来好讽刺,而且,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好遥远,”。皇甫云不自觉的看向天空,“这里是大皇朝啊!你是不是。。。”没等沈楚楚说完,一众下人笑话道:“这该死的不会是个傻子吧!不得是在咱府邸骗吃骗喝来着”。沈楚楚也没好脸的对下人摆了摆。
然后便拉着皇甫云去见自己的父亲,她想,在自己父亲那她应该能知道这个人身上的信息,因为那天救他回来的时候便有天地异象了,自己的所做的一切却好似有人引导,沈楚楚不知道这是为何,就只凭着自己的内心去做。穿过华丽的正堂,里一面又是另一番景象,一群文人骚客在这舞文弄墨,笔墨挥舞的同是是一群剑客的起舞。他们互相的,就好像是在对弈,每一笔一画之间,山川被勾勒,江流奔腾。每一剑一势之间,是疆土的铺索和王国奠基。看到女儿来了便问:“看你好久没来见我了,今日来必定是有什么事情吧!”“今日来,是替我的这位朋友,皇甫云,问一些事情,他好像不属于这,但他又好像属于这,女儿拿不定主意,也有很多地方弄不明白,而且自今日起,女儿便不自觉忧心忡忡,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所以便来请教父亲”说到这,沈楚楚便转向头看向皇甫云,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询问父亲。
“我只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便是话音刚落,沈楚楚的父亲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也感觉到这个少年不简单。“沈某单名一个绪字,是这个府邸的老爷,也是这座城池的城主,既然是爱女的朋友,我便告诉你一些我所知道的”。沈绪说罢皇甫云抱拳腰弓,他便是点了点头。“这片大世界处于下界,在这片大世界之上便是上界,上界是一个人人追求的地方,听闻那里是一块净土,人们没有痛苦,那里的人们不会老去,生死凭本心,下界之人想要到达那里,只有突破知命之境,可惜那只是个传说,”闻言皇甫云眉头紧皱,好似在承受什么痛苦,刚想开口,沈绪便说:“很久之前,人们到达知命之境,突破后,确实是会到达上界,可是,近几百年来无一人突破,就算是那知命境也无法到达,据王国史料载,最后一个到达上界之人便是我大皇朝的开疆皇帝皇甫麒麟”。闻言皇甫云只觉得心头一震,好像身边一切都虚无了,他强忍着,不敢表现得很关心,怕人看出他的无措,自己的父亲是那最后一个上界之人。
“对于上界来说,现在的下界更像是一个囚笼,每每有快要到达知命之人,便是离奇而亡,中间原由无人能知”。皇甫云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神迷离,他为什么会到达这个地方,冥冥的指引是什么,为什么最后一个到达上界之人会是父亲,那片净土到底发什么了什么,自己伸出的双手握紧的拳头感受不到一丝丝力量,这一件件突如其来,一件件迷离的事情充斥着皇甫云的内心,使他再也无法承受,晕了过去。
正堂外的大槐树,阴森森的响着,池塘里的鱼儿不知名的跳动,不好的预感充斥着他们的内心。
一周后,皇甫云醒来,眼球充斥着血丝,喉咙沙哑,全身无力的他艰难爬起,他就像是个病殃快致死的少年,沈楚楚拉过皇甫云的手,想感受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就好像是这个少年似乎是已经放弃了任何事情,无论沈楚楚说与言语,皇甫云又倒下去翻过了身,不问任何事情,也许突然的起身只是又想起那片净土罢了。沈楚楚招了招手,下人们全部走了出去,只留她一个人在里面。“这该死的有什么资格被我们小姐这么关心”,就算是走了出去,一群下人还是忍不住的咒骂。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会这么的沮丧失望,以至于好像是放弃了自己,你看我,一脸的伤疤,还一瘸一拐,可是,我的父亲疼爱我,下人尊敬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你难道就要这样做个遭人唾弃的懦夫嘛?你看这夏日,知了叫着,鸟儿叽叽喳喳,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行人行而无眠,言而互相欢愉,坐而把酒言欢,无不酣畅,如果你想开了就来敲敲我的门”。说罢,沈楚楚便走了出去。
皇甫云不敢转身,只敢用手捂着脸,轻声的抽泣着,难道自己就这样吗?难道不想找出这背后的真相,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丝丝力量,他捏紧拳头,指尖刺破血肉,流出的血染红了丝被,他凭借最后一丝力气撕开了自己的胸口,崩开的温热的血肉,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他拿出了一块玉牌,这是那片净土的象征,他把玉牌镶嵌在了胸口,拿起丝被包裹住似乎流不尽血的胸口,又痛苦的昏睡过去。
三天后,知了叫醒了他最后的沉眠,他站在了沈楚楚的门前,敲响了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