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鸣时夏正清》立早立早

3、发现 “怎么

　　程雀正悠哉游哉地看着新兵们的个人健康调查报告，突然“嘭”地一声，医务室的门被踹开，他拿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默默放下茶杯，悄悄甩了甩手上沾上的水，正准备镇定自若地问一句“怎么了”，忽然间看到昏迷的燕破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扶他上床，开始检查。
　　“哎程医生，你一定好好看看，燕子这是怎么了，”萧云杰话说到一半看见程雀越皱越深的眉头，吓了一跳，“你怎么皱眉啊，很严重吗？”
　　程雀懒得搭理他，收起听诊器，自己也稍稍松了口气，用最简单的方式道：“还好，不是很严重，就是脱水，精神高度紧张引起交感神经功能异常增强时，循环系统的机能亢进，心搏加强和加速、新陈代谢亢进，出现心悸、憋气、血压升高，体温升高，肌肉震颤，还有手心冒汗，出冷汗，引起植物神经紊乱导致如头痛、失眠、心悸胸闷等症状。”
　　但他看里面几个大汉满头问号的样子，只好简要再讲了一遍：“就是精神高度紧张，导致身心机能耗竭，本身呼吸困难，再加上高强度的训练，严重脱水加缺氧。”
　　“那···”吕小天刚想问，他就回答：“就是没事，休养一下就好了。”
　　“好好好，谢谢程医生了！”吕小天道。
　　“没事，跟我没关系，他身体素质好。”程雀下巴指了指躺着的燕破岳，“换了别人可能还得去趟医院吸几天氧，挂几天点滴。”
　　见几人大有驻扎在这儿直到燕破岳醒来的架势，程雀无奈轰人：“怎么？还打算在这儿吵到什么时候？”皱着眉头一脸严肃，语气毫不留情的样子还颇有传闻中冷面杀手的感觉。
　　几人被唬住，讪讪离开，还要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看着程雀一阵失笑，他静静看着燕破岳一会儿，突然开口：“看来，你是遇上一帮好兄弟了，燕子。”语气里尽是欣慰和熟稔。
　　却不想本应熟睡的某人突然开口：“是啊，比当初地窖里面那群人，可有人情味多了。”
　　程雀一怔，听他声音嘶哑，又一言不发地起身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递给了他。
　　燕破岳没接，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瞧。
　　程雀别过头，放下水杯，避开了他的视线：“我先走了，你喝完水好好休息。”
　　“要是我没发现。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燕破岳开口，“怎么对我说一句‘好久不见’这么难？”
　　“没有。”程雀慌忙解释。
　　“那你怎么装着不认识我？”燕破岳很是不解。
　　程雀叹了口气，道：“看你认识了新的人，我跟你的相识很狼狈，所以我···”
　　“所以你觉得你的出现会让我回忆起曾经那段狼狈的经历，觉得我不想见到你？”燕破岳怒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懦弱？”
　　“不是，”程雀否认，却在燕破岳的瞪视下渐渐哑火，“一、一开始是这样想的，但是！我本来想找时间跟你解释，却一直没有机会，后面也就忘了。”
　　燕破岳看他一脸的抱歉，卡在喉间的质问和满身的怒火又只能默默咽下。
　　程雀见他脸色缓和，殷勤地再次端起水杯：“来，喝。”
　　看着满是讨好和小心翼翼的程雀，燕破岳也不好再发作，就着他的手喝下一杯水。
　　“那，这事儿算彻底翻篇儿了吧？”程雀笑道。
　　看他笑眯眯的样子，燕破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嘴上还是应下。
　　“好，那现在，”程雀重重搁下手中的水杯，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聊聊你逞强进医务室的事情吧。”
　　燕破岳喉结微动，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固执道：“输完这袋液，我能继续回去关禁闭了吗？”
　　艾千雪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皱眉道：“部队是一个整体，你非得要处处拔份儿，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可燕破岳那听得进这些，别开头又闭上眼，一副要休息的模样，嘴上还不忘了敷衍：“报告首长，我记住了，我要再睡会儿，谢，就不送了。”
　　艾千雪拿他没办法，看了他一眼，跟程雀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程雀也拿这个犟得跟头牛似的家伙没办法，气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燕破岳立刻睁开眼，挽留的话刚出口，就听医务室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他不满的“啧”了一声，身为一个军医，怎么能在伤者还卧病在床的时候离开呢？擅离职守！
　　果然，就跟程雀说的一样，没两天燕破岳就活蹦乱跳了，但是行政看管还得及继续，程雀还亲自去送了一趟。
　　程雀一言不发，拍了拍燕破岳的肩膀就打算离开，却被他一把拽住小臂，却不讲话，直直盯着他。
　　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程雀叹了口气，道：“好好反省，出来请你、你们吃饭。”
　　燕破岳满意了，脸色一缓，松开了程雀，心里却觉得后半句听着怎么那么不舒心，但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他只觉得那个“们”多余极了。于是对于两个“们”连带着也没什么好脸色。
　　“哎，燕哥/燕子，怎么了？”两个“们”还一头雾水，相视一眼，怎么刚来就一张臭脸，他俩也没惹事儿啊。

作者有话说

　　门：我tm谢谢你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