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之巅》Angle缓两天

3、311 就这样

　　就这样，舒于每天缠着生结弦，有候还会在应闲时间让他教她滑冰。

　　两年过去了。

　　很快就到植树节了，舒于想出去玩，正好可以叫上羽生结弦，为了避免尴尬就也叫上了自己的同班同学，也是学花滑的，但不是专业的。
　　植树节前一天，舒于照常去上学刚走到冰场门口，就感觉到大地开始晃动，站都站不稳，舒干意识到地震了，她马上向宽阔的地方跑去，可没跑几步就因为地过干摇晃，还是没站稳，摔倒了。

　　“嘶！好疼！“舒于吃痛叫道，着着破开口子鲜血直流的膝盖，差点哭了出来，她实在站不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羽生结弦连训练赌没来急换下马上从冰场里跑了出来，正好看见坐在地上的舒于“快走啊！”

　　“呜呜呜，我膝盖疼，刚摔倒了！”舒于本想咬牙站起来，一看贝他，眼泪不及控制地往下掉。
　　羽生结弦在她身前蹲下，背冲着她；“上来”舒于停了停。

　　“上来啊！“他再次重复道，语气有些着急。

　　“不行的，这里离最近的一个应急避难所有两千米多呢！“她知道他有哮喘，又加上这样尘土的环境，他就算不跑那么远，也会发病。

　　“别费话了，准道我们都要死在这么？”他大喊又马上平静下来，“听话，我们一起走过去好
　　吗？”

　　“嗯，“舒于终于妥协，用力跳到他的背上，闭上眼，过了一会才慢慢停下。

　　“到了，”舒于听见他微弱的声音，才着了地。她再一看，应急避准所已经满满都是人，有哭闹的孩子，有扶拐的老人，有受伤的妇女，“扑
　　通”一声，身后的人倒了下来。

　　“羽生结弦？！”她看着他脸色发白，赶紧从包里拿出来哮喘药，扶他起来，把药放在他鼻于前。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睁眼

　　“你感觉好点儿么？”舒于轻轻问。

　　“嗯，好多了……”他声音不大，“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他轻笑了笑。

　　“要不是我带了药，你真的很危险。“舒于终于松了口气。

　　“你又没有哮喘，干嘛随时带药啊？“羽生结弦笑着问。

　　“嗯…”她红了耳朵，“万一你什么时候需要
　　呢。"

　　“笨蛋，我自己也会带啊！“他用手蹭了蹭她脸上的土。

　　“你别笑了，这不，今天就用上了！“她叉着手，理直气壮地说，“到是你，没把握的环要做呀！“她开始数落他。

　　“我当时真的什么也没想只想着能把你背过来了”他又忽然想走来你展上的伤，“你膝盖，有处理吗？”

　　“还…还没，没想起来呢。“她也笑了。

　　“那可不行，我带你去医务处。”他把她拉到医务处，可正不巧，刚有一批医护人员去参加救援了.有几名在这儿的医生不是在手术室就在安排伤员，忙地得焦头烂额的。

　　“请问可以借用一下急救包吗”舒于问。

　　“啊，可以，实在抱歉，这里太乱了，“一名医生抱歉地笑笑，“还有很多医生还没赶过来，人手实在不多。”

　　“没夫系我自己来就可以，“舒于坐在一动，拿
　　出一瓶碘酒，咬住牙，往伤口上倒。
　　看着她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他也连带着觉
　　着疼：“下手这么狠？”

　　“没办法呀，如果不消毒，化脓了更疼，严重的
　　还要节肢呢，“她开完笑似地说，用几片纱布包上，就算没事了。

　　“结弦！”是羽生结弦的爸爸妈妈和姐姐。

　　“啊！谢天谢地，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羽生
　　结弦跑过去和他们抱在了一起。

　　“阿姨，叔叔，姐姐好，”舒于起身礼貌地向他们问好。

　　“是舒于啊，你没事吧？”由美妈妈问着。

　　“啊！没什么，就腿碰了一下，已经处理
　　了。”舒于说道，又吱吱唔唔说，“我可不刚以借您手机打电话”

　　“可以，给你。“由美妈妈马上把手机给了她，她播通了菊地爷爷的电话，他说他很好，在另个避全所，叫舒于不要担心，有机会的活他就来找她，但是……她却始终播不通妈妈的电话……

　　“可能是阿姨的手机摔坏了或者是丢了”羽生结弦和羽生结弦的姐姐胜纱绫都在安慰着她。

　　天渐渐黑了，大家都移到了体育馆里，只有舒于一个人在外面坐着。

　　“你怎么在这儿啊？很冷的。“羽生结弦走过
　　来，把手里一杯热水递给她暖手，又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也坐下。

　　“天好黑啊”她抬头看。

　　“可星星很亮啊，”他也抬起头，“阿姨会没事的。”

　　“……”舒于没说话，只是掉下了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羽生哥哥，我害怕……”

　　羽生结弦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她从小失去了父亲，母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十份不容易，除了有个非常疼爱她的姥爷，她祖父祖母…也没听她提起过，如果她妈妈真的……那，要他怎么安慰她。

　　他没办法和她感同身受。

　　折腾了一天，舒于太累了，哭着哭着，她终于靠在羽生结弦的肩头睡着了，被羽生结弦轻轻抱起来，抱进了暖和一点的体育馆。

　　半夜，舒于隐隐听见有人谈话的声音，被吵醒的她坐起来，揉揉惺松的睡眼，看了看场馆外队个穿着白大街的也有几个睡不觉的人在谈论着什么。因为怕她害怕，所以他靠她很近，她怕影响他睡觉，所以起身的动作很轻，既使这样，他还是醒了。

　　“怎么了？”羽生结弦也起身拉住她的手腕。

　　“我看见外面好像有人，他们在说话，我想……看看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舒于轻轻说。

　　“我和你一起去。”他马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

　　走到跟前，终于可以听清他们交淡的内容，只是几句“这孩子真可怜，刚十四岁，就没有妈妈了。“这样的话。

　　羽生结弦心里咯噔一下，他早知道，这个避难所里，只有舒于一个，是十四岁的孩子，她也知道。

　　他看着舒于缓缓走出门，有些发抖，头低着，再加上黑夜，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而他也不知道跟上去还是怎么，却呆在了原地。

　　“唉小姑娘你怎么出了不要去休息吗“几个医生打量了打量她“你是……你是叫舒于吗？“她们看着与刚刚念叨的十四岁姑娘年等龄相似的女孩问。

　　“医生姐姐们，”舒于红了鼻头，没有直接回答她们刚才的问题，抬起头，终于直直地看着那两三个医生，眼里蒙上一层雾，“刚才说的……没有妈妈了的十四岁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你妈妈…遗体在那儿……”她们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小女孩，也只能蹲下身子，轻轻抚了抚她的背，一只于指了指被白布盖着的不远处的妈妈，只是……再也不能给她做她最爱吃的紫菜饭团，也不能给她扎头发一周不重样了，不能读故事唱歌给她听……她再也没有疼爱她、照顾她的妈妈了。

　　舒于一步一步向妈妈那儿移动，腿像是铅做的，好不容易移到跟前，跪在了地上，想要揭开白布看妈妈最后一面，却被一个医生轻轻抓住腕。

　　“别……别看了，不好看……”医生姐姐眼中略带心疼但还是坚绝地摇了摇头。

　　崩溃只是一瞬间的事。

　　舒于放了手，不住地放大哭，被赶来的羽生结弦揽在怀里，哭地不成样子。

　　“我就是个帚把星！”

　　“你不是……”

　　舒于哭到嗓子再发不出音，眼泪哭干再流不出来，眼皮肿到再睁不开，终于不再有声音，她累了，不只是身体的累，她真的累了。

　　星空真美，天人欣赏，只余下格外的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