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offee.（又改） “为什么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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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迷了一个星期。
直到星期五放学的时候，那位在外工作多天没回家的祈瑞女士终于打来了一个电话：“儿子，妈妈放假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祈斯想起以前的各种黑暗料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都可以，能吃就行。”
祈女士并没有听出什么：“新学校适不适应啊？跟得上节奏吗？”
“还不错。”
“你是不是放学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坐公交就行了。”祈斯叹了口气，他并不想看见祈女士挂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他面前。
别一会儿走着走着又犯老毛病昏过去。
祈女士仍不放弃：“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危险了。”
“没事，不是一个人，有同学跟我一路的。”
这位同学当然就是林京时了。
周一放学时，祈斯才发现他跟林京时搭的是同一班车。不仅如此，两人还是同一个小区的。
缘分真奇妙。
一个星期下来，他在学校跟别人说话最多的就是林京时。
公交缓缓驶入站，林京时见祈斯还在打电话，便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打完后又拿到祈斯面前——车来了。
祈斯这才反应过来：“妈，上车了，回家再说，拜拜。”
“好吧，注意安全，家里见。”
林京时拿出耳机准备听音乐，一转头便看见倒在一边睡着了的祈斯。
从车窗吹进来的风，轻吹着他额前的发丝，恰巧正是夕阳西下，一切是那么美好。
不知道怎么想的，林京时调出相机，将这一刻定格下来。
完事后又起身将车窗给关上了。
迷迷糊糊中，祈斯听见了广播说下一站某某地。
一睁眼就看见了搭在他身上的不属于他的校服。
“你的？”
林京时：“嗯。”
“……谢谢啊。”祈斯将校服还给他。
林京时接过来，“没事，要到站了。”
祈斯刚醒的时候还有点懵，现在彻底清醒后更懵了。
两分钟后，祈斯看见了站在小区大门口的老妈。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难得放假，来接你怎么了。诶，这是你同学？”
“伯母好，我叫林京时。”林京时微微点头道。
“你好，我是祈斯的妈妈祈瑞。这些天谢谢你照顾这个臭小子了。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哦。”
俩人就这样聊起来，不过祈女士负责说，林京时负责听。
祈斯一脸无语：“妈……”
“别打岔。对了小时，要不要去我们家坐坐？”
“不用了伯母，我家就在前面。”
“咱一个小区的？!你是第几栋楼啊？”
“七栋。”
“第几层？”
“11层。”
“哎，可惜了，我们是13层。”
电梯里，祈女士执着地要加林京时微信，说是有时间就一起出来玩什么的。
祈斯：“妈，其实我可以给你发他的微信名片。”
祈瑞摇晃着手里的手机：“你不懂，这样更有仪式感。”
有个屁的仪式感。
11层到了……
林京时：“我先走了，下周见。”
祈瑞（满脸笑意）：“常来玩。”
祈斯：“下周见，林京时!”
“嗯，再见。”
电梯门关。
晚饭后，祈女士正要收碗去厨房，祈斯抢先她一步把她赶到了客厅。
祈女士哭笑不得。
不过她没有呆多久，一会就回到了卧室，从箱子里找出来一本相册。
她翻到了第一页，将最上面那张取出来。
这张照片拍自于十多年前，照片里有两个小孩在树下玩耍。笑的很欢的是祈斯，旁边另一个小男孩穿着病服也在笑着看他，不过比起祈斯还是收敛一点。
祈瑞还记得，这是自领养祈斯以来第一次看见他这么肆无忌惮地笑。
这是天真的，最纯真的快乐。
而带来这种快乐的人就是旁边的小男孩，她还记得祈斯曾经给她介绍过，那是他唯一的朋友。
他叫林京时。
·
周六晚上，林京时下课后就回家了。
空气中弥漫着即将下雨的潮湿的气息，天也暗了下来。
当林京时还在思考如果突然下起雨该去哪躲这个问题时，一声喵叫迫使他停下脚步。
哪儿来的猫？
寻着声音，他在花坛找到了这个小家伙。
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一团小雪球。这家伙紧闭着眼，大概才生下来不久。但是……
“你妈呢？”林京时看着小猫问。
猫：……喵？
一滴水滴在林京时脸上，几秒钟后雨便由小转大，他赶紧抱起小猫起身找一个躲雨的地方。
夜已深，大多数店已经关门，他忽然想起前不久新开的一家花店，就在前面不远。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幸好，那家店还亮着灯。
他推开门，刚想说“打扰了”，结果一进门便看见蹲在地上逗猫玩的祈斯。
祈斯听见被门推响的铃铛，以为是客人，便头也没抬继续逗猫：“您可以先看看，这些花都是亲手栽种的。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去二楼看看。”
直到林京时开口：“祈斯？”他才抬头看清来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前一天才说“下周见”的人，现在就站在这儿。这是提前了吗？
“林京时？你怎么来了？”
“外面下雨了。”
祈斯看着外面被刷亮的地面，心说原来如此。他看着林京时，又指了指旁边的休闲区说：“你要不先坐会？”
但林京时却将怀里的猫露了出来：“你能看看它吗？刚才在路边捡的。”
“哦，好。”祈斯伸手把猫弄了过来。
林京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拿出手机，给家里说了一声。
半湿的衣服被搭在椅背上，祈斯看见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条毛巾，又指了指林京时的头发。
他盯着从林京时头发上滑下来的水珠问道：“你想喝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吧，谢谢。对了，要加糖。”
祈斯笑了：“你喜欢甜的？”
“嗯。”
他其实不太喜欢甜的，会牙痛，但今天不知道怎么想的。
祈斯将咖啡放在桌上，给自己也热了一杯牛奶。
半晌，林京时听见他感慨：“这雨真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或许是咖啡甜得发腻，又也许是闲得无聊，他听见林京时问他：“为什么要开一家花店？”
祈斯刚想问“你怎么知道”，但喝完牛奶后困意占据了大脑，也就忽略了。他只听见自己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因为妈妈说她喜欢花，我就用竞赛得来的奖给她开了一家花店。”
林京时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脑袋，忍不住笑道：“你牛奶是掺了酒吗？”
“没掺。”祈斯盯着林京时眼尾下的一颗痣，突然问道：“你说咱俩以前会不会认识？”
见林京时半天也没回答，祈斯摆手说算了。
他的大脑终于抵挡不住困意，趴下来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林京时说了一句“认识。”
认识很久了。
但祈斯好像忘了。
·
周日早上，祈斯以为还在花店里，醒来后发现他正躺在自家卧室床上。
下床打开门，老母亲正在厨房熬粥。
祈女士听见声音，转过头便看见祈斯顶着一脑袋鸡窝，笑道：“哟，醒啦。”
“我不是在店里吗？”
“小时送你回来的。”
昨晚睡着之后他也记不清发生什么，喝个奶跟醉了似的。
雨停后，林京时又去看了眼小猫，然后就准备走了。
就在犹豫要不要叫醒祈斯时，他听见他说：“别走。”
他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
把花店收拾好后，又给祈女士发了一条消息。
电梯门开，祈瑞在门前接过祈斯。
“谢谢啊，小时。”
“没事。”林京时说完转身离开。
但祈女士又叫住他：“小时。”
她指了指祈斯，小声问道：“以前，在医院里，你们是不是认识？”
“是。但您先别告诉他。”
祈女士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了他。
·
十点三十七分，正在看书的林京时收到一条消息。他抬手关掉桌上的灯。
起司（林京时给祈斯的备注）：谢了
起司：有机会请你吃饭
J：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offee.（又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