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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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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陆秋池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
白茫茫的一片,一切都被蒙在雾里,雾的尽头,好似有一扇门横在那,分离开了两个世界。
陆秋池缓缓抬脚想那扇门走去,“砰——”“砰——”,陆秋池听到了自己有些乱的心跳,在这白茫茫的一切中显得那样突兀。不知多久,那扇门渐渐呈现在陆秋池的视线中。
“手术室?”陆秋池奇怪地向上看,“重症患者急症室”七个大字贴在门上,陆秋池不受控制地战栗,一些渐渐被遗忘的陈年旧事再次涌现。
“哥哥,喝药了!”一个小孩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了一个重监视病房。
“好,小池今天怎么有空了?”被叫“哥哥”的那人开心地笑着,皮肤显出的病态白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我提前把考试考完了!”小孩自豪地对哥哥说,透着“求夸奖”的气息令哥哥笑了许久。
突然哥哥咳得很厉害,白巾上沾了一块鲜红的血迹,小孩这才发现一直连在哥哥身上的那些管子全部被拔了下来。
“哥哥!”小孩哭着抱住哥哥。
“嘘,小池乖,不哭…”哥哥艰难地撑着坐起来,摸着小孩的头轻轻安抚着,突然那只手垂在了地上,没能够再抬起来。
“哥哥,哥哥!”小孩害怕极了,一直推着哥哥,“护士姐姐!护士姐姐你在哪里啊!”
门猛地被推开,陆秋池看着几个护士推着推车进去了。
“哥哥?”陆秋池重重地拍着门,“哥哥!”手慢慢下滑,陆秋池坐在地上,看着急诊室的红光亮起,捂住脸,微热的液体从指缝渗出。
偏头时,他发现小时候的自己也似他这般,不过更加慌张,更加沉重罢了。哥哥,我该怎么办啊!手术室的门开了,他看见哥哥看着自己,眼里似乎好似在说:为什么不是你。
慢慢的,陆秋池感觉胸口越来越重,空气一点点被抽离,死在这,也挺不错的吧?至少哥哥在啊,他的意识慢慢涣散了…
“池哥!池哥?”
陆秋池刚从梦中抽离,便迎下了严子安的一拳。
“…”严子安无语极了,怎么就醒的这么及时?
“你干嘛?”陆秋池清醒了一点,看到左朝、左才和严子安围在自己床前,活脱脱的一副皇帝驾崩大臣痛哭送他离去的景象。
“我们看你一直没醒,想叫醒你来着。”左朝打着哈哈,推了一下旁边的左才。
“你干…啊,对,你一直没醒。”左才看着左朝比着五的手势,立马附和,又有钱去下馆子了,左才勾了勾唇。
“几点了?”陆秋池懒得和他们周璇,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现在是北京时间四点整。”左朝模仿女播音员的语气说道。
“四点了?”陆秋池拿了套衣物进了卫生间。
严子安定定地看着陆秋池,后背湿了,做噩梦了吗?
卫生间中陆秋池把头埋在水里,片刻后又抬出,反复了几次,终于清醒了很多,“哥,对不起…”陆秋池看着镜子呢喃,眼神好像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子安帅炸了:池哥,我在下面买东西,你看下你要什么。
池老头:老规矩。
子安帅炸了:好。
严子安从架上拿了一瓶柠檬水,然后提着东西去了收银台。
“四十九块二,现金还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把严子安的东西装入袋子里,“是你?”
严子安抬头对上了女孩的眼睛,好像…有那么丁点印象吧?
女孩子收了钱后把自己的二维码让严子安扫了以后才介绍自己,“我叫肖玥,大二心理学。”
“严子安。”严子安懵懵地和肖玥握了握手,然后就转头走了。
“严子安,严冬时期望子安,好名字啊。”肖玥望着严子安远去的背影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