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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生活是场肥皂剧 帅哥原来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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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原来叫秦洛邑,还真是绕口的名字。
看着站在车旁的我们仨,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其实,察言观色的本事我十分在行。所以我不动声色的挪到晚晚身后,我可不觉得自己是小猫咪,或者说耗子比较合适。
“上车。”秦洛邑开了金口。声音不错,挺好听。
杨木远绅士的为我们开了车门,小夏鱼一样哧溜一下钻进车里。还很客气的招呼我,“之初,之初!快上来。”
我极度无语。
晚晚安慰似的拍拍我的肩,别无语了,她就这样!
“你们不会是怪蜀黍吧?”小夏嗲嗲一句,我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你说呢?可爱的小猫。”杨木远满脸坏笑。
“哈哈。”假笑两声,她靠在我的肩膀掰手指玩,“还是我家之初好,有宽阔的肩膀给我靠。”
满头黑线,你确定这是夸我?!
“哈,哥哥我也有宽阔的肩膀,来来来,哥哥给你靠。”
小夏不屑,给了他一个白眼仁。
窗外的景色应该很好,闪烁的霓虹灯,琳琅满目的商店,大都会的繁华。只是隔着一层灰色的玻璃,那些一直憧憬的都黯淡了很多。过几天,应该就要回家,总是有一点不舍得。
这里有晚晚,还有小夏。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回家,什么时候回家,较之她们我会不会更幸运一些?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我总是害怕被遗忘,却又不敢向前迈步。前面有什么?没有人知道。甚至,我都不敢向她们说再见。我怕我一说,就不属于她们的世界。原谅我,我就是这么一糟糕的人。
“严之初,你又在想什么?!”小夏叫我,把我的脸掰过去。“叫你都不理我。”
“啊,你说什么?”
在我肩膀上狠拧一下还不够又扯着脸往两边拉,“之初,那个怪蜀黍说他们公司还缺个扫地的,要不你就去吧。你看,有了工作你老妈也不会天天张罗着给你找对象啦。”
我扯了扯嘴角,小夏同志你对我真好。
“职业不分贵贱嘛,严同学,你要认真严肃对待每一个就业机会,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小夏同志!貌似你也是无业游民一只啊!
小夏还没有觉醒,仍旧在劝导我去应聘清洁工这么一有前途的职业。
“你看,这么好的一个就业机会我都让给你!”
我真的感激不尽,其实你不用让。
“怎么样,怎么样?”小夏急切。
我摇头,“不怎么样。”
……
前面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晚晚一巴掌把小夏拍了回去。
杨木远从前面伸过头来,“不用让不用让,你们俩一起来我热烈欢迎!”
小夏撇嘴,“这俩小姑娘说悄悄话呢,你一中年怪叔叔插什么嘴?”
“我这不关心女性么。”
“姐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这会儿又成姐了?刚还不叫我怪叔叔么?”杨木远斜眼。
小夏笑,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姐我玩的不是失恋,是寂寞。”
“失恋?你得给哥哥说道说道,安慰失恋小妹妹可是哥的看家本事。”
这两个人,一会儿哥一会儿姐一会儿中年老大叔,乱的很,竟然还沟通的起来。我就不跟他们瞎掺和了。另一边晚晚正积极的向未来大老板抒发着自己伟大的抱负以及理想。秦洛邑不怎么说话,偶尔恩哦两声,可这却一点不影响精神亢奋的晚晚长篇大论。
我一人坐中间玩着木头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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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虽然喝得不多,刚才那么长时间没啥反应,现在却有点头晕了。两边的建筑也逐渐熟悉起来,终于到了。车在小区外停下,小夏杨木远这两个自来熟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熟络的跟几十年的损友一样胡侃。晚晚大概是做完报告了,一身轻松,哧溜一下钻出车子。
车么打开,冷风吹过,我一个激灵,有点头重脚轻。
“怎么,美女不舍得下车啊?”杨木远笑。
“没,没有。”
起身,脚下踉跄。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小夏看见大乐,“之初啊,地上是不是凉快些啊?”
我大窘,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一只手却伸到眼前,修长白皙。
“起来。”伸手拎小鸡一样揪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拎起来。
“谢谢。”我不好意思,冲秦洛邑傻笑一会儿。
那厢他也回笑一个。小夏吹了声口哨。
“好啦,把小猫咪安全的送回了家,我们也该功成身退。秦洛邑走了!再看,小心被小夏推到哦。”
“你怎么不去死!”小夏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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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老妈又打了个电话来,战战兢兢的应付完,小夏她们已经睡着了。真是两个臭女人,满身酒味儿都睡得着。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个夏天快要完结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即使我们每天依旧无聊,每天无所事事,觉得二十四小时有时候比四十二小时还要长,可是,可是当你真的回头看时,却会发现,你已迷失了很多时光。那些时光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就连回忆都没有更多一些。你有的只是以后,可是以后又会是怎样?还是像以前那样,等待着时间莫名其妙的消失?
实在是怕了这种生活。
半夜两点接了个骚扰电话。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音,只有我傻傻的在这边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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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才幽幽醒来。晚晚上班去了,小夏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头昏昏沉沉的厉害。经验告诉我,我又发烧了。
貌似早产儿总是有那么多娇贵的毛病。
在晚晚家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几片没过期的感冒药。这丫头身体倍儿棒,在她家能找到药也算我运气。本来还想拜托小夏同志去给我买车票的,可是她手机关机,行踪不明。
实在命苦。苦着脸,披了件外衫就出门。
没走几步,就心虚气短,冷汗涔涔。
快走几步,赶到前面的长凳上休息一会儿。我算是不行了,老妈说这毛病得用钱养着,我们的条件是铁定养不起的,这么急帮我张罗嫁人这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突然,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映入眼帘。我抬头,“秦。秦……”秦什么来着?
“秦洛邑。”
尴尬!
“坐这里干什么?”他问。
“呃,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我笑。
“早晨?”他抬头,看看头顶的太阳。
“啊,其实我是打算去火车站!”大窘,忙大声的说道,试图掩盖刚才的尴尬。
“走去?”他问。
“不是,不是。打车。”
他点头,看了看手表。
“对了,你有事的话就快去忙吧。晚晚今天第一天上班希望你多多关照。”
再次点头,“那,我先走了。”
嗯嗯!我狠狠点头,快走吧,快走吧,你不知道我多尴尬!
目送着他上车,然后消失。我终于舒了一口气。这个秦洛邑,也不像是多金口难开的主儿嘛。
休息的差不多,刚要起身走人。那辆熟悉的车在消失了一分钟后又转了回来,在我面前停下。“上车吧,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