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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好休息 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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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来弥补她在考试前几天熬夜学习的苦。
她准备到路边拦一辆出租车,今天是她的倒霉日吧?这些出租车竟然个个有客,好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然而不远处的吴期已经目睹了这一切,他把车骑到姚遥旁边。
“美女走吗?”他用着极不正经的语气,地皮小流氓都没他骚。
姚遥看到他的瞬间有点蒙了,他还没走吗?是在等她还是又一次的巧合?比起后者,她更希望是前者,毕竟这一个大帅哥的摩托后座也够她吹一年的了。
吴期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一直在等你。”
姚遥感觉到脸一阵发烫,得 ,又被他给撩到了。她突然想起刚刚不是在下雨吗?那他衣服怎么没湿?
“刚刚不是一直在下雨吗?”姚遥抬气小脸,一脸认真的问。
他看着面前这位稍微一撩就脸红的小姑娘,一时间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吴期:“我傻吗?下雨我不会躲雨啊?”
也对,他是活的,她又一次问了句废话。
他看着对面因为自己的蠢话而无地自容把头埋得很低的小人,他破功了,这也太他妈可爱了。
“送佛送到西,上车,送你回家。”
姚遥依然低着头,她把书包带揉的皱皱的,不敢直视他,“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可以。”
她就不能不拒绝他吗?就让他很心痛啊,是心碎的声音。
但他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你打的到车吗?”
被他这么一说,她于是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中考的人很多,选择打车的好像也不在少数,她……好像确实打不到。
吴期盯着她,眉眼含笑,懒懒的说了一句:“打车花钱我免费”,然后冲姚遥挑了一下眉,语气带着笑,“所以,考虑一下我呗?”
行吧,看他这么诚恳的份上,那就勉为其难的再相信他一次吧。
姚遥向前迈了一小步,也算是告诉他她同意了。
姚遥在他能触碰到的范围内站定,他也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把手里的头盔熟练的给她戴上,然后轻轻拍了拍:“走了。”
吴期顺着她的路弯弯绕绕走了挺久,还挺远。
这是一个老小区,门口的小区民已模糊的看不太清了,里面全部都是只有六层的楼房,应该是步梯……
随处可见的流浪猫和流浪狗,就连垃圾桶旁边都是垃圾,绿头绳乱哄哄的在上面乱飞,寻觅着它们的美食……
吴期在姚遥说的楼下停下,他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又从上到下打量了姚遥一番,不对啊!
她全身上下都是牌子货怎么会住在这儿?他有点疑惑……
人啊,总是会忍不住好奇这个好奇那个。吴期也不例外,“你真住这儿?”
姚遥貌似也猜到了他的意思,毕竟自己穿的光鲜亮丽的,住在这种环境下属实有点不符。
“新家还在装修,马上就搬了。”其实她不想解释的,她住哪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会再见了,可是她就是没控制住自己。
其实她也才搬来这里没多久,顶多一两个月吧,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到处奔波、居无定所。
但是她父母商量了一番,想着她也上高中了,老是搬家转学怕对她有什么影响,于是最终决定在依墨市定居,也就是这里。
她的父母把房子买在了一中附近,因为他们相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女儿考上一中肯定没问题,这便是来自亲爸亲妈的信任,毕竟,初中的时候不管在哪,转了多少次学,她都一直蝉联第一名。
吴期:“嗯,赶紧回家吧,考完试好好休息休息。”他声音散发着慵懒气息,似是无意一说,到真有点像是在关心人,让人听的心头一颤。
姚遥没回应他,只是心里默认,把头盔还给他以后,便转身上了楼。
因为是步梯,但她家楼层不高,二楼。她一步两个台阶的往家跑,本来体育就不好的她,到了家有点气喘吁吁。
吴期看着她像楼里跑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笑了,怎么连声再见也不说?有没有良心哦,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怎么着也得以身相许吧。
家里没有一个人,父母还没回来,姚遥到家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便跑向阳台。
她用窗帘挡住自己的半个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向下望去,夕阳打在那人身上,连发丝都显得温柔,像是他自身就带着的光。
楼下的人接了个电话,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厌烦。
说了几句话后,便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进裤兜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过了几秒后,她才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刚心跳的这么快,可能是因为刚刚上楼梯太急了吧,一定是这样。
平静下来后,她先是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又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真的太累了,每天熬夜复习,虽然父母从没对她的成绩要求过什么,但她总不能太放肆让父母失望吧,至少要超过她哥。
……某KTV包厢内,传出阵阵吵闹声。
“吴期呢?我要见他。”一个女子嘶吼着。
“行行行,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您能别闹吗?怪丢人的。”这是陈珩,他无奈的哄着面前暴躁的女孩。
陈珩边说边给吴期打电话,那头秒接,“喂?期爹你在哪呢?”
吴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重金属音乐声,不是在KTV就是在酒吧。
这家伙又跑去泡妞了,真是一天也不消停,他也是佩服他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技能 。
陈珩:“别管你在哪了,你赶紧过来吧,”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子,“宋芮嘉吵着闹着要见你,我快被她烦的不行了。”
“你和她在一起?”吴期极度不耐烦的问了句。
“哎呦,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我怎么可能泡兄弟的女人呢?我就准备和石头他们来KTV消遣消遣,谁知道被她看见了,然后就跑过来吵着闹着说要见你,我是真没辙了,才给你打电话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下手轻点也行。
陈珩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吴期没怎么听:“不见,挂了。”
“哎哎哎,别啊,”陈珩急了,“你不来她缠着我不让我走啊,算我求你了期爹,阿不……爷爷”
“发定位。”当然不是因为陈珩求他,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比较讲义气……
“喳——”
吴期挂掉了电话,看了眼陈珩发来的定位,这个KTV……他去过,他把手机扔进裤兜里,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大城市就是如此,当夜幕降临,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夺目耀眼,把城市照的通明。
他到达了目的地,把车停在门口,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熄了火,长腿一跨下了车,一手揣着兜,一手提着陈珩的头盔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某包厢内,“吴期呢?他怎么还没来?”宋芮嘉质问着陈珩,“你骗我呢?”她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包厢内的人气刷刷的看向门口。
吴期手里提着一个头盔,吊儿郎当的走进来。
宋芮嘉是第一个开口的:“吴期……你终于来了……”她有点哽咽,刻意把声音放的很低,和刚刚截然不同。
吴期没理她,径自走向陈珩,把头盔扔给他,找了个空位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敲出一根来,点燃了开始抽,在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冰冷无比,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宋芮嘉在他旁边坐下,转过身对着他,一袭白裙,和姚遥当年小提琴比赛时很像,可她穿在身上却没有姚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当她站在舞台上时给人一种想触碰却又不敢,怕玷污了那纯洁、至高无上的美丽,那种美只能远观去触碰不到。
那天,他闲着无聊,在床上翻来覆去,闷头打着游戏。
一个女声从玄关处传来:“小期啊!今天有一场小提琴比赛,我是评委,所以你自己解决午饭吧。”这是吴期母亲,一个小提琴专业评委——齐念。
“等等,我也要去。”他在家里待的都快发霉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就当陶冶情操了。
姚遥在第七个上场,她在后台休息时,有一位女生对她说,她很漂亮,比赛加油。
那个女生穿着一件黑色收腰小礼服,与她截然相反。看上去优雅极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高贵,但姚遥并不比她差,甚至更胜一筹。
她在姚遥的前一个表演,姚遥大概听了一下,水平还不错……
她调整好心态以后上台表演,站在舞台中央,暖白的灯光聚在他身上,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舞台一样。
吴期本来是一直低头玩手机的,结果观众席议论纷纷,让他忍不住朝台上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瞥,让他再也没走出来。
他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看完整场比赛的了,只记得她气质出众,在舞台上闪闪发光,最后得了冠军,叫姚遥。
那位跟姚遥说加油的女生叫陈奈奈,得了第二名。这女孩他本就认识,是陈珩的表妹,之前见过几次,不过不熟。
“吴期,今天的那个女生……”吴期被宋芮嘉的声音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回过神,把手里已经烧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