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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兄妹日常 这个家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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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跟我哥都是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的骨子里都带着一种天生的倔强和执拗。当我们脾气爆发且还是一起爆发的时候,家里的两位长辈不免困惑——我们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吗?
(2)
我的长相一直是个迷,迷的不是到底好看不好看,而是长得到底像谁。
五官精致的母亲嫌弃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她,我大惊失色。
其貌不扬的父亲却认为我长得像他,我加倍失色。
直到越来越多的人说我长得很像老哥,我反倒是平衡了一些。
不美不丑也挺好的。
但是好朋友却不以为然,边拍桌子边笑:“闹了半天,你是你哥生出来的。”
(3)
妹妹的青春期到了。
哥哥开始借着帮妈妈查妹妹是否“早恋”的名义翻妹妹的手机。
直到他无论如何也破解不了妹妹的手机密码以后沉默了。
终于破解了妹妹的手机密码之后又发现破解不了妹妹的扣扣密码于是又沉默了。
好不容易破解了妹妹的扣扣密码才知道妹妹从来不玩扣扣。
查了半天查了个寂寞。
(4)
为了不在假期荒废学业,我花费了一局打王者的时间精心制作了一张时间表,时间表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6:00 起床
6:00——7:30 温书
6:30——8:00 吃早饭
……
以此类推。
然而事实上,六点的时候我依旧在熬夜看手机,迟迟未进入夜间睡眠阶段,每次老哥早上来叫我起床的时候,我要么刚睡要么刚睡没多久。
为了让我养成一个良好的作息习惯,兄长以帮我代打王者的名义在晚间十点准时没收我了的手机,半个月过去排位一颗星也没上去,来叫我起床的速度倒是日益加快。
某天早晨他又来叫我起床,像一条突然窜进我屋里的哈士奇一样反复吟唱。
“妹,起床了!”
“妹,该吃饭了!”
“妹,你屁股又露出来了!”
我假装没有听讲,捂好被子继续睡。
然后这厮就开始作妖了,背着一双手,面对着我贴在墙上的时间表,口齿清晰,声音洪亮地大声朗读起来:“早晨,六点起床!六点到七点半,温书……”
我捂住耳朵,只当是有人在放屁。
(5)
一天早晨。
我哥(把一碗汤放在我桌子上):喝!
我:不喝!
我哥(吃了口咸菜):必须喝!
我:坚决不喝!
我哥:坚决不喝也得——阿嚏!!!
我(盯着汤里突然多了的咸菜):……
我哥:…………还是我喝吧。
(6)
一起看完《前任3》之后。
我(看哥):你哭了吗?
哥(看妹):没有,你呢?
我(平淡):没有。
朋友再次一语道破:侧面反应出你俩都是不折不扣的单身狗。
后来我跟我哥双双失恋,又看了一遍电影。
哥:妹啊,我感觉世事无常。
妹:哥啊,我感觉你说的很对。
然后抱团痛哭。
(7)
跟哥吵架。
我:你写字丑!
哥:你数学渣!
我:你英语不好!
哥:你物理极差!
我:我要改学文科!
哥:我过四六级了!
哥×妹:哼!
(8)
爹妈不在。
哥:我做饭,你吃!
妹:你做饭,我吃!
后来我拉了一个下午的肚子。
第二天。
哥:你请客,我吃!
妹:我请客,你……滚,凭什么我请客!
(9)
幼儿园时期,爹妈出差。
妈:儿子,把家里所有的危险物品全收起来,别让你妹碰到!
哥:OK!
于是乎,家里的剪刀,家里的打火机,家里的铅笔,家里的橡皮……总之一系列我可能插到自己或吃下去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半个小时以后,正在屋里打《地下城》的老哥听到了我的哭泣声,便扔下鼠标,火急火燎赶到了客厅,定睛一看,发现我被杠铃砸住了脚……
后来屋子里所有钝的东西也被收走了。
爹妈出差回来。
妈:不是让你把危险物品收走吗?
哥(一脸无辜):谁让她吃那么胖,连杠铃都拿得动……
(10)
哥哥读单词。
Apple
哥:阿婆。
More
哥:馍
When
哥:蚊
妹妹学物理。
哥(严肃):什么是磁性?
我(茫然):雌性?
哥:对,磁性!
我(想了很久以后豁然开朗):……嗷!雌性,雌性就是能够吸引雄性的生物!
(11)
哥哥生病,妹妹照顾。
我(担心):你想吃啥?
哥(面色泛红,满脸病态):……我想吃……
我:什么?
哥(忽然):我想吃佛跳墙!
我:???????
(12)
妹妹生病,哥哥照顾。
我:我想吃大餐。
哥:不,你想喝药。
我(不死心):我想吃大餐。
哥(也不死心):不,你想喝药。
我(撒娇):我想吃大餐!
哥(一起撒):不,你想喝药!
我(被震惊的不能自理):我喝,我喝。
(13)
跟哥哥去参加哥哥朋友的婚礼,婚礼进行到了后半场,新娘就要抛花了,老规矩,谁拿到谁就会有姻缘,有幸福。
我看到一群妙龄姑娘挤在一处,花还没开始抛,就开始争得头破血流,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我哥翻了翻白眼,不屑地说道:“装模做样,”
我不理他,眼神落在新娘手里的捧花上,一刻也不舍得挪开。
直到新娘背对着众人,毫不犹豫地将花抛出去时,坐在我身旁一直闷声吃饭的某人却突然不见了,下一秒,只听到抢花大军里一片骚乱,我好奇地扭过头,不知哪位伴娘这么好运气抢到了捧花,定睛一看,结果我整个人直接傻掉。
“你不是说装模做样吗?”
盯着桌子上的捧花,我问。
“你不想要吗?”某人懒懒地说道。
“可这也太偶像剧了吧?”我晃了一眼那些没抢上捧花,正怒视我哥的伴娘大军。
他却不以为意往嘴里塞了口红烧肉:“你想要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什么没给过你?”
后来的后来,我才从新娘——最大的目击者口中得知,她的花,本想抛给自己的好闺蜜——伴娘团中的一位。
但她万万没想到,中途会冲出去一头牛。
原来现实和偶像剧最大的区别是男主是帅哥,女主是他的爱人,而我哥是一头牛,我是牛的妹妹。
(14)
大热天跟我哥去登山,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安然无恙,但我一个小姑娘却体力不支,下山的时候,我对他说:“我觉得我要中暑了。”
“麻烦。”他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突然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
“干嘛?”我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背你下山啊,你不说累吗?”
我恍然大悟:“嗷嗷嗷。”
一个跟头过去,我哥差点跪到地上。
“我说我要背你。”他一脸愤恨,“可没说让你骑我脖子上!”
“嗷嗷嗷,对不住,对不住。”
登山一行之后,我没中暑,我哥中暑了。
我哥同学听说这件事情之后来探望我哥,顺便幸灾乐祸了一下:“想当年你也算学校体尖,这才毕业几年,你咋就成这样?”
我哥呵呵一声:“你试试背一头母猪回家,累不死你。”
站在一旁削苹果的我:“……”
(15)
哥哥带我看林正英的经典僵尸片,那时我年纪小,看的满脸恐慌,我哥却看的津津有味。半夜我睡不着觉,被我哥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之后才安然睡下。
事后我哥表示很迷茫,他看电影看的是林正英如何捉鬼,而他妹妹显然看的是鬼怎么捉林正英。
(16)
一次跟我哥聊天,聊到他高中时的一些事情,说当时学校闹鬼,如果你半夜不睡觉去操场溜达,没准就能碰到黑头发,满脸惨白的女。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全校人人皆知。
谈到这里,我哥不屑:“又不是逃课去网吧碰到了那个秃头的教导主任,有什么可怕的?”
我想了想,表示赞同,又问:“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哥为了打破这个一听起来就很扯淡的谣言,一个人单枪匹马在操场上打了一个晚上乒乓球,一个晚上之后,别说女鬼了,连秃头的教导主任都没见着。
谣言不攻自破。
“那你简直就是个英雄!”我朝他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我哥却道:“然而事实上……”
事实上,我哥并没有因此成为英雄,路过的人只会指着他,然后小声跟旁边的人说:“瞧,这个就是为了见到女鬼,在操场上打了一夜乒乓球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