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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童年女神毁了 请问这位学 ...

  •   “呼——”
      一阵强风从我的脸侧划过,我的心率不受控的被这股强风带起加速。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灰白色的小石子割裂了我受冻的皮肤,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汗水顺着额角落入眼中,我眯着眼向周围看去,依旧是熟悉的场景,铁轨、迷雾、杂草和没有人经管荒废的小卖部。
      跑了这么长时间,场景根本没有变换。我好像陷入了封闭循环的空间。
      我绝望地想要坐在地面上,余光却又看见自己的右边有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强光袭来,我来不及多想,疲劳的肌肉记忆已经驱使我站起身向前跑去。
      跑,再向前跑,我不断向前跑,跨越了不知多少个轨道,我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我再次站起,我顺着惯性直直地向前趟去。
      “嘭!”
      我的天,真他妈疼啊。
      跑不下去了,我干脆躺在了轨道上。
      我趴在轨道上,冷风吹过我单薄的睡衣,却怎么也吹不干我冷汗打湿的后背。
      我躯卧在铁轨上,心中默数着数,30、29、28...
      我究竟遭遇了什么,要从几十分钟前说起。
      从几十分钟前,我便开始在轨道中狂奔,一个轨道接着一个轨道接二连三的出现——每隔三十秒,一辆列车就会从距离我大约一千米远的方向由我左手边横冲而来。
      如果不想被撞飞只有两种选择:
      一、向后退一步,移步到前一个方才经过的轨道。
      可于此同时,十秒后会有一辆我后退后所停留轨道上的另一个列车从相同的距离由我右手边冲来。但这时我不能再选择后退了,因为我猜测,如果将我所处区域分为——前,我未经过区域及;后,我已经过区域。
      那么其实不妨将已经过区域最前一排车轨看为一条轴线,将视图颠倒方向,使“后”成为“前”。
      那么,列车向我冲来的时间会十秒十秒的缩短。
      如此看来,我最终的结局可能就是被刚退一步路(即上前一步),紧接着就会被完全没有时间间隔的列车横冲而来撞飞。所以此路不通,不得后退超过一格。
      二.一路向前狂奔。
      这无疑是唯一道路,因为一路向前,我起码不会遇到逃跑时间的问题存在,并且实在跑不动还有最多七十秒内的时间给我停留。
      但是,给我120000秒的时间躺平也还是累啊!!!!!!!!!!
      怎么才能从梦中出去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没错,我很清楚我在梦中,但我亦是同样清楚如果这段梦未演绎完成,我无法走出梦境。
      这算是我的“病”,遗传性疾病,隔代遗传,据我父亲所说奶奶也有这“怪病”,还因为此时被清末时期怀有旧思想的愚民奉为神婆,当时村中甚至有传言奶奶是可以将这个世界与某个异世界想沟通。这个说法有些现代化了,但大体意思相差不大,毕竟那时普通的农民阶级只梦想拥有一块土地也得等土地改革后才能全面实现,现实世界达不到满足就少不了幻想。
      我和奶奶唯一的不同之处或许就在于我的梦境不够“成熟”,即大多情况下我无法控制梦境的起始与终止。
      所以我现在really wanna go away。
      恩??等等,那如果我主动张开双臂,拥抱死亡的飞鸟,放飞灵魂...
      我撑着地面站起,太激动了,手心也被石子割破,我愣了愣,舔掉了手上的血,还真是甜啊!
      看来我还有点饿了,真是又饿又累。
      我站在铁轨中央等待“死亡”的宣判。
      10、9、8、7、6、5、4、3、2、1!
      “啊啊啊啊啊!!!”
      我放声大叫,虽然我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死亡”,但生而为人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于是我喊出了声。
      我张开嘴,回馈我的是呛鼻的汽油味儿。
      shit!how fuck is it!想呕。
      我抬头,这辆列车竟然停在了我身前?
      这和我预想中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是简直是玩手机的时间X跑步速度=路程的距离。
      令我崩溃的是,我有预感,这梦是没完了。
      我看到面对我的列车两侧的车门忽然打开,走下来了数十个穿着日系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他们的深情和动作完全一致,面带着自信的笑容且紧密着双眼。
      我斜上方的天空在一瞬间掀开幕布,温和的阳光透过云隙打在了列车、车轨和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快融化了,心中确实在温暖不起来——我看见这群学生闭着眼从离地面40厘米高的列车台面下毫无偏差地走下。
      ......
      不对比其他人,就以我这个普通人来对比,我觉得我闭着眼是无法做到从拥挤的车厢中从40厘米+不大磕绊走下来。更何况这车厢的拥挤程度堪比早高峰期的广州地铁三号线。
      如此混乱的车厢,他们并没有排成整齐的队形,个子行走,却深情步伐一致。
      ......
      我打了个哆嗦,自认为故事照这样发展下去可能不太妙,我转身就想跑。
      玩不下去了。

      我正想反向跑去,后颈被人揪住,我吃痛转头迎面却是一张面带笑容的娃娃脸。
      娃娃脸可爱极了,苹果肌翘起像两块可口的小蛋糕,让人不禁想咬上一口,舌头舔着嘴角,像是吃了什么好东西意犹未尽的样子...
      是PEKO酱!不二家女神!原汁原味就是妈妈的味道!
      我盯着PEKO酱看得有些发愣了,我想我可能是有些想妈妈了,但紧接着我看看到小可爱的嘴角高高扬起,那苹果肌扬起的弧度简直快要触碰到眼角了!硬生生从眼中挤出了两行血泪!
      我大惊失色,草!这血泪从哪流出来的啊!
      搞不清事情走向的我硬生生被逼的想要扒拉开揪着我脖子的怪物手。
      我挣扎着才看到PEKO酱脸下面惨白的脖颈才意识到这他妈是个面具。
      面具人站在离我最近的一节车厢的最下层台阶上,旁边驾驶位上的座位是空的,他身上穿的正是司机的工作服。修长的深蓝色英式套装勾勒出不输于女人的腰部曲线,身高腿长,比利匀称。
      他再好看也没有面具吸引人眼球,而且我不是gay,观察他的腰绝对是因为他与方才的学生对比之下太过瞩目。
      面具男下一个动作令我防不胜防,他竟然直接把工装给脱了!随即露出了贴身的白色校服衬衫,最顶端两个扣子大敞着,他的锁骨上还印着纹身“鏡の中の本”。
      等等,现在的校园班车司机都是学生角色替代的吗?这资源未免太稀缺了。这令我忍不住思索起自己梦境的合理性。
      好吧,我现在应该想的是目前形势恐怕更加危急了,我是被劫持了。
      PEKO酱,不对面具男开口说话了“你的精力确实不错,跑了五公里路还这么活蹦乱跳,跟刚出海龙虾似的。”
      我他妈...我和你很熟吗?
      什么叫跑了五公里路?
      我其实很清楚我是个半残体,所谓半残体是从客观外在上来看这个人体育可能真的不太行,即作为一个十七岁男生,该有的腹肌、肱二头肌和腱鞘肌等并不成熟甚至没有。
      所以说我清楚自己半斤八两的体力,此刻只想吐槽梦中塑造的第一个对话角色的离谱,十分无语地说:“你能放开我的脖子吗,脖子上的泥都快搓出来了。”
      他转过脸面向着我,面具下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用那张怪异的PEKO酱娃娃脸对着我。停顿几秒他道:“你确定你能看见你的身体,甚至可以感知到自己上下的器官?”
      我:“...”你这说的是废话吗?
      脑中转弯一想,不对啊,那照他这么说我应该是不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状态?好像也是啊,大多数人在梦境中,几乎都是以第一视角看梦境中的发展走向...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有些焦虑,更令我焦虑的是我梦境中的活动角色似乎比我还聪明一些?这可不是个好征兆,以往梦中无论角色有多生草,就比如大群闭目游走的学生,都处于与我并没有直接性联系的关系存在,而这个人很显然更像是他在梦境中与我地位平行,我们像两个“梦人”。
      这他妈怎么搞...我更想逃出梦境了。
      我在绝望中阴郁,面具男却好像被我逗乐忍不住笑了,他低声说:“还真能看见啊,那倒是更方便了...”
      我后背发凉,你别说话了行吗。
      我看着他转过头,面向大部队,我这才发现那群人已经步行离我们有几十米的距离了。
      我仔细观察看去,从车厢上下来的学生越多,雾气消散的范围便越广,就像专门为学生开辟道路,或说只有那群闭目而行的学生经过后的地方才会形成“已知空间”。
      这时的阳光散落在地面上大半,照耀在那群学生身上就像为花除去阴翳。
      我向着云雾消散极目远望,惊决云雾包裹中有一庞大的立牌,只不过在烟雾中更给人一种怪核般的不真切感。我看到立牌上的六个字——“止于至善八中”。
      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面具男这么有礼貌了,他怕是上辈子行为止于至善已经耗尽了善德,这一世是来糟践良民的。
      他好像听见了我内心的嘲讽,转过头用那张极具艺术气息的面具脸对着我露出笑脸,我心虚地别过来,我的脖子目前还在这男人的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听见他说:“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说:“废话。”谁不知道。
      可我刚说完这句话,我发现我好像真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了。
      我已经没有除去的希望了,我连自己叫啥都忘了。
      这时我应该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焦虑,但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在闹中过信息。
      化学式、物理公式、圆的定律、英语短语...
      还好,这些我还记得。
      我妈叫啥?
      ...草,忘了。
      我感觉自己虽被日光所笼罩,却围绕着是不胜数的黑烟,我站在眼中,周围一片朦胧。面具男却看起来更开心了,如同早就预料一般笑起来道:“看来是忘了,那不如从今天起你就叫陈厌吧,高二三班陈厌。”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要脸?随便起名算了,还强制性分配班级??
      但事到如今,我进入了无法逃离梦境,碰到了无法言说的奇怪现象,我看见了不符合常理存在的学生,遇到了戴着PEKO酱面具的强人锁男的怪人,只能先照着故事向下进展。
      不过,我依旧想获取一点主动权。

      “...能改成陈言吗?陈厌显得我好像很愤世嫉俗。”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我跟你很熟吗?好像我们见过一样。”
      “说不定呢,我可能还是你未曾谋面的男朋友。”
      “呵呵,我不搞基,而且要知道人与MONSTER跨物种就算不搞基也很难好相处的。”
      “你话真多,而且我不是monster。”
      “哦,那你放开我,是人类就要等同物种之间的尊重。”
      “不放,你不配。”
      “你好幼稚。”
      “我幼稚你成熟那你别反驳啊。”
      “...行。”
      “...”
      “话说我能换件衣服吗?穿着睡衣在学校里乱跑真的合适吗?”
      “穿我的。”
      “...我感觉你真的认识我。”
      “我真不认识你。”
      “行。”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的童年女神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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