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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大结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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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路子航大学宿舍的兄弟们已经定好了酒店,就在当年学校附近的枫林阁,十年的时间,已经由原来的民居变成了高档的精品酒店,原来学校附近低矮的房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绿地园林,当然还有成片的精品小区。学校原来处在穷乡僻壤之中,此刻已是城市繁华的所在,路子航内心感慨,祖国的发展还真是一日千里啊。
来到酒店,发现这里早已经客满,最近赶上学校校庆,同学聚会的高峰期,包间供不应求,能定到位子就已经很不错了,酒店只好用屏风将一个个桌子围起来,作为临时的简易包间。
路子航拉着苏童在大厅里左右穿梭,闪转腾挪,总算找到了宿舍的同学,胖子,贾小亮,刘强,另外加上各自的夫人,已经再此等候了,看到路子航道来,热情的上前打招呼,老同学见面,分外亲热。大家原本以为路子航会带女朋友,没想到带来了一个小男孩,苏童已经参加过多次聚会,显得落落大方,一落座就声音响亮的说到“叔叔阿姨好,我叫苏童。”
几个人盯着路子航与苏童看了半天,胖子大声说道“航子,你儿子怎么不和你一个姓啊。”
路子航很自然的回答道“他妈妈姓苏。”
胖子老婆瞪着胖子说“这说明路子航爱老婆,才同意让孩子跟着妈妈一个姓的。”
贾小亮附和道“航子真是够痴情,认定了姓苏的。”
刘强突然反应过来,“航子,这不对啊,你和郝燕结婚才四年,这孩子怎么看也得有七八岁了吧”
刘强这一说,大家也开始注意到问题的所在,路子航结婚是最晚的,而且郝燕才过世三年,路子航怎么就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姓苏的孩子呢?
面对大家议论纷纷,路子航中气十足的说道“总之,苏童就是我的孩子。”路子航说完就看向苏童。苏童已经配合路子航演过一场戏了,这次也默契十足的冲着路子航大声的喊道“爸爸,我饿了。”
苏童这一声很好的给路子航解了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问题不必说破。酒桌上的氛围很快被胖子调动起来,互相敬酒,谈天说地。胖子这几年在社会上混的不错,段子一个接一个,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不知道是不是笑得太开怀,胖子一个不注意,将椅子靠倒了,紧接着椅子又将围在周围的屏风碰倒了。
屏风后面坐的居然是苏柳伊宿舍的同学,学校百年校庆,几个要好的同学都让苏柳伊来参加聚会,多年未见,苏柳伊也很怀念学校的那段时光,而且这次可以为自己的旅行社拓展业务,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苏童,苏童和路子航回国之后,苏柳伊日思夜想。参加聚会的除了宿舍同学外,还有班长林涛,当年的那群美女都已经为人妇为人母,早已失去了青春的光彩,只有苏柳伊还有少女般的姿态,林涛知道苏柳伊还没有结婚,对苏柳伊百般献殷勤,苏柳伊又不好拒绝,都是老同学,自己太做作反而显得尴尬。正在苏柳伊如坐针毡的时候,屏风倒了。苏童正好看到苏柳伊,大声的喊道“妈妈”然后飞奔着跑向苏柳伊。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原来路子航和苏柳伊早就有了孩子。路子航在大家的注视下,潇洒的走向苏柳伊,为自己和苏柳伊各倒一杯酒,向在座的同学敬酒,“这是我们欠大家的喜酒,以后一定找机会补上。”然后不顾苏柳伊的反抗,揽着苏柳伊就往外走,苏柳伊见反抗无效,也就随着路子航去了,正好可以避免林涛的纠缠。望着二人离去,众人都是祝福与羡慕的眼神,只有林涛显得无比落寞。当然,还有段旋和刘强,当初两个人因为苏柳伊与路子航的介绍而走到一起,却最终没有走到最后,随着这屏风的倒下,看到对方身边已经有了新人的陪伴,从此以后,彼此路人。唯有将祝福埋在心底。
路子航带着苏柳伊来到一家自行车店,各自租了一辆自行车,苏童坐在路子航的后座。一家三口在大学城穿梭,夏季的风吹来,吹来属于这座南方城市的花香,也吹来路子航与苏柳伊的甜蜜回忆,两个人初识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骑着自行车在城市追赶彼此的脚步。夏季,绿树成荫,繁花锦簇,校园里都是青春的学子,一派生机盎然,庆祝校庆的横幅挂满了整个校园,各个学院都为学校展示了特属于网络时代的标语,路子航与苏柳伊停下车来看这些逗趣的横幅,苏柳伊笑着摇摇头“我们还是老了,真不习惯现在学生们的这些网络用语。”
路子航回答道“那是因为你离开祖国太远了,这些网络用语可不是学生们的专利。”
苏柳伊看向路子航“没想到你这把岁数还这么紧跟潮流,”
路子航说到“我很年轻的好吗,还不到三十呢。”
苏柳伊不再理会路子航,骑车走了。学校已经扩建,当年的老校区已经没有教学的教学楼了,全是绿树成荫的小树林,路子航追上苏柳伊到“当年我们谈恋爱可没有这么便利的条件,现在学生可真幸福。”
苏柳伊听到之后,一脸嫌弃的表情“没有正经”
校园后面有一条小街吃喝玩乐一条龙,但是现在已经被拆了。两个人看着现在的商业化大厦,感慨无限。
“请问前面的是路子航吗?”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两个人身后响起。路子航回头,看到了“老梁”几步上前,打了老梁一拳“老梁,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老梁抱住路子航道“老兄弟,咱们有快十年不见了吧。”
路子航说到“真的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不行了,老了”老梁看向苏柳伊“这是苏柳伊吧,没想到你们两个最终还是在一起了。走,那边都是支教团的老团员,大家一起去聚聚。”
苏柳伊被路子航拉着,跟着老梁走,苏童也紧跟在老梁背后,老梁看向苏童到“这个小帅哥是你们孩子吧,真好看。”
路子航回答道“嗯,主要是父母好看。”苏柳伊用力捏了一把路子航,表现自己的气愤。
夜幕降临,看过校庆演出之后,一行人来到了街边的大排档继续,兴奋的苏柳伊喝了好多酒,最后已经昏睡在了桌子上,路子航搀着苏柳伊回家。
计程车上,苏柳伊凭着最后的意识将自己酒店的地址告诉司机。
当苏柳伊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酒店的房间,而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短暂的失神之后,苏柳伊想起这是路子航的家,自己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看着周围的布置,还是保持了当初的样子。苏柳伊来到客厅,看到了自己当初画下的那丛墨竹,时光流逝,墨竹依旧□□。时光不曾改变他什么。而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小女孩了,已经能够像自己当初画下的那丛墨竹一样坚韧。
路子航带着苏童早早的去买了早餐,回到家的时候,看到苏柳伊立在客厅之中,精神状态不错,看来一夜睡眠的效果很好。苏童大声喊道“妈妈。吃饭喽。”
路子航将买来的小米粥,小笼包摆到餐桌上,洗好了饭碗端到餐桌上。一家三口就在清晨的阳光中吃这顿营养丰富的早餐。曾经的画面一一在苏柳伊的脑海中闪现,有那么一瞬苏柳伊觉得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这就是她的家。
老梁昨天商量着支教团老团员再去一次当初支教的地方看一看,大家都欣然答应。在学校门口集合之后,一行人开着车去梦开始的地方。山青水绿的地方最适合自驾,公路在青山间穿梭,河水在青山下流淌,几个小时的车程不觉的疲劳。只在一处山青水秀的地方,有一处美丽的学校,就是当初支教的学校。时间过去多年,学校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当年的那批支教团的孩子都已长大,有些人已经在学校迎接支教团的到来。学校准备了丰盛的午饭。又是一番觥筹交错,醉意深深地一群人,到学生宿舍就寝。路子航与苏柳伊都没有喝酒,因为路子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将苏童安排好,路子航便开着车载着苏柳伊去县城,去了当地的观音庙许愿,天公作美,当然对于路子航来说是,因为下雨了,倾盆大雨,路子航本想找到当初和苏柳伊留宿的那间旅馆,但是城市的变化天翻地覆,曾经的旅馆早就不见了。
就当路子航迟疑的瞬间,看到了觅你酒店,当初在Z城,两个人夜宿的酒店。虽然不是同一家,但是路子航还是拉着苏柳伊去了那家酒店避雨。酒店装修很有格调,抽象的壁画,昏黄的灯光,黑色大理石地面,所有的装饰都显的神秘而又迷离。苏柳伊的衣服被浇透了,到浴室里冲洗,片刻之后,裹着浴袍出来。路子航看到苏柳伊湿漉漉的头发,清水般的面庞,心里升腾起一股难耐的欲望。路子航吞了吞口水,赶紧到浴室冲洗。
两个人各自裹着浴袍,坐在床的两端,气氛有点尴尬。鹅黄的壁灯映着暗色的床单,平添几分魅惑,空间寂静,路子航能感受到苏柳伊的呼吸声。路子航挪动身体,渐渐的靠近苏柳伊直到感受到苏柳伊身体传来的体香。路子航终于冲破了理智,将头靠近苏柳伊柔软的双唇,对于路子航的靠近,苏柳伊觉得熟悉又陌生,但并不讨厌,随着浴袍轻轻的滑落,两个人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大床。
阳光洒满城市的街道,路子航与苏柳伊开车在阳光中回家。
苏柳伊想要回到自己成长的小镇去看看,路子航带着苏童陪同苏柳伊前往。小镇还是当初的模样,但是奶奶已经过世了,三个人在亲人的指引下,去给奶奶扫墓。奶奶的墓前有几朵野花开得正艳,苏柳伊笑着对路子航到“奶奶或者的时候就喜欢花花草草,现在有这些小花朵陪着奶奶,奶奶应该很开心。
苏柳伊此番前来还有一个心愿,就是去看望母亲。从家人那里得知母亲在省城的舞蹈团,苏柳伊透过熟人联系上母亲,告诉母亲自己想要去看望她。苏母听到女儿的消息,很激动,答应等着女儿到来。等苏柳伊来到省城,去母亲的工作室看望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抱歉的电话,自己有急事先离开了。
母亲的工作室门开着,装修的很有艺术感,柜子里摆满了母亲获得奖杯,墙上则挂满了母亲跳舞的照片,其中一副最大的照片是红色的衣服包裹着母亲柔软的身体,舞动着母亲对于生命的热爱。苏柳伊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是母亲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看来母亲过的很幸福。苏柳伊感到有些欣慰又有点心酸,苏柳伊将照片放到桌子上,路子航突然注意到背后还有照片,苏柳伊翻过来看到了一张年代久远的照片,是母亲抱着年幼的自己,苏柳伊的眼睛湿润了。
三个人离开了工作室,母亲最终没有来。苏柳伊对路子航说:“其实我理解母亲,记得当你跳入海水的时候,我在海里找不到你,我仿佛就看到了生死,如果我当时死去,我脑海中闪现的除了苏童,就是父母,还有你,那时我才明白,你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我总是去伤害你们。父亲给了我生命,就已经给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去寻找自己内心热爱的事业,而且父亲总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我却总用自己的固执拒绝父亲的爱。后来我去看了父亲跳舞,当看到他在舞台上跳舞的时候,我明白了,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热爱。”
路子航回应道“你父亲是一个好人,纯粹的人”
苏柳伊点头“我知道你这次特意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寻当初的回忆,我很感激你的用心良苦。你现在变得这么细心体贴,一定离不开她的磨练。”
路子航尴尬的回应道“我与她只是听命于家庭的安排,在一起结伴过日子,在一起互相扶持”
苏柳伊看着路子航道“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路子航脸红了,细细想来,现在的苏柳伊更有魅力。时光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将两个人分开各自打磨,却在多年重逢之后,雕刻成了更适合对方的人。
苏柳伊看到街边有一家照相馆,止住步,拉着路子航与苏童到里面照相,三个人站在一起,拍了一张合家欢。照片打印出来之后,苏柳伊仔细的装裱好,然后跑回母亲的工作室,将照片端正的摆在母亲的桌子上,心满意足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