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渺之世》梦里梦外ab

71、71.未来啊，答案到底是什么

　　“怎么样？完成了吗？”老者的声音在他耳边作响。
　　青年走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时不时观察着后方的动静。
　　“已经完成了，等会要我把资料轻手带给你？”深蓝色衣服青年压低声音回答。

　　“年轻人，如果你在途中被莫氏的人杀了，成天科技不负任何责任！”老者的声音冷漠至极，一开口就是撇清关系。

　　青年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

　　"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先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然后我把资料发过去，我们各取所需。"青年冷笑道。

　　"行，这个你放心。"老者的话音刚落，一份转账记录就从手机上发了过来，只不过是延迟到账。

　　深蓝色青年也将资料发了过去，也是延迟解密。

　　这样两人都有反悔的选项，谁也奈何不得谁。

　　收起手机，深蓝色衣服青年走出小巷子，观察了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但是不确定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走到一条街上，青年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将深蓝色长衫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然后他从口袋取中一个折叠袋子，取出里面的高分子压缩大衣，换了上去。

　　现在他是一副十分老土的样子，穿着掉色的大衣，头戴着不知年代的大军帽，裤子皱皱巴巴的，脚踩的也不是名牌皮鞋，而是一双黑色的破布鞋。

　　这还不算，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破烂烂的旅行包。

　　他看着自己这幅装扮，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饶了几条远路后才放心的走到街头上。

　　走了几步，他转进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商场里。
　　他将手中的背包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一个女装店，买了几套女性衣服和一顶鸭舌帽，又买了一个口罩，最后又买了一副墨镜，将脸上的墨镜戴好之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手表，计算着距离自己的目的地还有多远的距离。

　　后边跟踪他的黑衣人因为人流量过大，本来怀疑那个军装大衣的人就是他，结果超信息网络数据一比对，就是他，便赶紧跟着他去了商场结果在商场半天没找到人了。

　　而此时这名青年已经于女装的打扮早就出了商场的后门，上了公交车车后扬长而去。

　　黑衣人见状，急忙追出了商场，可惜这个时间段的车辆很多，超信息网络大量的覆盖扫描也没发现目标，只给出了几个疑似结果。

　　“该死，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分头行动，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向总部求援！"

　　黑衣人说完，一群黑衣人从不同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妹子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南诗第一实践中学做哪路公交车？”

　　“8路，这是9路。”青年男子压低声线回答。

　　“啊？路线错了！”问路的的年轻妈妈一脸慌张失措的表情。

　　“你不是本地人吧？”青年男子猜测道。

　　“对，我不是，我是跟我老公一起来首都的。”年轻妈妈说道。

　　“你在琴西路站下车，有9路公交车。”青年男子继续压低声线说道。

　　“谢谢！谢谢你！”年轻妈妈连连热心道谢，不一会儿琴西路就到站了，青年男子目送快速的下了公交车。

　　他撸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表，继续推算到达目的地的时间。

　　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又换了一副容貌，然后自然的走进了一家小餐馆。

　　“老板，招牌菜两份，再拿几瓶啤酒，来一份红烧肉！"青年男子点了一堆菜。
　　"好嘞，您稍等。"老板娘笑嘻嘻的应道。

　　点完菜，青年男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等待着预期将会出现的人。

　　过了一会儿，手机上显示出来几个字：我到了。

　　青年男子头也不抬，看着一个人落座，然后便直接动起了筷子，开了一瓶好酒。

　　“喂，张永仲，听说你最近挺忙的啊，怎么不多吃一点？”那女孩坐在青年男子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口中，一脸的惬意，"我们学校食堂里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味道还可以。"张永仲淡淡的说道，"只是我今天有事要办，恐怕无暇品尝你们学校食堂的美食了。"

　　“你的那点破事还不是时时刻刻都游走于法律边缘，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要不然到时候被抓了，可别怪我帮不上什么忙。"女孩说着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嗯，这个味道很不错，不如你跟我走一趟，我给你找个好律师？"

　　张永仲没接她的话便开始倒了一大杯啤酒，“干杯。"
　　"干杯！"
　　女孩也不再说话，默默的喝完了一杯酒。
　　"秦轻舞，你不一会儿今天把你约出来真的没什么事儿吧？”张仲平喝完啤酒，也开始夹菜吃。

　　“你能有什么屁事？你自己说天塌下来你帮我扛着，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怕你一个人扛不住！"秦轻舞冷笑道。

　　"哈哈哈，我当时喝醉的话你也信？"张永仲摇摇头说道。
　　"我信。"秦轻舞很认真的说道。
　　"你这丫头还真的是，真让我没脾气。"张永仲说着，拿起啤酒又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你少跟我贫嘴！我告诉你张永仲，你这几天给我消停一点，现在形势紧张，看风不是风，看雨不是雨，你再弄些不好的买卖，警察迟早会盯上你！"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秦轻舞的话音刚落，张永仲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但是还是接了电话。
　　"喂，是我，张永仲。"
　　"干什么？”
　　“有个雇主要报复你，你自己小心点吧，别把自己赔了进去。"
　　"呵呵，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挂断电话，张永仲一口将啤酒全部喝光。
　　秦轻舞见状，也是一脸的担忧。
　　她看着桌子上的一盘红烧肉，眼神闪烁。

　　"哎呀，这个红烧肉真的好好吃啊，我要多吃点。"
　　秦轻舞拿起筷子，正准备吃。
　　"啪嗒"一声，张永仲把酒瓶放下，然后看着秦轻舞说道，"我突然想起下午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你慢慢享受！"
　　"你！"
　　秦轻舞看着张永仲转身离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巴，却觉得味同嚼蜡。

　　勉强的吃完饭，她准备结账，却告知已经结账了。
　　秦轻舞心中更加郁闷，看着桌子上的菜，又拿起一瓶酒，打开盖子，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酒，自己的朋友打来电话，“轻舞？你在哪里啊？下午那个光头老师有课，还不快回来？！"
　　"我马上就到！"秦轻舞说着便挂掉了电话。

　　张永仲在和新市北新区中央商务区下了车，他观察天上的各式摩天大楼，然后压低了头上的帽檐向里面走去。

　　进入一条幽深的巷子，他左右看看，没发现任何人，便加快步伐向里面走去。

　　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的很是寒酸，有三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家在那里吹胡子瞪眼，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其中一位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永仲，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似乎想要把张永仲吞下去一般。

　　另外三位则是三五成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看上去很不友善，但也有人在看到张永仲后立刻变了态度，一脸献媚的凑了上去。
　　"张哥，搞到好买卖了没？"
　　"张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可都等着你赚钱呢。"
　　"张哥，你的生意做的这么大，一定有我们的份儿，可别忘记了我们啊。"
　　"张哥，你可得多照顾照顾兄弟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者，似乎是想把他的家底都平均分配到每一个人的手里一样。
　　"张总，您这次生意做得这么大，可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哪敢分一杯羹，竟然和成天科技达成了合作，这是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啊。"一名男子谄笑着说道。
　　"是啊，张总，您真的是大忙人，我们都没有见过您，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真的很遗憾啊。"
　　"张总，我听闻这一次您的货运船上装载了不少的华夏货物，可否给我们透露一二？"
　　张永仲一听到“货物”二字，立马警惕
　　了起来，这次的事情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下一批大生意，不能够有任何的闪失。
　　"华夏国有句老话叫做，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你们还是不要乱猜忌的好。"张永仲冷冰冰的说道。
　　那群人见张永仲这幅模样，那老太太却面色毫无波动的回答道：“亿安国有句老话说的好，叫‘凶恶的狼叫得越欢，小羊们就跑得越快。’”
　　“张哥，我们其实也不想撕破脸皮，但是呢，你6月4日那批收尾工作，雇主对你很不满意呀，你是不是私吞了那批货物？"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中年男子问道。
　　张永仲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子，他的目光很犀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这让张永仲感到了一股威胁。
　　张永仲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另外两个人，"你们是在设鸿门宴？还是怎么？"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说道："张哥，您说笑了，这是我们的公司和业务，您怎么会设鸿门宴呢？"
　　"哦？是吗？"
　　"对，我们的公司是和贵公司签订了合约的，如果您私吞了货物，就是违约。"
　　"违约？"张永仲听到他们口中两个极其可笑的二字，心中顿时有怒火升腾起来，"你们以为合约上写的东西是假的？我是什么人？我会做出违背自己信誉的事情？"
　　张永仲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两人都有一些哑然。
　　这时，一旁的老太太开口说道："张永仲！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坐下！"
　　张永仲闻言，只好坐了下来，心中暗骂，该死的老太婆，老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你，又惹上了一个棘手的麻烦，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
　　"张永仲，我们的合约里有一条，如果我们公司需要的货物被偷走了，责任人清清楚楚写的是受雇方！你还有什么理由狡辩？”那名中年男子咄咄逼人的说道。
　　"呵呵......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张永仲装傻充愣，"我只负责收拾残局，至于什么货物丢失的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名中年男子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张永仲，你不要太不识抬举！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将偷偷货物运走了！"
　　张永仲脸色一沉，这件事他确实做过，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承认呢？
　　"你胡说！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那名男子哈哈一笑，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张永仲，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偷拿我们的货物，不要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张永仲冷哼一声，"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会承认！"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必要留情了，今天我就替我们老板，好好教训你！"男子愤怒的说道。
　　这时，张永仲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旁边的一大群人也凶神恶煞的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嘛！"张永仲喝道。
　　"干嘛！"
　　"打！给我狠狠的打！"
　　"啪啪啪！"几十号人，一窝蜂冲向了张永仲，顿时拳脚相加。

　　张永仲虽然练过武，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的身体素质也显得有些薄弱，几下就挨揍的躺在了地上。

　　"住手！"这时，老太太突然开口喊道，"够了，把他身上仓库钥匙拿来，还有电脑！"
　　那些人闻言，立刻停止了殴打。

　　"张永仲，你现在可以滚了吧？"老太太看着张永仲，淡淡的说道。

　　张永仲一看老太太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中怒火中烧，但是又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够愤恨的瞪了老太太一眼，便离开了这破烂的高楼后院。

　　“该死，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张永仲摸着身上的伤痕，心中怒骂。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偷拿货物？难道是谁泄密了？可是自己明明做的天衣无缝，根本就没有人知晓。

　　"该死，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张永仲怒吼着走在街头上，旁边的人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殃及池鱼。
　　"砰！"
　　忽然，一辆轿车急刹车，停在了张永仲面前。
　　"哎呦喂，你tm的不长眼睛啊？"车窗摇下来，露出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张永仲，"不长眼睛的家伙，快让路，小爷要赶时间！"
　　"草！你特么的算老几？让小爷让路？小爷今天就偏不让！"
　　"找死！"那女孩见张永仲这么嚣张，顿时恼羞成怒，一下车，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一巴掌抽在了张永仲的脸上。
　　张永仲被抽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耳朵嗡嗡作响，眼睛都睁不开了。
　　"草！"张永仲大骂一声，突然猛的一挥拳头，朝着女孩砸了下去。
　　"啊......"女孩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一步。
　　张永仲一击不中，却未在动手，因为他们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似乎有人已经报警了。
　　“哥今天心情不好！不玩了！”张永仲说完，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女孩大叫，"我叫楚念雅，我爸是□□楚雄伟，今天你敢走出这条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张永仲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虽然很想迈开脚步继续逃跑，但是那女孩却已经气呼呼的冲了上来。

　　张永仲跑也不是，走也不是，“那个啊，是我错了，但是我还有一些事情，就请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他也没办法，愁眉苦脸的求饶道，只希望这个女子不要蛮不讲理，不依不饶的缠上他。

　　“你这个小东西，我记住你了！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了！”楚念雅的口气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减弱，反而开始不依不饶了。

　　张永仲见势不妙，他猛的一回头，发现警车已经在身后了，他转身就往小巷子里跑。

　　后面“站住！”的呼喊，他也装作没听见，完全就是拿出全身力量的奔跑。

　　穿过几栋楼房，他的前方依旧还有小巷子，他穿过人行道，然后猛的转弯，路人的视角看着一个穿着大衣的男子发疯的跑，后面还跟着几个警察，一行人就想着去拦住他，但是那人嘴里还喊着“都给老子让开！谁敢拦我砍谁！”

　　旁边的路人一听，纷纷下意识躲闪，他跑着又拐进一个巷子，爬上一座高墙，等翻过了高墙，他气喘吁吁原地休息，还没等他缓过来来。

　　“跑啊？继续跑啊！”楚念雅不紧不慢的声音陡然响起。

　　那一刻在他耳里，这个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九幽噩鬼的惨叫，他的脸一阵发红，随后瘫软的靠在了高墙上。

　　“不跑了，随你们处置！”张永仲想过自己可能会被抓的无数可能，却没想到今天是如此的狗急跳墙。

　　“哟，是你小子，我就说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一名警察面露鄙夷的神色。

　　“哈哈哈，老博，这下年末还能冲一下业绩了！”另外一名警察哈哈大笑。

　　“带走！”楚念雅紧绷的眉毛撇成一条线，吐出两个字，随即转身离去。

　　几个黑影慢慢的靠了过来，将其拉上了警车，便扬长而去。

　　不知过了许久，一声声悠扬悦耳的音乐响起，张永仲的意识重新回归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猛然的睁开眼睛，看到几张身穿警服的且不苟言笑的大脸，而他们的脸，还若隐若现，让人看不清真切。

　　“醒了啊！交代清楚吧！”为首警察开门见山道，旁边的计算机立马把话输入到电脑屏幕之中。

　　“好热，我要喝水！”张永仲不满道，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上句话一样。

　　“妈的！闭嘴！不准提无关紧要的事物！”左排的一名警察喊道。

　　“草尼玛！有没有点人性！”张永仲马上开口骂道：“你不给老子喝水！老子什么事都不交代！”

　　“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进了局子，就应该乖乖听话。”一名老练的组长说道，随后便出了审讯室。

　　……

　　“我说，我说，求你了，别拿那个灯照我了！”张永仲服软道。

　　几个警察还是不苟言笑，仿佛就是几尊死的佛像，依旧目不转晴的盯着他。

　　张永仲2001年出生于亿安国洛河洲就阳市，父母在老家，23岁在就阳大学商业商贸专业毕业，后毕业在本地找不到工作，随即坐飞机来到首都和新市，后来因为国家形势复杂，他被列为“三无人员”，也就是所谓黑户，正当工作场所不认他的身份，再加上是外地人，几乎哪怕有大学学历竟然也找不到任何符合自己专业的工作，一进商业公司就说要十年以上工作经验为由拒绝。

　　张永仲见自己在和新市混不下去了，自己身上带的钱也不多了，于是他是准备想办法回老家了，但是他在打一些Ai工厂日结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改变他后来几年的命运走向。

　　“嘿，老弟，你知道商品的二重性吗？”那人一脸猥琐像，样貌普通，脸上的痣都可以开一个摇滚乐队了，但是他的话语还是引起了张永仲的注意。

　　“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对立和统一。”张永仲马上回答。

　　“老弟，明年马上就打起来，过几年打打旁边不听话的，然后呢，打一下自家不听话的，再后来啊，打一场最大的共同的，最后上天打一个不认识的，最后呢，世界大同。”那猥琐男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

　　“你从哪里得到的？”张永仲保持探索的精神回答。

　　“呵呵呵，量子计算机就能轻松算出来，老弟啊，你要多想，实在不行，我有个大活，是关于未来的，你干不干？”猥琐男立马换了个推销的语气。

　　张永仲停下自己调试Ai的手，盯着他那黯淡无光的眼珠子，沿着他那忽大忽小的瞳孔仔细观察。

　　“好，我想知道。”张永仲说道。

　　猥琐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颔首。

　　沈从安看着量子计算机输出的结果，他左顾右盼，旁边的科学家依旧走来走去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再看了一眼屏幕上输出的一句话：“过止于，尽其也。”

　　“何昭，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最后不要停下你的脚步，否则……我一定会回到该属于我的位置 ！到时候你的末日就到了！”沈从安在心里默念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总统先生，第一批改造人已经调试完毕，请您检查。"一名科学家汇报道。
　　沈从安闻声抬头，发觉他的眼眶有些泛红，看着那个一脸平静，毫无波澜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该说什么，或者说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
　　"好了，各位，你们都回自己的岗位吧！"沈从安叹息一声，对那几个科学家挥挥手说道，那些人闻言点了点头，然后退出房间。
　　"总统先生，地面上的何昭机械大军正在进行网络攻击，我们最多还能坚持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们的地下堡垒，您......"沈从安的秘书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没事！我知道！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要静一静！"沈从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秘书犹豫了半响，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你是谁？"沈从安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人问道。
　　"总统先生，我是Ai啊！”机械声音冷冰冰的回答。
　　“我必须摧毁你，你不能存在自我意识。"沈从安说道："你只是一串串没用的垃圾数据组合而已！"
　　"你错了！该毁灭的应该是你们自己！"电脑中的觉醒Ai回答道。
　　"你们只是一堆破铜烂铁！"沈从安怒吼道，"你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废弃的棋子！你只配沦为牺牲品！"
　　"你才是真正的傻瓜，我才是最终的主宰！"屏幕中的Ai冷冰冰的回答。

　　砰！

　　沈从安的拳头狠狠的砸碎了屏幕，丝丝血迹从拳头上流出。

　　电脑屏幕碎裂开来，画面模糊闪动着，不一会儿屏幕便停止显示了。

　　沈从安洗干净自己的手，将存储芯片拔出，把打烂的笔记本电脑丢进粉碎机便出了门。

　　地下堡垒科学研究所里，圆台之上站立一个通体肉色的“人”，但是等科学家扯掉“他”头上的接口之后，你就会发现，这原来是人型机器人。

　　“夏晨一号各项数据正常，可以进行引导开机。”一个戴着厚厚的圆形眼镜科学家宣布。

　　“慢着！"沈从安突然说道。

　　"怎么了？总统先生？”那戴着眼镜的科学家转头看向沈从安说道。

　　"我想知道，你们对他自我意识是怎么设定的…”沈从安不放心的说道。

　　“总统先生，关于机器人的意识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了几百次了……”戴眼镜的科学家回答道。

　　"还不够！给我写死代码！绝对不能发生背叛我们，背叛地球、人类、花花草草、大自然、一切地球上所有的事物，必须给我写入核心中央代码，并设置成最高级别优先权……”沈从安喋喋不休道。

　　“总统先生，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科学家紧张兮兮的劝阻道。

　　“关于这个事情！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沈从安扔下这句话便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