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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帷幕暂且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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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每天都在贬值!马上就和废纸没什么区别了!”安德武一脸苦逼的说。
"你还有心情吐槽!赶紧先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吧!”楚妗走的更快了,安德武只好提着食物紧紧追了上去。
回到出租屋中,两个人便做了一盘土豆丝和一盘辣椒炒肉。
“你知道什么叫‘温饱思□□’吗?”楚妗拿起纸擦了擦嘴。
"饥寒起盗心,所以我把你……心偷了。”安德武大口吃着肉,含糊不清的说。
"真的?!你这个没用的傻瓜!居然还敢说这样的话!"楚妗瞪圆了眼睛,伸手去掐安德武的腰部。
"哎呀妈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该偷你的心,不对,应该是偷你的人!”安德武吓得差点把碗都扔了。
酒足饭饱,安德武将碗筷收拾干净,又把桌子仔细的抹了一遍,然后才万无一失的坐到楚妗旁边,打开手机看起了新闻。
“抬头。”楚妗突然说道。
“干什么?”安德武抬起粘在手机屏幕上的头。
“你嘴边有油。”楚妗皱眉的回答,轻轻将手中纸巾一揩,安德武果然从嘴角蹭到了一些油。
“我……”安德武刚想解释,却见楚妗正盯着他的脸,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好吧。”安德武丝毫不敢乱来,但是仍不相信自己拿捏不住她……明明前几天自己超勇的怎么忽然就让她占了上风?
安德武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不想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在想什么呢?”楚妗看着安德武呆呆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我在想,如果温饱思□□,那么现在你就是不是我的猎物呢?”安德武轻浮的笑了一声。
“呵?猎物?真正猎人都是以猎物出场的。”楚妗不屑的说。
“嗯……”安德武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既然我现在是猎人,那我就要先尝试一下,猎杀这只小动物,会有怎样的感觉。”安德武说着站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
“我想……我想干嘛?我想起来了,我想作诗一首......《思曼雨》!"
"天花散满清未我,
乘天落雨欢喜白。
情墨清梓欢未矣?
秋时来你跃龙门。”
“哇哦!好诗好诗!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
楚妗竖起大拇指。
"你是懂讽刺的。"
安德武无奈的说,然后转头望向别处,楚妗眨巴眨巴了眼睛,很快这首诗在她脑海中迅速排列组合……一首硬凑出来的藏尾诗……
“你喜欢我呀?……喜欢一个人是有数不尽的代价的哦!”楚妗故意这样说道。
“哈哈哈!上钩了!”安德武突然开心的大笑,令楚妗猝不及防。
她恼羞的盯着安德武,发现安德武脸上满是坏坏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似乎是被他耍了一道。
“你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表达了你的什么思想?抒发了你的什么感情?生动形象表达一个怎么样的故事?首联是虚景还是实景
?还有最后一句什么意思?"
安德武得意洋洋的说:"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一条从天上掉下来的鱼看到人间的落雨纷飞,随后激发出自己的基因本能越过捕鱼大网的故事,表达了猎物最后落入猎人手中任人宰割的思想感情!”
“一眼认定为胡言乱语!”楚妗突然觉得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你就是那条鱼呢?”安德武笑眯眯的说道。
“我......"楚妗语塞。
"怎么样?"安德武挑逗的问道。
“不行哦,你调戏不到我。”她一脸平静的回答,但是空气中似乎还是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楚妗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打破僵局。
“好啦好啦,我要去睡午觉了,这一天天过的,真没意思。”摇晃了两下手臂,准备起身去卧室休息。
“那好,我和你一起。”
“别粘着我!”楚妗嫌弃的推了安德武一下,安德武却丝毫不为所动。
“不许碰我。”
“就要。”
“不许涩涩!”
“让我访问!”
……
”那我握你手睡觉行了吧。”安德武退一步,“这总行了吧。”
“哼。”
“小妗,你手怎么这么软?”安德武轻轻握住楚妗的右手,柔弱无骨的小手,细腻光滑的触感,像是婴儿一样。
“你手咯着我了,赶紧松开。”楚妗微怒的瞪了安德武一眼,挣扎了一番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甩不开他,干脆闭着眼不看他的脸了。
安德武偷笑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楚妗的小手,起身离开了床铺。
他走到浴室,发现洗衣篮还有些衣服没有洗,于是将其丢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安德武收拾了一下桌子和书架,又将客厅整理了一遍,这时,楚妗已经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安德武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抱着她一起睡觉,楚妗翻了一个身,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了安德武的怀里,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有无数个故事,你想听些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闪动着,闭着眼回答:“我想知道,你最初的样子,你告诉了我,那我自然也会告诉你......"
安德武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我最初的样子......我最初的样子......"安德武喃喃念叨了几句,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最初的样子,是很久以前了,距今大约也有十几年了吧……我最初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孩子,有时候会很顽皮或者耍些小聪明,但是爸妈一直是那种快乐型的教育,他们认为只要我开心,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十几年前,国家的经济也不是特别发达,咱家也是那种仅仅是简单解决了温饱问题有少部分的闲钱用来娱乐的普通家庭,爸妈学历不是很高,都没上过大学,但是都是高中毕业,我爸就是那种在高中阶段就和我妈在一起,甚至还走到了一起的美好结局!"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两个人也真是毫不在意自己的未来,双双没考上大学,当时家里的父母那可是一个痛心疾首……坚决反对我爸和我妈在一起,最后两人只好私奔了,跑到了和新市奋斗二十几年,当时我爸19岁,我妈才刚满18岁……”
“后来……他们干的是什么工作呢?”楚妗听的出来,这是一个悲催的故事,她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让我亲一口就告诉你啊!”安德武坏坏的说道。
“笨蛋!傻瓜!流氓!"楚妗红着脸骂道。
"哈哈......"安德武笑了起来,楚妗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湿润。
"我爸妈就是因为工作葬送了自己性命……我爸是物流公司的,好不容易混上公司里物流组长的职位,没想到那一年公司不景气,开始接送一些见不得光的货……正好有一天,我爸接了一个边境的大单,从和新市到丘国的什反市……可是当货物装上货车的时候,我爸就知道这批货物可不是什么和新市正宗小麦,而是里面似乎是混杂了新型合成药物……”
“什么!为什么你爸当时不举报公司!"楚妗惊讶道。
“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了,后来警察通报家人的时候,就告诉了我这些……至于我爸妈还是将这批货开上了国家高速公路……听警察说是我爸和我妈当时吵了起来,看到前面有边境检查的哨口,结果我妈当时发了疯似让我爸停车,然后前面突然窜出一台小车,结果车子失去了控制,发生了侧翻……直接车毁人亡,现在你在网上搜索1014连环车祸事件还能看到当时的监控画面。”安德武叹息道。
“我当时还在学校,警察叫我的时候,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当时我最多15,6岁……”安德武继续平静的说道。
"我当时哭了半天,也没有人管我,最后还是从红乡县连夜赶过来的爷爷、奶奶……”
“别说了。”楚妗的眼眸温柔的看向他,然后抓紧了安德武的大手轻轻揉捏着。
“不说了,反正都过去了,我也挺过来了的。”安德武笑了笑。
楚妗的手轻轻摩挲着安德武的掌心。
"我们都很坚强,苦难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的。”她低声说道。
“苦难就是苦难,没什么用的,我们不会因此变得崇高,也不会因此走上成功,它只是你剧本中的一个插曲,是笑是哭,就看你自己选择咯。”安德武轻描淡写的说道,但是他说话间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伤感,仿佛想起了很痛苦的往事。
“别说了,我好难受。”楚妗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安德武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很难受,因为你的父母也不是很幸福,他们的不幸福,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你的人生轨迹。"
"不,其实我很好的,那些事情我都忘记了。"
"那就笑一个呗~"安德武轻笑道。
"哼!"楚妗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转过头来,对着安德武露出一个微笑。
这一刻,安德武觉得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他捧住她的脸颊,深情的吻了下去。
"唔......"
"嗯哼!"
"呜......"
他们就像是两个饥渴的孩童一样,彼此纠缠着,互相吸吮着对方嘴唇的甜蜜。
"唔......嗯......我脏了……"楚妗娇羞的低吟着。
安德武却毫不放弃的加深了这个吻,他轻咬着她的唇瓣,舌尖灵巧地撬开了贝齿,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与她嬉戏起来。
"呼~"楚妗娇喘吁吁,她推拒着安德武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安德武却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引得楚妗全身发热,整个人似乎都烧了起来。
她表示强烈抗议,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安德武也并没有失去理智,往床的另一边滑动,拉开距离。
“我跟你说……这种东西真的控制不了…对不起。”安德武克制住自己内心迸发的欲望,轻声说道。
楚娇也没有再坚持什么,只是脸颊上带着红晕,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好似含着一汪秋水。
"好了,睡吧。"安德武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说道,"我去晒衣服。"
"嗯。"
安德武走了出去,楚妗躺在床上,一阵恍惚,刚才的激情还历历在目,貌似自己已经被他弄脏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抗?她表示不能理解……难道这就是爱吗?
阻止我们全方面去了解和分析一个事物究竟是什么呢?
是局限性的认知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是思维不够敏捷限制了我们的思考能力,是世界太苍白你太渺小,寻不到真相?是越接近真理的荒漠,越是艰险的爬不上高峰?还是因为我们总习惯性的把自己定义为局限性的人群,所以无法找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所以永远无法达到最顶峰?
楚娇突然发觉自己的思维陷入了某种死循环中……
"哎呀……"
楚妗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儿上,觉得自己就是个无知的母猪!
"安德武…你…你怎么能这样啊……"楚妗气愤的锤了捶枕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楚妗立马跳下床来,于安德武插肩而过。
他疑惑看着快速行走的楚妗,现在停在书架面前,仔细的看起了书名。
“尼采告诉我,卑贱的人眼睛只盯着自己的利益,他们一心都只想着怎样得到更多的实惠和好处,并且这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而非常强烈了,甚至已经超越了本能的限制。他的智慧与情感就是绝不让本能误导自己去做无利可图的事情。高尚的人和卑贱的人比起来似乎更不理智,由于高尚、慷慨和自我牺牲的人往往会屈从于本能,当他处于巅峰状态时,便会失去理智。一只动物,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冒死保护自己的幼仔,或者在发情期追随异性而毫不顾及危险与死亡将至。它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它将所有的喜悦全部贯注在幼仔和异性身上,同时又担心这种喜悦随时都有被剥夺的可能,于是理性被暂时中止了,它的身心已经完全被喜悦和担心控制了,这时的它一定会比平时愚蠢许多,就像那些高尚和慷慨的人一样。”
“你的意思不会指我就是那个卑贱的人吧?”安德武的话刚说完,楚妗就拿着书慢慢走了过来,仔细观察道:“都是动物,分什么卑贱高尚?我的意思是指在这件事情上。”
“看来你还没理解透彻。”安德武笑着回答。
“来看这一段,就知道你在装了。”楚妗翻开另一页,仔细品味着这段话。
“高等一点的人致力于尝试一些特殊的事物以及一般受人冷落、似乎并不美好的事物。他们的价值标准和一般人不同。不过在大多数时候,他们又认为自己的价值标准与常人无异,还将他们的价值和非价值当成普遍适用的价值和非价值,这样,他们的内心便在理解困难与不切实际中挣扎。他们深信自己具有潜藏在所有人心中的激情,并且对此极为热衷,还大加辩护。
如果这些特殊的人并不了解自身的特殊性,那么他们又怎么能够去了解卑贱的人,并且正确地评估世情常规呢!这也是他们认为世人愚昧、不当和空想的地方,他们对世界的混乱状态惊讶不已,为何世间有“亟待做”的事情呢——这恰恰就是高尚的人的不当之处。”
“好好好,你赢了。”安德武似乎不想争辩,转移了话题:“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咱们俩是卑贱的人,但是我们俩又互相爱慕,于是两情相悦了。”
楚娇瞪着安德武,“你不是把自己定义为高尚的人吗?”
安德武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不不不,我觉得咱俩的价值标准是可以兼容的,所谓‘高尚’的定义也是需要双向的,就像你和我,我们都是‘低劣’的人,但是却都有‘伟大’的理想,我觉得我们的价值标准可以共存,我的理念是,既然人生来平凡,无数人的虽然世界观大不相同,但是如果是有相同经历和相同的定义,为什么不能双向兼容呢?”
“有道理,不和你争了。”楚妗捧着书本,坐在了沙发上继续认真的看着书。
安德武见此微微一笑,拉开了旁边的窗帘,顿时整个房间明亮了起来。
“哟,军队都来了,看来□□又严重起来了。”安德武看着窗外,几辆军用卡车下来一个又一个全副武装的军人,手里握紧了枪械,目光坚毅。
“你说他们保护的是谁?”楚妗呵呵一笑。
“不知道,反正不是保护我们。”安德武摇了摇头,“沈从安是要转移几处公家的资产呢,专门派保镖来保护。”
“别担心,有些人已经急不可耐了。”楚妗也走到窗前,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下车,警惕的观察周围。
“他们是亿安国民防卫队的,还真是沈自己养的打手啊。”安德武看着那些人,“听说他们还负责保卫沈家的安全,还真是厉害呀!”
“按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马上就要诸侯割据了了!你确定学校安全吗?”楚妗的话让安德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半晌才说出几个字:“晚了,国境线已经全面封锁。”
“那你觉得我们两个还能活多久?”楚妗的声音充满了调侃的感觉。
“这……”安德武皱着眉毛沉默了许久,低头思考了起来。
“小妗,有一个真相我不能告诉你。”安德武的眼神突然黯淡了许多。
“越是接近真理,敌人越是要将其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安德武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哦?”楚妗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现在不会明白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只能自己去明悟。”安德武摇了摇头,看着窗外那些士兵开始布置路障和封锁街区。
“我不明白。”楚妗咬了咬嘴唇,她隐约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有一个恐怖的定时炸弹滴滴作响。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安德武叹了口气。
安德武话音刚落,外面开始骚乱起来,安德武好奇的一看,原来是暗处有狙击手试图击毙这次任务的指挥官,但是并没有打中,而那些守备的军队也立刻行动起来,拿着冲锋枪和各种武器躲在了掩体后面。
“他们在用无人机寻找狙击手。”安德武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狙击手很厉害吗?”楚妗的眼睛一眯。
“打都没打中,肯定是哪个不怕死的莽夫。”安德武的语气带着嘲讽,不过自家的出租屋的大门突然被人砸的砰砰响,安德武赶忙去把门打开,就看见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站在那里。
“常规搜查!刚才有狙击手袭击我们,请你们配合调查!”领头的军人穿着军装,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严肃,他的声音冰冷的不含任何感色彩。
安德武点了点头,几个士兵鱼贯而入,在他们的出租屋各个房间走来走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报告队长,狙击手在这栋楼里没有合适的角度,应该是躲在阳台上了。”士兵汇报。
队长的眉头拧成一条线,“搜索整座楼。”
楚妗抱着腿坐在床上,看着这群陌生的人在他们的屋子里四处翻检,眼眸闪过一丝不快。
真不愧是沈家收刮民脂民膏出大价钱培养出来的精英打手,浑身上下都充满对普通百姓的鄙视的眼神,令人非常不爽。
“这么多士兵,难道是为了防止□□火拼?还是说为了抓坏人?”楚妗托着腮喃喃道。
突然她的视野中出现一抹绿色,是那个军装男,他径直向着她走了过来。
楚妗心跳加速,紧绷了全身的肌肉,双手紧攥。
“你们有让别人进入你们的出租屋吗!”男人声如洪钟,震慑力十足。
楚楚摇了摇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的确没有让陌生人进来。
“这位女士,你有嫌疑,麻烦跟我们去做一趟调查。”男人伸手抓起她。
“喂,你干什么?”楚妗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喂喂喂!干什么!强抢民女啊!”安德武冲了上去,拦住了男人的脚步。
“滚!再多管闲事老子连你一块揍!”男人狠狠地瞪了安德武一眼。
“嘿,哥们,我知道你们军人最注重纪律和军容了!但是我们只是普通市民,你这么做是犯罪知道吗?”安德武继续阻拦。
“我说她有问题就有问题!你再多说一句,连你也一起抓回去!”那名军装男子一脸横肉,猥琐样的骂道。
旁边负责搜查的队长若无其事的点了一支烟,似乎完全没听见他们的争吵。
安德武被吓得退了一步,楚妗拉了拉安德武,示意他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小姐,请吧!”那名军装男子一副拽拽的模样,似乎根本没有把安德武看在眼里,更不把楚妗放在眼里,仿佛只要他一个命令,就可以决定这两个人的生死。
“万勋!等会你自己归队,我们要搜寻下一个住户了。”队长叼着烟,摆了个手势示意队员跟着他离开。
楚妗拼命反抗,但是这个名叫万勋的士兵硬拽着她的衣服往外拖,安德武在一旁看的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他知道这伙人的权利和能耐远远比他们强大太多。
安德武看着被拽走的楚妗,心中涌上了一股无名怒火,他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就冲了上去!“妈的!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放开她!”
楚妗被拽到了门口,那个叫万勋的男人看到安德武疯了一样向自己冲过来,连忙松开楚妗,往他们队长方向那边溜去。
楚妗流着眼泪跑到安德武面前,紧紧的抱住他。“不要……安……安……不要……”她颤抖着哭喊着,好像受了生离死别一般
安德武愣住了,不解的摸了摸鼻子,看着怀里的女孩子。她的身材娇小玲珑,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裙,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柔弱极了,好像随便一阵风就能够吹倒一般。
安德武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抱紧她了。
楚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安德武,感觉他温暖的胸膛就像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爸爸又是一次喝酒发疯,和妈妈大打出手,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的场景,妈妈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爸爸把自己关在客厅里,谁都不管她。
“呜呜呜……我害怕……”她趴在安德武的肩膀上抽泣,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安德武拍了拍她的后背,轻抚着她的脊梁,柔声道:“不要怕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楚妗抬起头,梨花带雨的俏丽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真的吗?你会保护我吗?”
“嗯。”安德武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破涕而笑,搂着他的脖颈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脸颊。“谢谢你,安德武。”
“妈的,你个刁民,知道老子是谁!”那个名叫万勋的士兵仍不死心,黑洞洞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安德武的脑门,后面还跟上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小弟。
楚妗被那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心脏,吓得浑身瑟缩起来,躲在安德武的身后,一动也不敢动弹。
安德武皱眉,将楚妗护在身后,“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成功惹到了我。”安德武目光阴沉,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周围的空气突然降低了几度。
“哈哈哈,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小子,我劝你不要自讨苦吃!”
“我再问你一遍,她有没有嫌疑,如果你执意包庇她,那我不得不怀疑,你们两个是和那狙击手是一伙的!”万勋脸上笑容越发的阴险,枪口离安德武也是越来越近。
“你找死!”安德武猛地推开楚妗,转身夺过他的手枪。
“砰”
一枪打在了墙壁上,激起漫天灰尘。安德武迅速转身,扣动扳机,一枚子弹擦着万勋的耳朵射了出去,钉在了墙壁上。
万勋吓了一跳,后面两个小弟更是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绝到想不到一个平民百姓竟有如此反应速度!
安德武一脚踢倒那两个没有反应过来的小弟,抢过他们手中的步枪,对准了有些退缩的万勋,“我劝你三秒内消失在我的视野内!否则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打爆你的狗头!”
万勋看到安德武身上散发出的凌冽气势,吓得赶紧带着人逃走了,临走时还不忘记狠狠瞪一眼躲在角落的楚妗。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万勋离去,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暴揍一顿!
“好啦!别担心了!”安德武安慰的拍了拍楚妗的肩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楚妗这才收敛了了一脸怒容,温柔的看向安德武。“安德武,你救过我多少次了?”
“忘记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赶紧跑啊!”安德武抓起她的手就要拉她离开这栋居民楼,却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哨响。
“警察!”
楚妗一下慌了,“怎么办啊?我们被抓到警局会被判刑吧!”
安德武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只能硬闯了,希望那帮蠢货还没有来!”安德武从地上捡起手枪递给楚妗,然后自己又端上了步枪。
“只能拿出我所有的实力了……”安德武唉声叹气的走到楼道口,刚刚打算开枪,就看见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正站在楼梯口,堵住了整条路。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把轻机枪,枪管锃亮,泛着寒芒,看样子这帮人都训练有素。领头的军官身材高大威猛,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透露出浓烈的铁血气息,仿佛一个人便可横扫千军万马!
他手里举着枪,嘴巴张开喊道:“放下武器投降!”
安德武丝毫不慌拉着慌了神的楚妗躲在废弃铁箱子后面。
“完了,今天就是我们两个的祭日。”安德武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虽然厉害,但是这帮人可不像万勋那种渣滓,手底下的兵都是精挑细选的,他就算能干掉这些人也脱不了一层皮,甚至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你不要乱说话,我们还有机会的。”楚妗安慰道。
“你说的对。”茉秋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陆谙音。
“我就说现在主角不可能死。”安德武自我介绍道。
“废话少说,这些人狗仗人势欺负百姓,老子早就看他们不爽了!!”陆谙音那叫一个暴脾气,抢过安德武怀里的步枪就是对着那群人突突突……
“啊!”
“哒哒哒~~~”
安德武抱着楚妗躲在一旁,“你疯了!他们都是军队,要是杀了人我们俩也跑不了的!”
陆谙音根本不听安德武的,一边打一边骂道:“妈的!你知道个屁!都是沈家的炮灰而已!先打出去再说!”
“喂!你别乱说话啊!”
楚妗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两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不过,她知道他们两个人肯定不会伤害她,所以,她并没有制止陆谙音。
安德武看着陆谙音这副彪悍模样也是无言了,不过旁边的茉秋更是恐怖,只见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了一阵,等她再出现在两人面前是,整栋楼就那么一个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别突突突了,都解决掉了。”茉秋慢悠悠的走下楼梯。
“神仙,真的神仙!”楚妗惊讶的捂着小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您是哪位神仙?能告诉我吗?”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哦!”茉秋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如果告诉了你,那么我们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嗯嗯!”楚妗拼命的点头。“我觉得我们还是继续做人比较好。”
“哈哈哈哈哈哈!!!”
安德武忍不住扶额长笑,“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你小子,有点东西,但是不多。”陆谙音丢掉步枪,将手勾在安德武肩膀上。
“是吗?我认识你。”安德武摸了摸鼻子,笑眯眯的看着陆谙音。
“我也认识你,你黑入我手机的时候,那个IP地址我可记得,顺藤摸瓜就找到你了。”陆谙音耸了耸肩,拍了拍安德武的背,“你有一个封印在身上?”
安德武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陆谙音转头看向楚妗,“这位妹妹看来就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给老子好好保护她了。”
“嗯。”安德武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先撤了。”茉秋摆了摆手,然后带着陆谙音走了。
“他们是谁啊?”楚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问。
“不知道,反正他们今天救了我们,但是我猜他们很早之前就注意到我们两了。”安德武摇了摇头,他总感觉他们的出现不简单,但是却又抓不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只好暂且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好奇。
安德武找到了自己藏在附近的电动车,“我们不能待在城市了,先回停车场去,我把我新买的车停在那里了,然后我们马上去红乡。”
“嗯嗯!”楚妗乖巧的应了一声,“我们走吧。”
安德武骑着电瓶车,楚楚坐在他后座上。
安德武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油门扭到底的速度向前冲……
路上平安无事,虽然路上遇到几个哨卡,但是安德武选择走小巷饶了过去。
等到了停车场,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我们赶紧走。”安德武拿起钥匙快速发动了车辆,驶出了停车场,往目的地行使了过去。
楚妗趴在玻璃窗上看着窗外,“红乡是你老家吧。”
“没错,从南实区到红乡,开车至少要两个小时吧,现在才刚刚六点多,还早呢。”
楚妗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离自己越来越远,夕阳染红了那天边最后一抹残云,“我是城市里长大的,但是无不向往乡村的田园生活呢,我觉得只有在哪里,灵魂才能得到真正平息,才能于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而不是那些玻璃幕墙的高楼,闪烁着的灯火是不属于我们的繁华……”
“嗯嗯,我懂。”
楚妗忽然转过头看着安德武的侧颜,眼睛弯成月牙状,“这次我们又能活多久呢?”
“无数久,直到老,化为尘埃,回归星辰。”安德武看了看她,“怎么啦?”
“我想死在红乡,因为在那里,我可以和你在一块。”
“我陪你。”
“好。”楚妗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楚妗,我爱你。”安德武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继续专注开车,而她就将头靠在安德武肩膀上,静静地享受这份宁静。
红乡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它的历史悠久,甚至在古典诗词里面都有它的名字。据说在很久以前,红乡并不叫红乡,而是叫源花香,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源花香的名字逐渐淡忘,但是不管怎么样,红乡也改变不了历史名人多的事实,无数的诗人、哲学家、文人墨客、政治家在这最后一湾纯粹的自然河畔留下了他们璀璨光辉的一生。
安德武带着楚妗到达红乡,已经快七点半了当车子开进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一股花香扑鼻而来,让两个人忍不住深呼吸了口气。
“哇!”楚妗捂着自己的嘴巴惊叹了出来。
“这里真漂亮!”她看着窗外,小镇的建筑古色古香的,大树怀抱了整个院子,树影婆娑,景致美丽,空气中飘荡着清新的花香,一切都显得恬静温馨,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之境,“我从来都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美丽的小镇!”
“是啊。”安德武也看着窗外,“如果没有那些纷扰的俗事,那该有多好……”
街上的行人甚至也是有很多的古代装饰,少部分现代的装饰,他们一幅恬静的模样,似乎让人觉得穿越了时空,看到了另一个国度的人。
安德武将汽车停好之后牵着楚妗的手慢悠悠的往小镇上一家饭馆走去。
“咦……这里手机没有一点信号了吗?”楚妗拿着自己的手机翻了翻,“完全搜索不到任何信号了。”
“不仅没有手机信号,还没有浮空轨道车,大数据物联网、智能家居、超级Ai、太空电梯、卫星通讯、定位系统、全息影像、智能机器人……这里也是□□边缘地带 这里完全就是一个自然的世界,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我们都到这儿了,先去吃顿好的!”
“嘿嘿。”
两个人找了一间饭馆,点了两盘菜,两瓶酒便开始聊了起来。
“还好这里支持电子钱包,否则我们就没法付款了。”安德武吃着上好的鱼翅,笑着摇了摇头,“我以前听说红乡这里的鱼翅都是野生鱼做成的,味道非常鲜美。”
“嗯嗯,确实不错。”楚妗喝了一碗汤,“不愧是红乡啊!”
吃完饭后,两人就在旅馆的阳台上,观看着星空静静的躺下休息了起来。
晚霞满天,天空呈现一片瑰丽的绯红色,一轮圆月高挂其上,洒下皎洁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