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愚蠢的哥哥 瞳醒来的时 ...
-
瞳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她有一些怅然，空气中难闻的味道，伤口的疼痛，冰冷的双脚，作为现代人，一天没有手机都过不下去的现代人，却一头撞进了没有水电煤的生活。[可能只能活到五六十岁了吧。]瞳哀伤地猜想着。
“算了算了，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瞳自言自语道。
“你醒了吗？”外间传来了妓夫太郎的声音。
“嗯。”瞳小声回答。[完了完了，刚刚说的是中文。]
妓夫太郎走了进来，“你感觉怎么样？”
“嗯——还是有点疼，现在什么时辰了？”
妓夫太郎愣了愣，“应该是叫戌时吧。准确地说，从你睡下去开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戌时了。”
“天呐，我睡了那么久吗？”
“睡得久恢复也快，当中有一点点发烧的迹象，稍微冷敷了一下就好了。”
瞳摸摸额头，是有一点凉凉的感觉。
“啊诺（那个），我想上个厕所……”瞳巴巴地看着妓夫太郎，开始直入如厕问题，这方面实在没有什么经验，因为大部分穿越者似乎从来都没有如厕的问题。
“得走点路”妓夫太郎从角落拿出一双草鞋，“穿这个吧。”
“这鞋是新的？”瞳穿上草鞋，稍大了一点点，但明显不是妓夫太郎的。[原来草鞋是不分左右脚的，奇怪的知识又增长了]
“你睡着的时候，编的。”
“哇，妓夫桑真厉害啊。”瞳慢慢地起身，“这草鞋可以卖钱吗，你能教编我吗？”
“编草鞋不是我的强项，而且这活几乎人人会干，主要是用到的鞋楦头、剪子、锥子、钳子还要去借，借一次还得2文钱。”
“这样啊。”瞳有些失望，搞事业的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走吧。”
妓夫太郎带着瞳沿着河岸边向前走。
“你是本地人吗？”
瞳摇摇头。
“这条小河叫芥川，从东北边流向西南边，汇入这片区域的主河沧川。芥川两边是罗生门河岸，都是流民和穷人住的地方，如你所见，东岸比西岸更破败。”
“芥川和沧川之间是平民居住的地方，也有一些集市，过了沧川就是这片区域最热闹的地方，官府和集市都在沧川西面，最著名的就是吉原游郭，那里的灯火彻夜不熄，是有钱人找乐子的地方……”
“我妹妹就在那里。”
妓夫太郎望向了西面，夜色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妓夫太郎停下了脚步，死死盯着瞳的眼睛开口到，“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哥哥。”
[牙蚂蚁（糟糕），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送命题来了。]瞳心中暗道大事不妙。[而且这不是去上厕所吗，虽说有祖传膀胱，一紧张就更想上厕所了啊。哦吉自改（冷静下来），hi to mi（瞳），这可是关键剧情。]
“如果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人们总是习惯找个人出来负责。就像牛奶打翻了，总是有人要被责备才能罢休。”
“在这种习惯下，人们时常会想，如果当时我再努力一点，如果当时做另一个选择，或许就不会这么糟糕了。其实,这如果如果的，都是高估了自己。很多时候，事情变得糟糕并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误，可能是众人的错误，更可能是上天的错误，神明的错误。“
“把众人的错误、神明的错误硬要拦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这不是不负责任，这是愚蠢。”
[好了吧，我已经够艺术的了。你就是想找人骂，如你所愿我已经骂了你了，又不能挑你真正的伤心处骂，看我是多么体贴。]
“愚蠢的——哥哥——吗？”妓夫太郎喃喃道。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妓夫太郎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原来我是愚蠢的哥哥啊！”他的身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双手插进了蓬乱的头发中。“原来我是个愚蠢的哥哥啊！”
[糟糕，就像拥抱过后我的双手应该放在哪里一样，面对仰天“常”笑的太郎，下一步该说什么台词呢？紧张感太强了，快要忍不住了。]虽然内心活动丰富，瞳依然什么都没有说，静静地陪伴妓夫太郎情绪的起伏。
妓夫太郎长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平静，“斯密码三（抱歉），我们继续走吧。”
“好，那个，大概还要多久啊。”
“抱歉，马上就到了。”
面前出现了一片树林。
“就是这了。”
走过来的一路是一个略微下坡的不高的河堤，东边其实一直断断续续地有林子，而前方则是树林和河流交汇的地方。
“行吧。”瞳吸了一口气，准备往前走。
“林子里有块大石头，按惯例，大石头再往前是女厕所。“
“好的，那你在这等我吧。”
“不，我也过去，我在大石头前守着，天黑了。”
[这么尴尬的嘛，还想趁难得来一次安心地放大来着。]瞳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别怕，以前天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守着我妹妹的。”
经过一番心理建设，瞳缓缓地吐出一个好字，僵硬地向石头后面走去。
走了挺长一段距离，确定这是“安全”距离后，瞳挑好了一块地方正准备开始释放。
“谁啊？”身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愚蠢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