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制裁的尺度 有趣有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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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头，擦了身，换上新衣服，瞳感觉整个人都重生了。
然鹅面对一盆脏衣服，刚提起来的精气神又黯淡了下去。
能够勉强自己，才能迎来更好的人生，瞳抱着木盆和草木灰去了水井边。
大概已经是下午的缘故，没有妇人在河边洗衣服，倒是有两个小孩，趴在水井边，探着头好像在寻找什么。
“你俩在干嘛呀？”瞳和气地问。
“阿姨，我的球掉进井里了。”一个女孩子抬头看向瞳，非常焦急的样子。
“阿姨看看能不能捞起来哦。”瞳把绑了绳子的水桶缓缓放下去。
“你的方向不对，要往左边，横在左边去捞。”男孩子似乎很有主意。
看人捞球不吃力啊，瞳捣鼓了半天，也无法控制好水桶的姿态角。女孩子有些着急：“阿姨，是不是捞不起来了，我就这么一个玩具了啊。”
“你应该叫她姐姐哦。”立夏不知何时出现了。他凑到井边，三下五除二就把球捞了上来。
“哇哦，谢谢哥哥，谢谢姐姐。”女孩子高兴得拍起手来。
“不客气哦，下次玩球要远离井边。对了，河边也不行。”瞳把湿漉漉的球递给了女孩子。
“我叫朱砂丸，姐姐下次有空能不能陪我玩呢？”小女孩期待得看着瞳。
“行吧。”瞳想了想说：“如果我家那位不在家，家务又做完了的话可以。”
“好耶！羽，那我们今天先回去吧。”小女孩看着小男孩说。
“你还没有和她确定一个指定的地点。怎么相约呢？”小男孩考虑得比较周到。
“那就那棵大树下吧，有一块平地，也远离河边和井边。”瞳建议说。
“好啊好啊，那我和小羽以后就在那里玩，哥哥和姐姐有空就来陪我们哦。”
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朱砂丸，羽——难道是“篮球女”和“缺德地图”小时候？瞳抿着嘴唇努力地回忆。那个缺德地图叫什么羽有点不记得了，但那个喜欢玩球的姑娘让人印象深刻。原来他们还没有变成鬼，真好。
“小瞳小姐在想什么呢？”立夏已经把所有的水桶都打满了。
“哦，谢谢你，立夏先生。”瞳回过神来。
“不客气。冒昧地问一句，小瞳小姐还记得自己是哪里人吗？听口音并不像本地人呢。”
[我还有口音吗？应该不是赛高的关西话，除此之外就分辨不出了啊……]
“立夏君听起来我像哪里人？”
“像是西北面吧。”立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西北面是什么地方？”
“西北面是十和田大人的领地。有好几个城池和大片的良田。”
“那我们这个地方的领主是谁呢？”
“沧东、沧西加上南边一个小小的港口都属于松冈家管辖。”
“越过清谷山是不是其他领主的地方了？
“是的，除了清谷山，东北面还有其他山川的阻挡，陆路的交流就没有那么多。”
“那是靠水路进行商贸交流吗？”
“沧川的上游是一条非常宽广的河流，到了游郭这边分成了两路，一条主河延着十和田家的领地注入了北面的大海，还有一条分流就是沧川，汇入南边的大海。”立夏缓缓地说。
“立夏君真是博学啊，懂得的知识好多。”
立夏突然回过神来：“小瞳姑娘也很特别呢，一般的女孩子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小瞳姑娘再不回家，妓夫太郎可又要找过来了。立夏就不陪姑娘多聊了。”
“他忙着呢。”提起妓夫太郎，瞳的脸上又露出藏不住的笑意：“那么再见了，立夏君。”
瞳跑去河边洗衣服了。立夏也转身回家去，他心中略有一丝不安，想套话却被反向套走了许多信息。
连称呼也自然地变了……
等瞳洗完衣服回家，妓夫太郎也已经帮隔壁搭好了一个简易的土灶。
“妓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瞳猛灌一通彩虹屁。
“有，有很多。”嘴上不咸不淡地回答着，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了妓夫太郎心中的好兴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有点习惯了她像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围绕着自己。
然而随着太阳逐渐落山，瞳的闲话越来越少，看起来局促不安。
“你很担心吗？”妓夫太郎咬了一口白薯：“有我在，你不用怕的。我很厉害。”妓夫太郎在打架方面，依然充满自信。
[这份实力让人着迷，可是我的妓夫太郎啊，上一世你就是太自信，才吃了没补刀的亏。]
“妓夫君，是这样的，那个歹人虽然很坏，但是罪不至死。”
[一个中止，一个未遂，私力救济的话也要讲罪刑相适应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他杀了，会惊动官府的人，也很麻烦。”
“那瞳觉得要制裁到什么程度呢。”妓夫太郎单手托腮，玩味地问。
“一节小指，不能再多了。”瞳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啊，妓夫君，打架就打架还提要求，这会对你造成很大的风险。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妓夫太郎开怀大笑起来：“瞳出的题目太有趣了。精准控制对手的受伤程度，也就只有我妓夫太郎能做到了。”
“如果对手以命相搏，妓夫君还是要全力以赴，拜托啦。”瞳在额头前双手合十，不乏担心地说。
“放心吧。”妓夫太郎再次宽慰道：“你看，我都已经听你的，把晚饭吃得饱饱的啦。”
自从小梅去了荻野屋，母亲也去世了以后，妓夫太郎都是独自一人，有一顿没一顿的凑活。他自觉吃了也不会长肉，于是即使是拿到工钱的日子也刻意地节食，为了能省点钱把妹妹赎出来。每次讨完债的时候，他也几乎从不和工友们一起吃饭。
而眼下，居然也有放任自己吃饱的一天。
天已经黑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制裁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