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惊魂之夜 身处这个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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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子，你家有人吗？”是个变态的男人的声音：“哥哥陪你快活快活怎么样啊？”
瞳浑身的血液奔涌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咚咚，咚咚，咚咚——拍打窗户的声音更响了。瞳觉得自家这间破屋子的窗户和门应该承受不了这个人的强行破拆。
呼救？隔壁只有一个刚认识的弱女子。
逃跑？大概率会被追上。
原地等待？妓夫太郎后天才回来，这个世界没有奇迹。
战斗吗？瞳在zhi乎上看过无数刑法区的帖子，结论都是除非抱着杀死对方的信念，否则打不过。
咚咚咚——“小妹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咯？”变态的声音觉得他的猎物势在必得。
“这位大哥~”瞳掐着自己的大腿，故作镇静地对着窗口说：“这位大哥，我这两天来了月事，怕是不方便。”
窗外传来了男人磨牙的声音：“什么时候可以？！”
瞳尽量小声地深呼吸：“我男人大后天开始不在家。要不大哥那时候再来？”
窗外沉默了三秒钟。
“切，真晦气！”
除了吐痰的声音，再没了声响——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响。他走远了吗？瞳的心脏砰砰地跳着。
又过了一会儿，瞳浑身颤抖，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瞳原来的计划是，如果歹徒真的闯进来，就说自己有花柳病。
[如果仍然不能阻止他行凶呢，我会反抗吗？]
[都是一念之间吧……]
[妓夫太郎，好希望此刻你在我身边啊。]
熬着熬着，瞳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
瞳轻手轻脚地洗漱了一番。她很想开门看看，又想起无数恐怖故事的桥段：比如躲在厕所抬头看见歹徒之类的。
万一一开窗，看见——
瞳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肩。
咚咚~瞳吓得差点跳起来。
“小瞳小姐，你在家吗？”
是朝雾婆婆的声音！
瞳打开门，一把抱住朝雾：“婆婆！——”
朝雾进了门，瞳诉说了昨夜的经过。
“好孩子，太郎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
“那你收拾收拾，今天住到我们那里去吧。”
“谢谢婆婆。”
来到诗帆住的地方，瞳又诉说了一遍惊魂之夜。
“对不起，小瞳小姐。”诗帆内疚地说：“很有可能是昨天把我带过来的那个打手。昨天晚些时候，我好像看见了他。”
“不关诗帆姐姐的事。”倾吐过两遍后，瞳觉得心里没有那么害怕了：“婆婆，我们可以报官吗？”
朝雾和诗帆显然对提出这个问题有些震惊。
果然，生活在这里遇上人身伤害只能靠私力救济吗？瞳心想。既然不能报官——
“哎，不知道妓夫太郎会不会帮我。”
“那孩子会的。”朝雾奶奶很肯定地说：“他看起来如此怨恨他的母亲，却也丝毫不允许别人污蔑她。他既然买……”
朝雾突然没有再说下去。
下午，朝雾拿出了鞋楦头等工具和稻草，准备三个女人一起做草鞋。
“婆婆，用你的工具是不是还得付2文钱。稻草又要多少钱？”瞳又盘算起经济账。
“借我的工具不用钱。”朝雾整理着有些潮湿的稻草：“乡邻要用，有借有还就行，有些力气的，会来帮我打水。只有你们家太郎，既帮我打水又坚持付我钱。”
“他说他不能欠我的。”
[的确是那家伙会说的话啊。]
“至于稻草。”朝雾的神情稍稍暗淡了一点：“沧东的农户都在东北面的清谷山缓坡和山脚下的平原上。沧川就是从清谷山上发源的，沿路的溪水泉水交错，水源比较充足。30多户人家，近500亩的土地，那可都是佐藤家的产业。”
“收割的季节，去帮忙干些农活，可以拿走一些稻草。也可以用东西换。错过了那时，就只能去山里找野生植物的替代品了。”
[所以那个佐藤家，垄断了这边的第一产业吗？小春家除了因为灌溉的水不够而不种水稻外，也有这个原因吗？]
瞳看着脚上的草鞋，觉得生活在罗生门河畔真是充满了艰辛。
当瞳和诗帆发现彼此都不会做草鞋时，最乐呵的是朝雾。
编草鞋的技术本身不难，掌握几个关键步骤，其他都是重复劳动，基本的编制没有太大的难度，就是废手。
在朝雾的指导下，两人都完成了自己的作品。诗帆是给自己做的。瞳则根据估算制作了妓夫太郎的尺码。
意恐郎君迟迟归——
一天很快过去，三人都歇下了。
“小瞳妹妹，你是本地人吗？”诗帆问。
“我是我六哥买来的人，我脑袋撞坏了，不记得以前的事。”
“这个六哥，是买你作妻子的吗？”诗帆又试探地问。
“要是他这样想。”瞳打了个哈欠说：“就再好不过了呢……”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
“那六哥对你好吗？”
“好啊，我的草鞋就是他编的。你看我，吃他的用他的，又不会什么劳动。他也不嫌弃我。”
“我是指，他对你——对待你粗暴么？听朝雾婆婆说，他是个妓夫呢。”
“粗暴？”瞳的声音逐渐模糊：“大概没有比他更温柔的人了吧。”
诗帆见过那些妓夫殴打客人的样子，也有驻店的妓夫会帮老鸨惩罚游女。诗帆很难想象，有人会心甘情愿做妓夫买来的妻子，就像很难想象，一个游女会有圆满的结局。
朝雾和小瞳都已经睡着了。夜深人静，破溃的皮肤传来丝丝疼痛，虽然薄荷叶能缓解，但终究提醒着诗帆，这是死神做的标记。
一股悲凉涌上心间。所以，只有自己是最倒霉的那一个吗？
不，也不是。诗帆亲眼见过，无数游女都是如此收场，只是这一次轮到了自己。
“孩子，身处这个时代，能不能过得好，只能靠运气。”
“努力和选择不改变结局，不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努力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过得好一些，好不好？”
耳边响起了朝雾奶奶安慰她的话语。
雨好像停了。
三个人一起做鞋子的下午，会是非常美好的记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惊魂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