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恃宠而骄了 日 ...
-
日久则生变,事情确认下来,东方不败让人收拾行李拉着乌捺带着几个侍卫直接跑了,等童百熊再拿着教务来找人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
因着事情不着急,两人便慢悠悠的赶路,一路上两人时而在马车里卿卿我我,时而甩开侍从策马先行,依托于乌捺丰富的野外经验,即使远离侍从也能让教主大人吃的十分丰盛,再把背包里存了多年的酒拿出来,两人乘着月色品着小酒烤着野味,日子过的非常舒适。
闲暇的时候东方不败也曾想过这些日子,与乌捺相识到现在不过寥寥数月,却好像已经在一起了很久,不是说没有了那种心动的感觉,东方不败每次看到乌捺穿着那身暴露的衣服乱晃还是会心跳加速,只是相处之间更加的随意了。
在遇见乌捺之前,因为心法的原因,东方不败心里一直有心结,他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做个女子,有个宠爱他的夫君,但是遇见乌捺之后他觉得似乎与想象的并不一样。
他曾把自己比作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天只是绣绣花描眉做衣服等着夫君回来,现在他虽然也是喜欢绣花,让乌捺穿上他亲手做的衣服,穿着乌捺亲手为他挑选的布做的女装,但是...
他现在更多的是在乌捺后面给他收拾他那些养了小宠物乱丢的瓶瓶罐罐,在乌捺从林子里回来之后给他补被树枝划到的衣服,并且还得哄破了衣服哭唧唧往他怀里钻的乌捺,哦,越想东方不败越觉得他自己更像是养了一个个子很大却只有三岁的儿子的老母亲。
东方不败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突然想起来,他们还在黑木崖的时候,那时候童百熊天天来找他处理教务,正好乌捺那两天在练新的蛊,他就重新坐到了议事堂,没过多久就见乌捺双眼含泪的跑进来扑进他的怀里,东方不败正要大怒,看见了乌捺手上那再跑慢点就要愈合的伤口,乌捺把手递到东方不败的眼前,泪眼婆娑要人吹吹,被猪油...不是,被美色蒙了眼的东方不败不仅一眼心疼的给吹了,还哄了怀里的人好久。
下面汇报情况的教众像是被掐着脖子灌了几百只苍蝇一样,面色难看,一堆话堵在嗓子眼了硬是说不出来。桑三娘死死拉住想要冲上去的童百熊,带着一众人面色诡异的跑出来大殿。留下了恃宠而骄的乌捺和很受用的教主大人。
等到见到衡山派脚下的城镇的时候,乌捺还有些意犹未尽,这二十多年的时光自从能接任务开始,乌捺不是在清扫天一教余党就是在清扫天一教余党的路上,就算有游山玩水的想法也没有时间富裕的伙伴一起。没想到这到了陌生的地方不仅不要四处奔波,还有情缘缘。
而且这个情缘缘长得好看,会绣花会做衣服,位高权重还宠他,乌捺对着东方不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东方我们以后经常出来玩吧。”这种吃软饭的感觉好香,得到肯定答复的乌捺又躺在了教主大人的腿上缠着人一起看话本。
一行人进了城,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多是些带刀带棍的江湖人,城门口的茶摊远远的就听见一群人在那大声的讨论着衡山派最近的大事——刘正风金盆洗手。
“听说这刘正风投靠了朝廷。”
“嗤,我等羞于与这种人为伍,他还是衡山派掌门的师弟,我看...”
“这衡山派指不定投靠朝廷了。”
“这可是衡山派的地界。”旁边有人稍微提醒了两句。
“怕什么,这五岳剑派可都来了,是真是假到时候便知。”
一路走来,连街上摆着小摊的生意人都能对如今的情况说上两句,临近日子,更是多的江湖人源源不断往这里来,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都来凑这个热闹。乌捺与东方不败对视了一眼,皆觉得如今的事闹得太大了。
收起了闲逛的心思,直奔日月神教名下的店铺,东方不败一袭青色劲装,面上稍着粉黛,牵着乌捺走了进来,亮了坛主的令牌,掌柜的毕恭毕敬的迎人:“姑娘请。”
身后的侍卫都是东方不败的心腹,这一路两人的行为从不避着,听着这称呼他们早就麻木了,教主大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来自脑残粉教众。
“方便行事。”东方不败是这么说的,但真实用意嘛,出来玩才是正事。
“这一路奔波累了吧,休息一会,晚上我带你去也是逛一逛。”东方不败拉着乌捺一脸认真。
带着行李的教众们:......
这一路游山玩水的,简直不像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到像是大户人家的老爷带着刚过门的年轻宠妾培养感情,当然,他们不是在说教主大人年纪大了,就是说,可能从黑木崖走路过来都比他们快,也幸好他们出发的早,不然等他们到了,曲洋长老的尸体都该凉了。
“好呀,教主陪我一群睡。”乌捺在人耳边说道,小小的舌尖在耳垂上擦过,这几日虽然吃好睡好,到底还是风餐露宿,都没有好好的一起睡觉了,嗯,他想。
东方不败面色微红,乌捺一把揽住人回了房间。
这边外面正是晴空万里,日头正好,那边屋子里漆黑一片,时不时有粗重的喘息穿过床帘被阻隔在了门内,被子的一角已经掉到了床下,还在慢慢的往下掉,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拉住了,手指紧紧的抓住被子,绷紧然后放松,许久过后,床上的声响停止了,那在地上躺了一个多时辰的被子总算是被拉了回去。
天色慢慢的暗淡下来,东方不败慢慢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乌捺放大的脸。
“做什么?”东方不败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在等你睡醒啊,我们一起出去逛一逛。”乌捺亲了亲东方不败的额头,手上一边给人轻揉着腰,带着内力的手掌揉的东方不败有些懒洋洋的。
“什么时辰了。”东方不败窝在乌捺怀里有些不想起身。
“酉时了吧。”东方不败的脸埋进乌捺的胸膛,过长的睫毛透过胸膛扇进了乌捺的心里,怀里的人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乌捺支棱起来的精神突然就被着温暖的环境熏得萎靡了。
悄悄的动了动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怀里的人整个搂住,就这一会东方不败又打起了瞌睡,在乌捺怀里不适的动了动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乌捺顺着人的背拍了拍,亲了亲红彤彤的脸颊:“睡吧。”
街什么时候都能逛,这个样子的东方不败可是不常见,丢了西瓜捡芝麻这种事乌捺肯定不干,没有什么比搂着情缘睡觉更重要的了!没!有!